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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荫 露



  清·临川山人
 

第一回  无奈儿勾回好姻缘

第二回  老绾贪恋租税销魂

第三回  父子连台各得其所

第四回  兰台酣战老绾技穷

第五回  春窗苦短良人无奈

第六回  父丧子立渐入庭堂

第七回  挑金戳银欲练铁柄堂

第七回  挑金戳银欲练铁柄堂

第八回  余娘献身欢会驴鞭

第九回  入士去兮淫地练功

第十回  金箍锁阳众娘受罚

第十一回  既污众娘且望邻女

第十二回  相亲淫母荐郎肏女

第十三回  母观女淫同榻共枕

第十四回  岳父酬婿荐孝廉郎

第十五回  轿儿颠颠春雨漫漫

第十六回  洞房花簇众女心酸

第十七回  彩峨儿飞入孝廉府

第十八回  知县丢命公子避灾

第十九回  桃园长廓其乐无穷


  第一回  无奈儿勾回好姻缘

  诗云: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抛却给发妻,建荡逞色相。

  黄天须有报,叫他尸抛荒。

  话说历代君王俱知守成艰难,遂挖空心思欲网尽天下人才为他所用,故开科试以揽英才,另设举荐一途,后称“举孝廉郎”。一旦荐作“孝廉郎”,顷刻补入知县、知府候补名额,若逢圣上龙思浩荡,御笔钦点,顿时峨冠翎带,官袍加身矣!

  平常百姓儿女,便存了侥幸心肠,至小饱读圣贤书,平生做尽仁义事,希图博个好名誉,万一机缘凑合,岂不久仕为官,光宗显姓,青史驻名乎!却有极贪图富贵者,行贿弄巧,施尽龌龊手段,只求举为孝郎廉,即使被人污了妻女,他亦视作平常,转而窃想:他淫我妻女,吾蛰伏不语,待我掌权执政,吾亦淫人妻女,不亦乐乎?此辈实乃猪狗不如。幸苍天有眼,善恶自有报应,后人当戒之。

  此处所言却是另番跷蹊事,一心向建之顽儿,肏他后娘,且不题,却淫人妻女,那被污人家老爷反与他孝廉郎做,真个是旷古绝今;不曾再有,遂辑之惯於世人,仅博一笑耳。

  却说世宗嘉靖中叶,权臣严嵩把持朝政,士大大趋附若云。

  王老绾时年五十有二,他自幼父母双亡,由小便在故里浙江省余桃帮工混饭吃,壮年投军,后人严府听差,现置守门官职。

  俗话说,宰相门人七品官,此话确然,欲巴结严太师之流,必先舍银子与老绾,故他守门虽仅七年,竟累积五万多两白银,连他自家亦不敢信。

  子夜,其妻刘氏久不能寐,唯恐贼子自天而降抢了财宝,故虽年仅四十有七,却已熬成花甲老妇矣,王老绾嫌她渐觉腻烦,窃思:早晚去了也顺眼。

  其子王景,年方十岁,生得獐头鼠目。人严府私塾充严太师之孙陪读,四年仅识得本百家姓,子曰诗云之类,他仅知“关关唯鸠,君子好逑”数句。

  逾年,刘氏偶染风寒速亡,老绾草草埋了不提。家里银两愈神愈多,他心里活络:“想我辛苦大半辈子攒下财富,景地尚小,花消亦少,趁现时还能动,为甚不寻欢快话一场?”他原想揣上银子至勾栏觅个相好,临镜自照,只见自家老朽呆纳,似那枯枝犒木,谁个瞧得起?他只得冷了心肠,闷闷不乐。

  无巧不成书,另一门官肖三近日酗酒而亡,其妻唤做余娘,三十有八,虽是半老徐娘,却风韵尚存,乌丝云鬓,梨花带雨,粉妆素衣,掩不住饱满胸怀,遮不住撩情身段。王老绾早先识得余娘,惊羡不已,现见她形只影孤,姿态迷人,心里便有那层意思,他又想人家人才一表,绝计瞧他不上,唯有太息,却了欲念不题,偶尔路见,亦垂头疾闪。

  再说余娘自夫亡过,日子愈来愈据节,缘何?只因肖三平生嗜赌,今日若挣得十两,明日定输他十二、三两,他夫妻一直入不敷出,甚是紧张,肖三在时,尚借得到几两银子过活,而今却不方便。余娘来嫁肖三前,本是勾栏妓女,她虽有重操旧业之意,无奈珠黄人老,没几成卖相,嗟叹之余,徒自忧伤,虽有花三柳四来缠,不过贪一晌之欢而已,她思忖曰:“此时倘若有个财主,就算他无能行房取乐,只要一日三餐无忧,我也愿从他。”

  正是:

  王老绾蓄财欲求伴,风流妇窘迫忧三餐。

  一日,王景闲逛,适值余娘外出,王景横跨一步,拦住余娘,露淫邪相,说道:“我听得说,你原是陪人睡的,新近没了相公,权陪我睡一睡罢!”路人闻言窃喜,俱闪一旁,看余娘作何对待。

  余娘又气又恼又觉好笑。气的是众人俱无劝阻之意,分明欲看他笑话;恼的是丈夫新亡,便有人当众调戏,俟后光景可想而知;好笑的是当众逞强的竟是一顽皮小儿。余娘见他一双贼眼锥子样盯着自家起伏坠闪的胸怀,便知这小儿不是善类,她恼怒骂道:“黄毛小子,闪过一旁!”

  谁知王景却是个胆大的,敢情平时依仗豪权放肆惯了。只见他自怀中掏出两锭白晃晃银子,硬要塞给余娘,一面理直气壮地叫嚷:“我不会白睡你,依了我罢,依了我罢!”

  某人识得他来处,遥指严府道:“别小觑了他,他家老子是太师守门官,银子总是不缺的,可怜役了内室,谁从了他,也是享福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且说余娘正欲发作,听了旁人一席话罢,心里惊乍:“该不是月老牵线罢!”她拿眼瞅王景一阵,沉脸说道:“小子,这银子八成是偷来的罢!”

  王景顿时红了脖子,扯直嗓门喊道:“笑话!我家多的是,装了满满的几柜子。”

  余娘呵呵冷笑,只是摇头,她心道:“总想办法入他家,才知真假。”遂撇下王景,径直欲走,众人哄笑,将散。

  王景见众人笑得暖昧,以为众人俱疑他偷人银子,只急得一蹦老高,恨恨骂余娘道:“卖肉的,挨千刀的,你才偷人银子哩!还偷人哩!”

  余娘听他污言秽语,正中下怀,佯装怒极,返身,拎王景左耳,径奔严府大门去,口中发狠道:“我找你家长评理去。”众人见事闹大,悄然四散。

  话说王老绾侍立严府门坊,远远见一绝色妇人扯着自家小儿过来,他便知定是王景又惹了祸,乃挤笑颜遂迎上去,不待余娘开口,他先请罪道:“小娘子,犬子开罪与你,实乃为父之过,望释了他罢。”

  余娘抬眼,见一萎缩老儿至诚鞠躬,心中惋惜:“我见他儿年小,还以为他正值虎狼之年,谁知却一老五,奴家命薄。”她强笑答道:“官人勿惊,实因汝儿欺人太甚,我方擒他来。”

  王景却不服,争辩道:“父亲,她说我偷人银子,我才骂她偷人。”

  “放肆!”王老绾斥喝,抬头一望,才知绝色妇人是余娘,他见她杏脸桃腮,体态丰腴,不禁旧念泛起:“今生若得她陪睡一遭,即便即刻死了,也是值得的。”欲心飞掠,急火攻心,霎那,老绾胯中软物凭空撑起,硬挺热烫,大异寻常,他怔怔道:“肖三乃吾同门,小娘子有甚难处,但说无妨。”

  余娘本欲离开,听他言辞,便知老儿起了邪念,转而思忖:“他虽其貌不扬,穿戴倒也齐整,亦非没荡之辈,将计过活原是不赖,只是他的银子。”余娘拿捏不定,一时无语。

  王老绾见她沉吟不语,秀眉壤春,别有风韵,不由呆了。他只觉腰中硬物挺翘,无法收拾。时值换班,另一守门官戏言:“汝去罢!余娘亦是单身,乾脆你俩凑一处罢。”

  余娘佯怒,疾行,王老绾跌跌撞撞见追不舍,他深深一揖,说道:“小娘子若不嫌弃,请至寒舍小坐。”

  余娘不言语,心里乱念迭起:“想肖三旧时,日进十多两银子,可惜全花了去,若存积些,妾身何至今日这般狼狈!挑个行货大的,你贪我爱,快活至极!也罢,权去瞅瞅,适机试试老儿功夫,若还过得去,从了他也无妨!他已是半百老儿,待奴家施展夺命绝招,催他到了地府,银子便是我的!”

  不说余娘心如蛇蜗,单说王景见妇人胸襟凸起,宛若一对玉碗倒扣,他壮胆把手去摸把握不住,又软又硬,美妙无比,王景大道有趣,他见余娘扬手将打,忽闪一旁,只是笑。

  王老绾大窘,奔上前扇他两耳光,怒骂:“无耻之举,小娘子乃他姬化身,怎敢放肆!”王景啼哭道:“八成你看上他了,亦欲摸耍,见我抢先便扇我。”

  “滚!”王老绾听被王景说破心事,不禁火冒三丈,猛的一推,王景跌坐在地,号哭不止,余娘懒得理会,埋首随王老绾而去。

  “小娘子勿要见怪,小儿愚劣,还望赐教!”王老绾说毕,心头突突乱跳,因他说漏了嘴:王景与余娘无甚瓜葛,为甚托她教诲?除非余娘她做王景后母。

  余娘心知深义,只是不答,忖道:“这老儿恁急色了些,想他尊居已久,不曾泄火,可谅可谅,若他?伙硕大愈者愈硬,倒也是奇货可居!”余娘想得热烈,心里色欲沸沸,自不待言,方才又经王景捏拿玉乳,那久旷之物勃勃挺挺,凡欲破衣而出,双颊桃花隐隐,下阴处便添了无限酥痒,甚是难受,但行走在外,无法立行人事,骚余娘只得挟持大腿,一蹭一蹭前行,皮肉擦着皮肉,皮肉碰上衣物,虽不比如意郎耕耘犁把那般解急,却也能煞煞火儿,救急自慰。

  有诗为证:

  半百老儿动欲念,腰下厥物硬如掀。

  妖冶尤物色小心,蹭蹭擦擦兀自玩。
自严府门坊至老绾居处,不过一柱香工夫,他俩却如行了两三个时辰,王老绾推门驻足,欣然道:“寒舍粗陋,仙姑驾临,小老儿不胜感激,尚请纳足入户,王老绾搜出平生攒到的华丽辞句,恭敬余娘。”

  余娘定睛看他一眼,见他满脸诚挚,激情洋洋,便知老儿有异。只见他腰中别出一物,撑翘而出,虽被皂色官衣盖着,不知具体,却也几近肖三旧物,她喜忖:“月老果遂吾愿否!”遂举步入门。

  老绾紧随其后,余娘故意停顿,老绾厥物先行,猛然戳入余娘丰臀,陷入几分,余娘芳心乱跳:“粗硬火烫,老而有用!”王老绾心跳不止,如鼓样擂击:“肥美沃厚,几近凉粉,小老儿有缘乎?”他一面想那妙物,一面不由自主耸身推近硬物,哪想余娘猛跨大步,闪过─边,王老绾若触墙老牛,墙既拆,老牛前趋,踉踉跄跄几步,亦属正常。

  余娘笑语:“官人勿怪,奴身还以为官人手握门杠,无意碰上贱身,故闪避耳。”

  王老绾面红耳赤,几欲滴血,仓慌应道:“娘子所言不假,门杠横担,不利行走,故拆耳。”

  不说王老绾左顾右盼言它,单说水娘心中主意:“老娘我若仅为求欢,恐怕京城里排上十万八万你老五世轮不上,今儿虽然一时火起,实因汝家银子太诱人矣!政且忍耐片刻,打探实在后,方可下手。”

  王老绾挺着硬物沏茶待客,心念急问:“今儿老天开眼,余娘劳驾光临,我为甚不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只要把她抱上了床,她还有甚话说?”王老绾老实一辈子,为何瞬时便生歹念?皆因色胆包天乃人之本性也,他想得莽烈,却迟迟下不了手。忽然,他腰中硬物一耸一耸,抽打得水柜“铛铛”直响,只因他欲火炽热迅猛,兀自泄火了。

  余娘见他异状,觉得好笑,心道:“老牛反刍也!”只见她连眨妙目,假意说道:“官人居家多年,实该另结新居,若此破房,鼠儿多否?”

  老老绾不解其意,急道:“小娘子但请放心,吾家虽显粗陋,却无鼠子!”

  余娘故作惊讶:“怪哉,既无鼠,何来啃噬之声?敢清官人拒久盛香物,招鼠入柜中央!何不启柜清除,奴家亦当效力!”

  王老绾方理会她将自家阳物抽击大柜响声比作鼠叫,不觉好笑,但又不便点破,只得依了余娘,掀开木柜,佯查。

  余娘趋前视之,乃一杂物柜子,油盐酱醋,凌乱不堪,老绾窘笑,道:“老妻逝去已久,不曾收拾,徒令仙子笑话。”

  “何笑之有?男外妇内,古训也,官人失妇,诚可悲也。”余娘移视它柜。

  王老绾幡然而悟:“此好精明至致,托言验鼠,实查吾家底。”王老绾犹豫不决,担心余娘另有它图,因他时常听人言及某家某家银两不翼而飞之奇事,他虽急色,却心有所惕,磨蹭不启另柜。

  余娘肚内齿冷:“小老儿外拙内精,看某家施个手段。”余娘自怀里拽出一番帕儿,揉了揉眼,哀哀的,似哭似诉:“想我那冤家,丢下我先去了,冤家,心肝尖儿宝贝。”

  王老绾听她情真意切悼夫,心中顿添几分感慨:“此等人绝不至为非作歹。”继而乜视余娘,见她杏仁眼儿似闭欲闭,琥拍泪珠儿团团涌流,白玉般净洁细嫩脸蛋地上扭行着两条湿漉漉的泪痕儿,真是:

  丽妇假哭排亡失,老天真情寄美妇。

  余娘挤出几趟泪水,见王老绾痴痴的望她发愣,便知他着了道儿,三五两下撇了个哭腔,着帕子擦拭乾净,道个万福,扭捏作态,嘤嘤道:“官人,扰你兴致,奴家请罪了。”

  王老绾晃自梦中骤醒,慌张说道:“不妨事,不妨事。”他见余娘颔首,不知甚时,脖颈处那颗布纽也自个散开了,酥雪也似的白嫩肉儿坦露手掌大一块,衣襟儿半扇着若隐若现,老绾恨不能即刻顺那缝儿钻了过去,一睹为快。

  余娘假装不知,凑上前去,顿时,泌人心脾之香气薰昏了老绾,他顾不上许多,猛力握牢余娘玉腕,切切说道:“仙子纳於寒舍,可否?”

  余根拂甩衣袖,勃然作声:“妾身乃良家妇女,虽不希图贞女烈妇之美名,却亦愿三年不嫁,为夫守基。”

  王老绾顿觉无话可说,心底泛生凉意,可那胯下硬物闪闪跃跃,他双膝扑地,拽余娘裙裾道:“我可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余娘莞尔一笑,款款弯腰,贴近老绾耳语:“官人请起,来日方长,何必急在一时?何况,你家柜中尚有老鼠未除,噬坏了物件,甚是可惜。”

  王老绾大步流星,逐个逐个掀开五个大水柜,慷慨而语:“小娘子何须再看,余柜中俱是黄白之物,纵有鼠,亦无忧耳。”

  余娘芳心剧震,想她做妓女时,也曾见阔户筐载马拉白银,但仅不及此老儿家蓄财产十之一,他双手额庆曰:“妾身下半生有靠了!妾身下半生有靠了!”喜极而泣,状若疯癫。

  “娘子。”王老绾知他愿意,雀跃而起,拦腰抱起余娘踏向卧室。

  余娘心里眼里仅是白银,彷若那白银幻变成一翩翩郎君,扯住她欲行那云雨事。

  却说王老绾性急如火,撕下余娘外裤,亮出自家阳物,只图立马肏了进去。无奈余娘下衣裤带系得甚是?杂,他胡乱扯,竟系成个死结,急得他老脸涨红,只有持自家硬物往那高高耸耸肉堆儿上乱捅。

  且说余娘自狂喜中醒来,星目猛睁,见一老丑儿在自家私处猛戳,心中快意先减几分,但她甚是明白他乃白银主人,故又现出几丝笑意。她见他只管胡来,不得章法,心中慨叹:“枉他过活半百,尚不知这等事乃精雕细作之活计,哪有像他这般莽撞的?”她爽性闭眼,由他瞎肏。

  王老绾急语:“娘子帮我。”

  余娘初时不理。却说她私处被老儿隔山打炮般弄了许久,心底里欲火却也烧撩开来,阴户里淫淫春雨下个不停,又滑又痒,令她忍禁不住。

  王老绾见她内裤润湿,喜道:“娘子亦耐不住火了。”

  果然,余娘腾地坐起身来,朝老儿胯中望去,只见一根乌精贼亮肉根儿斜插向天,虽不巨大,却见冠头开放,饱满如熟桃,她心中喜孜孜想:“果不教人失望,但不知耐得久否?”只见她玉手捉住硬物,便往自家两腿间塞,她亦忘了未解下衣。

  “娘子,使不上劲。”王老绾从未见过妇人主动若此的,又惊又喜,高声提醒。

  “忽煞我也,先将就解解馋!”余娘只觉户内骚热流火烫,似有一大堆莫名虫儿又叮又咬,她只望老儿那根大虫杀进,将那小虫儿全部碾死,方才解恨。

  王老绾瞄准那片浸湿处,猛烈撞击,他甚觉有趣,这等玩法乃他平生想也未想,故而卖力得紧。他风急火燎地击打了五百余下,自家那根儿热硬更胜此前,心头旺火熊熊大着,恨不能将整个身子都肏将进去。

  “快!快拿刀来!”余娘急切喊道,只见她玉胜乌红,香汗泌额,樱桃口儿圆张,似若空中悬挂一串解渴的葡萄,不论她怎样挣动,就是够不着、吃不到。

  有诗为证:

  急色男人急惶惶,隔山打炮兀自忙。

  久旷怨妇酒似醉,痴言狂态难舒畅。

  妇喊拿把利刀来,割个缝儿忙肏将。

  王老绾抱着余娘乱肏,双双仅觉未落到实处,心里痒极,身子痒极,俱觉里里外外布满了虫儿,情急色慌,余娘疾喝拿刀来。

  欲知她要刀来做甚么用?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老绾贪恋租税销魂

  诗云:

  世人皆把裙被恋,老绾识味难忘怀;

  颓儿顺便咂复摸,却道后娘好个奶。

  又道京城不好玩,莫若归乡赛神仙;

  妻妾丫鬟美如花,老儿丢魂赴阳台。

  话说王老绾听得丽妇要刀,顿时惊得厥根疾疾倒缩,他还以为余娘羞愤,要寻短见。

  又说余娘急切间见老儿退去,那户内骚痒得天麻地麻,不由恼恨道:“你退甚?快拿刀来!”

  王老绾听她并无恨意,壮胆相问:“要刀作甚?”

  余娘心道合物,口里却蜜如糖饯:“亲亲汉子,你不是肏不进去么?奴家要刀,是要替你划个缝儿,好行那事,拿也不拿?”

  她一面娇言乱语,一面扯他阳物,恨他瞬时短了几分,待会挠不着花心,岂不可惜!

  “拿!”王老绾听她言语原是为他着想,心里欢呼,那硬物趁势涨了几分,余娘瞧在眼里,乐在心上,说在口头:“乖乖儿,再长,再长!”

  却说王老绾解下床头佩剑,心头激荡,手腕突突乱抖,他瞧着那堆高高迭迭妙肉,暗道:“怎的又高了些?许是水泡涨了吧!”

  “炔!快下手!”余娘见那三尺长剑,便生贪念:“若他有这等宝贝,即使肏到心尖儿上,便死了,也是值得的。”

  老绾见那妙物闪闪抖抖,焉敢下手,他唯恐割破皮肉,流出血来,那还了得?”

  “快!快!快!老蠢物!”余娘情不能自持,不禁破骂老绾。

  “娘子,老儿不敢!”老绾满脸惶恐。
“甚么不敢!瞧老娘的!”余娘夺过宝剑,右手自右腿内侧挤入,探至花心处,上勾二指,撑出空档,把剑尖往下遂沉。“哎哟!”只听他惊喊,王老绾惊惶失措,以为佩剑捅破了花房。

  “不妨事!破了皮毛,权当见红,官人,你就当替奴家破瓜罢!”余娘两手各出数指,持那下衣裂口往两边撕扯,“哗”的一声,那红红白白肥肥暖暖一堆美物蹦将出来,看得王老绾三魂去了两魂。从前行房事,黑灯瞎火,乱捕乱射了事,只知有个肉眼,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呆子,还不行事?”余娘口里热气腾腾,胯下亦是热烟腾腾,只见那两片紫晶油亮的腊肉中间,粉嫩科闪的皱肉中心,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媚眼,却不见眼珠。王老绾知她嫌自家反应迟缓,却不着恼,他挺枪上前,往那独眼里冲刺,“啾”的一声,余娘尽吞没了硬物,口中却还在叫:“还有无?还有无?”

  老绾心存诧异,脱口而问:“每人均只一根,怎会还有?”余娘恼道:“你若长有两根,那可真是天下至宝了,我问能否再长些?”老绾猛力一挫,算是回答。

  “如是最妙!”余娘欣然畅呼。她知天授此人此物,不会长了,只得自家夹持紧些,耸癫摆扭,多处寻找刺激,堆堆杀杀欲火。

  王老绾只觉里处热辣无比,彷若出世之初初沐盆场,自里至外俱是烫的,俱是舒畅的。初还听从余娘吩咐,后却如野马狂奔,一气夯了八、九百下,累得他大汗涔涔,喘气如牛,而肉体似若已不复属他所有,只管耸了又退,退了又耸。

  “我、我、我快丢了!”王老绾涨的满面青筋暴跳。

  “快、快、快,抽出来!”余娘跌下高高耸起的胯部,腾出手捏紧老儿那根紫箫般的硬物,只见它头如蛋卵,乱蹦乱跳,宛若脱兔。余娘知它将泄,便手做环状套住龟头冠沟处,意欲迫精退回,再图酣战,但老绾心意难收,恨不能连魂儿都泄飞了去,余娘见那龟头厥然翻身,便知不可止也。

  “呼啦!”黏黏絮状白物如飞蝗射出,敷了她一个满面糊涂。

  泄毕,王老绾欢然而语:“娘子,平生听那传官唱‘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风流’,甚觉迷茫,今日既交,方信其言不假。娘子,老儿若得夜夜享得,你便要做我娘亲,我亦是甘愿的。”

  余娘本欲再战方解馋,听老儿言语,就知他暂无此兴,她本欲施那品箫弄笛的技艺,又怕骇退了老绾,只得忍耐,心想:待我入主此屋之后,再显绝技。

  王老绾元阳大泄,倦倦欲睡,又恐余娘笑话,只得抿茶提神。余娘骚兴未尽,胯下淅沥之物,状若蛛丝,长长短短,绵绵不绝,老绾初还以手掩面,仅余指缝窥视,后见余娘坦然,遂贴近蹲下观摩,深以为怪,不解曰:“奇哉!娘子小便若银丝,如此进展,一趟小便岂不费半天功夫?”

  余娘掩嘴窃笑曰:“官人少见多怪,此乃明精而非便液也。盲人若不见弃,嗅之若有香气,尝之似觉甘甜,奴身还知,常饮此品可驻守元阳,养颜防治。”老绾摇头不言,余娘倾泼余茶,接之,先辍一口,咽之,老绾始信,端杯一饮而尽,绝无异味,甘甜滑腻,余香满口。

  余娘见他知趣,便分开玉腿,仰卧床沿,令老绾悉数舔舐。

  老绾羞得抬不起头来,余娘作色曰:“官人以为妾身何许人也?妾身知你年老,方才元阳大泄,於身有亏,便寻个秘法替你滋补,你倒羞羞答答,奴身真是多操此心了!”

  王老绾慌忙劝止:“娘子息怒,老身枉自多活十岁,不知人伦之乐至此,娘子垂露,老身定当全饮。”

  余娘回唤作喜,依旧仰於床沿,口授舔舐口技,老绾试行,不得其法,余娘骚浪平息,阴户回复平坦,其左侧三分出露剑痕,寸余长,一分见深,淡红血水溱流,余娘始觉疼痛,老绾惊道:“果然有伤!当时未觉痛乎?”

  余娘裂嘴嗤笑,道:“浪极之时,只要人肏,即便天塌地陷,也无从理会,况区区皮肉外伤。”

  老绾默想,颔首称是。他见余娘面现桃红,鲜嫩更胜以前,心头欲火勃然迸发,阳物兀自提了几提,他欲再行好事,余娘却不允,道:“此事有兴方为,奴家芳心已蓄,官人若行强弄狠,定会讨得不愉快,败了下回雅兴。况私处有伤,须得将息几月。”

  王老绾默然认可,他自柜中拣五锭白银,交付余娘,曰:“先拿些去,添些物什。”

  余娘衣袖一拂,怒言:“官人以为奴家何种人等?若非你要娶我,即使千金万银,奴家亦视之若粪土。”

  老绾惶惶道:“老身欲娶娘子,只怕你嫌弃不肯,今儿既然私成夫妻,只要娘子不悔,老身怎会失言!这些银两,你先拿去花消,我定会风风光光娶你至家。”

  余娘收了银两,整理衣衫,恋恋不舍离开。王老绾送别,甚是依恋,回头细想,才知今日实在大意,匆忙行乐,竟未来得及解除余娘衣襟,一睹尤物肌肤,至今想起来,心里便只有那个热热乎乎的肉眼含一堆高高耸耸的洁白肉片儿,尚有一床香郁之热气,还有用口舐佳人胯下稀物之艳香。

  王老绾天舔舔嘴皮,竟觉出血腥气,趋於银镜前,视之,满嘴血红,不禁大惊,细思之,又觉趣妙无比,原来是他拿嘴吃余娘嫩户时,沾上了私处附近伤痕处的血浆。愈想愈觉觉奇妙,腰下厥物猛然行个鲤鱼打挺,硬将起来,无奈余娘远去,何以泄火?老儿抱住余娘垫背用过的被缛,闭上眼,权当搂紧余娘,胡乱抽插起来。

  “咦!”王景溜进来,看到父亲卧於床上,抱着被褥翻滚,甚是惊讶。

  王老绾听得小儿惊叫,只得堪堪止住,又怕王景见那根硬物,便曲身抛膝,坐於床上。口里乾渴至极,疾呼王景倒茶。

  “咦!父亲,你刚刚吃甚么?”王景见父亲嘴唇桃红,便以为他背着吃好东西,大为不满。

  “没吃!”那等事怎能讲出口,王老绾拿定心思不讲。王景不依,凑上前来看,大惊:“生肉味儿,胭脂味儿,香味儿,对了,父亲一定吃了那女人。”

  “胡说!”王老绾佯怒,眼角却堆出无限笑意。王景大嚷:“味道如何?和我说说。”

  “好吃至极!香喷喷的,热烫烫的,甜津津的,总之,普天之下无出右者。”王老绾迷恋不矣。

  “我也要吃!”王景甚感遗憾。

  有诗为证:

  巧妇佯言驱鼠,老夫提起阳物。

  三爪两手扒裤,硬物瞄着妙物。

  唐突难行好事,泄得威风全无。

  骚妇浪动恁大,哄得老儿口酥。

  稚子唤得妙咪,放言也要触触。

  且说王老绾与余娘交欢之后,顿觉豁然开朗,眼界为之发亮,念念不忘余娘妙处,打熬不住,俄顷备上礼物至媒婆家?了此事。余娘虽然闭屋不出,却时时瞅那窗外动静,此时亿及那几柜白亮亮勾人魂魄黄白之物,心目突突跳个不停,心道:“那老儿行贷虽不差,却如初生幼儿不懂技法,待我嫁了他,尽心教化教化,他乐,我亦乐。”

  当日傍晚,媒婆上门提家,三词两语,你倩我愿,即刻择了黄道吉日,拜作夫妻入洞房。

  某人闹笑,是晚送他夫妻一幅对联:

  横联:整旧入新

  庄联:两套旧象佩你凹我凸不配也配万般配,

  右联:一对新夫妻你情我愿睡了又睡都是睡。

  王老绾得遂心愿,不禁多饮几杯,脸红心跳,走起路来摇摆不定,他东倒西歪入了洞房,却见余娘端坐床沿,遮着头巾。

  他嘻喜笑道:“娘子,此刻只我二人,还做什么戏?扯掉罢,我早就热不得了!”老绾─面乱说,一面抢过去抱紧余娘。

  余娘纹丝未动,沉声道:“相公,奴家虽是残花弱柳,今儿却是明媒正娶的。圣人云:男主外而女主内,奴家亦是家主母身份,你宜将家中之物全?予我,使我名符其实。”

  王老绾只求于飞之乐,指着枕边一小匣,道:“我家中无甚要紧物,只有几柜银子而已,钥匙俱在此处,夫人若喜欢,便取了去。”

  余娘见他言辞坦荡,料想不假,心中大喜,掀掉盖头,露出一张俏生生红扑扑的脸儿,一双杏眼流露出无限春意。今日她特地收拾装扮,着了一件花团锦簇的对襟长裙,穿了一双鲜艳夺目的红缎绣鞋,一对玉乳耸叠而起,顶端圆物隐隐可见,细腰儿窄可把握,丰臀儿滚圆丰满,王老绾醉眼看佳人,暗道:“恁样撩人,今儿搂着天仙般妙人儿行乐,纵是死他九遍也是乐意的。”

  老绾低语:“娘子,上次匆忙,顾不上品你妙味儿,今夜当让为夫一饱眼福。”

  余娘见他有趣味,心头亦喜,垂首低语:“从令往后,奴家便是你的了,你想怎么乐,就怎么乐,奴家安敢推辞!”

  老绾强压心头欲火,但腰中阳物突突跳将起来,蹭在余娘柔软温暖的大腿侧边,几欲抽动,余娘伸手抓入手中,慢揉轻搓,喃喃哄道:“乖乖小汉子,不要慌张,待会管他。”

  老绾伸手解除余娘对襟布扣,六个倒有四个早已解开,余娘羞语:“亲亲汉子,奴家怕你─时解不脱,便先卸了。”老绾心有感激,轻柔卸下长裙,溜圆滑腻的粉肩儿,鲜藕般的玉臂,粉红色的胸衣,平坦的小腹,浑圆的脐眼,万般妙处呈现出来,老绾看得心神俱荡,一般欲火自丹田处升腾而起,瞬时遍及全身,

  他三五几把扯脱自家外衣,坦露他平常身坯,只是那阳物却如抡圆甩忽的钢鞭,亦如头戴红盔的将军,威风凛凛,怒气勃勃,他自家亦觉奇怪:“今日这物怎的恁般雄壮?八成是物逢其主了罢!”

  老绾慌忙朝余娘私处望去,今儿不见那别扭的下衣,老绾心甚奇怪,又听余娘迎道:“自上次官人弄罢,奴家便不着下衣矣!恐官人不方便,奴身万请夫君勿笑。”

  “岂敢!岂敢!”王老绾又喜又爱,双手不知所措,呆立片刻,他才提起余娘胸衣向上翻卷,一对圆润挺拔的玉乳跃然跳出,浑圆如御用白瓷碗,丰挺如长腰冬瓜,有风时抖,无风时颤,嫩闪闪,白灿灿。王老绾欢欣若狂,用力把手接了又挂,唯恐自家老手蹭破了那层嫩皮儿,当他轻轻握着那妙物,他竟不知自家身处何处了,口里喃喃祈祷:“娘娘勿怪老儿粗野,实乃情不自禁也。”他低头轻轻噙那亮亮乳头儿,那小点瞬然涨大挺长,亦如嵌在玉器上的宝石,一处妙而通体妙。

  “娘子,想我粗皮糙肉,怎配你细皮嫩肉!”老绾自报惭愧。

  余娘不断拉扯他阳物,大不以为然:“只要小汉子卖力,夫复可刺。”

  王老绾又往下看,烛光摇拽,阴影正迭,闪烁难辨,唯见一撮黝黑毛丛,老绾大惊:“娘子,几天不见,怎的生出胡子来?”

  余娘哂笑,对答:“上次并非没有,而是夫君专宠仙洞,况衣裙未解,毛发不现而已。若夫君不喜它,便剪了它罢!”余娘想必思念许久,明户洞开,红唇外翻,白白亮亮液体汨汨流出,顺着大腿向脚跟流去。

  老绾细看,只见毛丛下端生有黄豆般大小鸟红之物,他童心不泯,竟伸拇指头左右摇弄,甚觉有趣,说道:“今日方有大发现!娘子亦生小阴茎!”余娘只觉他拨弄一下,心里便动弹一下,彷佛心脏全纳於小物之内,那东西亦如阴茎般愈拨愈硬愈长,宛若李核尖尖硬盈。老绾玩弄不止,余娘五内俱热俱麻俱酥,似无从忍,却又舍不得唤老儿停手。

  更有奇者,余娘阴户中彷若塞有一丸,外面尖圆之物动摇,户内隐丸亦弹,余娘甚觉受用,竟然把持不住,阴户凭空起来,面红儿躁,口内呓语不断,销魂蚀骨,莫过於此。

  余娘阴户奇痒难忍,遂捉住老绾阳物往里塞,老胡绾只得停下手上动作,进进出出抽将起来。只一下,他便觉自家阳物沾满油滑的黏液,即如酥饼上裹满了甜浆,抽送起来特别顺畅,外紧内阔,好似开着小门的大厅,竖着身子出入,里面倒可以横着打滚。

  余娘直挺挺一耸,肉体僵硬,呈硬弓状,动也不动,口里气若游丝,王老绾哪里知她明精将泄,只管急速抽送,挤得液浆汨汨渐射,状若飞絮,此乃老绾平生未见之大奇观。

  猛地,余娘“啊”一声唤,似从酣梦里才醒来,只见她纵身挺腰,抱紧老绾,再也不动,春宫里却是天翻地覆,翻江倒海般,呈现万千变化。老绾只觉一阵热雨劈头盖脸泼将下来,泼了一遭又一遭,浇得他阳器闪闪跳动,一团热气呈箭射之势,从丹田处向外涌出,眩晕得感觉捏住他的身心,他明白自家泄了。

  他俩拥成一团,昏沉睡去不提。

  有诗为证:

  旧人新房花烛夜,轻车熟路郎探茎。

  偶然摸着樱桃儿,万般奇妙法归宗。

  丽人可心郎卖力,双双对泄拥春眠。

  第三回  父子连台各得其所

  诗云:

  天生一个神仙洞,无限风光在玉峰。

  老绾专定神仙洞,劣儿只喜攀玉峰。

  各取所需连床混,笑煞京都八旬翁。

  话说王老绾娶了余娘名姐,恋她风情万种,余娘赏他家资殷厚,两下俱觉遂心。花烛之夜肉搏酣战,哪想老头儿误打误撞捉住余娘“小明茎”猛耍,搔弄得余娘心花怒放,汪洋而泄,老绾不过就那旺火炉膛里撬了几撬,竟将根坚硬铁实的肉棍儿熔化了。从此,他俩燕尔新婚,如胶似膝,见空就干,老绾竟如回复壮年,额头皱痕渐少了些。

  余娘晚睡早起,渐觉烦闷,遂和老绾商量买了两个丫头,一个唤做金儿,一个唤做银儿,她便摆出家主母架式,唬得两个小女子畏手畏脚。

  王景见家里猛可添了如花似玉妙人儿,遂无心思出去乱逛,他时时缠着余娘,要陪他睡,老绾微笑不语,余娘斥他,他却是个脸厚的,嘻嘻一笑,折转身又去逗金儿、银儿。

  金儿、银儿和他年岁相当,亦是半醒半晕,尚未识得风月,毕竟女孩子家脸皮儿薄,每逢王景掏出自家小鸡东戳西戳,他俩便羞红着脸跑散。王景又来缠后娘,余娘见他机灵,终也不甚嫌他,允他狠眼儿般看耍,许他在大腿上蹭蹭。王景渐渐胆大,有时隔着布衫儿挠捏后娘玉乳,余娘眼角儿笑,眉毛儿弯弯闪闪,似怒乍喜,王景总觉得不过瘾,存心找机会要攀玉峰见真章。

  一回晌午,暖风和和,王老绾和余娘双双午睡,老儿酣然眠去,皆因夜间连战不休,累得他起不来帐,趁机补补磕睡。余娘却睡不着,她忖道:“银子有了,男人也有了。这日子远胜从前,可还觉空荡荡的。”缘何?只因老绾年岁偏大,体力有限,初婚表现尚圈四点之外,近日多呈乏相,多则抽三五百下,有时刚刚插入便泄个精光,虽他买力拨弄“小阴茎”补偿,却终比不上那热热烫烫肉棍儿闹腾得舒服。

  余娘又忖:“妾身三十有几,正当虎狼之秋,没个壮实伙计凑兴,长期於这隔靴骚痒的把戏,那怎行?他家小儿虽有风趣,却恁小,行货不管用,这日子也不快活。”

  且说余娘一门心思想那寻欢作乐事,心底骚情更如河水般漫将起来,麻醉酥,辣乎乎,无法自禁。她见老儿还在沉睡,便掀开被褥解他衣裤,只见老儿胯中夹着那软不溜秋一根,龟头歪歪,单眼吹成一条线,四周围一圈灰酱灰酱皱皮儿,宛似婴儿裹於襁褓中那般,根部又长又黑毛儿簇生,下面坠一橘皮袋儿,甚是可笑,偏这可笑之物牵人心肠,余娘户内骚水溢将出来,将他一把“黑胡子”糊成一柄毛刷。
余娘玉手作环,捏住那阳物又捋又拉,它似浓睡才醒,伸头张望,缓缓的挺起身子来。余娘看得亲切,索性赏它个香嘴,噙住那光光滑滑圆头,又啜又吮,“啪啪”声如鱼跳水,只见那物顿时昂扬起来,竟比刚才粗了几圈,长了一倍,龟头涨如蛋卵,腰身挺如枪杆,周身布满管络,亦如扭曲蚯蚓,根部毛丛须立。

  余娘早就急不可耐,翻身跨坐老绾腰上,一手掰开自家阴户,一手扶住那坚硬阳物纳於户中,回臀遂沉,竟连根吞入,户内红白嫩肉向四周散去,淫水“啦啦”连响。

  余娘又桩又套,不歇劲干了五百来下,初时尚觉龟头抵至花心,酥酥痒痒,受用无比,后来只觉空若无物,甚不解馋,皆因淫水多多,浇得那阳物竟朝后缩退,偏那皮套儿愈撑愈长,故令余娘苦心不满,余娘胡乱咒骂,只恨老绾为何不生根马鞭!

  恨归恨,弄归弄,余娘只得歇马一程,重又伏於老儿胯部,咂吮龟头,扯拉阴茎,适其冠膨茎粗时,重又骑坐於上,桩套琢磨,乐此不疲。

  却说老绾原已醒来,他见余娘又出新招,况自家坐享其成,故假寐不醒。余娘几次吮他阳物,他的魂儿魄儿似乎全涌至龟头被她吮了去,飘飘荡荡,不知今夕何夕。他窃念:“就这般玩耍一生,不吃不喝,也觉舒畅。倘若魂儿魄儿出了窍,死翘翘了,也是莫大幸事。”后来,他居然晕晕糊糊睡将过去。

  单说王景无心读书,悄悄溜出私塾,他知余娘午睡习惯,便风儿般飞回来。

  又说金儿、银儿午睡未起,家里一时寂静无声。

  王景径直朝余娘卧室去,步至门前,他心尖儿发紧发涩,不由自主,小儿停步不前,心底猜想:“老父该去轮班了罢,现在甚时?大约该出去了罢!管他呢!反正不是我亲娘,便睡了她,祖宗也不会怪我的。”他人小色心盛,靠着门扉轻轻一靠,那门裂开一条缝儿,他尚来不及瞅,便被室内奇怪声响勾了魂去。

  “啵,啵,啵……”宛似母猪咂食般响个不停。

  “呵,呵,呵……”好似巧妇欢畅声!

  “天!大白天也干那事!”他心里甚想那事,但从未亲眼目睹究竟该怎弄,今儿凑巧,让他赶个正着。他小脸儿泌着兴奋神色,一双鼠眼烁烁生辉,他轻轻靠靠门扉,只听得“叽呜”一声响,门扉半并,王景抬头望,只见老爹仰卧床上,后母跨坐其上,起伏跌荡,忙个不停,粉肩儿一耸一耸,嫩肉儿一闪一闪。

  小儿郎看得痴了,余娘面朝里,又忙,故未发现有人擅入,她一门心思干事,就算土匪要挖他银子,她也觉得与己无关。

  有诗为证: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不须关心。

  咂他,吮他,弄耸他,他他才是亲亲。

  且说王景一下痴了、呆了,不知自家姓甚名谁,更不知自家来此何干,心儿随他后娘后背耸耸,颤微微的。余娘亦不知自己干了多少下,只觉得欲心炽盛,最恼人的,是那肉杆儿不够挺长,十之八九挠不着花心,若果次次落空,可能早就败了兴致,偏又冷不丁桶上一两下,令余娘欲仙欲飞,实指望它大干猛干,它却又连连落空,待那麻痒劲儿消退,偏它又捅了几下,如此这般,令他食之不饱,弃之不忍,只得持久而战。

  余娘忍不住喊道:“亲亲汉子,心肝答答,你再长一分就够了。”

  王景听她喊声,这才回了魂。他见后娘猛地一挺身,似欲站起,却又半蹲,只听“啦”一声奇响,只见老父那大大阳物脱巢而出,红红白白胶液哗哗向下滚落,又见后娘扬起圆臀,肥肥嫩嫩两匹肉山之间,鼓着紧紧绷绷一张桃红阴唇,唯阴唇肿涨翻卷,好似被那马蜂螫了。

  王景心中奇道:“后娘不过三十七、八岁,怎地口里全没了牙齿?”原来,小王景见那红唇里的穴口开开合合,便以为女人胯下有一口耳,有口便有牙齿,这是小儿思维,难怪他惊诧莫名。

  却说余娘伏下头部,一口吞了那阳物,咂吮着、叼扯着,好似母狗衔着一节香肠。王景见老父一动不动,又见后娘噬他阳物,便以为父亲被她算计,则叱喝一声:“不可胡来!不可胡来!”

  余娘猛然听到男人声音,一时骇得禁声不语,竟然顾不上吞出那硬物,竟被它抵至咽喉,噎得半天回不过气。

  王景见他俩俱不动弹,不禁奇道:“怎的都不动了?”

  余娘翻个白眼,终於回转气息,慌乱吐出那物,回头望见王景,不禁臭骂:“小龟头,谁让你闯进来的?还不快滚!”

  王景梗着脖子,不服道:“你把父亲大人弄死了也。”

  “混帐!”余娘笑骂道:“他在瞌睡吧!小孩子家,不懂乐趣。”

  适值老绾伸手打个呵欠,他俩以为吵醒了他,谁知老儿原样睡下。

  余娘挥挥手,道:“小孩子家,快去!我还要做正事。”

  王景知道父亲无恙,他那劣性儿便发作了,一双亮眼定睛盯上余娘胸前闪闪跳跳的玉乳,口里津液汨汨流出,涎水顺着嘴角流将出来,再也舍不得离去。

  余娘阴户骚痒无比,心房窝里似有无数把九齿钉耙在锄挖,难受至极,她见王景不去,遂不理他,重叼阳物咂吸数下,翻身坐着。她这次换了方向,背对老绾,说来奇妙,他这一变居然效果立现,老儿阳物几乎下下破中余娘花心,酸痒舒服,受活胜过从前。余娘骚态萌发,双手乱挥乱舞,一手玩着自家小阴茎,一手挤弄着鼓鼓涨涨圆圆凸凸的双乳。

  王景一对眼珠儿随着乳头跃动,他见后娘淫得可以,心头似有烈火焚烧,胯下小鸡鸡竟也硬挺横起,状若弱笋嫩鞭,红润白净,又似削皮紫荆藤,硬则硬矣,只是太小。王景扯下裤头,瞅瞅老父阳物,又瞅瞅自家小鸡,自家也觉相去甚远。

  余娘戏道:“小儿甭急,来时方长。啊……乖乖,痒痒,帮我挠挠。”

  王景雀跃而至,急切相问:“挠哪?挠哪?”

  余娘正处十万火急当口,全身每处俱觉酥痒难止,尤以双乳为紧,她以手拍拍自家圆物,目不能张,口不能言。王景求之不得,一手抓捏一个乳头,拧搓不止,口里胡词乱语,揉了几搓,似觉不上劲,便以头抵余娘下巴,衔住顶端紫亮圆柱一阵叮咬,又一阵狂吮,左左右右,忙个不停。

  王景说不出妙在何处,只觉心房里锣响铁呜,令人陶醉,令人销魂。

  余娘弄那老儿阳物,王景吮余娘双乳,老儿香梦中亦见仙女被他梳理,三人各获所需,其情其状何须多言。

  且说余娘“啊”的一声,便自高处跌下,双腿紧紧铁箍老儿阳物,双眼一翻,死狗般伏於床上不动。王景没了着落,急得嗷嗷大叫,这下吵醒了老绾,老绾挺身而起,杀余娘一个回马枪,乒乒乓乓,三五十抽,便大泄如注。

  王景见父亲精液喷洒后娘后背,点点滴滴,状如蝌蚪,深觉有趣,他说道:“父亲撒的尿像米汤。”又见余娘胯下流泄一团白白亮亮稠物,大惊:“父亲,不好了!后娘她拉稀了,可怪,也是白的!”

  “傻瓜,”余娘死去活来,敲他一个响头:“这是精液,你不懂!”

  王景又欲吮她双乳,余娘以手挡之,道:“尽兴之后,浑身便以没了骨头,碰也碰不得。”

  自此以后,他爷儿便同宿一床。王景只求余娘玉乳,余娘传授要领,王景一点即通,王老绾见儿年幼,不以为然,也觉有趣好耍。谁知某夜邻会治史出禁,听他屋里热闹,便於窗缝往里看,见他爷仨胶成一团,大呼小叫,老叟以为奇事,逾日说与众人,众人争用传闻,一日不到,大半个京城俱知这件奇趣事儿,真是: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为贪片刻放,臭了半边城。

  余娘甚少出门,无缘闻及自家得风流事;王老绾初时以为传诵的是人家的故事,待他详听内容,且臊得老脸滚烫,慌忙归家与余娘说了,余娘练唇一撇,说道:“关他甚事?这是我家里事,随他嚼烂舌根,我们只管快活!”老绾这才却了顾虑,任凭他人评说,反正回家后,他仍依然乐成一团。

  因这事闹得满城风雨,余娘遂想道:“反正银子多,这辈子是花不完的,老绾年岁流高,大概没有几年快活光景乐,不如劝他告老归乡,购置田舍房产,做一个阔阔绰绰的土财主,不单做人家奴才自在,还可成天变法儿乐。”

  且说余娘把自家心里和老绾说了,老绾猛拍大腿,赞道:“娘子高见,我告老还乡可风光几年,日日守那大门,实在烦闷得紧。”老绾遂辞了守门官职,携妻带子衣锦还乡,金儿、银儿爷跟了去。

  王老绾花了千把两银子买置一套在院台三百多亩田地,果真做个体面乡绅,当地县府亦知他原是严府门官,遂视他为当地宿老,大凡县府有甚举措,还特地派员投个贴儿与老绾,老绾便仿模着做官驾式,捋把胡须,说几句不关痛痒漂亮话儿。

  遂心如意的事虽不少,但令他心烦的事也不少。

  且说余娘欲火愈来愈盛,只要闹乐,不分昼暮,只求寻欢尽兴,老绾渐有招架不住之感。某晚乐罢,老绾突觉下身冰凉,几不能移,幸亏余娘蒙头睡去,他便援热麻冷身子,忙了近两个时辰,方能自如走动。正是:

  闭门勤练欢喜功,谁知年迈几不动。

  此时方知色是刀,无奈心头恋肉红。

  却说老绾独自悲伤一阵,次日无心恋战,至县城闲耍,方士麻春知他底细,扯着他胡诌:“官人福禄一生,无忧无虑,近年威地临运,享尽春色,只是……”麻春见老绾神色凛凛,便心喜:今儿又蒙对了!故於紧要处拿捏不语,老绾摸出二两银子与他,急语:“但说无妨。”

  麻春揣了银子又道:“只是高寿有限,大运逢流年,应在五年之后。不过,乾上祖宗有德,子孙当有紫袍它记,应在三年后,这便巧了,届时乾君子孙临官而见喜,定可冲减乾拓之凶灾也。”麻春自家亦不知是何含义,老绾却一一记在心头,一路郁郁不乐,琢磨不已。

  归家,老绾默想:“五年何其短,想我辛苦一生,当趁有生之年狂乐享受。余娘虽是妖娆,但几易人手,熟是熟极,只不鲜矣。待我讨个黄花闺女弄弄,岂不快活?”老绾遂拿定主意。

  是夜,余娘跨於老绾头部,唤老绾吮食阴户之春水,老绾欣然咽之,自不免─番耸癫,老绾尽力而为,竟然抽了八百余下,余娘叫死叫活:“亲亲汉子,乖乖答答,奴家将泄矣!”老绾排出阳物,伏於余娘胯间,张口以待,热辣辣阴精如洪水涌流,骨骨几声,老绾悉数吃了。

  老绾亦觉神清气爽,遂知此物功效非凡,心中一动,道:“娘子,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允否?”

  余娘快活够了,心情舒畅,应道:“夫君乃一家之主,有事但须开口,奴家焉敢乱纪常。”老绾忸怩道:“老夫今已五十有四,想不久将归冥府,幸逢娘子,方知人世快活至此,故小老儿乞请娘子本怀大量,乞置一两房小妾,何如?”

  余娘猛听此言,差点气背,只见她花容惨淡,皱额伦眉,似欲发作,老绾心虚,急切间跪於床上,低语:“娘子休怒!权当小老儿未说罢了。”

  余娘沉思:“初时瞧他银子实在,曲嫁於他,又见他阳物稍大,勉合我心,奴家便敛了骚心,一心一意和他过活,岂料老丑儿得陇望蜀,嫌吾老旧,欲择鲜货乐,将之奈何?若不允他,如今他有头有面;恼了他,难料不做苟合之事;若允了他,自家这具皮肉与谁交待?也罢!想他老朽,本已亏空,若添小妾,势必若决提之水一泄千里,待他黄泉去,我自风流罢。”

  且说余娘思忖良久,脸色由阴转晴,玉手扶老绾起来,温婉而语:“老爷家有万贯,添几口人本不算甚。妾身曾也有此心,只担心你年高,故隐忍不提,现今老爷果有此意,妾身当鼎力以助,何敢阻你?”

  老绾心喜若狂,抱紧余娘,亲嘴捏乳,意欲行乐以谢,无奈胯下物疲软勿举,眼见一番美意行将化水。余娘阴阴一笑,自荷包里掏出一面帕儿,呵呵笑道:“老爷,离京时节,奴家遇从前姐妹,她送我一物,我几忘矣,今见老爷不举,方想起此物妙用。”

  老绾知她前身,亦不怪她,见她手持巴掌大白白净净寻常小帕,不知何用之有?他不解道:“寻常之物,於事何补?”

  余娘不言语,跪於床,扶老绾萎萎阳物,张口衔之,却不吮吸,只吐沫,手指徐之,未见,老绾阳物遍沾湿,余娘将小伯儿缠紧老绾阳物,笑道:“老爷勿动,此物名曰‘起阳帕’,不论老幼,着此物襄阳物,片刻即昂举通常,坚如冷铁,久交方泄。”

  老绾不信,正欲摇头,却觉胯下异常,额首视之,果见自家阳物自那帕儿中跃出,粗大长硬,宛若一把小锄,非平时之态可比也,只见那物摇摇晃晃,似喝醉酒的壮汉,一面涨大。一而张望,老结方信此帕神效,遂谓余娘:“娘子当早就此物,不知其尚能用否?”

  余娘收那“起阳帕”於荷包,曰:“百用百灵,老爷勿忧。”

  余娘仰於床沿,挪枕包垫於臀部,将肥肥美美红红白白妙物高高耸现出来,两片红唇兀自分开,内中肉眼淫水淋淋,老绾看得大咽口水,他跳落床前,站於余娘胯间,双手分执余娘小腿扛於肩上,将那小锄似的阳物抵住余娘“小阴茎”,轻旋轻擦,并不疾速挺入正宫。

  且说老绾经余娘调教,於那房事之技甚有长进,他抵磨得余娘嗷嗷直叫,却仍不插进,只把阳物置於外阴,令龟头朝地,自家左右拧动腰肢,只擦得余娘要死要活。余娘阴唇包住阳物腰身,吞不进,却舍不得吐,骚水如潮,滴滴吐溢,可巧纳於余娘红绣鞋里,一盏茶工夫,胶样亮水便自鞋里外溢,不题。

  又说余娘本欲令老绾大泄,因那“起阳帕”乃权宜之物,只管得一时,却管不了一世,常用者必然折寿,缘何余娘此时方条出夺命法宝?只因醋他欲纳小妾,便下狠心把老绾往黄泉道上撵,正是:

  妇心赛蛇蝎,暗施催命符。

  老绾却道他体已可心,欲施全力报答,细梳慢碾,展胸中学问,轻扣缓擦,施平生手段。老绾此举又出余娘意外,方知他对自家甚有情意,想到不久之后将有人分享快活,心里又生若许得意,但阴户骚痒奇热,巴巴指望那铁棍儿去捅去挠,心里又生若许情意来。余娘被他撩拨得魂魄浪荡,便放声喝喊:“亲答答,肏进去吧!肏进去吧!奴家痒得要死了!”

  老绾听她言语,知良时既至,便不含糊,挺身耸屁,长驱直入,那棍比比平时又粗又长,只一捅,便冲至花心,老绾吃一惊:“片刻不弄,她里面却生出瘤子来!”遂问道:“娘子,痛也不痛,怎的添了物什?”余娘正品尝销魂妙味,听他可笑言语,呻吟道:“好汉子,你我相交至久,今日才见真心,那物什便是奴之花心,夫君只管挠它,有工夫,便捉它出来也无妨!”

  老绾听毕,了无顾忌,长身挺进,左右挤弄,上下搔那花心,亦觉自家龟头被撞得左歪右倒。余娘初时只觉浑身通泰,后来却是魂飞魄散,昏死过去了。

  老绾弄得乏了,喉处浓痰呼呼乱响,却又舍不得停歇,只顾拼命捣鼓,即如推车上坡,到那至高至陡之处,要么咬牙逾山而去,要么松懈一退千里,正是:

  销魂蚀骨正当时,抵死缠绵逞英豪。

  可他毕竟老朽,於那极乐峰巅之前,突的一闪,便跌了下去。老绾只觉自家心底喷出一团热物,源源不绝向外涌去,他知自家阳精泄了,使窃想:“余娘年岁不大,或可孕子,适她不觉,我便与她下种,说不准生根萌芽,珠胎暗结,那方上说我子孙临官有喜,莫非应在此时?”

  老绾此念,为何将那王景排除在外?只因他知王景愚劣,圣贤书读不得,正经事做不得,故不把入仕为官厚望寄予他。可老绾又输余娘一着,因外药激发之精乃无气之精,无法结胎。

  余娘昏了半晌,悠悠回来,见老绾之阳物萎萎然,虽觉还未吃饱,也只得罢了。

  话说翌日清晨,余娘在自家绣褂,却见一滩明胶黏住了那一双弓鞋,只见外结厚厚透明物,内里红艳可爱,余娘推醒老绾,老绾见之大笑:“真奇事也,闻所未闻。”

  余娘撒起娇来,要老绾把那堆透明物当早茶吃了,老绾拗不过,只得匍伏在地,试吮之,触之冰凉,方知其固凝久矣。余娘唤金儿、银儿盛之於钵,熬之,拌人砂糖,老绾果食,甘冽爽口,银耳燕窝不及也,连呼:“此物只应天上有,皇帝老儿不曾食。”王景听了,只道好吃,还争食之。

  有诗为证:

  东床酣战消淫水,弓鞋盛之不堪容;

  谁料天凉好个秋,凝冰堆雪宛若玉。

  熬煎含糖老翁食,却道人间无此物;

  小儿闻官只管抢,俄顷淫物落肠肚。

  第四回  兰台酣战老绾技穷

  诗云:

  半百老翁色心旺,连纳三妾逞癫狂。

  话说王老绾意欲纳妾,余娘只得依了他,老绾已是当地豪门,当日放话出去,便有无数谋人前来。

  老绾端坐客厅,正经而语:“老身膝下仅一子,然家业庞大,故欲再荫子嗣,承蒙诸位捧场,事成必有重谢,然老身却有条件:一者须二人佳人,品端貌正,二者须黄花闺女!”众媒闻言,即有数人然声而退。

  只因世风日下,城镇繁华之地,竟相建乐,二八佳丽兼黄花身者,直如凤毛鳞角。权贵人家一委数妾,凡见谁家育有上佳之女,尚未及二八,使重金娶了破瓜以乐,丑女亦私择良人建乐,黄花身者,只有十二、三岁之幼女也,然胚芽萌发,稚嫩弱柔,焉能敌成人之大阳物!

  有诗为证:

  巧笑睇兮杨柳腰,十之八九兼破瓜。

  因老绾娶金下得重,闻者唯叹息尔。却有媒婆祖上乃山乡之人,她返回故里,果然择得几名二八黄花女,雇轿径直泊至老绾府上。

  老绾倒履喜迎,余娘强颜作笑,里外张罗,媒婆说道:“王相公果是有缘人,俺故里五名闺女若合心意,一并纳了罢!”

  老绾尚未开口,余娘笑骂媒婆,道:“你当他是铁打的,还有老娘我哩!先别鼓吹,唤她们进来,让我瞧瞧货色。”

  媒婆唱个诺,五名女子依次羞答答上前,俱是一色窄衫长裙,云鬓高挽,低眉颌首,金莲寸步。老绾看得腰中阳物鼓鼓凸凸,心道:“个个皆如我意,全纳了罢。”又恐余娘不干,真是珍珠玛瑙,无从取舍。余娘见他一副痴迷相,忍不住醋语:“新人既到,老爷作主罢。”老绾惊醒,知自家失态,便推辞道:“五个实多了些,两三个足矣,但请夫人作主。”

  媒婆稍显不悦,余娘伶俐道:“你不要作包使性的,我悦人多矣,你这五个,至少有两人是被人弄穿了的。”

  媒婆大惊:“家主母好眼力!我乾脆打实说罢,回家一趟,只得了三个黄花女,却花了若干银子,心有不甘,便叫上自家两个丫鬟凑个数,不想让失八二眼看穿。我家丫鬟确是被我那不成器的男人弄过的了,即如此,你两个退下,按老爷心思,便纳了这三个罢。”

  老绾听得内中曲折,直赞余娘能耐,余娘遂道:“老爷,这三个确是未破之身,若你受得便纳了她们罢。”

  “受得,受得!”老绾忙不迭应道,唯恐夜长梦多,又说走一个两个。

  媒婆对那三女曰:“新郎官王老爷在此,房主母也在,你三个勿要害羞,报个名儿来。”

  三女忸怩半天,内中一个大方地跨前一步,低低道:“小的唤做玉儿,小的给老爷、主母请安了。”另女细细道:“小的唤做蝶儿,给主母、老爷请安了。”末女嘤嘤道:“小的唤做蛾儿,给老爷、主母请安了。”

  王老绾欢声道:“甚么大的小的,今晚成亲,依次叫做玉娘,蝶娘,蛾娘罢了,夫人意下如何?”

  余娘几乎当场气作,她原想施施家法吓唬吓唬她们,叫他晓得高下厉害,谁知那老丑儿一刻也等不得,急得立马要做新郎君,当作众人面,她只得依了他。媒婆得了赏银,癫癫乐乐去了不题。

  且说王老绾和玉娘、蝶娘、蛾娘拜堂成亲,依次把新人送入洞房。他看她仨各有各的妙处,一时不知先与谁会房了,只见他一忽儿跑入玉娘房中,揭开盖头,玉娘生得苗条婀娜,似一根翠皮竹儿,变腰纤细,只是嫌瘦了些,老绾却想:“我年老力衰,小巧些便於搬动,甚好,甚好。”他左手把玉娘下巴,右手捏玉娘乳房,左手甚有骨感,右手甚有肉感,一时舍不得却手。

  玉娘羞羞地笑,白皮儿换成红面儿,老绾顺势贴近,挺阳物探她小腹,玉娘却依依道:“老爷,明晚来妾身房里,恐主母作性!”老绾遂出房往余娘房去,将至房门,他却想道:“日日弄她,洞儿日见松软,歇她几日,养得紧迫些,再弄也舒服。”

  他折身入蛾娘房里,蛾娘却已自御盖头,偎依床头,似有所思,她见老绾进房,慌慌站起,道个万福,道:“小妾想老爷已入洞房矣,便欲先睡。”王老绾见她大方有礼,亦正色道:“汝等皆我心上物,老夫岂能偏爱?”

  蛾娘又道:“小妾乃穷家女,一入富门,举止失当则个,乞老爷垂传。”老绾听她言辞,便知是正经人家儿女,心生敬爱,上前揽她腰身,滑腻结实,遂忖道:“此女若有身孕,子必有福,不知奶水旺不旺?”他自小腹探至酥胸,抚其乳房,大如履确,挺如玉笋,益喜:此女育子最佳。

  他递生先宠儿女之心,腰中职物亦跃跃欲出,他率蛾娘手抚其阳物,蛾娘挣脱口:“既入洞房,何必急在一夜?老爷还是先幸他人罢!”老绾见她正经,便不舍道:“恐冷了爱妾心。”蛾娘道:“不妨。老爷不必担心,妾身身弱质虚,又兼行了远路,宜将养两夜。”王老绾只得按下心头欲火,奔蝶儿房里去。

  却说王老绾行至蝶儿房门前,只听得室内传出嘻笑之声,他大吃一惊:“莫非这贱人是带了奸夫来的?”不禁心头无名火起,顺手擒一木棍,踢开房门,喝道:“好贱人!吃我一棍。”

  房中男子似吓了一跳,一猫身钻入木床下面,王老绾见蝶儿吓得颤颤兢兢,全身衣衫齐整,显然尚未做那等之事,心头火略减几分,只用木棍指着蝶儿问:“小贱人,那男子是谁?从实招来!”

  蝶儿未语泪先流,只见她扑腾跪地,泣咽而语:“老爷,小妾亦不知他是说目与个消宵小人,他便入房来,初时我以为是老爷,便由他,及至他扛了盖头,我才知他并非老爷你,却是个半大小子,死不从他,他却死皮赖脸缠我,我只不依,他却动手动脚,小妾欲喊,他却说大娘也和他睡的,喊亦无用。正纠缠间,老爷你便来了。老爷,小妾初来乍到,焉有何人识得?他在床下,逼他出来一审便知,若果是小妾私情,即刻五马分尸,也是情愿的。”

  老绾听她言辞激烈,又思她所说之人,心里顿时明白了九分,遂丢了木棍,望床下唤回:“景儿,景儿。”

  王景知道不脱,只得委赖:“父亲,是我。我见你连娶三个,一次用不完,便逗来耍耍。要我出来不难,只是不得打我,否则,我便整夜不出,你也做不成好事。”

  老绾又气又笑,只得依他,好言劝道:“景儿,你出来罢,为父绝不打你,快去睡,明日还得读书,咱家就指望你了。等你再长几岁,为父给你讨一房好媳妇。”

  王景却道:“你却有了四房,只给我讨一房,不干,不干,至少五房。”老绾只得依他:“好,你出来罢。”
王景“嗖”地自床底帘出,灰头土脸,宛若南戏小丑,咧嘴笑道:“父亲,这女子屁股恁大,当心压死你。”老绾扬手欲打,王景抱头鼠窜。真是:

  老丑儿忙个不停,小丑儿捷足先登。

  雏蝶儿听得心惊,家主母和儿有情?且说老绾知怨了蝶儿,遂好言安慰:“蝶娘,只怪我管教不严,让你受惊。”蝶儿似未听到老爷言语,自言自语:“他说大娘和他睡过,怪事,怪事。”老绾忙接口道:“大娘是和他睡过,因他那时幼小,大娘便接着喂奶哄他睡。”蝶儿立悟,急道:“原来如此!”

  老绾见蝶儿还跪在地上,只见圆蹦蹦臀儿宛似一扇磨盘,却见腰肢又细得可怜,粉白脸蛋儿上挂着点点雪粒般泪珠,柔柔睫毛尖儿上沾着泪花儿,他心里便不安起来:“蝶娘,快起来罢!老夫疼你。”

  却说蝶儿在家,时闻父母房乐者语,虽未破身,却早慕那事儿,适才又被王景摸摸抠抠逗得全身燥热,芳心早已飞落,今见老爷怜她爱她,便娇声道:“老爷,小妾腿却麻了。”

  王老绾听她言语,知她识得情趣,不禁欲火重炽,阳物暴涨,只得堪堪弯腰去扶她,却被阳物梗着不甚方便,蝶儿伸手来捞,不意扯住那火烫烫阳物,她惊道:“老爷,你感冒了罢,怎的恁热?”

  老绾更觉畅快,知道今晚找对人了,便道:“蝶娘,抬头望望,我这手还要吃人哩!”

  蝶儿抬眼一觑,却见自家把持着老爷胯中长物,虽然隔着衣裤,也觉软软硬硬非寻常物,遂欲松手,老绾却手把手道:“正欲小娘撸之,助其长,才好行那快活之事。”

  蝶娘果不放手,俊红嫩脸,款款站起,以袖掩面,娇羞无比。她自动靠拢老爷前胸,依偎作态,十分可人。

  老绾被她擦得欲火中烧,恨不能揉碎了全吞入肚里,乃伸一根老舌舔她嫩唇。蝶娘是个胆大的人,也觉新奇,遂张口噙住吮吸,一股冰凉爽透劲儿沿舌根滞入老绾心海,老绾更觉此女可爱,遂吸她红舌过来,又咬又咂,“吧吧”之声不绝於耳。

  老手解开外裙,顺肩抚她小巧乳房,恰恰把握,老绾便觉捏住浑圆石榴般,光光硬硬,非余娘松松大物可比,左左右右,把玩不已。蝶娘初不更事,渐渐春情勃发,她见老绾摸她皮肉,便忖道:“他摸得我好痒,我亦摸得他!”遂松开阳物,抽脱老绾腰带,拔拉出老绾阳物,瞅了一眼,吓了一惊:“如此大物,戳将进去,岂不穿破了肚皮?”

  她忍不住好奇,又瞅,只见那大物长约七寸,粗若杯口,冠顶血口禽合不停,茎身麻钱般血网隐约可辨,心里虽觉惊惧,却又忖道:“平生见公牛爬母牛,其物更长更大,竟也容它得了,我想世间之物有容纳得了的,平时并未听说谁家女子被丈夫肏死了的,何惧之有?”遂壮了胆,双手套握阳物又捏又搓。

  老绾之物自经“起阳帕”激发后,确比原时粗长许多,现被蝶娘双手捏摸之后,竟还外露一截。老绾见她无师自通,心里欢呼不已,那大物跳跳腾腾,闪闪缩缩,艳红龟头发紫发亮。蝶娘瞧得心热,不解道:“老爷,你这花儿愈开愈大了?”

  老绾亦戏言:“世间妇人只盼其大,愈大愈肏得快活,蝶娘急欲试否?”

  蝶娘亦答道:“老爷恐怕急得欲跳河了。”

  王老绾不解道:“何出此语?”

  蝶娘用力捏那大物,只见龟头朝前直扑,遂道:“老爷不见它向前纵跳么?我幼时观小儿跳水,光站立於悬崖,扑扑便跳,也是这般光景。”

  王老绾听得有趣,亦道:“老夫急於跳河是实,可河在何处?望小娘指点迷津。”蝶浪顿时哑然。

  老绾不再言语,左手滑过平坦小腹,深入内裤,又掂得几根茸毛儿於指间;再下移,便摸着鼓鼓凸凸热热烫烫一件妙物,宛似一枚毛皮青桃;再摸,便抠着一条窄窄缝儿,宛若青桃表皮被割了一道口儿。老绾捏提许久,指头沾了黏黏水液,遂大喜道:“蝶娘,老夫寻着河湾了。”

  蝶娘已然忘了适才戏语,反问:“河湾在哪?”

  老绾用力提他私处,道:“在此,在此!河水虽浅,亦可游矣。”

  蝶娘会意,顿急道:“浅水仅可虾戏。”

  老绾终解她意,遂开导她:“外滩水浅,月内有闸环,老夫今有一锄,挖个缺口,大水泄流,龙游其间,说不定还嫌宽了。”

  蝶娘被他捏弄多时,户内春水滔滔,可惜渠道不通,故涨得紧。听他意思要开工,心里虽乐意,口里却道:“小女恐怕大锄掘挖。”

  老绾安慰道:“老夫亦非狂蜂浪蝶,图的是个长久,怎能放荡,坏了小浪器具。蝶娘只管放心,老夫浅挖则可,浅挖则可。”

  且说老绾哄得蝶娘解尽衣衫,他见蝶娘圆臀果然丰满,以手拍立,闪闪跳跳,白光闪烁。只见胯下黄毛稀疏,两片脱为路分,小小樱桃儿尖尖竖起,下处确实一团嫣红,不见肉洞,便知此女真黄花女也。他亦解除衣裤,蝶娘看他瘦骨鳞鳞其一大虾公也,忍不住笑。老绾便说道:“我被大娘吃光了肉,而今仅余硬骨,初不可口,却有回味。”

  他一面说话,一面将蝶娘拥至桌前,先抱棉被铺陈其上,再抱蝶娘於桌上,令其上身后仰;玉腿垂吊,他则站立於蝶娘双腿之间,一手抚蝶娘乳房,以分其心,一手持自家阳物抵靠那鼓鼓凸凸妙物上端,轻轻扣击数下,只见大腿内侧嫩肉颤跳不止,稀疏黄毛均被阳物独眼中之液黏得东歪西倒。

  蝶儿初时面色苍白,全身紧扭,后见老绾并不着急,脸色复转红,全身松驰,心想:“这般弄法,何痛之有?真是自个吓自个了!”

  老绾缓缓移动阳物,一路敲打,始见那两片红肉瞬地奔两边而去,似那嘴唇打开,老绾趁势喂入大龟头。它果然伤了它,老绾亦不耸进,只是左右冲撞,至此,蝶娘才知自家刚才会错了意。这阵经老爷挠搔,心里痒得好似几千只跳蚤儿一齐叮咬,阴户内更是热痒酥麻,令她实难忍受,遂邀请:“老爷,拿你那手去里面挠挠骚!”

  老绾只等他这句,顿时猛地一挺,硕大一颗龟头如铧般犁入沃土之中,“哎呀!”蝶娘痛得惨叫:“亲爹,不行,好痛,快退出来!”老绾果然依他,略退一退,问:“如何?”

  蝶娘粉脸泌汗,“滋滋”的只顾吸气,老绾见未深入,却持着阳物就地转圈儿,不久,蝶娘又觉户内淫水泥田,却流不出来,心里骚痒却挠不着,又催老爷想法。

  老绾劝道:“蝶娘,头一遭定会痛的,不捅破那膜儿,我这手就挠不着骚处矣。”

  蝶娘心想:“反正锄儿已挖坏了河堤,护着也不管值价钱,似这般进不得退不得,有甚快活?又不是一锄掘到底,痛只是痛一时。”想到狠处猛银牙一咬,道:“老爷,小妾黄花身已交给你了,你乾脆放开做罢,好歹痛它一回。”

  老绾即如再得了将令,拖了拖阳物,复又猛掷过去,只听得“噗噗”直响,眨眼间,那七寸长东西便陷没五寸,尚余二寸在外观光。蝶娘显是痛极,她却不吱声,闭眼咬牙,一副狼狈相。

  老绾又不动,任那五寸肉根插入阴户,他见隙间溢出血红油亮珠儿,便知银屏乍破,心里欢喜十分,又觉紧紧窄窄,宛若一紧箍套儿,那套儿正圈圈紧缩,挤压得他阳物又涨又憋,他遂咬牙吸气意欲反弹,不让蝶娘紧箍套儿得逞。蝶娘终於缓过劲来,那痛楚渐渐退了,唯阴户被一硬物塞得挤挤满满,可内处淫水却有增无减,唯一渠道又被粗物封堵,她只觉全身发涨,遂大叫:“亲亲老爷,取出来罢!”

  老绾知道她渡过难关,便依她拔出阳物,只听“啵”一声,宛若拔萝卜那般的脆响,待阳物全部取离后,那肉唇儿却又自动合拢,只是红红白白晶亮液汨汨冒出,宛似刚掘通的水源那般流个不停。

  此时,蝶娘虽不觉涨,却又觉内里骚痒异常,遂又急呼:“亲亲老爷,肏进去罢!”

  老绾知她离不开自家这大物了,乃复又插入,进进出出,紧紧慢慢肏了三百余下。蝶娘初时更觉隐隐作痛且滞涩不畅,又觉被那大头冲撞得内里舒服万分,真如挠着了最痒处,顿觉离他不得。老绾想快则快,想慢则慢,任意无比,他还是担心蝶娘受不住,故只送入五寸即止。

  蝶娘得尝滋味,便觉得他抽慢了些,却又不好意思点明,只得自家微微耸耸胯部来接会去送,亦如恩爱夫妻蜜不可分了。

  老绾也觉初时甚紧,现则滑畅顺当,遂却了怜爱心肠,大抽大送,渐至全根杀入,复整根提出;蝶娘才知老爷留了一手,遂喜道:“还有几许,全送进来罢!”

  老绾无心调笑,只管理头苦干,凤车般扯扯送送,一气提了五百余提,肏得蝶娘闭了眼儿“嘿嘿”欢叫,全身扭错不止,宛似一条白蛇蜷曲伸缩。因她圆臀的丰厚,故根基甚精,老绾瞧得心甚激荡,遂狂送狂掷,亦如以命相仿的武士那般频挥利剑,又抽五百余下,蝶娘受活得紧,只是不好意思开口叫喊,上牙咬着下唇露出深深牙坑。

  猛然,蝶娘只觉内处一紧,一缩,又一挺,似有无数东西滚将出来,源源不断,全身则虚脱了一般,软沓沓的,遂喊道:“老爷,小妾里面去了甚么啦?”

  老绾听她丢了,自家心头一松,“唧唧咕咕”深深插入几趟,却见红白液体源泉般流出,只是蝶娘阴户朝天,那水冒起又落入,落下又冒起,似那盛水瓜囊被人提挤一般。老绾忆及余娘话语他说处子明精乃上佳补品,遂渐吮吸食之,却又舍不得拔离自家阳物。

  正犹豫间,蝶娘却自个儿端着圆臀儿左右扭摆,让那粗大之物擦摩阴户筒壁,老绾见她征兴又起,便整个身子扑压在她胯部,紧紧压住她,或左或右或上或下转圈儿,只弄得蝶娘“嗷嗷”在叫。老绾渐觉体力恢复,便站直身子如前那般猛插狠肏,蝶娘亦大方多了,撑起上身,双手抱着老绾腰,待他肏时,她便往里顶;他退时,她便往后拖,致使阳物下下肏得实在,抽送得亦愈来愈快。

  老绾猛地一耸肏,便不敢动了,因他知晓自家阳精即泄,便如胶般黏住蝶娘阴户。蝶娘不知内情,依然挣扎阴户,一拉扯,老绾便觉心里裂了开去,阳精汨汨射出,蝶娘以为老绾施展新招数,开心道:“老爷,奴家内里被你射穿了!”

  老绾苦笑,道:“小娘,我泄光了,你也没得乐了。”

  蝶娘奇道:“射归射,乐归乐,有甚相干?”

  老绾不言,自阴户里提出自家阳具,刚刚还是怒发冲冠一伟丈夫,现却成了萎萎顿顿一小老儿,皱巴巴蜷缩一团,瞧着让人可怜。

  蝶娘以手扯扯,唤道:“大虫儿,快醒来,奴家这里有好吃的给你。”

  老绾无奈道:“你便有龙肉,它亦不理他。”

  蝶娘失望道:“怎办?老爷,奴家才尝着味儿,你却这般了。”

  老绾默然,他望了望蝶娘阴户,见那两片红肉儿向外翻卷,内中生一小孔,时合时闭,亮浑水儿仍在流淌,他心意一闪:“快吃了它,滋补滋补,说不定有奇效。”只见他凑近蝶娘阴户,大口大口舔掀起来。

  蝶娘大为惊讶,觉得嘴皮儿擦着红唇地,生出麻麻的妙感,也甚舒服,就哼哼叫起来。渐觉户内骚痒,那嘴皮儿够不着花心,一气之下,她按住老爷头颅,恨不能头大颗的阳物去撞去冲,老绾只觉鼻尖陷入户内,热乎乎一团呛入鼻中,他差点被呛昏过去,梗着脖子一摆,方脱了危险。

  蝶娘却急了,一手扯住老爷阳物硬往阴户里塞,可它软如面条,毫无劲道可言,怎地也塞不进去,她遂叫道:“亲爹好汉子,行回好事罢!我受不了啦!”

  老绾见她实在难受,遂将中指掏入户内搅动,勘勘解了蝶娘的急处。

  却说老绾觉得羞愧,拥着蝶娘上床,只觉全身温温热热如块暖玉,心里爱煞,本欲再行房事取乐,无奈腰中物闪闪扑扑几下,终直不起腰。蝶娘心里也想,却见老爷难处,遂说道:“老爷,奴家已知足了,你将养将养身子,明日后日还有两处呢,从今往后,机会还多呢!”

  她愈是这般说,老绾愈觉对她不住,突然,脑内灵光一闪:“瞧我这记性,余娘那里不是有块‘起阳帕’吗?这不正赶上用场。”

  想到妙处,老绾起身对蝶娘说:“小娘子先躺会,老夫须方便─下。”他胡乱套件衣衫,直奔余娘卧房去。真是:

  才出羔羊口,又入虎狼居。

  且说余娘见老绾丢开自家会新娘去了,心里虽有怒气,却又无处可发,亦无人可以发,只得抵懒卧床,偏又睡不着,便又想那事,此时若从天降下个恶鬼来,只要他有那话儿,只要他和她行房取乐,纵是事毕被他索了命去,余娘也是愿意的,只可惜,连个飞虫也没有。余娘突地忆及作妓女时,实在打熬不住,便从龟奴处要个“角先生”来杀杀火也管事,她便后悔当初为甚不从京城带个来,现在后悔,又有何用!

  余娘瞥一瞥房内,甚想寻个物件充当“角先生”泄泄火,三尺佩剑太长,广口茶杯太粗,香水瓶儿太扁,蜡烛杆儿太细,寻找许久,无一会心之物,可她阴户内骚水团团转,等不及也,余娘怨怒一声:“熬煞娘家也!”

  猛然,她见茶盘里横卧一根青皮黄瓜,长约一尺,两头浑圆,一头大,一头小,粗及两寸,尺寸、形状均和男人阳物相似,且表皮光光亮亮,真天生妙物也。余娘急切的抓它过来,忍不住亲它几个香嘴,叉开双腿仰坐床上,一手掰开阴户,一手握那黄瓜大头,先用小头刺入阴户缓缓用力,渐至推进,没至八、九寸处,终於抵至花心,复抽出,复探人,往往反反,弄了八、九个回合。

  余娘喜曰:“老丑儿,你会了奴家,奴家亦不空旷,让这大物弄开阔些,让你日后吃些苦头。”

  正当余娘弄得兴起,那门扉却“吱唔”一声开了,余娘只道老绾记旧情回家安抚她了,遂佯怒曰:“回家干甚?”

  只听“噗哧”一声笑,余娘听出非老丑儿,遂夹紧双腿,惶惶忙忙扯过被缛掩了私处,红脸叱道:“谁?如此大胆!”

  一颗黑头自门外深入,且嘻嘻道:“大娘,儿来看你来了。”

  余娘听是王景,遂放心道:“既来看我,为甚不入房来,在门外瞅甚么?”

  王景鳖入,掩门,乐道:“大娘聪明至极,那法儿管用么?”

  余娘知他全瞅到了,且平时胡闹惯了的,便拉开被缛,说道:“总比没有的强。景儿,为娘肏得胳膊发酸,你代劳一阵。”

  王景却道:“有何好处?”

  余娘拍拍丰乳道:“管饱!”

  王景不以为然,嘴一捺:“日日吃,也烦了!乾脆,大娘,我肏你罢。”

  余娘哂笑,勾起小拇指,摇头曰:“太小太小,不解痒。”

  王景不服气道:“最近长了些,还有毛了。”

  余娘眼神一亮,招招手道:“过来,让为娘看看。”

  王景依言过来,解开裤头,露出一根白蜡烛样阳物,果然粗长了许多,根部露出几根黄毛。

  余娘笑言:“景儿长大了,快有用了。”她左手抱阳物,右手托阴囊,又揉又扯,未几,王景阳物鼓鼓欲挺,只觉得酥痒难忍,便笑,余娘忙上前曰:“使不得,使不得,景儿,吸口气,往下沉。”

  王景欲行乐事,顿时依言而行,余娘见它挺立不稳,遂噙之吮吸,那物果然勃勃而坚,虽不粗长,却也有三寸长,勉强可弄。余娘摇摇头,显然嫌它太小,她歪头思忖,展出笑意,自荷包里取出“起阳帕”,包裹那物,不久即除之,王景阳物又长了一寸,粗一圈。

  王景喜道:“大娘,可以肏了罢?”

  余娘叉开双腿,却见黄瓜没了顶儿,只得抠入肉洞,攥住大头,使劲拔出,砰然一声,液浆乱渐,飞了王景一脸。王景不管许多,爬到余娘身上,挺着小钢炮肏了过去,只觉得暖融融肉乎乎,慌慌抽送,仅十来抽,便泄出一滩清水儿,泄得王景心里发麻发昏。余娘又拿那帕儿扶他阳物挺拔,王景又肏,这趟肏得恁久才泄,王景便洋洋喜道:“大娘,我比之老父如何?”

  余娘戏言:“不可同日而语,老儿之物若飞鹰,汝之物仅若小鸡,肏得我无甚反应,亦如蚂蚁咬脚心,一点也不当事。”

  王景怒道:“不肏也罢。”

  余娘见他生气,便低语道:“我儿,为娘教你个法子,保你快活。”

  王景立刻追问:“何法?”

  余娘抱下王景,撅起肥臀,拍拍屁眼,道:“我儿,你物还小,前房空荡,你走不得,后门窄曲,你肏肏如何?”

  王景见小手指大小一个乌眼,稀拉拉几根黑毛,甚不好看,想及平时屙泄脏物,便道:“又脏又小,怎能肏?”

  余娘又道:“我儿,为娘不诳你,你肏一回,好玩便肏,不好玩便不肏。”

  王景提起阳物置於后庭,耸了一耸,艰涩难进,又欲放弃,余娘自前庭刮来一把黏液,涂於王景阳物尖头,两指挟紧,递至后庭,将身子往后一耸,王景趋势往前一挺,眼见着那根便没了进去。王景觉得内里紧凑绵软,也似有趣,便进进出出抽将起来。

  余娘被他抽得全身痒痒,又用黄瓜投入阴户,这次颤了个儿,大头在前,挤得户内嫩肉匆匆涌向四周,虽觉略痛,但经它进出几趟后,反倒觉得刺激有趣。

  有诗为证:

  前庭吞吐黄瓜,后庭劣儿开花。

  谁造人间奇观,举世第一淫娃。

  又说老绾奔余娘卧室而来,听得室内“唧唧咕咕”乱响,便知余娘正与人弄事,他忽忖:“方旷你一夜,便找人弄耸,日后旷得久了,天知要弄出多少丑事来?”老绾怒气??推门而人,又见王景卧於床上,已然睡了,只见余娘手持黄瓜抽插阴户,虽觉可爱,更觉可怜。

  余娘见老绾抢入,并不惊诧,亦不停止手上动作,只拿眼角瞅他,老绾取出“起阳帕”缠於阳物上,对余娘道:“娘子,今晚冷落了你,你不怨我罢?”余娘曰:“怨倒不怨,只是骚得紧,故出此下策,老爷不见笑才是。”

  老绾阳物己然勃立,原想立马走人,又觉过意不去,遂说道:“娘子,丢了那物,让我干事!”

  余娘求之不得,拔出黄瓜放於枕边,弓身挺腰,仅双脚双手着床,搭成─张弯弓阴户挺露,老绾扬枪上马,顺势耸入。两个亦不言语,你来我往,大战七百余回合,还是老绾先败下阵,随后余娘亦丢了。

  老绾又着帕儿缠阳物,余娘恹恹欲睡,遂道:“夫君取了用去,只是别忘了旧人。”

  老绾道声岂敢,满心欢喜,遂出,心道:“如今有了宝贝,还怕谁来?”

  真是:

  浪余娘愈浪急不知耻,老丑儿越老越不要命。

  欲知王老绾拿那邪神帕儿,欲做出什么惊人事件,且待下回分说。

  第五回  春窗苦短良人无奈

  诗云:

  余娘巧施绝夫计,老绾甘愿坠进来。

  但求做个风流客,牡丹丛里偎酥怀。

  话说王老绾昂扬着阳物,重入蝶娘房中,因耽搁久了,蝶娘便先睡了。

  老绾看─粉嘟嘟美人睡在那里,心里亦觉受用,因她从今往后便是他的人了,他想甚时快活,便甚时快活。他撩开被角,窥她鼓鼓涨涨乳房,窥她平平滑滑小腹,窥她红红肿肿阴户,胯中阳物便在半空中挥了几挥,老绾本欲钻入棉被里弄他一弄,却想她乃头一遭,已连丢几回,遂不忍心惊扰丽人佳梦。

  可他阳物却如一根生铁棍儿,坚硬挺拔,横亘腰间,甚不方便,心里兴奋不已,难以入睡,他便想起玉娘、蛾娘各自的妙处来,心里便如着了火般,又如揣了只跳蹦蹦兔儿。他在房内转了几圈,那阳物反倒更见威风,他便喜孜孜忖道:“此乃天欲令我─夜成功尔!”

  老绾拽着帕儿,舍了蝶娘奔玉娘去。

  玉娘厢房紧邻余娘,老绾蹑手规足,唯恐让余娘知了不好受。门扉闭而未关,轻推即入,两支胳膊大的红烛只剩小半,淡红火苗兀自闪扑,房内弥漫热乎乎蜡香味儿。老绾见玉娘外套长裙搁於春凳,爽然忖道:“如此甚妙,免得耽误春光!”

  他见玉娘甜睡,便轻轻掀开被角溜了进去,借烛光看她下身,花花绿绿之下裳笼住了私处,却见腰肢纤细异常,彷佛汤碗口粗细,老绾着手丈量,几乎被他一把捏住,他便心道:“此女弱小,方小心些,万一弄折了腰,老夫岂非少一爱妾?”

  且说王老绾一心只存品玉之意,便不急於将她呼醒,先自胸衣里拔出玉乳,果然精巧,含之咂吮,复遣舌尖左右撩拨乳头。并不多时,一个小小物事挺上朝天,峰端尖尖若指,硬不可屈,老绾以两指儿扶持环绕,左搬右弹,右擦左跳,亦如活宝,老绾玩得有趣,更吮咂,但巴不得她醒来。

  却说玉娘并未睡着,初见老爷入房,心窃喜之,想起娘亲临别嘱语:“吾女初入富门,凡事忍让为上。”遂假推辞,老绾果然退出,玉娘虽说自叹转不回来,仍解衣就寝。闻听隔壁蛾娘与老爷嘀咕,遂潜心听,不多时,又听老爷沙沙出门,推门声、叱骂声、关门声,静默片刻,悉悉索索声,唧唧咕咕声,吱吱呜呜声,及至听到女声喝喊,玉娘便知蝶娘首先争喜了,心有不满语:“骚答答的,叫什么春!不是我让,叫的该是我哩!”

  复听,话语声、碰撞声、哀叫声、沙沙行走声,及那沙沙声由远而近,玉娘心跳异常,以为老爷将入已房连轴大战,又惊又喜,双手捂那私处,却治得满掌稀沥,乃因听春心动,不由自主,春水泛滥,玉娘便假寐,及那脚步声响过门前,她心里又怨又恨:想是解痒便去罢!

  却听隔壁“吱呀”一声,玉娘遂想到隔壁乃兰母居处,乃移至牙床那头,贴墙再听,嗡嗡对话声、“啵啵”声,主母呀呀浪叫声,关门声,沙沙行走声,玉娘急切想:“这回该轮上我了。”不料沙沙声又走去,玉娘怨极:“蝶儿这骚蹄子,浪声叫得大,又未知谦让,有福大家享嘛!”

  再听,推门声,沙沙脚步声,关门声,玉娘气极,今夜无望了,睡罢!这回她却错了,俟他刚刚躺下,又听户外沙沙行走声,遂心想:“老爷又干甚么?难道每弄一回小姐,须回主母好交待一次?”

  正进出间,沙沙声止於门外,玉娘心过:“天答答,你可开了眼。”及“吱呜”推门声响,玉娘便知此夜不虚渡也,却醉红了脸,闭目作沉睡状,及至老爷溜上床玩她玉乳,她心里乐极,却仍作不知状。

  老绾瞅她脸面绯红,又摸她芳心急跳,知她羞涩,故於耳畔轻唤:“玉娘醒来。”

  玉娘遂睁眼瞅之,羞语:“老爷甚时来的?也不告知奴家,羞人答答的。”

  老绾以手抚其面道:“我来久矣,稚女嗜睡。我将幸你,怕也不怕?”

  玉娘遂道:“怕甚?又不把人吃了,蝶娘不亦快活哉!”玉娘语毕,才知自家泄了底细,垂首蜷身,不胜娇媚。

  有诗为证:

  二八春女听春音,左房右墙皆淫声。

  更兼朗导沙沙行,可否入房临妾身?

  老绾听她急语,乃知此女通夜未睡,遂调戏道:“小娘关心老夫,老夫深以为兴。不过,老夫甚累,恐难续战,如之奈何?”

  玉娘急揖:“老爷连幸蝶娘、主母,皆肏得她们欢欢而叫,独厌小女乎?”

  老绾听她真心话,乃大笑道:“你瘦小,腰肢细,老夫恐伤及依,你既不怕,我何伯之有?只是你得依我一件事,方幸耳。”

  玉娘复喜,追问道:“何事?快快说来。”

  老绾存心要她抖漏家底,遂道:“你须说出老夫今晚行走路线,若无差错,吾竭力弄耸,包你快活;若错一处,便让你空候整日!”老绾见她惧意全无,即知有场酣战,乃取帕儿敷於阳物之上,意欲再壮大─些。

  玉娘心道:“何难之有?”遂一一述说,丝毫不差耳。

  老绾拥抱玉娘,道:“小娘乃有心人,俗话说,皇天不负有心人,我定全力以赴,图小娘召个快活!”

  玉娘摘那帕儿於几案,笑道:“小妾只闻女相羞,不闻郎君亦知羞。”

  老绾扯脱她下衣,但见小腿间一片晶亮,以指点触皆黏液,吮之,微甘而苦,遂道:“小浪打熬久矣!”

  玉娘见他阳物挺长壮硕,亦生惧意:“老爷,恁的片刻工夫,又见长了?”

  老绾得意万分,捋之道:“它听你语言,宠你怜你,便又长了。”

  玉娘亦捋之、套之,果见它独眼大开,流出清清亮水,玉娘拍龟头云:“乐事将至,何哭乎?”老绾以手拍玉娘阴户,答道:“小娘不闻‘喜极而泣’之语乎?”

  他见玉娘阴户坦坦,两片红肉亦如两片猪耳垂复,经他拨弄,那猪耳送往两边而去,得出一片沼泽,扁扁圆圆,若小碗口大小,被一层透明薄膜封闭,此处虽水波荡漾,中间针尖大一小孔却被黏黏晶液遮盖了,乍看宛若冬日池塘被冰封冻。

  老绾诧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此女看似娇小,却有一阔大花房,不知深浅如何?若又阔又深,老夫又有得苦吃!”

  不说老绾惊诧,却说玉娘听了一夜春莺雁语,心里亦极想行那事儿,户内早已润泽滑腻,只待老爷开山斧一劈,那淫潮将卷席而出。现又被老爷撩拨几番,更觉骚不可耐,徒增了对那充塞物之欲意,只恨老爷磨磨蹭蹭,却不好直说,遂望窗外道:“老爷,窗纸发白,恐天将亮矣。”

  老绾闻言,亦觉此女恁急了些,遂收敛怜惜之情,一鼓而入,那膜儿全不报效,一戳即破,仅边沿处浸溢淡红血水。老绾见阳物陷入寸许,遂停一停,旋一旋,但四边不见岸,惊道:“果然宽阔!”

  久蓄淫水汹汹涌流,顿时打湿了垫缛,玉娘只觉私处被蚂蚁吐了一下,瞬间即逝,却无甚异样感觉,久见老爷不前,乃急推其后:“愣甚么?会有铜板抵住了?”老绾才知此女果然异常,遂大力耸进,一下陷入五寸。

  龟头果然抵住了铜板,只这铜板软软弹弹,抵它,便凹进几分,略一松动,却又弹了回来,老绾愈发令人刮目了,遂牵引阳物,左右上下移动,果然寻着一个小穴,约略手指粗,任老绾如何用力,总不能入,老绾不舍放弃,重击轻合,一气点刺六百余刺,玉娘受活得呀呀乱语,莺语曰:“果然销魂!怪不得人人思春!”

  老绾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终未寻到深入内宫的秘道,只得稍歇一阵,只轻轻搅动阳物,底处龟头贴着四边帮沿,唯茎杆找不着靠处,靠拢这边,那边合余指缝宽闲处;触了那岸,这头却是一衣春水荡漾,老绾问曰:“玉娘,老夫登堂入室否?”

  玉娘被他左磨右擦,魂儿快出窍了,畅快无比,见官人发问,喘息答道:“郎君,入室久矣。而今掀桌翻凳,狼藉一片,何故有此问?”

  老绾遂安心抵磨,才知此大器具乃一扇形漏斗也:上阔下收,痛心处余一小眼。

  有诗为证:

  蝶娘飞魂玉娘春,老绾今宵遇奇情。

  问君深深深几许?却道坦坦坦锅耳!

  又向宽宽宽多少?且道阔阔阔水流!

  且说老绾得玉娘妙物率之,不知不觉勇战了二千余回合,老绾乐极,忖曰:“如此奇物,时时肏之,永不厌耳。”玉娘私下丢了几回,她却不晓此乃极乐颠峰,只觉清醒一阵,昏睡一阵。清醒时觉阴户四边痒极,遂左扭右摆,蹭之止痒;昏睡时只觉魂儿飞飞,上不着天,下不落地,如此这般,乐了又乐。老绾唯觉户内春水愈聚愈多,当其阳物搅动,水被溅起,喷得两人小腹大腿斑驳一片,因阳物沉不到底,故两人阴私处黏不到一处,此乃老绾唯一遗憾处。

  且说余娘见老绾渐渐力乏,抵磨得也是悠哉悠哉,户内骚痒大着,遂谓老爷曰:“郎君,你亦累了罢?不如让奴家代劳。”

  老绾闻而从立,乃拔出阳物,因见玉娘户内春水充溢,遂饮之。呼呼数目,宛若平时吸洒,待水尽底现,老绾视之,果是坦坦荡荡一锅耳!

  玉娘见他吃自家淫水,奇而爱之,私忖:“皆道妇人胯下水乃世上极秽之物,老爷却饮小妾下水,真如意即君也。”心内感动,因此行事更见殷勤。她见老爷仰面躺下,腰中阳物似不及初时那般壮大,遂忖道:“老爷吮我私物,我当咂之以报。”她亦不吭声,只管埋头吞那龟头,及至龟头冠沟处,又驱细牙轻叮冠沟,且大力吸吮。

  老绾不意她也学,心中大惊,亦大喜,故而闸门顿开,热辣辣阳精汨汨喷出;此乃大出玉娘所料,初以为老爷溺尿,欲呕,及至尝了滋味,又无臊味,遂咽之,连咽数口。方尽,老绾奇而问之:“滋味如何?”玉娘答曰:“似是酒却又不醉,似琼浆却不甘,似豆浆却胜其滑畅,似清泉却胜其寡淡,甚也不是,只觉得欢畅。”

  老绾意欲又战,玉娘止之曰:“天时亮矣,老爷将息身子要紧,还有一位啦!”老绾知她不晓自家有“起阳帕”,亦不点破,遂令玉娘俯卧,拥而眠,痛处阳物恰恰入於阴户之内,宛若玉兔眠於巢穴,不挤不靠,宽松舒坦,老绾只觉热热乎乎,甚是如意,心道:“此女真珍品,令人受用无穷。”

  须臾,玉娘熟睡,兀自滑落一旁,老绾实未眠目,他回味今宵乐事,只觉从前几十年真白活了,又觉亦是命运使然。前五十年穷愁困苦,纵有此心,亦无能为之,而今有田有地,豪门旺胜,有甚不敢为!他又忆及府春之语,说他五年之后将有灾厄,却又有子孙入什,灾厄自天落,凡人无能为力,於私入仕,真会应在王景身上?老绾甚觉可笑,景此子不允文不识武,娇不娇,贵不贵,实乃一小混混而矣,若他都得了官,真是老天被蒙了眼。

  老绾又想,此一时,彼一时,也难说,严太师从孙还不是鼠眉虾样的坏种,将来不是也会出将入相儿?景儿知他孤於乃旧好,莫非应验在他身上?老绾左思右想,恁睡不着,猛地想起蛾娘,今夜连幸两位新人,独留她,她会作何想?她还以为我偏心,岂不恁全添了纠葛?也罢,干出─并做了。

  老绾想及蛾娘结实腰肢,她不动则矣,动则如虎似狼,双手揉揉自家松软阳物,却又心生畏惧:“害怕甚!我有宝物哩!”老绾侧身抬手拿起阳帕儿覆於阳物上,未见,果又壮硕粗长,更胜从前。

  且说王老绾离了玉娘来到蛾娘房中,见蛾娘和衣朝内而眠,知他乃负激女子,故不敢用强,遂拍其后背,唤道:“蛾娘醒醒。”

  蛾娘腾地坐起,揉揉眼道:“谁?惊我好梦。”复见老爷赤身裸体,裆下挺一又粗又长紫乌大物,遂红了脸,掩面不语。

  老绾知她羞怯,以手摸蛾娘后脖,温言道:“小娘作何好梦?不妨说与老夫听听。”

  蛾娘初以为他要用强,心道:“用强只得依他,如今人在矮檐下,谁敢不低头。”现见老爷彬彬有礼,乃细述细说。

  “我梦到一轮红日当空照,妾身正行走间,却听人大喊:‘我来也!’我回顾不见人迹,乃仓皇逃跑,又听喊声自天上来:‘我来也!’却不知是何妖怪,壮胆抬头望,只见红日遂坠,妾身正惊慌间,却被老爷你给拍醒了。”

  王老绾匆匆执其手,追问:“果真如此?”

  蛾娘本欲挣脱,却不便,遂嘟哝道:“梦中所指,原当不得真的!”又觉腰间被那大物顶着,遂动也不动。

  王老绾以横额望天而谢曰:“前日方士说我子孙入仕做官,我却半信半疑,今自蛾娘得此好势。我便信了。”

  蛾娘不甚明白,拿眼询他。

  老绾极喜,拥蛾娘道:“古时赵洪恩妻王氏忽梦日落怀中,遂生出个大宋皇帝来,今爱妾梦红阳坠落怀中,不是正应了子孙临官入仕之说?小娘,快和老夫行房,播个龙胎虎种,让我王家也扬名立万一回。”老绾心里急切,伸手欲解蛾娘衣衫。

  蛾娘听他说得有头有尾,并不疑他,任其解衣松带,索性将胸衣下衣全数掠尽,裸体相呈。老绾见她全身红润,肌肤结实细腻,滑如羊脂,每一处都令人爱煞,一时不知从何入手?

  蛾娘侧卧於床,以肘撑起上半身,因扭曲着身子,那双乳变得一小一大,皆挺拔细嫩,不似官宦小姐之物苍白,却比她们之物有韵。老绾双手摩抚大乳,吮其乌红乳头,乳头状若大颗葡萄,吸入微觉涩苦,大概农家女勤於劳作,积存若许汗垢,也是应当的。

  老绾吮了片刻,见蛾娘亦大声喘息,乃知其亦知味也,遂殷勤作法,用手抚其阴户,但觉紧紧扎扎只容一指可入,老绾并不着急,换其阴唇,抠其皮肉,捋其毛发,摩其“小阴茎”,一只魔手交换多端,只不离那肥沃之地。

  忽然,老绾觉得蛾娘阴户朝前一挺,俟他再摸,乃鼓凸而出,状若紧紧蹦蹦热热滚烫馒头,只中间缝儿更见狭小,若那崇山峻岭之间,唯有一条羊肠小道可入,王老绾出小指轻轻摁入,却被一物阻住,再摁,乃觉反弹力道甚大,奇乐:“小娘若非石女乎?”

  蛾娘诉曰:“怎么?平时俱撒得出尿来,想必是通了的!”

  老绾大笑:“撒尿之窍和交合之窍不同也,两窍非一窍也。小娘平生可否排泄秽物?”

  蛾娘被他逗得浑身酸胀,乃从实道来:“半年前始排尔!乌血黑块,怪吓人的。”

  老绾却了心头疑虑,遂问道:“汝窍甚小,我物甚大,我不忍强破之,恐尔有事。”

  蛾娘阴户又是一挺,只觉户内淫水鼓荡,外庭溢鼓,略比刚才高出几分,那裂缝也竟然弥平,老绾手指也自脱出。他想起玉娘奇物,不知蛾娘又是什么光景,乃以手猛撬“小阴茎”。

  蛾娘已如待发之箭,急语:“老爷,而今恐怕不做不行了,奴家里里外外俱痒,须你想个法儿解解。”

  老绾见她全身桃红,唯那阴户又高又鼓,比起平常态,此时宛若埋了白白嫩嫩大地瓜在户外,老绾提起阳物,瞄准那细缝儿往里塞,却水到渠成,门庭可进,蛾娘唯觉大龟头触及时,心里惊,皮肉酥,便知它才是解痛的主儿,遂呼道:“老爷,放那大鸟飞过去?!奴家里面有若许小鱼喂它!”

  老绾听她话语新奇,遂问:“你怎知道?”

  蛾娘呻吟而语:“细水潺潺,幽潭深深,不长鱼又长甚?再说这时痒得紧,一定是那鱼儿摆尾甩头弄的。”

  老绾单说闲话,但阳物却未闲了,几番冲击结果,俱被白皮铁门儿挡住,一面怒气勃勃,一面重振雄风,只见老绾猛吸一口气,手持大阳物,望蛾娘阴户凭空砸下,宛若石匠狂夯那青石条。只见白皮门儿“咚”一声响,弹了几弹,阳物便歪至一边,那门儿却丝毫未损,摧香又告失败。

  老绾又破又打,均无建树,蛾娘憋得全身香汗涔涔,青丝亦胶结成一条辔,凶急了,便道:“早知此门难开,奴家该从娘家带把锥子来。”

  且说老绾弄耸多时,依然无法撬开蛾娘春宫大门。老绾思忖:“她既非石女,只要她现存洞儿撬,还怕揭不开这软皮儿。”

  老绾遂将锦被叠成方墩,把蛾娘横担其上,让她两头着床,胯部上掀,蹲下,将指刮除膜儿上黏物,细细审视起来。找不见洞儿,老绾又问:“小娘子,果真泄了?”

  “泄了,泄了,泄了几趟了!”蛾娘答非所问。她忍耐不住,被老爷弄得泄了三次阴精,只排不泄,故那阴户越鼓越涨,把那一白皮儿绷得甚紧,洞儿也抹没了,她听老爷问她,便如实报来。

  老绾眼见窗外天已微明,隐有雄鸡啼叫,估摸已至寅时,再不设法,恐今晚不能破之,虽无大碍,却甚难为情。

  俗话说,急中生巧智,老绾沉思片刻,果断伏於蛾娘阴户,鼓凸嘴唇呈横状,先哈出肺里气息,似阴茎投於阴户,大力吮之,“嗖嗖”之声不绝於耳,彷佛自那绸绢上抽丝,蛾娘户内淫水呈线状从那洞儿射出,老绾悉数咽之。

  约莫一袋烟工夫,那鼓鼓凸凸之物便减低几分,最令王老绾欢庆的是,他终於寻着那针尖般大小洞儿,户内淫水泄也,白膜此亦松弛了许多,老绾乘势冲锋,他着帕儿扶得阳物更加强硬,一手撑蛾娘外阴扇出那一片,一手持自家阳物,瞄那细肉洞儿猛捣,一气捣了五十余下,犹似村中老农捣米,一棒比一棒卖力,捣得蛾娘欢唱连天:“亲亲老爷,亲亲老爷,亲亲男人,亲答答,肏得奴家快没魂了!”

  她喊得紧,老绾亦捣得凶,因他五内欲火腾腾燎烧,阳物亦涨得筋络鼓凸,宛若一支乌金的锤。

  且说老绾捣了又捣,只见那白膜儿陷进若许,整个龟头亦陷没了,他以为大功告成,谁知阳物甫一松劲,那膜儿又弹了回来,内中洞儿确比初时大了许多,淫淫春水箭簇般任处喷射,谁知蛾娘又泄了几回?只见她白眼儿上翻,口里气息喘喘,只是户内骚痒劲儿解除不了,令她难受不已。

  老绾暂歇一歇,以手指套入肉洞,本想弯指作勾撕破了它,却怕蛾娘受不了痛,更兼自已亦没了男人体面,故只撑了几撑便松了,虽然收效不大,但有进展,亦不气馁。

  蛾娘以为老爷放弃不干,遂急道:“老爷,奴家这里面恐怕被虫子吃烂了,乾脆,找把刀来割开算了。”

  老绾一笑,遂记起余娘拿刀划缝的趣事,心头频添若许英雄气,他令蛾娘自家把手掰开阴户,他则后退数步,双手平端阳物,瞄那膜儿奔杀进去。

  只听得“噗哧”一声响,老绾阳物终於攻城拔寨,将那膜儿撞成碎屑,蛾娘“啊呦”一声,痛得花容失色,全身乱抖,老绾亦知旗开得胜之猛将,哪有怜惜之意,只管大力冲刺,风车般劈了五百余下,砍得蛾娘渐渐没了知觉,老绾急火急扯,不知自家正和黄花闺女走头遭,却如正和余娘交锋。

  又提了三百余下,蛾娘回复知觉,只觉得自出那环儿捏着扯着核桃般一个芋头,芋头冲撞往返,挠着了痒处,擦着了骚处,却又添了若许痒处和骚处,只恨他上面不长倒勾儿,若那勾儿拉拉扯扯,岂不更加快活!

  蛾娘更觉畅快,却觉穴口处有种火烧火灼的辣味儿,但到底快活胜过苦头,遂芳心大慰,任老绾狠提深肏。

  老绾又觉出另一番妙味,因蛾娘阴户穴口甚紧,捏得他阳物酥酸麻痒,肏时,龟头涨大,抽时,龟头肿胀,而内里却甚滑顺,亦不太紧,只觉得柔柔嫩嫩的肉儿亲亲热热挤挨着阳物,它进,它们则闪,它退,它们则跟,人间之乐,此乐最乐!

  巧的是,蛾娘阴户亦不太深,老绾阳物下下俱抵着实在处,及至后来,老绾不似初时那般风急了,全根挺入之后,略顿一顿,左右挫一挫,只因这一挫,却挫得蛾娘飘飘欲仙,要死要活,老绾见她受活,便下下若此,直弄耸得蛾娘喊爷叫娘,一声高於一声,竟然盖得雄鸡亦凝耳驻听不再啼叫。

  有诗为证:

  人间愁苦多,唯有行房乐。

  肏得妇唤爷,抵得爷叫娘。

  爷娘亦无空,齐齐喊祖宗。

  且说王老绾奋战多时方肏得蛾娘快活,前后约抽了千余二百抽,老绾便汪洋大泄,蛾娘随之亦泄,她竟不知今霄泄几番了。王老绾记挂子孙入仕为官一事,遂伏於蛾娘身上,不取阳物出来,蛾娘阴户颈口确实狭小,连老儿萎缩之物亦含得紧紧密密,了无缝隙。

  老绾觉得时间不短,遂抽自家阳物,竟然将那疲软之物拉成一根胡萝?,老绾伺倒退一步,才堪堪扯拖。立即,蛾娘阴户紧闭,虽然比初时少了一层膜儿,却瞧不出那肉洞地,只是老绾用力太猛,竟然将外阴弄得肿了起来,红红亮亮,宛似拿红油浇得东坡肘子。

  是日午时,余娘、玉娘、蛾娘、蝶娘先后自厢房中出来,行走时俱是一拐一拐,皱着眉儿,裂着嘴儿,吸着气儿。玉娘、蛾娘、蝶娘处子初破,伤了皮肉,当在情理之中,缘何旧妇余娘亦是这般狼狈?想她历人万千,老绾阳物并非天下至大,况只弄她一回,只因临时替代物老黄瓜个儿太大,余娘极贪吃,不小心伤了内里嫩肉,豁否?不得而知。

  如此甚好,大家均无闲话,只蛾娘伤得重些,一双玉腿被迫扭个外八字,金儿、银儿窃窃直笑,余娘笑谓:“两个小蹄子,哪天让老爷也收了。”金儿、银儿却道:“收就收罢!”为何她俩不怕痛?只因她俩见昨日三个少女无甚笑颜,只一夜光景,虽俱成了瘸腿,却眼角儿含情,眉梢儿带笑,想是心里快活之极,故他俩亦欲试试。

  且说王定绾一觉醒来,却不见蛾娘身影,见自家衣衫齐整放於枕边,便心道蛾娘体己。穿戴完毕,至各夫人厢房探望,均无人影,抬首望天,却见天上挂着两个太阳,此乃甚么缘故?只因他─夜连战四人,元阳大泄,故神智昏昏,自古只有一个太阳,他却看出了两个太阳。老绾只觉步伐沉重,如灌沉铅,他却不以为然:“累极而已,将养一日半宿,便无妨。”

  他蹒跚行至客厅,却听余娘正宣谕家法:“我虽是家主母,尔等亦是拜堂夫人,从今往后,我等四人共侍老爷,家用银两俱目均等,日后去买三个丫鬟回来,你仨各领一个,金儿、银儿依旧。老爷年迈,尔等乃少年之人,贪玩嗜睡,我操持家务,夜夜难以入眠。”

  老绾越听越糊涂,不知余娘下文。他从窗外望那三个小妇人,只见个个水灵灵,粉嘟嘟,余娘和她仨一比,顿时见得老了,老绾心里乐呵呵:“而今夜夜有新人,真个销魂十分。”

  他正想得人迷,却听余娘又说道:“说了许多,想必尔等亦明?,具体说来,每旬首尾,老爷入我房,剩下几日,尔等每人两日,尚余两日,一日将养,一日机动。至於你仨如何轮转,各视详情商定,从今以后,吾四人和和睦睦,共理家政。”玉娘、蛾娘、蝶娘诺诺应承。

  老绾站於窗外惋惜,他想:“你等俱是我的,我想肏谁便肏谁,还讲什么次序?”但他素来不敢违拗余娘,只得默默入内坐了。一同吃饭,余娘、玉娘、蛾娘、蝶娘俱夹块肉儿送他碗里,他只得一并吃了,唯恐剩了谁的惹了她呕气。偏偏余娘又挨一块肉他碗里,甜滋滋说道:“老爷昨晚劳苦功高,今晚该将养将养,奴家辅枕以待!”

  至此,众女并老绾才明白,所诏“将养”,不过巧立名目让家主母多肏一晚罢了。

  是晚,老绾於亲娘房中将养,前后共肏送余娘三千余下,费了三个时辰,翌日晨,他又看见两个太阳挂天上。次晚宿於玉娘房中,只肏她几百余抽,玉娘便说免战,老绾不舍,又肏二百多下,泄了才罢。再次晚宿於蝶娘房中,蝶娘玩个倒浇蜡,虽肏了二千余下,老绾却不嫌累,最后宿於蛾娘房中。蛾娘来个后坐式,仅肏六百余下,老绾便大泄如注。蛾娘本要和他再肏,却见老书困乏至极,便由他睡了。

  次日,余娘谓众人道:“今日老爷入我房,此曰机动。”

  众女皆有怒气,然不敢发,老绾亦觉无奈,只得机动入余娘房中。余娘全身喷香,酸酸道:“老爷娶了新妇,对我冷淡多了,娘家有甚过错,望君自好或是。”老绾知她意,只得着“起阳帕”扶立阳物,勉强肏她三、五百下泄完便睡,余娘却未吃饱,又独个儿吮吸阳物,施千般手段,玩耍两个时辰方罢。

  有诗为证:

  首尾入我房,接着要将养;

  中间还机动,郎君别打诳。

  尔等小妇人,肏你便不错;

  夜夜有人肏,痴心又妄想。

  且说老绾轮半年不到,便折磨得瘦骨伶仃,而今他看天上已不只是两个太阳了,似若满天都是太阳,还金光灿灿的。欲知老绾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六回  父丧子立渐入庭堂

  诗云:

  恋红脔纳了老命,临终悔千嘱万叮。

  顽劣子岂从父命,入座堂淬锻铁炳。

  话说王老绾贪恋女色乃至神昏志迷,余娘见他老朽不中用,便废了那轮宿规矩,着玉娘、蛾娘、蝶娘照料他,自己夜夜自个儿取乐。一年四季,瓜果蔬菜中亦有许多状如男人阳物的,她便捡拾着,以便夜间享用,实觉得不受活了,便唤王景入内,前面掏掏后面挖挖,亦能杀火入帐。

  次年春,王老绾於蛾娘房中卧床不起,盖了三床棉被,尚还抖个不停,郎中把了把脉,摇头去了,众人皆知老爷将去,蛾娘、蝶娘、玉娘皆号啕大哭,唯余娘抹了两把,乾嚎两声便止住了,她知老绾即将归天,先自他腰间取了杀人不见血的“起阳帕”端了,再寸步不离老爷身边,她唯恐老爷临终说什么不利於她的言语。

  蛾娘、蝶娘、玉娘原是农家女子,并无多少心计,自从嫁於老绾,衣食不愁,初时也享了几月如鱼得水的恩爱日子,她们心里对老爷全是敬爱,如今见大限将至,又想及今后几十年难熬,不由得悲从心发,泪如雨下。

  挨了五日,老绾已是气息奄奄,申时,老绾睁开蜡黄眼睛,似乎恢复若许光辉,他握住蛾娘玉手,连连呼叫:“景儿,景儿。”

  余娘抢至床前抢着说道:“老爷安心静养,会好起来的。”

  老绾摇摇头,吃力的说:“你等从我,没过几天快活日子,我走以后,大家好好过活。”

  众人见他将去,此乃断肠遗言也,俱泣不成声,只是咬紧唇皮儿,使劲点头。

  须臾,王景急步走入,跪於老绾床前,乾哭几声,便垂头不语。老绾盯他一阵,摇了摇头,想一阵,又颔了颔首。

  王景不知何意,乃执父亲手道:“父亲大人,有甚么话,只管说。”

  老绾双眼突地睁大,纷呈异彩,他挣扎着坐起来,对儿子道:“景儿,我今生只养你一子,平时疏於管教,致使你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无所不为。圣人曰:‘子不教,父之过,’而今我要去了。从今以后,你要走正道,求学问,力争博个功名,若此,老夫死亦瞑目。景儿,附耳过来,为父有一句话要对你讲。”

  王景依言附耳过去,只听老绾一字一顿说道:“为父一生,无甚悔的,悔只悔求看破一个色宇,我儿切记,色乃世间第一大害。”言毕,老绾脖於一歪,口吐白沫而亡,余娘里外张罗,隆重埋过不题。

  却说老绾死后,王景只不快活了两天,他便又如平常那般了。王景已然十有四岁,个头中等,只是鼠头尖腮,一副泼猴相,王老绾在时,专为他请了一个学究先生,专教他做那考取功名的八股文章,他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而今老爷既亡,他更如脱缰野马,哪里还顾得上做文章,老先生怄气,找余娘告状,余娘听他之乎者也,甚不感冒,遣金儿与他结了帐,给了赏钱打发他去了。

  而今偌大王家,在院里除了王景一个男子之外,剩下的便俱是女客丁,余娘甚是难熬,她和玉娘她们合不拢,她们在一起便说起农家事,叽叽喳喳甚是热闹,余娘听不懂,也为己思听。一到夜里更难熬,玉娘她们挤在一处睡,你摸我抠嘻嘻哈哈,便打发了,余娘自个儿肏得手发麻也不泄,甚觉投趣,不久也觉没趣,这才念起王老绾的好处来,悔不该着那‘起阳帕’诱他连番征战,以至亏空元阳而亡,若他还在,尚可肏几肏,杀杀欲火。

  不说余娘难熬,且说老绾埋后第七日,王景携金儿、银儿至陵墓做“头七”祭日,墓地阴森寒冷,雾气沉沉,王景点了香蜡磕了头焚了纸钱,金儿、银儿自提篮里取供品摆好,站立一旁说老爷好话。

  且说金儿、银儿自十岁入王家已然四年了,她俩出落得俏生生嫩闪闪,宛若才结蓬的豆荚,平时余娘做那事亦不避她俩眼目,虽然从未体验过那滋味,却亦知道不会无趣无味,否则,主母她几个争着要和老爷睡做甚?

  再说王景拜了几拜后,想起父亲临终遣言,不觉讪笑,想你活在,一夜连肏数女,快活够了,临终却说甚么色诫,敢怕我肏了你的几房夫人罢,真没啥意思。况大娘早就邀我肏了她,你老亦是知晓的,只是空空荡荡如游大江,料她被你开山牛犁阔了,故如此尔,我便找几个未肏过的,尝尝鲜味,想是不同。王景遂於老绾墓前想那淫乐之事,不由痴了,他乃少年人,血气方刚,平时又经余娘点化,想了一阵,裆中小物便翘翘硬硬,一柱朝天了。

  金儿眼尖,觑公子怀里耸起一物,以为他怀里藏了蜡烛,遂叫道:“银儿快看,公子把蜡烛揣怀里哩!”甚觉有趣。

  有诗有证:

  老子亡魂尚未定,淫儿焚香思春紧;

  无知丫鬟喳喳叫,公子怀中蜡根挺。

  却说此蜡擅咬人,又挖又扯凶而狠。

  且说王景思春物挺,金儿、银儿却道蜡烛入怀,王景被她俩惊醒,低头看,果见衣衫凸鼓。拿眼看嘻嘻笑丫鬟,却见她俩粉眉窖山,盼顾生情,玉颈酥怀,玉免惊科,一色儿小红短襟拢不住凹凸骨肉,大腿中间一条缝儿流淌出若许柔情。王景瞅瞅金儿裆部,又瞅瞅银儿裆部,一个高高陡陡,宛平原大坝冒小丘;一个尖尖鼓鼓,似新插稻种萌芽出。

  王景平时咂她俩香嘴,摸她俩胸怀,已然熟谂十分,只是不曾一睹胯下风光,此时淫心既动,便欲下手。

  却听哗哗风急,冷气袭人,她俩俱抖索不已,王景出语试探:“今晚恁冷,寒夜如何且过?”

  金儿道:“室外虽冷,室内置有火炉,公子勿虑。”

  王景又道:“想我父亲大人,凄然寡居荒山,为儿心却不安,今晚伴他一宿。”

  银儿诧道:“公子今日言语颇见孝心,只平时不甚恭敬,老爷在天之灵听你言语,定欣喜不已。”

  金儿道:“天气实冷,公子宿於荒家,恐冻坏了身子,小的不好向家主母交待,还是早回为安。”

  王景隐隐笑道:“今晚宿此,那是不改的,金儿回去,着人打点过夜物什,快去快来。”金儿只得去了。

  银儿被冷风冻紫了脸,另是一番风景。王景怔怔看了一阵,银儿遂顾左右而言:“公子,小的身上有甚处碍眼么?”

  王景大笑道:“处处顺眼,处处令我心热。银儿,过来偎我,相互取暖才是。”

  银儿略愣,却被王景把手拉入怀中,处子芳香浓郁,王景嗅了又嗅,腰中物更见挺拔,它抵住银儿小腹,且不停跳动,银儿甚觉别扭,以手拨之曰:“公子,把这物儿取走,方偎得紧。”

  王景欢声道:“好银儿,只要你纳了它,便偎拢了。”一面说,一面凑嘴伸舌舔她红唇,只觉甘冽温暖,艳香无比。

  银儿遂道:“拿了便拿了。”她便出手拿它,拿捏在手,却觉热烫,心道偎得久了自然如是。一扯,却不出,只觉得滑腻腻溜了,她又扯之道:“甚物,好似泥鳅般,还跑哩!可给我擒住了,公子,你放手才是。”

  王景初晓风情,哪有如此遭遇,顿时魂儿都软了,听银儿趣语,遂道:“银儿,你拿不走的,我是让你纳它入你体里去。”

  银儿似不解,却恍惚解得,遂松手讪笑道:“公子说笑罢。”

  王景情急起来,伸舌别入银儿口里,拌动、咂吮,捞过银儿香舌叮咬,抽空吱唔:“我原想你该懂得的,谁知你是玉洁冰清,甚好,少爷今日替你开苞,图日后有个乐处。”

  银儿被他吮咂得芳心紧紧缩缩,听他言语,顿时明白,直红了脸,心道:“小的是他家买入的,争也没用,不如从了他,说不准熬个侧房夫人,也算一生富贵。”便乖乖由他玩耍。王景见她温顺,大喜,乃将手入她怀里,拧她柔嫩花房,好似捂着那剥壳儿毛鸡蛋,热热嫩嫩,奇妙无比。

  王景虽被余娘破了重身,却不知前戏手段,他只觉自家阳物涨,便急急扯银儿衣裤,把手一摸,尖尖耸耸一花苞儿,心里发急,递捞自家阳物,凶巴巴肏将进去。

  “哎!”银儿惊喊,只觉得火辣辣痛,遂哭道:“公子,不得了啦,你肏破了我撒尿眼儿!”

  王景正觉如抵顽石,听银儿喊,才知找错了地方,遂拔它出来,朝稍下处插入。“嗖”一声响,好似撕了绸缎,王景只觉阳物被甚挡了一下,却未挡住,他便只管朝里肏,心里快活地想:“这回成了。”

  银儿顿觉万箭穿心般疼痛,小手儿攥住王景衣裤,捏得滴出水来,原是她痛得手心冒汗,汗多了,便被捏了出来。

  公子只管肏送,即若小儿见了最可口的糕点,只管吃,哪管饱否,大约肏了二百余下,他便全身抽搐,昏天昏地,泄了。

  且说金儿已缓过劲来,渐觉户里滑顺,被公子蜡梗儿挠得痒痒酥酥,便忘了方才痛苦,呀呀咿咿唱起了小曲儿:“傻便角,我的哥!和块黄泥儿捏咱两个,捏一个儿你,捏一个儿我,捏的来一似活托,捏的来同在床上歇卧。将泥人儿掉破,着水儿重和过,再捏─个你,再捏一个我,哥哥身上也有妹妹,妹妹身上也有哥哥。”

  王景正泄,听她曲儿动听,便问:“银儿,还来否?”银儿正疑惑那根儿怎地不动了,只觉一团接一团热热的东西击打在自家花骨朵心上,怪舒适的,听公子言语,才知他完了事,虽觉得不甚满意,却不好意思再要,且说这一犹豫,阴户门口却火燎般痛起来,才知道这事儿亦是苦乐参半,遂以手挡拒道:“不来也,公子,我这小袋儿恐被你撕裂了罢!”

  王景阳物既软,遂退了出来,见他尖尖耸耸之物成了平顶,平顶上腥红斑斑,果被自家破了苞,遂道:“头一回,总免不了痛,下一回便有妙味了。”

  银儿只顾吸气,且拿小手轻攘痛处,裂牙苦笑,甚是难受。

  王景虽然泄了,想及里面紧紧扎扎暖暖和和趣味,小阳物又跳跳的弹,王景兴奋莫名,望着自家阳物呐喊:“起!起!起!”

  锒儿瞥将过来,见他小雀儿展翅欲飞,不禁气咻咻道:“可恶雀儿,哪天割来?熟吃了。”

  且说王景将银儿开了苞,银儿正痛得紧,他却挺小雀儿又要肏,银儿忙回:“公子可怜则个,今儿歇歇,明儿再肏。”

  王景不从,正拉扯间,却见远处亮一桔红灯笼,银儿慌慌张张搂起裤儿,道:“公子,金儿来也,要肏,你寻她肏罢。”

  王景闻言窃喜,遂提起裤儿遮了阳物,只俟金儿前来。

  须臾,蛾娘和金儿来了,王景一见蛾娘,暗道不妙,好事做不成也,可腰间阳物却不听使唤,依旧朝天耸立,他便闪至小树后,拉树枝挡於裆前,方堪堪迹了丑物。

  蛾娘和金儿、银儿忙乎一阵,於那避风处搭一帆布帐篷,安置被褥,备下点心。完毕,蛾娘谓王景曰:“景儿,难得你一番孝心。老爷知了,定会保佑你早入仕途,明早我来接你。金儿、银儿跟我回去。”

  王景一听,顿时觉得无趣,宛若迎头浇飘冷水,只见他双腿一骨碌,咚地跪於老绾墓前,喃喃道:“父亲大人可怜孩儿则个,千万和邻居打个招呼,勿将孩儿分来吃了。”

  蛾娘听毕,遂对银儿道:“银儿侍候公子罢。”

  银儿捻衣角,慌慌道:“小的甚怕天黑,恐不行罢。”

  蛾娘遂道:“金儿你陪一夜罢。”

  金儿扭扭身儿道:“不成,不成。”蛾娘不知所措。

  王景又於老父墓前叨念:“老爷平素待金儿、银儿如同亲生儿女,今日要她守夜,都却推三阻四,可见人心都是铁铸的,没─个记得情份二字。”

  金儿、银儿听了,扑扑跪地,叩头表白:“小主人勿生气,小的今晚就守─夜罢。”

  蛾娘独自归家不题。

  有诗为证:

  无奈之人诡计多,欲於墓首筑淫窝;

  挑罢银儿又占金,老绾气得死激活。

  且说王景略施小计留下金儿、银儿陪宿,银儿知其心意,唯金儿诚惶诚恐。王景见蛾娘去远,雀跃而起,至金儿前,指着腰中翘物道:“金儿,你看这蜡可点得么?”

  金儿见他衣衫凌乱,且眼神淫荡,又见银儿走路一瘸一拐,想及主母及三房夫人曾被老爷肏得亦是这般,心里顿时明白八九分。金儿却是有心计的,她略一沉吟,便道:“公子苦心,小的明白,只是我乃奴才命,焉配得上公子?此事恐不能行,若让家主母知晓了,还道奴才贪公子荣华富贵,罪莫大焉,下人吃罪不起。”

  王景见他?嗦,遂不悦道:“什么小的奴才,只要肏得快活,便是好的。金儿,依了我罢。”

  金儿跪下,低泣曰:“奴才乃公子家买来的眼儿,哪日瞧着不顺眼说不准又拉出去转卖,若果破了身子,奴才便不值一文。”

  王景心忖:“哄她高兴了,占了她身子,若快活温顺,也便罢了,若有闪失,届时照旧卖了,你奈我何?”遂扶起金儿、银儿道:“你两个不要悲悲切切,想我家有万贯,便终生养你二人,不是甚打紧事,只要从我依我,我日后便扶你俩做两房太太。”

  金儿、银儿听罢,顿时破啼为笑,一左一右扶了公子入帐篷,银儿铺展床铺,金儿摆设点心。王景吃喝完毕,遂唤银儿道:“银儿过来,我恐金儿害怕,先和你肏一回,让她看你何等快活,岂不甚妙?”

  银儿羞红了脸,金儿倒是落落大方,道:“如此甚好!”

  遂上前解除银儿衣裤,他见银儿裆部油油亮亮、红虹肿肿,遂戏道:“银儿私物被马蜂蛰了?”

  银儿以手掩之唤道:“公子,小的还痛得紧,不如金儿先上罢!”

  金儿拍他臀儿啪啪响:“你一身好肉,又白又嫩,我见犹怜。我乃丑陋之辈,公子恐生厌尔,你先逗发公子兴致,我便捡个顺手人情罢。”

  王景听金儿言语,不似历头遭样,遂道:“恐金儿乃过来人罢?”

  金儿大窘,跪而答道:“公子言之有误。皆因老爷主母行事,吾常留心,故抬牙慧,安敢以残花败柳欺哄主人。”

  王景听罢甚喜,金儿助他脱了衣衫,只见胯中硬物纠纠昂昂,金儿把手撸之,奇道,“吾见老爷头冠开放,似一怒放花朵,而公子物却如一根毫笔,尖尖鼓鼓,有趣有趣。”

  王景羞赫道:“老爷乃半百之人,恐弄得久了,故还不了原;我却禾苗初成,敢是未到开花季节罢!”

  银儿见他俩尽说闲话,遂催道:“要肏便肏,这风冷得紧。”

  王景听了,急拉她过来,令其仰卧,双手捉玉腿分开,且挟持腋下,挺阳物尽极而入,俟阳物沾上阴户,银儿痛得叫起来:“不肏也罢,亲哥哥,痛死我了!”

  王景哪管她死活,送送退退,越肏越快,只恨自己不能钻了进去。银儿煞白着小脸,不再言语,似是没了气息,金儿大惊,以手搭其鼻息,惊道:“公子别肏了,银儿死了。”

  王景心里只有一个字:肏,肏,肏!哪有闲心听金儿言语,肏有三百余下,银儿却又活转过来,只见她眉开眼笑,双手抚公子胸脯,笑吟吟道:“公子爷,小的尝到甜头了,尽管肏,再叫的便不是人。”

  金儿见她欢愉逾常,心有不解,但见金儿私处吞着公子阳物,耸耸跌跌,千篇─律,益发不解,反反覆覆就一样套弄,有甚乐趣,即如骑马好玩,骑久了也觉无趣。

  正当她觉得腻烦,银儿却乱动起来,两条玉腿不断挣动,胯部亦扭动不止,口中急道:“公子爷,左边痒得紧,挠挠;右边也痒,搔搔底处骚麻,大力搔,哎,再搔……亲哥哥,宝哥哥,我……我痒死了。”

  金儿瞧得目瞪口呆,突觉下腹里喷出一团火热之物,她亦吓一跳:甚么东西掉了?只觉户内潮潮润润,麻辣酥痒,非平生所有。心道:“原来里面痒极,故用那根儿搔挠。”

  且说王景又再抽三百余抽,哗啦泄了,银儿却喊道:“公子爷,再肏,再肏!”

  金儿心跳异常,里处骚痒酸麻,故弃了羞怯,拍银儿小腹道:“骚蹄子,才说再叫的不是人,如今叫的山响,是什么呢?”

  银儿笑曰:“算我不是人,你若届时不叫,我便终生服了你。”

  且说王景丢了阳精,只顾大口大口喘粗气,心道:“肏得快活,只这物儿要泄,若生得根铁硬之物,那才肏得舒服!”

  金儿见公子之物较之刚才甚小,遂不满意道:“家主人偏心,拿大的喂她,却留小的待我。”

  公子操揉软物,无奈道:“刚刚泄了,故又软又小,待我休养片刻,待它大而硬时,包肏得你快活。”

  金儿眨了眨眼,拉住银儿道:“公子也听到了,她说她不是人,便算是狗!而今主人有难,需狗出力了。”因她想起家主母吮咂老爷阳物情节,遂拿话套银儿。

  银儿涨红了脸,张张嘴,却甚也说不出,王景知金儿意,遂道:“金儿聪明,银儿,我这里有根新鲜肠儿,你叼了去罢!”

  银儿本欲公子帮她解围,今听公子亦如此说,她遂认了。只见她闭眼凑近公子阳物,金儿却欲玩耍,先伸拇指於前,银儿吞进,吮了一吮,心道:“奇怪,公子物儿怎的生个硬盖儿来,若是如此,怎的会软呢?”

  王景忍不住笑,银儿便知金儿捉狭她,睁眼,果见一只自嫩手儿贴近嘴唇,假意不知,大力咬之。

  金儿痛喝:“银儿母狗,你咬断我拇指了!”

  有诗为证:

  雏此亦歌连台戏,谁想器具不争气。

  欲知金儿拇指断否,且所下回分解。

  第七回  挑金戳银欲练铁柄堂

  诗云:

  金儿银儿细软软,大娘后庭似砧板;

  玉娘蝶娘亦凑欢,蛾娘被逼被子玩。

  话说银儿痛咬金儿拇指,金儿痛得大喊,王景亦怪银儿:“大家逗乐,何必计较。”

  银儿遂道:“俗语说,旧人哪有新人好!今儿果应了。”

  金儿趁机扯出拇指,只见牙痕深深,遂狠语道:“银儿没良心的,适才肏得你昏死,我还替你紧张,公子,下次肏死她!”

  银儿哂道:“肏死我,恐怕有人急得要上吊哩!”王景摇摇自家阳物:“磨甚么闭牙,我这物儿都晾冷了,银儿,快咂,下次肏你快活。”

  稍瞥一眼,遂捧公子阳物入口吮咂,王景却不浪费光阴,他拉金儿以手探入胸怀,捏她核桃般大小乳房,奇道:“你这物儿恁硬,宛若一对玉石珠,还溜溜的滑哩!”

  金儿柔声道:“公子不知小女尚未及笠,花房初前,乞公子可惜则个。”

  王景听得心软,才知金儿乃曲折妙人也,遂下手亦有轻重。

  他要金儿凑过头来,金儿依他,他便噙她唇儿,顿咂有声,金儿亦觉妙趣,丁香微吐,逗逗缩缩,王景遂抵红舌过去,顿时,两根妙物绕缠一处,又吮又旋,津波频生,谁知口沫儿溅落於王景阳物上,银儿初时不觉得,遂舔舐入口,及她觉味儿不对,已然咽了,遂笑骂:“两头小牛碰嘴,磕豁了牙,掉口水哩!”

  金儿和王景正吃得欢畅,无法分心应战,银儿便大口吞了阳物,如挤雪花膏往外吐,待吐尽了,又如噬砂糖般包含,反反覆覆。

  且说王景一面和金儿亲嘴,一面捏她花房,一面以手扯脱金儿下衣,五指如按五弦琴般拨弄起来。因他目不能及金儿阴户,只觉高高陡陡状小丘,他遂於丘顶乱弹,直弹得金儿心花怒放,忍禁不住,口里便哼哼不断。

  却说银儿忙了一阵,那软物似知她辛苦,遂突突跳几下,渐变渐粗,银儿见它善解人意,亦大吮大吸复大吹,谁知却吹开了王景尖尖龟头,那一圈折折皱皱红皮儿兀自退去,只见中间红红嫩嫩圆物鼓凸出来,银儿遂舍了全部只咂顶端圆物,柔柔软软,似那丁香花瓣儿,银儿唯恐银牙划破了它,乃出嫩舌左右撩拨。未几,那圆头鼓涨开来,竟如大颗龙眼,银儿遂生醋意:“金儿蹄子竟吃大物,罢了,趁他俩上面热闹,我先偷吃一回。”

  且说银儿忽见公子阳物比肏她时又粗又长,遂生私心,只见她猫着腰儿反身蹲於公子胯上,把手扶阳物肏於自家阴户,果然此番更有妙味,只觉那大头过处,将内里肉壁都挤得东倒西歪,一圈儿俱舒服,一圈儿俱骚痒,尤那大头抽时,四边棱儿刮得嫩肉儿跑个不停,淫水亦被掏出许多,底处亦不觉涨,银儿巴巴地想:“你俩多亲亲嘴,让我吃醉了,我自然唤你。”

  王景觉得胯下有异,腾手去摸,却摸着光光滑滑后背,他奇道:“银儿,你怎地成了光头?”

  银儿虽觉好笑,却怕惊动金儿,遂道:“公子爷,你摸着奴家前胸了。”

  王景又摸,不见玉乳和缝儿,益发奇怪,道:“不对罢?前面我是清楚的,上面有两座山,下面有条河,而今─马平川。”

  银儿遽扭转头,不料顶着金儿前胸,毛发缠住乳头,令金儿痒痒欲笑,银儿又道:“公子爷,你这物儿大了若许,小的口小,包不住,遂拿手捏住,正咂尖头呢?”

  王景和金儿听她言语闪烁不定,心知有鬼,却又舍不得放弃口中活计,王景再摸,却捉住银儿胳膊,只觉胳膊晃晃摇摇,极有节律,不似捏着物什那般。至此,王景方知银儿偷吃,亦不点破,遂分心挺耸阳物。

  金儿甚是精明,觉得公子心不在焉,乃取离嘴儿道:“公子,小的颈项酸痛,换个法儿乐。”

  却说银儿套弄得正上劲,听金儿要换玩法,知她必与她争抢,一气,以手扳过金儿胯部,便往她阴唇上咂玩不停。金儿正欲恼怒,又被王景拿嘴堵了上边口儿,银儿只要她不抢自家阳物,乃猛吸猛吹,伺弄得金儿神魂颠倒。

  王景双手紧捏金儿乳房,嘴里舌头亦如乌江长龙般放肆扭摆,金儿上下俱被堵了,焉能出声,户里淫水连冒,口里津液汨汨,银儿只觉时不我待,遂尽根吞没王景阳物,让那大头冲来撞去,有时幅度过大,觉全根扯脱,直急得双手乱逮,真如鸡儿出了笼。

  他套弄六百余下,突觉户内猛地一吐,顿时,麻辣酸痒味儿涌上心头,公子尚不知情,竟大挺一回,那大头抵於洞底,银儿“啊啊”叫一声,大泄。

  王景龟头如浴兰汤,扑伤得扭了几扭,几欲大泄,亏银儿醒神早,急急升臂提脱,置阳物於空处。她知公子泄了必软,而她又得变回狗,遂提了臀儿,只见她股间哗哗流落若许亮物,一片连一片,宛若削得甚薄的白萝卜片。

  此时,她只顾得自己快活,遂弃了金儿阴户,公子亦疑神体味销魂滋味,亦停舌不吭,金儿顿觉两头落实,挣脱而视,顿时怒骂:“银儿贪心鬼,又偷吃一回。”

  银儿脖子一梗,道:“实乃公子之物欲肏,你不知,故我肏了,不算数的。”

  有诗为证:

  肏你肏我皆是肏,你肏我肏也是肏。

  肏到魂飞魄散时,紫荆棍儿也能肏。

  且说王景见二女争吵,遂调解道:“你俩不要吵,只要店儿开了张,还怕揽不到活计?金儿,你那扇门儿尚未启开,便和人抢生意,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来罢!让我掀了它。”

  金儿闻言,果至,却不知站着好,还是躺下好。银儿遂笑道:“爬下罢,只须翘起,把那小门亮开就行。”

  银儿原是戏言,金儿却当真伏於床上,翘起白白亮亮小臀,玉腿略分,直立,果将那扇小门亮将出来,宛似老母猪拱槽那般。

  王景移她臀后,扶着阳物去揭门,却低了几寸,银儿以手拍臀,且道:“略降降,好罢!”

  王景阳物果然又大许多,龟头紫亮,好似一颗小洋葱,单眼里亮水汪汪,呈丝状悬於空中,将断未断,好似被风吹散的蛛丝。他以手分开金儿阴唇,挺阳物住了几柱,猛一戳,味溜一声,那大头便钻了进去,金儿只觉全身一震,又觉户内添了一圆头棍儿,火烫烫的。

  王景以为她要喊叫,谁知她竟如无事一般,逐拼命顶入,顶得内里红肉纷纷闪避,王景只觉得深不可测,又搅一搅,却被周围柔手儿捏得甚紧,只得原路退出,又顶,又退,金儿只不哼声,由他顶,亦觉得户内骚痒松了些,内里之淫水亦流了若许出来,全身遂觉舒服了些。

  王景才知此物和银儿那物不同,遂大力肏送,越肏越快,竟连喘气的工夫亦没有了,一气肏了三百余下,终憋不住了,只得停了呵气。

  金儿却急了:“公子,怎的停了?就似刚才那般肏法,才解痒,这般放着不动,只觉得它如一只大虫,咬得人痒痒得欲笑。”

  王景听了,不禁暗自吃惊:“天!那般风骚,谁受得了。”

  银儿见金儿宛若常态,遂曰:“公子,她这物儿特别,似久弄不爽的,你可得悠着点。”

  金儿听她言语,遂骂道:“骚蹄子,谁像你,一弄就爽,而今爽够了,倒说风流话。”

  王景见她俩闲着便生口角,遂憋足一口气,十万火急般肏她二百余下,自家却先泄了。

  金儿欢叫:“公子,你这几下肏得人爽透了,一下接一下,击打奴家花心,虽软却硬,下下中的,不好了,我又掉东西了。”

  王景正喘粗气,听她亦泄了,这才定心,遂拔出阳物,却见那物儿还兀自一挺又一挺的,独眼间歇泄吐清水。

  银儿看得眼热,心道:“肏了她,又该肏我了罢!”遂上前咂他,那物儿却不理会,萎萎地耷拉下去,龟头亦小了许多,灰溜溜缩回皮帽里去了。

  金儿见银儿骚骚的,遂道:“银儿灭杀的。公子连肏两趟,且都丢了元阳,你又去骚扰,存心取公子性命么?”

  银儿驳道:“肏得快活,怎就取公子性命?一旦没人可肏了,那才要人命呢!公子,是也不是?”

  王景嘻道:“虽然肏得快活,但亦需将息片刻。金儿、银儿,我全身酥酥的,没甚气力了。”

  金儿一面摆出点心,一面说道:“公子,老爷确是肏得太频才亏了身子,你千万不要那样,奴家愿您肏─辈子的。”

  王景听她说得情真意切,遂忖道:“只恨我这物儿不够长不够大,肏得又不长久,谁有法儿弄它如驴鞭那样,他就要我性命,我亦是舍得的。”银儿和金儿争相喂公子吃了点心,三人挤作一团,睡了不题。

  有诗为证:

  劣地初得肏中味,便思奇法弄大龟。

  翌日,蛾娘遣人接他仨归家。

  且说余娘久不得人肏她,心里慌慌的不是个滋味,她见银儿、金儿姿态,便知其非处子身也,遂审金儿、银儿。二女不敢隐瞒,俱如实道来,听得余娘户内淫水乱涌,未见便打湿了下衣。

  且说那淫水奇多,竟自裆里浸出滴於地上,须臾即润了地面,偏银儿多嘴,问道:“主母,你溺尿了罢?”余娘竟不能动,亦不知如何作答,倒是金儿替她圆场:“想必主母才换了下衣,竟忘却奴家方洗了它,故有水自出也。”余娘连连点头,称此女奇才。遂对银儿道:“你去叫公子来。”

  金儿猜知主母意图,急欲离开,余娘直言相告:“老爷过世已久,我亦旷了许久。景儿年小,其物短小,偶尔弄弄后庭稍可,今既弄了你俩,不知其物大否?”

  金儿不知如何作答,瞅瞅余娘床头,见一蔫胡萝卜,长约六寸,粗约二寸许,遂拾於手,断去一寸五分,即道:“和此物相似。”

  余娘知其长进不小,遂暗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余娘想了想,又问:“大头何如?”

  金儿指胡萝卜根部,不语。

  余娘拍手赞道:“萌牙既出土,吾愿可偿也,尔等乃有功之臣,勿走,我有赏赐。”

  银儿领王景入房,余娘闪身关闭房门,转身笑道:“欣闻吾儿大有长进,竟采金儿、银儿花心,令其大乐,可否示物一见?”

  王景坐於床沿,戏道:“此乃吾之旧床,大娘何作新人语,吾物虽见长,料不能如大娘意,大娘乃至大至深之物,稚子之物,如小儿坠大江,深不见底,两头不见岸,唯呼救命可尔!”

  余娘当侍女面,竟不能挥洒自如,金儿冰雪聪明,乃近前跪於公子胯前,道:“主母意欲睹物,公子何必见羞,既羞,你闭眼罢,让奴才代劳。”言毕,熟诸自裆中捉出焉焉阳物,竟如大拇指粗细。

  余娘视之,知其征伐颇频,乃敲王景响头道:“此物尚未全成,你竟频征频泄,若耗得多了,终缩归膛里,亦不举,奈之何?”

  王景惊道:“初时甚小,经金儿、银儿用后,竟涨大矣,儿便以为用则大,用则挺,不意尚有隐患,大娘乃过来人,望乞赐教。”

  银儿亦不甘寂寞,并金儿跪於两旁,俱吐红舌吮舔王景阳物,阳物遂醒,自皮囊里伸出艳红龟头,渐至大矣。

  余娘笑道:“景儿有福,得二知心女子,难怪久不入娘房,我明白矣。”

  王景阳物昂昂扬扬,竟如蛇头自丛林中伸出,余娘目测,知其将至五寸,虽可一用,但仍显短了些,余娘笑语:“景儿渐成人矣,尚差火候,为娘深藏一物,可以助长,增其壮。”言毕,自荷包掏出“起阳帕”,至前,缠於阳物上。

  须臾,余娘说道:“可矣!”

  银儿揭帕,阳物果然增长变粗,长约六寸,粗若杯口,威风凛凛,不怒而威,银儿欲揣帕入怀,余娘拿回:“此乃宝物,快还与我。”银儿焉敢不从,只得还了。

  金儿视又长又大阳物,窃道:“此物足以填我户。”

  王景狂喜,腾地跃起,扯脱余娘衣裤,见其阴户淫水胶结,一撮“黑胡子”竟成饼状,乃曰:“大娘久旷,今日大涝,恐冲涮景儿至渤海乎!”

  余娘无心调笑,径直分开阴户,沾一把淫水涂於龟头,急牵入,送胯挺户,一吞而入,喜日:“亦可挠痒,吾儿有用。”遂双手抱王景臀,将其提高,自仰於床,复提王景坐於凳上,双手或升或坠,忽左忽右,自始至终,王景阳物不脱其阴户,真乃前辈也。

  有诗为证:

  只要功夫深,铁千磨成针。

  金儿、银儿瞧她玩弄公子,竟如手中玩石,不禁瞠目结舌,敬佩不已。

  王景虽觉不费气力,却不自在,直若小地状!遂挣扎不顾她意,自由挥舞尘柄,谁料肏二百余下,竟守不住,大泄。余娘埋怨他道:“非我不由你,实因你根基尚浅,技艺不精,只知莽肏,故有挫败。”

  王景甚觉有理,遂问道:“肏之法,要领何在?”

  余娘概而答道:“我只知肏得大家俱快活,方谓得法。”

  公子再问,余娘竟不答。

  银儿遂道:“主母既有神仙帕儿,何不扶立公子物,以图再战?”

  公子以为是,余娘却道:“此物乃临时之举也,勿能滥用,久用则耗元阳,元阳耗则入元神,我昔日闻道,只有一种人可用此帕。”

  王景遂问道:“是哪种人?”

  余娘答道:“交而不泄之人,亦曰铁柄者。”

  王景讶然不语,金儿不以为然,道:“天高地低,日落日出,交而泄乃人伦正道,不泄之人,乃无物之人。”

  余娘怒道:“黄毛丫头亦知道乎!”

  金儿、银儿垂首顺眉,不敢反驳。

  自此,王景便欲做那交而不泄之人,时时出任游玩,留心房考文献,终不得道。

  一日,王景自余娘厢房出来,只觉脚酸手麻,只因余娘阴户深广,必八千余才能泄火,而金儿、银儿伺候多时,不肏肏又觉於心不忍,一场肏将下来,王景虽觉快活,亦觉累极困极。

  他不甘心一生只三女,近见玉娘、蝶娘频抛媚眼,心知她俩亦不甘寂寞,几次想下手,又恐自家本钱不够份量;兼之应付余娘、金儿、银儿,已甚感艰难,若再添玉娘、蝶娘,岂不是雪上添霜,更不济事?

  王景踱出院门,望县城而去,忖道:“若能练就交而不泄之绝技,何忧玉娘蝶娘,连蛾娘一并肏了,也觉得不够数哩!”

  王景只顾埋头想事,突觉身子拉一堵软墙上,惊抬头,却见一峨冠紫袍道人正拿眼瞪他,王景蛮横惯了的,不理会他,亦拿眼瞪他一回,恨恨的走开。

  行不几步,却听道人高声吟哦:“色门乃空门,阴门乃丧门。佛现小官人,夜夜入丧门。”

  王景毕竟进了几年私塾,听道人作诗咒他,不觉大怒,返身抓住道袍,抢拳便打。

  欲知道人性命如何,且待下回分解。

  第八回  余娘献身欢会驴鞭

  诗曰:

  奇中奇来巧中巧,佛法无过道有道。

  守献大娘不合艺,无耻儿练奇淫技。

  龟如蛋卵杆如旗,连战连伐寻常事。

  话说王景撞了道人却要滋事,道人见他抡拳就打,遂不发话,只手王景背部一点,王景便如被神仙施了定身法,拳头高举,砸不下,亦收不回,甚是可笑。

  王景知遇上高人了,遂收敛凶相,求饶曰:“高明道主,你解了法,我与你银子。”

  道士乃於王景后脖一抹,王景才恢复如常,他窘得满脸通红,只得掏出一锭银子递与道士。

  道士亦不客气,收了银子,道:“小官人,不要气愤,若适才言语有误,小官便扇我耳光,我亦认了。”

  王景细想道士所吟,不由暗暗称奇,心道:“道士所言确实不假,奇怪,他从何得知?难道我肏大娘及丫鬟之事,已广为人知了?”王景惴惴不安,问:“高人所言属实,汝从何得知?请直言,我再与你银子。”

  道士拂了拂道袍,道:“官人既相问,贫道实言相告。天地有正道,何用出门知。吾道精益深,能知天下事。”

  王景听他言语,便知道士能掐会算,不由来了兴趣:“你既然道法高深,可知我心里想甚么?”

  道士望他一眼,笑一笑道:“我若说对,官人拿甚酬我?我若说错,我便退你那锭银子,再倒贴你十两,只是不许耍赖。”

  王景认真道:“你说罢!绝不耍赖。”

  道士娓娓道来:“小官人心存企望,欲学那御女之法。”

  王景闻言大惊,跪拜道:“若非仙人乎?我果思御女之法而不得,遂郁郁不乐,仙人既然知我心事,料想亦精通御女之道,望仙师教之,劣徒当重谢。”

  道士扶他起来,说道:“御女之法甚多,不知官人欲学哪一种?”

  王景乃想起余娘之官,遂道:“交而不泄之法。若如我愿,终生难忘。”

  道士面有难色:“此法甚是难学,须那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人方可练得,不知官人是否愿做那类人?”

  王景急语:“请教仙师,何为薄情?何为寡义?何为无父?何为无母?”

  道士见他问得真切,徐徐道:“只知有我,不知有他,只知人与我,不知我与人,此为薄情。见亲亡而无泪,见子死而不悲,此为寡义。不思养育之思,只怨父之无能,此为无父。不思哺育之恩,唯觉母之累坠,此为无母,不知官人是否?”

  王景低头沉思良久,方道:“吾年岁尚小,不晓人道,只知天地间,唯我第一,不顾我心者,咒之、骂之、责之、毁之,顺我心者,用之、废之、弃之,有如是心肠者,可否算太薄情寡义?”

  道土听其言语,字字出於肺腑,乃颔首道“可尔!如是之人,诚谓薄情寡义之徒。”

  王景面有喜色,又道:“我父母俱亡,然我心确实不悲,只觉从此自由自在,快活十分,依我想来,亦算无父无母之人了。再说件事与仙师听,吾父续弦大娘侧立三房,我皆欲肏之,且於祭日当晚,於墓前淫侍女,可否列人无父无母之人?”

  道士遂拍手道:“我仙游数省,今日得通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徒,你既为如此之人,若我要你太多银子,你必不肯与,若你肯与,则又名不符实也,故我只有一个条件。”

  王景闻官大喜,遽道:“仙师但说无妨。”

  道士笑语:“我道行高深,御女有术。故不敢临幸寻常女子,我观汝面相,即知汝父因房乐而死,故我欲择汝后母之一而淫之,亦算替天行道也”。

  王景欣然应允,忙不迭和盘托出:“仙师果然高人,我父确死於房事过频,我大娘乃奇淫之辈,其阴阔能纳拳,深不见底,每每令我如游大海。仙师既精此术,阳物必然粗大,可否见示?”

  道士笑道:“见示亦可,只是你需站稳脚跟!”

  王景奇道:“为何?”

  道士道:“见过即知。”遂於树前后撩开道袍,亮出一物,只见道士腰间系着一特大阳物,长约一尺,粗若婴儿手臂,青筋暴突粗若手指,此乃寻常状态,不知勃发后又是什么样子?

  王景既惊且羡:“仙师有此神物,若我物有此一半,亦足愿耳。”

  道士拖了大物,道:“官人勿急,只要依我,你之物亦将大耳。你不知,我修炼六十年,才得此壮物,却不得偶,乃三十年未交矣!故其愈来愈壮,大亦有大的难处。”

  主景狂喜不已,心道:“天遂我愿,我将有大阳物矣,且交而不泄,音也且乎,音也且乎!”他又忖道:“道士阳物既伟且壮,大娘与交,恐不能受,若阴破而亡,我将受累。且容我想想,如何推脱干系。”

  道士觑他数眼,赞道:“官人果然名符其实,实乃天下第一也。”

  王景见他识破自家技俩,乾脆从实道来:“仙师既巳明白,劣徒不妨直言,我担心你肏死大娘,故欲想个法儿推脱干系。不如我和你同归家舍,我先与大娘商议,他渴求大物久,必然应允,仙师送与大娘先行房,若你肏死了她,责任便是你的,见官入狱和我无关系;若她过了你这─关,事便成了,你需授我御女之法,何如?”

  道士拍手称道:“果万无─失,如此甚好。”

  有诗为证:

  何方道士生驴物,劣儿将他牵入屋。

  先让大娘与他肏,再与他学房中术。

  且说王景领道士归家,他唤金儿、银儿沏茶款待道士,告声诺,遁入余娘房中。余娘午睡未起,见王景溜入,乃道:“吾儿慌慌张张,有甚要紧事?”

  王景连比带划,把道士之物说与余娘听,余娘不信,笑语:“吾儿痴人说梦罢!恐白日想大物,想出毛病了,唤金儿、银儿去找郎中来。”

  王景急语:“须臾便知。”

  他出房唤来道士,掩了房门,撩开道土衣袍,余娘见了,惊道:“此真驴道士也!”

  道士单掌竖立,唱声诺,说道:“娘子真仙姬也,我果然姓卢,单名鞭,双率人士。我观娘子风流体态,然久旷不雨,恐有大祸将至,值贫道相与一会,各得其所。娘子亦不须惊慌,我乃有道之人,不会行强也。”

  余娘恋他阳物昂伟,又听他言辞有利,遂淫心顿起,款款一笑,掀开被褥,坦阵以待。

  王景急退,锁之,守於门口不去。

  且说道士见王景既追,又见余娘阴户淫水滔滔,腰中阳物腾一声,竟自行扯断了系他之绳斜斜掉於胯下,衣袍凭空凸出个大包来。道士不慌不忙除了衣衫,余娘见他身体伟岸,腰间系一小指粗细绸绳,只因阳物奇大奇长,敢干时乃以绳缚于腰间。余娘视他胯下阳物,此物奇粗奇长,粗约四寸,长约二尺,乌红龟头亦如两对宝拳相并,茎身布满大拇指血管,深蓝而黑,内里血浆涌动,隐隐可见。

  道士以手按压阳物,阳物垂至膝盖上,复以手扶立阳物,阳物竟超过小腹上达胸怀。他缓缓移至床前,说道:“娘子,此物三十年未与人交,鲁莽之处,尚乞见谅。”

  余娘看得心快化为水了,恨不得立马试试奇大妙物的妙处。她张大口,试着噙它,却只咬着了半边,竟不能入,遂弃之,复双手环握,堆堆捏住,乃撸之,及至龟头,复不能捏。大物经他拔弄,更见坚挺,余娘双手坠之,竟不能曲,仅微微闪了闪。

  道士取一粒丸,拍开余娘阴户,置於内宫,余娘奇之,道士笑道:“吾物奇大,恐肏裂阴户,遂置丹物,一者增其滑顺,二者扩其径围。”

  未几,余娘果觉户内淫水涌泉而出,且阴户远较平时阔大,不由对卢道士生了好感,嘤嘤道:“伟君,不如久居寒舍,奴家一日三餐待候左右。”

  卢道士却道:“你我之缘,只在今日,吾乃游道之人,久居一处,违了无意。”

  余娘不舍道:“若得伟君永相伴,奴死可也。”

  卢道士又道:“汝非喜卢道士也,乃喜驴鞭之伟也。你我行房之后,将有驴鞭新生。娘子,春宵苦短,我们行乐罢。”

  余娘遂自床上站起,分开玉腿,骑於阳物之上,阳物穿胯而过,尚余五寸露於臀后,余娘反手扳之,呵呵淫笑,卢道士觉她有趣,遂挺阳物於室内走一圈,余娘宛若骑於龙背在大海里游玩。

  挥耍一阵,余娘只觉全身骚痒,遂自阳物跳下,双手捉住阳物,瞄准阴户,徐徐移动身躯,欲纳它入宫。

  卢道士唤余娘仰於床上,他蹲於床下,缓缓推进阳物,龟头捐住余娘阴户,那两片红肉嵌於阴户颈口,顿时阻滞勿行。余娘以手掏出阴唇,掰至两侧,龟头方喂进半寸,即使如此,余娘亦觉欲开欲裂,只是欲心炽盛,舍不得叫它停下。

  卢道士亦觉推不动,遂按兵不动,余娘自己耸了几耸,直涨得裂嘴啮牙,方才打住。

  余娘心不甘,忖道:“此乃平生所见至大之物,恐亦是天下第一,难道却无福消受?”想至伤悲处,不由怔怔。

  卢道士退出阳物,伸出拳头往阴户里顶,竟悉数吞了,他轻轻转了几转,亦觉无甚阻碍,乃笑道:“娘子勿悲,贫道有法肏进去了。”

  余娘悲极而喜,如望天神般望着亲亲驴道士。

  只觉卢道士深深吸一口气,小腹咕咕响,片刻后,又见卢道士嘘嘘吐气,一口气吐了约半柱香工夫。吐至最后,卢道士猛收小腹,却见那顶大龟头由圆斯扁,渐呈条状,虽然长了半寸,却瘦了一圈。

  余娘见机不可失,急扶阳物往里肏,虽仍觉疼痛,好歹过了颈口难关,卢道士复吸气,余娘又觉户内龟头鼓鼓轮轮,想必又恢复原状。

  行功完毕,卢道士轻轻往外提一提,却扯得余娘一个踉跄,只因阴户颈口卡住龟头冠泡,不让它溜出。只因这一跌,粗大阳物却肏进五寸,余娘躬身欲退,因内里憋得实在难受,虽然不甚痛,却如手背在岩石上蹭了一下,火辣辣的。

  卢道士扶着余娘,笑道:“娘子最好抵住墙壁,双手扶紧床靠背,免得生意外,贫道要行道了。”

  余娘依言而行,口里却道:“你肏罢,肏死了也情愿,因你肏死了我,我之阴户但冷,势必变狭变小,汝之阳物取不出,故你只得一辈子抱着我肏,我即便到了冥府,亦要找阎王还魂,再与汝肏。”

  道土听了余娘言语,称谢道:“娘子真仙姑也,一席妙语让贫道悟透若许高深道理。我与你实乃奇缘天凌,娘子,贫道必不负汝。”

  余娘朝前挺了挺阳户,阳物又入三寸,至此,堪堪入了小半,余娘却觉得似已抵到了小腹,她又扭了几扭,户内嫩肉被阳物搅得乱纷纷。

  卢道士却不肏进,退了一退,余娘正觉奇怪,他却肏了进来,此次一肏即进一尺,余娘并不觉得疼痛,只觉酸胀。卢道士又退了退,又大肏一下,竟又肏进两寸,如此这般,前后共往返六、七下,竟然将二尺长的阳物悉数肏到余娘户内了。

  余娘只觉得小膛里涨得紧,却又舒畅十分,她亦觉奇怪:自家竟能吞进如此巨物!

  卢道士见余娘亦如常态,遂狂喜而动,悠悠抽出巨物,方深深浅浅肏至尽根,小心翼翼进退有度。

  大约肏了二百余下,竟耗去三个多时辰,余娘亦不知自家泄了几趟,只觉每时每刻都在泄一般,奇热大痒,又酸又麻。当那巨物悠悠抽出,晶亮液滴便如雪花般飞散,及至后来,整床全是那亮亮闪闪水液,直如一方池塘。

  卢道士喜极而泣:“想我苦练六十年,三十年未交,今日遇此佳人,实乃苍天有眼。”余娘却纠正道:“非苍天有眼,乃佳人有眼。”

  卢道士又肏三百余下,余娘乐得昏睡过去,卢道士知她极乐,遂行那九浅一深之法,虽浅却快,虽深却缓,极有礼节,且极有分寸,又肏五百余下。

  余娘渐觉如常物耳,遂扭胯送臀。又肏七百余下,卢道士急道:“娘子站稳了,贫道要射了。”

  余娘笑道:“肏都肏了,还怕射么?”

  卢道士阳物如一根巨蟒般弹来甩去,直摔得余娘左扑右歪,亦觉户内如有三千尺瀑布临空冲下,一股热烫烫之物不间歇射了约有一袋烟工夫,渐渐的,余娘小腹如蚊似盆。

  卢道士只觉全身通泰,他柔声道:“娘子,我三十年精华全部播释在你户内了,贫道乃知文王之道也。”

  余娘大声问:“文王之道何若?”

  卢道士侃侃而谈:“阴阳相交谓之道也。”

  余娘遂笑道:“诚然。”

  余娘似觉尚未尽兴,又催卢道士:“你先取了大阳,让肚里的水流尽了,重新肏过。”

  卢道士笑道:“贫道亦有此愿,恐娘子不能受,遂不敢耳。”

  余娘试着后退,却不能动,那巨物若被胶黏了一般。

  卢道士想了想,道:“想我三十年老精,一定浓稠无比,如胶似漆,适才只管言语,却忘了动弹,想必胶结了。”

  余娘又退,依然不动。

  卢道士出手扶住余娘双肩,自身望后便倒,余娘惊道:“又出新招?”卢道士苦笑:“实无奈也。”

  有诗为证:

  二尺巨物肏淫娃,卅年老精似漆胶;

  卢鞭倒地玩新招,欲取宝剑出皮套。

  且说卢道士仰卧於地,那根巨物宛若一根玉柱顶着余娘,卢道士便左右搬动余娘双肩,搬了几搬,复摇了几摇,方觉户内有了动静,遂徐徐坐起,余娘急忙往后退,那巨物方徐徐扯了出来。及至龟头冠沟,却复被颈四卡住,因它泄了,故未卡死,卢道士把手拍了几拍,方勉强拔将出来。

  大龟头刚出颈口,内里液物便排山倒海般泄了出来,红红白白,浓浓稠稠,直流了足足三海碗。地上堆了一大滩,逐渐铺展开来,竟将室内地面全敷了一层,卢道士和余娘赤脚行走,踩得“滋滋”响,他俩欲寻一乾净处,竟不能得。

  卢道士和余娘送躺於几桌上,道士在下,余娘在上,那巨物虽然泄了,却仍长有尺有五寸,粗约三寸,余娘以手把玩一阵,复如初时。余娘既已被肏,遂不畏耳,径直坐套,艰涩而入,她亦一口吞进,复一拔而出,又一肏全进,复一扯全出,被桩得凡欲昏厥,及套了他三、五十套后,方得妙味,她遂一气桩了八百余下,直累得香汗淋漓。

  卢道士曰:“如此肏法,岂非永无止境?”

  余娘曰:“肏罢!宜肏得全没了气,那才是普天之下第一快活人。”

  至此,道士亦觉余娘实非媚淫,而乃天生尤物性使然也,遂询余娘生庚推演,遂知她实乃天公山万年淫雉之化身也,该物浑然天生,唯淫举事,八百年方至人间走一回,他亦不敢点破,又和自家生庚对应,方知今日之会乃天意也。道士亦知自家乃天公山下五千年之雄像耳,每日朝暮,俱闻山上淫雉欢叫,遂动了淫心,数欲与交,难无缘照面,故追至阳世,今日幸会,方了五千年之夙愿。

  道士再推,沉哦不语,余娘知其法术高强,追问不舍,卢道士无奈道:“今日之会实却三生有幸耳,幸天垂顾,予你我三日限期,五年之后,贫道方能再和娘子交欢。”

  余娘听罢亦喜亦悲,喜的是尚有两日缠绵,且有五年之约;悲的是卢鞭一去,何鞭又来?虽有鞭肏,且其短小,焉乐之有?余娘乃垂泪而泣。

  卢道士亦悲语:“想我苦练六十年,此时忆之,如弹指间隙耳,再想及另过娘子,竟逾五年复享此乐,犹如万年耳,道无道矣,何其太久!”

  且说王景自申时守至丑时,初听余娘惊叫,以为肏死了她,方欲投足报官,复听余娘乐淘淘笑,亦听大物“咚咚咚”奏声,乃知大娘纳了巨物,遂喜。忖曰:“我愿将成矣,料大娘不能久纳,必片刻即完事,卢入士,快些了帐!”谁知又响“滋滋”声,宛若面饼初入滚沸油锅那般,竟久熬不熟,又如滚烫铁饼骤置於水池之中那般,竟久淬不凉。

  王景听异响不断,竟自由时至酉时,酉时又至戍时,方听道士说要余娘站稳,王景知他将泄,乃听“嗖嗖”似箭射出那般,竟响二百余下,王景以为事毕,欲启锁,复听几桌“沙沙沙”响,宛若即将散架那般,遂知室内重新开工。

  王景观天,明月当空,星辉漫漫,知至子时矣,腹内空空直响,然室内妙响不断,他抚自家小物,亦水淋淋似落汤鸡,竟不知泄了几番矣!

  丑时既至,寒气升腾,王景空腹,元阳既失,遂觉全身铁冷,唯室内响声不歇,知其酣战,遂恨恨道:“肏死也罢,累我受罪。”复悔曰:“仙师恕罪,弟子无心之过,只要学得秘法,站守乃平常事尔,跪守亦可。”复又欲走开觅食,顺便肏肏金儿、银儿。方举步,忖曰:“听其景像,大娘与道主乃天配地设,恩爱无度,知我离开,星夜逸去,我如之奈何?”遂苦守之。

  不说王景万念沸纷,且说余娘听卢鞭腹内咕咕叫唤,才觉自家亦未进食,遂暂停桩套,道:“亲亲道爷,奴身叫些点心来,且食且肏,何如?”

  卢道士急应:“甚合我心。”

  且说王景听他二人言语,唯恐道士传授余娘奇招异式,遂以耳贴门,聆听,却听不清,正懊恼,那门“吱呀”一声,裂出条缝,竟将王景闪入室内。

  王景举步欲行,却觉脚下黏黏的挪不动,复闻及腥腥臊臊之味甚浓,心下凛然,惊悚忖道:“他竟是先淫后杀复劫财的汪洋大盗不成?”王景只觉自家魂魂俱失,全身瘫软,凡欲昏倒。

  有诗为证:

  咿呀门扉开,劣儿跌进来。

  脚踩黏黏物,复闻腿臊味。

  心里生疑窦,竞遇强人来?

  先把大娘肏,再把她命裁?

  后把我擒住,劫持盗钱财?

  欲知余娘室内到底出了甚惊天动地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回  入士去兮淫地练功

  诗云:

  大娘卢鞭幸会毕,公手欢喜得秘笈;

  一招一式不马虎,小有所成急欲试。

  话说王景心道出了血案正欲惊喊,却听余娘笑道:“原是个不成器的,哪有窥视娘亲被人肏的?”

  王景听她欣慰不已,才觉太平大吉,忖道:“想那腥臊味必发自阳精阴精,它本是精血聚化而成。可足下黏黏如胶,又是何物?”想不明白,逆问:“大娘,你把甚物没门口了?胶我不动。”

  余娘藉门缝月光一觑,只见室内光光亮亮似一水池,既惊且喜,道:“吾儿不知屋漏大雨乎?”

  王景忖自己一直守於户外,绝无雨下,遂猜道:“总不是仙师泄物罢?”

  卢道土赞道:“促儿可教也,果是贫道三十年之老精也!”

  王景愕然,顺月光望去,只见庞然一柱撑於几案上,大娘在上,若云似被,道士在下,如床似褥,王景以为奇观也,复想日后亦有此乐,竟喜极而搔首挠发不可自持。

  余娘又道:“吾儿听着,今有大事着你去办。我会道爷有三日之会,汝速直红蜡六枝,被褥数床,酒肉糕点若干,送至我处,三日后,汝愿将成耳。”

  王景听毕,不禁气恼:“尚有三日苦等。”却不便发作。

  卢道士补充道:“徒儿速去,吾绝不负汝,另加两只便桶。”

  余娘抢道:“室内已有一只,不要也罢。”

  卢道士却道:“必加一只方可。”

  余娘不解:“三日能泄多少?”

  卢道士不耐烦道:“一只盛屎尿,一只盛精液。”

  余娘恍然大悟,道:“换只米桶来罢。”

  卢道士不解,问:“米桶何用?”

  余娘爽笑:“奴家昔闻:精液乃天地日月之魂也,食之甚补,我想道爷三十年老精,补益无穷,遂欲以之熬粥而饮,不知可否?”

  卢道士大为叹服:“汝实乃吾之师也。”

  且说王景欲行,却不能动,弃鞋赤足出,着众人打点物件,送入余娘房中不题。

  有诗为证:

  天地际会欲大干,大娘示地换新毡。

  遭士欲添两便桶,大娘不解从中拦。

  一个用来好方便,一个用来盛精闭。

  又说余娘和道士战於厢房,因全屋皆湿,余娘便将数床被褥铺开垫平,二人且肏且食,自几上跌地上,泊地上移床上,自床上翻地上,千姿百态,无所不用其极。二人连肏两夜,俱感疲劳,遂相拥欲眠,余娘怀抱软软巨物,令其罢於双乳间,捏乳欲包裹之,道土觉得阳物又起,遂拔出凉於侧边,余娘爱不能舍,乃头枕巨物,且不能眠,复移阳物於脖颈,只觉柔柔软软,酥软非常,竟把手捞起,含龟头於樱唇,吮吸咂舔,爱不释口。

  道士道:“娘子勿惊扰它,且待吾俩歇息片刻,它必邀战耳。”

  余娘戏言:“道爷你独去罢,且留此物伺弄奴家,今生无憾矣。”

  道士惊道:“娘子虽至诚之语,亦狠心之语也。”

  余娘遂不乐意道:“平生素食萝卜,亦觉甘美,不意偶食人参,方知萝卜乃俗物,既食参,复合萝?将无味耳!道爷修道,必知奴家心意。”

  道士抚慰曰:“吾知矣,故欲造一参以待娘子,娘子勿怨。”

  三日将至,余娘会道士依依不舍,缠缠绵绵,专心致意大肏一场。肏有万有五千,道士方泄,余娘气息惧肏,彷若死昏,道士以口渡气,方回魂醒来。

  道士拔出阳物,阳物亦流泪不止,满目凄凄,芳草颤栗。

  余娘抱道士不放,直道:“肏死我也心甘,只是别去。”

  道士感怀伤别,遂执玉壶倾碧液於杯,蒙语:“今与君别,五年复见,实乃天意,非我强离。”

  余娘乃执阳物朝天,咒道:“肏死天,肏死天。”

  道士慌忙止之,切切道:“终将一别,娘子允我一事,可乎?”

  余娘执手偎怀,温顺道:“即使你肏破我心,我亦无悔,况它事乎!”

  道士乃不言语,抵阳物於余娘唇边,倾碧液而徐淋之,酒洗阳物,复流入余娘口中,余娘悉数咽之,道士:“此乃惜别佳酿,贫道仅此献仙姑矣。”

  余娘直觉甘爽滑畅,非手生之物能比,遂感极而泣道:“君以瑶池碧浆酬谢我,我复何报?”

  道士道:“今日一别,吾当五年不交,唯恐复大且长,再见之日,恐仙姑勿能受用,故汝当求大物交之。”余娘颔首称是。

  道士倾玉壶,指余娘阴户:“此亦淋也,汝当允我一尝。”

  余娘泪眼蒙蒙,坦明而道:“君既以为杯,饮之即可,何须拘礼?”

  道士乃倒碧波於阴户。玉壶滴春,碧液流尽,余娘阴户竟不满,余娘撑上身,渐次倾斜,碧液荡漾即出,道士张口嘬之,须臾即尽,道主乃道:“贫道浊物污娘子玉杯,离别在即,复洗之净之还与汝,此洗之后,汝杯即复原耳,寻常物入之亦得妙味。”

  金娘感恩戴泣,倾玉山而谢:“卢君真体贴丈夫矣,妾永志难忘,今虽物复原态,然心里却只有卢君。”

  道士束阳物於腰间,整理衣冠。既毕,自怀中取一笈本,递与余娘道:“小官人之愿,依此锤练可。宜渐进,忌冒昧。汝当助之。”复自怀中摸出数物,一一放於几桌,道:“此乃辅助器械,当依法用之。”

  道士启门欲出,余娘大哭,扯其腰带,求道士:“可否再肏一回?”

  道士眼中亦滴泪,只摇头道:“会乃天意,别亦天意。汝当记五年之约,此屋此时,不见不离,天地有证,鬼神为凭!”

  余娘知不能肏,放手,道士急出,望空一拜,即无踪影矣。

  余娘只听道士遗歌曰:

  “淫乐如食肉,不食渴复求,

  久食必生躯,吾员守苦界,

  今日遂心肏,像鼻入雉屁,

  世人皆不信,而今逍遣游。

  道心却难平,唯念五年后。”

  余娘听后,觉他阳具既伟情义且深,复大哭,不止,不题。

  且说王景闻大娘大哭不止,以为她户被道士肏破矣,遂抢入,唯见大娘,不见道土,愕然失色,厉声问道:“道士何在?大娘,我既把他交与你,你须还我个道士来。”

  余娘伤心不止,无暇答他。

  王景复以为怪,以为道士施法术致大娘哭,遂不敢相逼太甚,因他知道士有异术。又视大娘阴户,一如平时,益奇,惊问道:“大娘,仙师阳具如驴,和他连弄三日,不裂已是奇事,为何连皮儿都未翻呢?”

  依他料想,大娘被他肏过,阴户一定红肿外翻,那才是常理正道,此时所见大出意外,遂有此问。

  余娘渐止哭泣,乃道:“入士遁去久矣。”

  王景顿时火冒:“甚么入士?是道士!大娘,我今可不依你,你只须还我个道士来,否则,嘿,别怪我不认亲。”

  余娘听他言辞,亦翻脸道:“为娘听入士说,你乃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人,我还不信,此时听你言语,果是不假。”

  王景横抱双肘,冷冷道:“你知便好,况你是我后娘,恼了我,我甚都做得出。”

  余娘顿吃一惊,见王景冷凌神色,知惹他不起,遂笑道:“景儿,你好狠心,为娘被他弄了三日,还不是全为你,怎敢忘了你的大事?为娘已自入士处讨得秘笈在此,我儿心愿可成矣,只是别忘了我的好处。”

  王景一听,顿时乐了:“亲亲大娘,包肏你快活,快递与我,快递与我。”

  余娘遂将秘笈递与王景,王景匆匆阅之,从小至今,从未见他如此专心读书。余娘多少识得几个字,亦凑过去看。

  王景粗略一翻,乃知大意,甚喜,复从头细细阅读。

  秘笈首页如是:

  御女上乘秘法──交而不泄之法。

  次页如是:

  统此法者,必须那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人方能练之。

  再次页乃是正文,如是:

  世人御女,大凡肏不过千,便泄。练丹养气之辈,亦不

  过数千肏,便洋洋呼曰:“吾得道矣!”予窃笑之,雕虫小技,

  安敢炫於众人,真不知羞也。

  予以为,御女上乘之法,要诀仅有一条,乃交而不泄,

  既交不泄,何止数千肏,又何止数万肏。交而不泄之法,意

  即肏不计数,女不计数,只管肏,永不泄。遍规尘世,恐无

  永不泄之人,然,只须依法演练,不仅肏数渐增,数千数万

  肏乃寻常事尔,更兼阳物渐次涨大,逾常人数倍,女户忡缩

  页度,若以大物者肏之,下下实在,其必不能久耐,遂早泄

  而眠,故乎常法肏千余泄者,依此法肏她三五百下,亦将大

  泄,其必谓君神勇,心既恋之爱之,忠心服们,虽御女,实

  御其心也。

  此法又称铁柄法,意即可将尘柄练成类铁之物。铁者,

  竖而弥硬也,试想类铁阳物肏女,女心畅悦,芳心一系,

  虽铁却热,亦可促其早泄也。

  欲结此法,先欲调拨淫兴,令阳物不肏自硬。宜置数绝

  色女子於前,或玩其穴,或摸其乳,或令其吮咂阳物,或可

  直肏数下。又须置一热囊於枕席之间,且须置冰雪类物於近

  身之器,上述之物乃必备也,另置沐液、毛巾、绳环等物,

  因时而异,因地取材,不必拘泥。

  阅及此处,必有问者:何为热囊?况四季交替,非时时有冰雪之物,岂非徒抗清心徒增烦恼平!

  然!却道:不然。

  热囊者,即热烫灼手而能蓄热保温之囊也。可以热毛巾替之,可以皮囊代之,上乘者,乃既交淫女之阴户也,其户必须阔而深,不肏自空,容拳出入者最佳,试极此等之热,年年热之,时时热之,有缘者夜夜幸之,何难之有?

  冰雪之物者,即冰冷塞湿之物也。若有天然冰雪,最妙,若无,亦无须化之。寒泉幽澧之水,霜结露濡之湿物,性冷质寒之玉石,皆可用也。

  沐液宜酸性,家常醋即可。

  蝇环须量体而作,以破之阳物径围为准,厚薄不定,须先滑柔和,免伤皮肉。

  诸物既备,则练之,详法备考於下,以飨众生。

  如前所述,当以物挑兴,俟阳物勃发而挺,遂以沐液淋水浇之,洗及阴囊,除其尘垢,顺其脉络,发其毛孔。既洗,乃入热囊贮之,热囊须口须以绳环?紧,令其自成一境,同时以美女建词春画挑情,令阳物胀胀欲泄,遣脱囊,以冰雪之物擦洗,闭目;吸气,置寒於不顾,待阳物萎缩,漫凉水中,令其舒展,可以手搓捏,拉扯。不宜大力,待阳物还复常态,复以美女淫洞青画挑情,初练者总泄元阳,若泄,别前功尽弃,可入阴户,宜自守有度,此乃嗜淫之我最难之处,故以吐蚋法佐之。

  欲阳物涨大,可纳气於丹田,迫向阳物,以气入血,助其速挺,欲阳物萎缩,乃提腹缩胯,气游胸膈,若将泄,而不欲其泄,圆张颚口,疾吐胸中气,乃有奇效。

  练气者可以丹药顺理,凡药既吞,宜意守丹田。欲淫时想它雪肤酥怀,妙不可言,欲静时想它全身腐烂恶气薰天。若以阴户代热囊,不宜以口咂吮,恐阳气偷渡,反误事尔。

  初练者切忌心浮气臊,功未显而欲肏。强肏者,恐元阳大失,其物反不及不练时粗大。持之以?,不间断,少至七天,多至半月,忽觉阳物别别跳,此乃第一层也,当其时,宜入热囊贮之,微动,促其泄,泄毕仍贮之,待其涨大,当比原物大若许,再动,待其欲泄时,肏一未孕之女,若泄,不出,贮於阴户至涨大,出而视之,又大若许,至此,一层功法完备,当以二女试之,必连肏二女不泄。

  若欲功法再进,当依法再练,少至一月,多至三月。忽觉阳物奇痒,此乃第二层也,当以滚热沐液反覆搓洗,令毛孔舒展,洗约一个时辰,又觉阳物涨大,且茎身血脉暴突,当令女双手捏阳物根部,另女按压龟头,渐至龟头大至原物一倍,乃以绕?冠沟,以冰雪之物擦洗阳物,阳物萎而龟头挺,反覆三次,松绳,至此,二层功洗完毕,可御四女试之,必不泄。

  三层功时日更慢,少则半年,多则一半,忽觉龟头酥痒,当以冰雪擦洗,若其再痒,送入阴户,令女旋转阴户,不宜耸颠,将泄,乃把双手捏压龟头,其必圆而长,反覆三次,此层功亦成也,龟头既长且大,可御十有六女试之,必不泄。

  四层功须三年以上方成,以常法练,忽一日,阳物脉络扭曲,以沐液搓洗,把手朝前撸之,即至阳精泄出,脉络清晰可辨,粗若筷尾,状若根茎,永不埋矣,此法若成,可御数百女而不泄。

  五层功至少须勤练二十年以上,此法成,御女数千数万,永不泄耳。

  常人练至三层也属不易,至二层者居多,不可奢望,只须下工夫,功法自然成。

  人间百事皆学问,行房御女学问深;

  一二三四五层功,若是练成便是神。

  话说王景一气读完,只觉阳物挺挺,似若已然大了许多,解裤视之,仍未变矣,遂急促问道,“仙师还说甚么?”

  余娘亦觉功法奇妙,若得一两层,不仅阳物壮大,且能连战不泄,遂感卢鞭之恩,道:“仙师让我助你,因我有一好皮囊也。”

  王景笑道:“我快活,你亦快活,何亏之有?”他斜乜一眼,见几桌置有器械,细看,乃绳环、毛巾、棕色沐液也,喜而拜道:“仙师留下数物与我,敢是知我必成耳。大娘,我欲立即修练,你当替我安排,一旦功成,汝将昼夜永乐,我当抵死肏你,何若?”

  余娘笑道:“届时别嫌我老丑,也就罢了。”

  且说王景看人打点必需物件,因觉道士沐液甚少,遂灌了五十斤上等米酣搁於余娘厢房中,又着人买来毛巾若干条,铜盆两只,淋壶若干,於余娘房内砌两个石水缸,一书“热”字,一书“冰”字,时值寒冬,乃雇一老农至深山,以毛驴驮回寒泉水,每日酉时出发,子时取水,寅时必须返回,两头不见大,意欲取其寒,又雇一老妇专门烧热火。一切安排妥当,亦是三日之后。

  余娘对众人说,景儿近日得怪病,他须日夜护守,他人不得擅入,金儿、银儿听差遣,众人相互笑笑。

  却说王景独独忘了一事,他未弄那春画淫词来,皆因忙昏了头,至他想及,余娘巳闭了门窗。

  室内只有王景、金儿、银儿、余娘四人,三女皆自解衣物,王景亦光了身子,一时春光弥漫。三女之中,余娘最为风骚,乳房大,阴户外翻,凸凹有致,金儿、银儿娇小未熟,却也别有风骚。王景摸摸乳房、挠挠阴户,也不放意去寻,顺手便弄,金儿、银儿处处让着余娘,余娘乐得高兴,笑个不止。

  且说王景阳物突地挺起,他却起了贪心,恋恋不舍道:“趁还未正式动工,不如我先把你仨肏一回,免得空熬几天,只能看,不能肏,真够人受的。”

  三女和王景裸体相呈,心里早就春情绵绵,只是谁也不先开口,故熬到现在,今听王景提议,遂默许了他。

  银儿心直口快:“也对,反正这回是白肏,肏了不多这一回,不肏却少这一回。”

  余娘见王景拿眼望自己,遂大模大样说道:“肏和不肏,都无甚关系,公子练功最紧。如此好了,公子肏她俩各两百肏,先肏金儿,银儿计数,随后换位,若泄了,便不肏我,若不泄,便肏我,泄了才算。”

  金儿、银儿俱嫌两百肏太少,但不便驳家主母脸面,遂颔首认了。

  金儿投怀以抱,拉着公子便欲行事,公子阳物方抵住阴户,银儿便数道:“一肏矣。”

  金儿顿时气极,驳道:“尚未肏,不算数的。”

  银儿不管,又数道:“二肏矣。”

  金儿见她将送当一肏,又将抽当一肏,甚觉气恼,乃向余娘伸冤:“主母,银儿乱数,本一肏不倒,她偏当二肏。”

  余娘耳闻目睹,知是银儿错了,遂道:“银儿,你那数法不对,一进一出方一肏。我知你恼她先肏,故欲数她完事,好得肏你,但事有规矩,不得乱来,我最后肏都不急,价急甚?”

  银儿遂不乐意道:“算一肏罢。”

  王景见三女各执一词,遂调侃道:“实该各自记数才对。”

  余娘大笑,道:“岂不更加乱了?你肏我,便肏数千下,我亦当一肏未完。”

  金儿诧道:“为甚?”

  余娘道:“依我的规矩,不管咋肏,抵着花心才算一肏,凭公子现在的行货,根本就肏不着我花心,不是不当一肏么?”

  王景遂恨恨道:“待我功法成了,我当真要肏你数千数万,到时你还嘴硬。”

  余娘颇不以为然:“秘笈上说,要练至五成功法,须二十年以上,入士苦练六十年,三十年未交未泄,恐到了五成罢。他肏我,三日累计不过二万余肏,却泄了六次,他那阳物才是天下至强亦不过如此,你能练到三层便不错了,对付这些黄毛丫头,想是绰绰有余,欲和我较量,恐差了些。更且五年之后,入士还来会我,想他五年苦练,功法更上层楼,那阳物更长更大了,每想及此,我心都醉了,已对他人无多少兴趣了,只是你乃我子,兼是入士的徒儿,我要你肏,实是为五年后作准备。”

  银儿大叫道:“够矣,够矣,多肏一下。公子,待会亦肏我两百又一下。”

  金儿老大不情愿,急急猛挺阴户,玉腿挟持甚紧,口里乱道“不好,不好!肏别处去了,恐─时取不出。”

  银儿知她不舍,掰着金儿双腿,以手推公子,道:“公子快退,恐他钳断了。”

  金儿只好作罢,末了拧银儿耳朵,悄悄说道:“蠢货,你便多数五十,我便多数六十与你,偏要争食,肏得大家不快活。”

  银儿遂后悔道:“你怎不早说?”

  且说王景肏罢三女,余娘便令金儿、银儿轮番咂吮他阳物,须臾便立,昂扬挺翘。

  王景一手拿秘笈,一手把阳物,一面念道:“以液洗之。”三女依言洗罢,王景又道:“将其贮於热囊。”

  余娘闻言,便於床沿仰卧,金儿着毛巾擦乾阳物,双手捧着它,牵入余娘阴户,未入,银儿急道:“未套环也。”

  王景才知忘了加环,急道:“快快加上。”金儿、银儿手上拿过柔柔软软环儿,套至阳物根部,道:“可矣!”

  王景大阳物置於余娘户中贴紧不动,只觉得内里热热暖暖舒服十分,却觉后背凉风喷喷,遂道:“金儿,提火炉来。”

  余娘却道:“不行!火炉会烘热寒泉水的。”王景受不住,嘀咕道:“我倒未练出铁柄,便把我冻成铁棍了。”

  余娘无奈道:“如衣盖被,俱可,只不允火炉来。”

  未见,王景便觉自家守不住,欲泄,乃慌慌溜了,奔至铜盆前,道:“改冰雪之物擦洗。”

  银儿日起寒泉水,迎着龟头淋下,王景只觉万箭穿心般痛,遂骂道:“骚蹄子,欲冻死我。”银儿甚觉委曲,幽嘤笑道:“小主人,奴才是依你说的做事,怎的也错了?”

  王景益发冒火,道:“肏死你,肏死你!”

  银儿破蹄为笑,余娘亦觉不解。

  唯金儿懂她心事:“主人说肏死她,她便觉得快活。”

  四人俱笑。

  有诗为证:

  横眉怒骂肏死你,破啼为笑乐滋滋。

  众人俱觉此女呆,他说大家有些疾。

  要肏你时方有情,情深似海才肏死。

  且说王景为遂心愿,竟冬日赤身裸体,自愿让那寒泉水淋洗,自然吃了若许苦处,他几次欲放弃,却被余娘劝转心思,且说他想到日后有大阳物,彻夜交欢而不泄之上上风光,他亦皱着眉头忍了去。

  十日,王景亦急得紧,他忖道:“这道士莫非骗我不成?怎的全无反应,若真被骗了,倒让他无端肏了大娘。”

  余娘却是坚信不疑的,她劝道:“笈更上写了,一层功要练七日至半月,今日不足十日,公子勿扰。”她亦揽紧王景,不让他乱动,恐乱了功法。

  后时,王景刚入阳物至余娘户内,突觉阳物别别跳,他欣喜得顿时忘了功法,亏余娘清醒,因她亦觉阳物有异,且澎大若许,乃知功法将显也。她觉王景欲大肏,急箍其腰,道:“景儿,别乱动,让我微动。”

  王景如闻惊雷,神智顿时清醒,果不敢动,任余娘阴户蠕动。

  余娘一面蠕动阴户,一面觉出阳物果然涨大若许,初觉空荡荡的,现亦觉略有胀意,遂扭动腰肢。约一个时辰,王景只觉热辣辣阳精滔滔涌出,泄毕,又依法贮於阴户,动也不动,未见,阳物果又涨大。

  余娘觉得他阳物似长了一倍,粗了一倍,大有超越其父老绾之大物了,遂心喜道:“阳物若此,肏来方觉有趣。”

  王景戏言:“大娘,我这阳物宛似那搁乾了的黄豆,初时甚小,终泡大了,你不要一口吞了它。”

  银儿急语:“公子,上次你先肏金儿,这回便先肏了我罢。”

  金儿不屑道:“先肏后肏俱要肏,熬了十日,还熬不住一时半时么?”

  银儿道:“这便不同了,这十日大家都不得肏,虽急得紧,尚熬得住,而今要我守着看着肏你,我恐怕实拿刀子捅你个血窟窿。”

  金儿骇得变了脸色,推银儿至公子身前,道:“肏你罢,肏你罢。”

  且说王景觉得自家阳物不再涨了,遂腾身自余娘户中抽将出来,三女急观,只见它昂头晃脑,得意洋洋,红红紫紫龟头好似颗熟透的桃,比起原时,它竟然长亦长了一倍还多,粗亦粗了两圈。

  银儿既喜又惊,道:“公子,你这大物怕有─尺了吧!亦粗壮了许多。我怕吃不下他,金儿,还是你先肏。”

  金儿嘻嘻道:“我怕你拿刀子桶我,我让你肏,让你肏。”

  王景显是等不及了,一面说道:“?嗦甚?”一面拉银儿入怀,以手撑开她水汪汪小阴户,将大物抵入之,银儿痛叫:“亲公子,好汉子,奴才痛哩!”王景恼道:“头儿才入了一半,你便叫死叫活,你不是要我肏死你么?”银儿还嘴道:“恐不肏便死了!”王景恨恨道:“我便入户,总之要肏你,你上天我肏,你下地我亦肏!”

  银儿阴户尚浅,公子阳物既长,只要放了进去,她亦是受活的,偏这龟头恁大,一时挤不进去,况公子又是个急色鬼,他亦不知以退为进,只管直挺挺硬插,银儿觉着痛,也是情理之中。

  余娘见他阳物初成便欲逞凶,心里有气,便道:“景儿,得饶人处且饶人,银儿幼小,一时吃不过,让我代她一阵。”

  王景恁狠,道:“你真还以为你是个没底的洞儿,总有一日,我要戳穿它,今日便肏死了她,我亦是要肏她一回。”

  且说公子强肏银儿却肏不进,他便发狠死肏。金儿一侧观看,见阳物挤在银儿阴户颈口,总进不去,她心里亦觉惊慌,若银儿吞它不进,她亦吞不进它。她蹲下查看良久,终於找出原因,遂伸手捉阳物龟头,往根部套撸几下,又将它牵入银儿颈口,顺便左右旋了旋,只听“卜”一声,那根长物便如大蟒入了洞,溜溜肏了进去,挤得淫水飞溅。

  王景只管风轮般动,阳物亦如夯般又砸出又砸进,金儿看得眼花涂乱。银儿觉得自个快要死了,一根梭标下下刺在她心尖儿上,痛!之后便没有了知觉。待她醒来,她却笑了起来,原来苦去甘来,阴户里又酥又痒,恰那阳物下下搔着要害,直觉得自个儿飞了起来,飘飘逸逸,如沐春风。

  她叫得更欢:“亲亲冤家儿,乖乖主人汉子,奴家的心肝答答,小的飞上天了!”

  金儿听得心儿乱颤,恨不能拔那长物过来肏自家的肉洞儿,她那产门兀自开开合合,不断吐出些许白沫儿亮泡儿。

  金儿见银儿小腹一挺一挺又一缩的,想知她泄了,遂拽公子手臂曰:“乖乖公子哥,银儿饱了,快肏我罢!”

  王景正肏得兴起,不屑道:“这浪妮子,我才肏他三、四百下,便泄了,不行,我要肏她千余下,方知我功法成效。”

  金儿无奈,只得苦挨。

  且说余娘见王景阳物如鸡啄米般在银儿阴户乱点,又听金儿急邀之语,心里亦如乱麻,本想扯回公子再肏她一回,又恐两个丫鬟心里埋怨,至外面抖她隐私,她只得咬牙闭目,不去看他肏她快活风景,可那淫词浪语却如长了翅膀般飞入她心里,又如携了无数针尖儿锥到得她心紧紧缩缩,她遂想起卢入士,只哀哀地叫:“冤家,游甚么方?老娘前院有草,花庭有花,任你日日游,夜夜游,时时游都可,偏说什么天意,配定甚五年之约,你让奴家上何处去寻那驴样肉具?”

  有诗为证:

  日睹儿郎肏女郎,偏偏想起那驴郎。

  前院旷来后庭荒,一般锄儿做不了。

  只盼卢鞭早早归,肏死老娘双双飞。

  且说王景肏银儿至千余二百下,忽听银儿惨叫。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回  金箍锁阳众娘受罚

  诗云:

  淫儿试法众娘污,隔院邻女有妙户;

  今夜窥罢不得入,茶思饭想有计出。

  话说王景肏得银儿惨叫,只因公子觉得直肏直出没甚趣味,乃横竖拐了几拐,且说银儿阴户尚小,况嫩且薄,故觉得内壁似涨裂了,痛不可耐,惨叫声声。

  公子听她可怜,估摸肏她逾千,换了平时,恐早泄了去,今日却觉如饮米酒,温顺甜畅,无不适处,乃知仙师功法果妙,遂拉金儿并列,让她翘臂以待,狠心於银儿户内搅了几搅,撞了几撞,闪电扯出,复闪电而入,见银儿果被肏死,遂侧转一步,抵阳物於金儿门户。

  金儿乖巧,甜甜道:“心肝公子哥儿,待奴家先与它亲热亲热。”金儿反手捉它,竟不能握,复双手圈捏,自龟头往后撸套,直弄得公子“嗷嗷”叫,却赞叹:“金儿心肝,你捏得我实在快活,再捏几捏。”

  金儿复撸,且牵入户口指沾若许淫水,金儿捏得龟头变成扁扁长条,遂耸户纳之。公子快活,一时手舞足蹈,暂忘肏她,金儿觉得自家阴户似塞入火烫烫圆头红铁,复摸,龟头入进三之有二,尚余一圈,再摸,遂大不安,因这一圈如冠似帽扣於阴户颈口,金儿狠命耸纳,竟无进展。

  余娘瞧得心惊,恐裂了阴户,终生不得肏,遂掏自家阴户淫水於掌,淋涂龟头,复以虎口把握龟头外圈,一面喊道:“金儿耸耸。”

  却说余娘用力甚猛,捏得王景惨号,骂道:“余老骚物,汝捏碎了我大头!”

  金儿听余娘招呼,急耸阴户,果吞了大头,芳心甜蜜,回头望余娘道:“主母重恩,奴才终生不忘。”

  王景亦觉阳物似挤入窄缝,遂大力耸动,忙了一阵,只入两寸余,急道:“大娘教我。”

  余娘以手拍他后颈,骂道:“小龟头,刚骂我恁凶,这下用着我了,又呼大娘。”

  王景嘻嘻─笑,道:“剧痛之下,骂骂不妨,待会我肏你五千谢罪。”

  余娘莞尔媚笑,道:“汝物既大,当习些行房技巧才是。如是状况,乃因汝物甚大,而金儿阴户狭窄,况其初成,且皆初肏,大物乃将淫水抵退,故阳物与肉壁间无滑物润之,乃不能进,既知缘由,汝当思对策。”

  王景思无良策,复道:“大娘举世聪明,无人能及,愚儿劣极,恳请见教。”

  余娘遂敲他响头道:“只想肏!亏你读了十年书,不知以守代攻,以退为进之法么?”

  王景依言而行,退了半寸,立觉内里热辣辣液体蜂涌而至,复推入,果觉滑畅,一下入了四寸余,乃大喜道:“大娘真不亏被万人肏过,累积若许绝技,当悉数教我。”

  余娘怒骂:“果是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人,才得我好处,转眼便骂我。”

  王景辩道:“大娘息怒,小儿不过说句实话,既然厌之,我不说便是。”

  却说银儿悠悠醒来,见公子阳物尚余大半未入,乃一跃而起道:“亲亲公子爷,肏死她!”

  金儿大惊,怒道:“银儿忘了,我刚帮你一回。”

  余娘亦道:“银儿休待胡闹,你俩既然愿作公子人物,当和睦相处才是。”

  王景复退复入,终尽根而肏,方回头笑道:“大娘只会说话,却和玉娘三人处不来。”

  余娘哂笑不答。

  王景忖道:“我物既大,且久交不泄,仅肏她仨,恐厌了,设计肏了玉娘仁人,若有六女供我肏,方不负我刻苦一番。”想了想,复以言挑道:“大娘,吾听玉娘她仁说你闲话哩!”

  余娘急问:“说甚?”

  王景一面抽送阳物,一面道:“仙师初来,坐於客堂,因大物自腰间别出,被玉娘三人瞥见,后见仙师入大娘房中三日,不出。我窃听她俩道:‘道长之物比驴还长,大娘今番死定了。’仙师既然走了,我复听她仁道:‘天答答,大娘竟吃得驴物,定是天下第一淫妇矣。’复听又道:‘驴肏心,马肏肺,那物恐怕抵至大娘嗓门了。’云云不题。”

  余娘脸色遽变,啐道:“放肆,瞧我怎的惩治她俩!”

  且说余娘听了王景言语,直气得坐立不安,遂唤银儿道:“银儿,你和我穿了衣服,且去瞧瞧那三个正做甚。”

  银儿原想待公子肏了金儿,再换她肏,今听主母言辞,只得恋恋不舍凑至公子胯下,俟阳物退出大半,乃出舌亲之道:“亲亲大爷,小女暂别了去!”

  余娘被他逗得忍禁不住,笑骂道:“小淫货,恐肏得你怕了。”银儿和余娘出了房门,不题。

  且说王景只觉金儿阴户既窄且曲,他几番欲大抽大肏,却肏不尽根,间或全肏进去,急拔之下,却如被一张小口衔住了,不能利落抽出,故只得左拔右荡,方能肏得出得,心里酥酥热热,既奇且妙。

  金儿初觉大物硬挺,撬得户内隐痛,待肏了一百余肏,亦觉顺畅,又肏二百余下,突觉户底豁地裂了,她以为被大物戳漏了,花容惨惨,禁不能语。须臾,直觉得全身凉爽至极,连骨头缝儿基都是酥酥的,遂私忖:“我户底竟有一洞乎?”又觉得公子大物竟亦挤了进去,乃提心吊胆,却觉得那洞儿似欲闭合,无奈公子大物塞住了口儿,遵放松身心,那口儿又下坠,亦开了些。几番提放,渐觉妙不可言,不吱声,全身心去做出那妙味,复全身心去体会。

  公子肏得甚慢,却觉得没趣,舍了莽撞之心,竟亦精雕细作起来。

  有诗为证:

  劣儿一心莽莽肏,却遇别有仙洞物;

  无奈缓缓精心作,亦得肏中奇妙趣。

  且说公子肏有三千余下,金儿便津津泄了,泄毕,底处仙洞径自闭了,不再开合。公子又肏五十余下,甚觉艰涩,且淫水合阴精被他掏尽流出,金儿户内乾涩,肏得金儿甚觉难受,皆因金儿阴户乃有德之物,肏过了,便不欲肏。乃自闭了穴口断了淫物,恁你逞凶,肏不快活,你总该不肏罢手!

  且说王景颇觉难受,每肏一下,便如以手硬擦毛石板一般灼痛,他亦欲扯出不肏,无奈阳物巨大,每每抽至阴户颈口,却被龟头冠沟卡紧,取不出,公子把手强拔,似觉得绳儿捆了龟头兀自收绕,令他痛不可忍。

  金儿亦痛得喊天叫地,汗水涔涔,她央求公子:“痛死我也!亲亲公子爷,不肏了罢,不肏了罢!”

  王景亦恼火道:“我正取它出来哩,却被你噙住不放,我亦无可奈何。”

  有诗为证:

  肏得快活时喊爷唤娘,取不出来时呼天叫地。

  且说他俩俱觉苦痛,只得联成一体,入不得,取不出,宛若公狗骚情母狗,干那紧要处遭了惊吓,二物便死黏在一处,脱臼不出,金儿哭道:“天,这怎办?”

  王景亦恼道:“我还想连肏玉娘她仨呢?今被你卡死了,怎的办?”气极之下,乃以掌狠击金儿嫩臀,“啪啪”大响不断,眨眼之间,一白生生圆臀被他拍得青斑紫云般。

  金儿大哭,全身紧缩,那肉洞益趋小,勒得王景剧痛,以手抱头道:“金儿浪女,你报复我呢!”

  金儿惶恐,争辩道:“小的哪敢?公子爷,你饶了我罢!”

  王景益发气恼:“明明是你钳铗我不放,你却怨我,我肏不死你,我亦踢死你!”说罢,抬起一脚,望金儿小腹勾踢。

  且说王景望金儿小腹勾踢,不意歪了身子,望后便倒,阴户颈口卡住他龟头不放,公子顿时觉得阳物似要折断了,他杀猪般哭叫。金儿被他扯的咧嘴啮牙,身子亦望后仰下,腾地跌坐王景膀部,被阳物戳得痛不可忍,亦哭喊起来:“公子爷,恐被你戳漏了罢。”

  王景一听,恶狠狠道:“果戳漏了才妙,免得我受累。”王景说罢,邪念顿起,凶煞恶抻说道:“弄把刀子来,划破你物,方取得出。”

  金儿听他说得认真,顿时唬得魂飞魄散,直哀求道:“公子爷,千万使不得,你肏我数回,亦有许多妙味,今儿破了它,奴才恐没了命罢。”

  王景不为所动,冷冷道:“适才大娘说我乃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人,诚然,只得我物出,你死活与我何干?奴才,爬起来,随我去寻刀子来。”

  且说余娘气恨恨入房,见他俩扭成一团,哭作一团,骂成一团,便知不是甚好事。

  金儿见了主母,如遇救星,欲扑来抱余娘腿,却被公子抱住腰不放,她遂哭喊:“主母,救我!主母,救我。”

  余娘听她悲愤言辞,又见她晶泪进流,忖道:“果被景儿弄破了?”又见公子亦痛苦不堪,依他德性,即便弄破了,他亦不当回事儿。余娘不解,急问:“甚事?”

  金儿泣道:“主人肏我,初时快活,后却取物不出,遂骂我打我,且寻刀子划我户。”

  余娘大惊,不信,复问:“是否?”

  王景默然颔首,遂亮出阳物,余娘瞅见一根红紫长棍套於那小户颈口,入不能入,出不得出,似是铸就的一般无差,乃出手摇之提之,只不出,二人俱哈气呼痛,余娘奇而笑道:“从来只闻犬交惊而不得脱,今儿开了眼界。”

  王景怒道:“大娘恁心狠,我出不脱,你户亦旷,有甚好处?想个法儿罢。”

  余娘亦忖:“若久不出,他二人确甚不便,终生便如狗般爬行,岂不太丢人?若外人知道了,我脸上亦无光。”遂托腮思索,短时不得法。

  有诗为证:

  二人胶结若犬交,大娘见之亦呼妙;

  又觉此亦人间羞,苦无良策空用脑。

  且说银儿自外闪入,急促问道:“公子爷,肏完金儿否?”

  余娘道:“小骚精,肏出事了,公子物被金儿钳死了。”

  银儿一听,顿时欢呼:“岂不更妙,终生有得肏,时时有得肏,岂不快活!只便宜金儿了,我之户谁肏乎?”

  金儿亦道:“若你取它出来,我便不肏罢了,全让你肏。”

  银儿眨巴眼脐,小声问道:“果真如此?”

  金儿正欲答话,却听余娘道:“骚蹄子,你便欲一个肏,公子恐也不干,快说法儿,明日我置件新衣与你。”

  银儿遂道:“既然取不出,乃因公子之物甚粗大也,练功之时,欲其小乃以冰雪之物擦洗,此时何不以寒泉水淋之?”

  三人略思,亦觉此法甚妙,王景知物将出,乃问余娘道:“大娘,你如何处置玉娘仨人?”

  不待余娘回答,银儿抢先道:“主母询问,她仨不认。直呼找人对质,主母便着我搬出家法,罚她仨跪於列祖列宗牌位前,想必还跪着罢。”

  王景遂催银儿道:“速淋之,我和她仨对质去。”

  余娘顿时醒悟,以指戳王景额,笑骂:“小龟头,恐你嚼舌罢?”王景笑而不答。

  且说银儿自寒泉水淋洗公子阳物,初无变化,唯觉寒痛,淋逾五瓢,阳物果然松动,金儿亦觉好受些,遂直道:“我有救了,银儿姐姐,从今以后,你便如我亲生姐姐,凡事俱由你。”银儿益喜,续淋不止。未见,公子阳物渐小,遂着手拔出,视之,庆幸道:“二哥儿,今日恐丢了你。”不题。

  有诗为证:

  幸得银儿有巧法,淋得阳物出窍来;

  公子方得自由身,匆匆欲寻众娘去。

  不知公子此番能否遂心,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  既污众娘且望邻女

  诗云:

  老夫死后夜夜空,今得后儿时时捅;

  淫儿从兹花丛驻,偶望邻女心思弄。

  话说王景自金儿阴户取出阳物,便欲去看玉娘她仨。

  余娘却扯住他:“我儿既得第一居功法,宜乘胜再进,方是正理。”

  王景赫然:“苦了十日,方乐一乐,又被惊骇一场,大娘且放我一日半日,待我四处逛逛,理理家务,再练不迟罢。”

  余娘见他眼波闪动,知他心事,沉吟片刻,道:“我儿既知人道,亦该理理家务才是,闲耍两日,再练罢。”

  王景举步欲出,余娘扯住他道:“我儿,既然要耍,何不先和我耍耍?”王景见挨不过,只得堪堪止步,欲肏她户,可惜阳物萎萎不举,银儿想喝口剩汤,乃殷勤道:“方才洗缩了,此时当贮於热处。”遂衔之,涂唾沫於阳物,复撸而咂之,余娘嫌进展缓慢,乃无师自通说道:“寒泉洗之既缩,烫水洗之必胀,银儿金儿,伺侯公子淋洗。”

  银儿拎来滚沸热水,金儿只觉太烫,王景道:“练了十日,我於寒热反应不敏,何不以烫水洗之,恐有奇效。”余娘亦道:“试一试罢,想我阴户,热气腾腾,公子尚能承受,於这烫水,恐亦能受罢。”

  且说金儿银儿以烫水淋浴王景阳物,王景直觉热烫无比无不适感,复觉阳物涨大,竟至一尺二寸,龟头扁长状蛇头,似比适才略细了些。再洗,竟至一尺五寸,龟头胀大,只茎杆又细了些,王景狂癫喜道:“我姐,儿恐至二层工夫罢!”银儿金儿复喜,再洗之,银儿叨叨念:“再长再长。”阳物弥坚,唯不长矣。

  余娘奇道:“我儿奇遇,一日连进两重,该归功於金儿,因她钳你阳物,於那极粗极壮之时拉之扯之,故助其长而不得复,唯细了些。”

  王景见自家阳物垂至膝盖,宛若一苗蒜草,乃谓余娘道:“细长细长,肏死老娘。”

  余娘大笑:“一战方知。”

  王景乃挺物刺入,一路闯关而入,终抵户底,只周边有些空隙,略略旋转,亦能触壁,至此,王景方知自己果有大进,直道:“我姐,儿之物比仙师物如何?”

  余娘挺了几挺,扭几扭,欢笑道:“长不能比,粗不能比,却比你老爹之物强十倍,以我阅历审之,你当列天下第二尔。”

  王景不服道:“儿仅练十日,便居第二,若亦练六十年,恐是全天下至尊至大者,届时,仙师亦当拜我为师矣。”

  有诗为证:

  奇缘凑巧兼弄险,淫儿之物大如掀。

  只道今日长是福,谁知祸事从此添。

  且说王景肏了余娘千余五百下,余娘只不泄,王景却无心肏她了,遂道:“我娘,我欲连幸四女试试功法是否已至二层,今肏你多时,你户阔,吾物不能全满,待我练至三层,再肏你,那时必快活不疑。”

  至此,余娘确知他安心要肏玉娘她仨了,遂忖道:“不让他肏,恐不行,一者他是王家根骨,这家早迟他作主;二者她仨直说闲话,让我心不安稳。今由他肏了,她仨同流合污,只图快活,巴结我还忙不及,还说甚闲话?肏了最好不过。”权衡再三,乃道:“我儿,再肏我千肏便罢。只是四女不足数,你拿甚主张?”

  王景还未说话,银儿抢道:“金儿、银儿在此,各肏两轮便是四人也。”

  王景啐她,道:“你二人年龄尚小,尚未成人,两个只算一女,堂屋不是跪了三个美娇娘么?一并肏了,岂不正好。”

  金儿被他肏得怕了,遂道:“银儿代我罢,公子肏她两肏。”

  王景乃道:“必肏你,你那物儿甚妙,竟助我瞬间成了两层功法,我最后肏你,若又助我更上层楼,吾当连肏你五日五夜。”

  金儿道:“恐又脱它不出。”

  银儿却道:“有我哩,脱不出,我便淋,淋出它。公子必先肏我─回再肏金儿,对也不对?”

  王景想想:“好罢。”

  转眼便肏满千数,王景额外加肏二百余数,提枪出洞,胡乱穿件长袍,里面不着一物,便朝堂屋而去,金儿银儿欲跟去,俱被余娘喝住,不题。

  且说王景进了堂屋,果见三位后娘一字儿跪於堂前,遂咳了咳,方大声道:“甚人如此胆大,敢令三位长辈长跪於此?我乃王家单传长男,如此大事,怎不通报与我?二娘、三娘、四娘,快快请起,为儿这厢陪罪了。”

  玉娘、蝶娘听了王景言语,似欲站起,若有所思,只不言语,唯蛾娘跪行两步,道:“景儿虽主人身份,恐惹不起大娘罢?”

  王景痛骂:“这是甚话!直古道:‘无父乃容,长子为父’,她纵然辈份高,终是女流,凡事总得依我。”遂出手欲扶蛾娘,唯腰间长物不便。娥娘见他腰里别出一物,心道:“怎的恁大?”因她贞烈,遂移视它物,自行爬起,谓王景道:“景儿言之有理,我便去了,若须查问,着人唤我。”言毕,正色引退。

  王景张嘴欲唤,心里却想:“她平时甚是威严,我总怕他,暂去也好,待我肏了玉娘、蝶娘,不怕她不从我。”

  且说王景见蛾娘去了,亦伏於地,跪行数步至玉娘、蝶娘正面,匍伏在地道:“两位娘亲缘何不起?孩儿心实惭愧,家法不振,害你俩吃苦!”拜了几拜,挺直身下,故意以手撩起长袍,露出胯下长物,佯装不知。

  玉娘正欲回话,却被蝶娘碰了碰胳膊,不解,她见蝶娘圆张着嘴,双目鼓凸欲出,彷佛见到吊睛白额大虫一般,她亦顺眼望去,顿时便呆了痴了,只觉胯下一热,淫水涌泉而出。

  因王景阳物本未萎缩,袍内未着一物,他撩起长袍之意,便是欲以巨物逗引二位后娘。

  他见俩瞠目结舌,便知此招奇效,遂双手撩袍结於小腹,让巨物凶相毕露,因他心内淫火猛患,阳物亦暴跳不止。

  自老绾亡过,玉娘、蝶娘便觉长夜难过,时闻大娘房中淫声浪语,芳心便骚骚的,甚不快活,想寻个小倌弄弄,又恐坏了门风被王家人逐出,只得苦挨苦熬,偶尔亦打打王景的主意,又觉他和她们乃母子关系,兼之年小,料器具短小,即便上手,肏亦肏不快活,万一事败,恐没得活路,遂却了春心不题。

  今儿猛见王景阳物壮昂,长达尺半,粗过杯口,龟头更如熟桃,且於腰间闪闪腾腾,直如一把大锄正挖地除草那般乱点,她俩便动了春心,羞於情面,只恋恋的看,舍不得弃,亦忘了此时何时,此地何地。

  王景见时机成热,见蝶娘小腹一鼓一缩的,便知道她欲火攻心,遂移前扶其双肩道:“三娘恁的乱抖,恐跪久了,患了病害?”

  蝶娘嘤嘤一声,全身酥软,趁势倒入王景怀里,胡言乱语道:“我儿,为娘久病矣,恐无方可治。”玉娘虽然心动,却一时不敢下手,今见蝶娘如此,遂羞答答掩了火烫烫脸面,却又留个缝儿去瞅那伟昂大物。

  王景料事八九成矣,乃腾手抚玉娘玉乳道:“二娘,我久欲亲近矣,只是阳物渺小,羞於示人,今得高人指点,练出大物,故匆匆来献,冒昧之处,见谅则个,现三娘病重,我当救人先救急,只是殆慢了你!恐外人闯入,二娘宜掩门守之。”

  玉娘只觉芳魂飘荡,又觉被他手捏处似惹着了火,灼烧不止,听他言语,遂紧紧挟着酥痒阴户,一步一歪去掩了堂屋大门,扯把椅子抵住,坐下不题。

  且说王景抱住蝶娘,急解衣衫,未见,露出白白净净苗苗条条身儿,王景咂她双乳,摸她阴户,只觉温温厚厚堆耸甚高,乃奇道:“三娘既已被人,为何高高耸耸,宛若处子?”

  蝶娘乃道:“初经汝父开苞,快活不过三月,便不曾让人肏过,故又还原了。”

  王景喜道:“既见我物,欲我肏你乎?”

  蝶娘俯身把住阳物,见它竟顶到自家乳房下缘,遂噙之猛咂,因吞得太急,阳物堵住嗓眼,呛得她咳个不止。王景以手抚其背道:“方才你道有病,我还以为假装,今咳得厉害,果是有病,何以为治?”

  蝶娘听得芳心大慰道:“我以为你乃急色君子,实乃大趣人也,我儿只须止我骚痒,便无病矣。”

  王景故作不知,以手挠圆臀,道:“此处痒乎?”又移至双乳:“此处痒乎?”一连换了数处,总不言阴户。

  蝶娘皆道:“痒极。”后拉他手挠阴户:“唯此处最痒。”

  王景乃双手挠得花心乱颤,蝶娘娇语连连:“此法徒添痒尔!”她站起身,把龟头抵於阴户颈口,噙之,徐徐坐套,入了七寸余,方止,且道:“里处最痒且骚,唯我儿长臂方能触及。”

  王景闻言,把她双肩,猛地往下按压,阳物又进三寸,蝶娘挣扎欲起:“君之物恁长且挺,我勉强纳之,恐不能全入,望君怜惜。”

  王景假意应承,乃令蝶娘伏於地上,平端臀部,他亦半跪於她股后。蝶娘乃过来人,恐他大肏,乃反手套住阳物根部,不让他尽根耸入。王景见她机灵,遂疾速抽插不止,肏得蝶儿花心弹弹,只觉数年怨艾化烟飞去,心道:“守了这几年活寡,幸老天爷开眼,赐来如此大物,一肏便觉快活无比,但愿从此夜夜不空才是。”

  有诗为证:

  有道妇人个个淫,方肏头遭盼二顿,

  顿顿肏她三五千,三年不断芳魂散。

  且说王景轻易肏了蝶娘身子,肏至八百余下,蝶娘“啊啊”叫了几声,遂撒手伏於地上不起,王景方得放开大肏,一气又肏千二百余下,只见蝶娘如死人般动也不动。

  且说玉娘初不看他肏她,及至蝶娘淫声不断,方勾了她魂儿,遂定睛望那长杆儿自蝶娘阴门进进出出,看得眼热心跳,裆内春水兀自流淌不止,她心惊不矣:“景儿竟有如此大物,那大头不比我拳头小,且比他父亲长若许,昔日他父亲肏我,下下擦着花心,但径围不够,令我次次不得尽兴,今日他这大物肏我,我当主动套之,万一他猛插猛进,我这浅锅恐被他砸了底。”

  她眼里看心里想,似觉户内有物了,奇之,乃自除下衣,以手入户探摸,无物,取手,又觉有物,复探,依然无物,遂置手不取,方觉出阴户四边兀自弹动不已,乃自慰芳心:“不急,不急,待会大物至矣!”

  后见蝶娘伏地不动,知其泄矣,心道:“挨了多时,终至我了。”复见公子全根耸入,遂惊,急忖:“这般肏法,恐肏死了罢!”

  玉娘和蝶娘平时交好,她遂趋至蝶娘头部,出手摸她鼻口,气息弱弱欲断,乃大惊道:“景儿,肏死你娘矣!”

  王景听后亦惊,急扯大物出户,果见龟头沾有红物,站而视之,似血也,入口含之,非血也。正惊悚间,忽听蝶娘低语:“我至瑶池里走一回矣,王母询我何以至此?我答:‘乃一大鸟叨来。’王母又问:‘大鸟安在?’我亦不知大鸟飞哪去了,王母命我归来寻大鸟。”言毕,跃起,抱住王景巨大阳物亲而咂之,望天道:“王母娘娘,大鸟在此!我不示於你,恐你亦贪它,独占了去。”

  玉娘从她手中抢过大物,嘻嘻道:“虽不见示王母娘娘,可否见示於姐妹乎?”蝶娘无言以对,悻悻道:“拿去肏罢,我亦累了,不过,景儿若欲强肏,为娘亦不好拒他,景儿,是也不是?”蝶娘希企王景顺势骑驴──立马就上,可王景却以手拍她粉肩道:“三娘,你之病根除矣。自此之后,大家乐乐一堂,不分彼此,且你累极,需休养一阵。”

  玉娘不待王景回神,遂双手把他阳物挑刺阴户,且说玉娘阴唇肥大,竟倒卷入户内,阻住龟头不动。玉娘甚不解:“他物纵然恁大,我户本亦开阔,若最阔处不能入,渐入渐窄,如何得了?”乃出小指抚自家门户,才知别两扇肉门,别至内里去了,自言自语道:“难怪不开窍,门反着推是不行的。”

  王景不解,急欲耸进,玉娘已把手翻出两片红肉,大物轻松跃入,王景惊忖:“我道大娘已是阔户,谁知又遇一大阔户,不知她深几许,若深过大娘,我可要费些气力了。”

  且说王景急欲探个究竟,逐尽根而人,又说玉娘自知深浅,忙双手环套阳物,不允他大肏,王景不悦道:“既已登堂入室,总得让我到处逛逛,今二娘锁后院,恐有甚私处见不得人么?”

  玉娘忙陪笑道:“景儿不知,我院残陋,恐你莽撞,弄穿后墙,便不好耍了。”

  王景又道:“儿知了,原是间大弄堂,那我便左右顾之,如何?”

  玉娘喜道:“如此甚妙!”遂松了一把,放心任他去逛。

  谁知王景施的是缓兵之计,待她一放松,乃突掘猛进,一入便进了七寸许,亏玉娘只松一把,故有大半在外,即使如此,玉娘亦觉后墙摇摇欲裂,几欲累死,直痛得双眼飞雨滴雪,怨怨艾艾,道:“景儿诳我。”

  王景亦觉龟头如撞钢板,茎杆吃受不住,竟自曲了几曲,俟他略抽,长物方直了腰,王景忖道:“入得七寸已属不易,她虽快活,却留我在外吹冷风,也罢,我不信它如此浅短。”遂驱遣龟头到处乱撞,只觉光光滑滑玉壁一体,唯底处中心有一软处,乃大力顶之,似久困囚犯终探得高墙有洞,故欲扩而爬去。

  他只往一处用力,玉娘却觉阴户晃晃,宛若遇了地震,随那大物一提一撞,四壁竟也抖动不矣。於那抖动之中,玉娘却获无穷销魂滋味,况她手把大物,有时故意歪歪,那茎杆偏向一处,擦得淫水乱溅,好像她是扶钎的,王景却是抡锤击打的,铁钉底端木移位,咬住一处不放,而钎身却东倒西歪,玉娘心里受活,口里哼哼。

  王景一气撞顶九百余下,仍觉底处软软弹弹,似不能入。忽然,玉娘阴户紧缩,底处似生磁力般胶住龟头不放,户内淫水泥沼乱冒,王景知她泄了,遂大力拔出阳物,复大力插入,竟入了九寸余,龟头亦如掉入陷阱般沉降,及至一尺,乃不得再进。

  玉娘只觉户内底必似裂了个大眼,乃惊叫:“我儿,你果撞倒后墙了!”

  王景心自欢喜,听她惊语,亦担心弄穿了,复移阳物视之,若破,必有血浆,却见它光光亮亮反黏亮物,遂放心道:“二娘,勿忧耳!想必有个内花园,今被我闯进了。”乃大力肏之,居然多数抵落凹坑,偶尔撞在台阶上,只一滑,便落了去。

  玉娘奇道:“想老爷那时,勤练三月,亦不得入内院,我便以为我物浅短,今日经景儿大物开凿,方知此物甚妙,快活死我也!我儿,大力夯之,能否再入尺寸,我愿吃尽长物,免遭他笑。”

  王景果穷而擅之,五百余下,玉娘又泄,遂放手道:“愿自进一丈,方如我愿。”

  王景复凿,仍入尺约,只觉它物渐至狭小,不解,问於玉娘。

  玉娘道:“想必将内里余水挤了出来,故缩紧了些,我儿卖力肏之,再挤些水出来才妙。”

  且说王景将玉娘肏了多时,玉娘泄了三通,她见王景不泄,遂奇,且喜,问道:“我儿何不泄也?”

  王景方知自己贫嘴,竟吃一物多时不放,只因此物异於从前所肏之物,便逗起他兴致,自此,他方醒悟,道:“我还有二女未肏,焉能泄?”

  蝶娘看他肏玉娘多时不泄,心生不满,候伺多时,欲他补肏,今听他另有二女未肏,便道:“我儿不去也罢!蛾娘性烈,恐惹出事来,暂让我代她这回,徐图不迟。”

  王景只道世间妇人皆喜大物肏之,今既有了大物,遂欲肏遍平生所遇之妇,他听了蝶娘言语,哂道:“她既允我父肏,必允我肏。”

  玉娘遂笑他:“依你之言,你祖辈皆是父子同肏么?”

  王景竟不解她讥讽意,反问道:“你肏我肏皆肏,一个肏之也是肏,两人肏之也是肏,既生器物,弃而不肏,有违天理,故蛾娘必允我肏她,现她已知我物远胜於我父之物,肏必畅之,焉有不欲我肏之理?”

  且说王景弃了玉娘、蝶娘,径直入娥娘厢房里,蛾娘正做女红,抬头斥喝:“景儿何不知礼乎?”

  王景急语:“人道重於礼也,我欲行人道,乞四娘允我。”

  蛾娘知其意,乃大怒,骂训:“知有父母,方为人道,汝今无礼子母,谈何人道?速退。”

  王景撩袍挺物,道:“行房作乐乃人伦之初,我父去之久矣,四娘必思欲事,今儿特来代父行乐,虽有无父无母之嫌,却还人道之本也,况我物巨大,肏之甚妙,四娘勿推,儿将尽力肏之,不乐不退。”

  蛾娘见他巨物,亦觉吃惊,但她素知礼义,乃推王景道:“你示羞物於母,过不甚大,竟欲行那禽兽不如之事,罪莫大焉。若思悔改,我亦恕之,若一意孤行,为娘将割颈自尽尔!”蛾娘说罢,乃持剪卡住自家脖颈,毫无惧意。

  有诗为证:

  欲晓大义於牲畜,谁知他意强要肏。

  烈女摸剪不皱眉,欲全节义於王府。

  且说王景见四娘欲自尽完节,便知今进肏不成矣,只见他双眼急转,跪地悔道:“四娘勿行错事,孩儿知错了!孩儿知错了!只要你放下剪刀,我便退出房去,从此不提此事。”

  蛾娘听他言语,遂放了剪刀,喜道:“吾儿既知悔改,为娘亦不追究。你亦大了,待我和大娘说,给你娶房媳妇,也让你有个寄托。”

  王景诺诺而退。

  却说他至余娘房中,闷闷不乐道:“蛾娘死不从我,大娘当助我。”

  银儿趋前道:“公子爷,先肏我,我却有主张。”

  王景却道:“先说主张,若是妙计,肏你不迟。”

  银儿原只想肏,并无甚么主张,直急得抓耳搔首,谓金儿道:“金儿,你平时甚聪明,当有妙计教我,肏了我亦是要肏你的。”金儿却不言语。

  余娘忖之:“如今不肏她也不行了。听景儿言语,怕玉娘、蝶娘俱和他肏过了,只有蛾娘不从。不行!要做淫女娼妇,乾脆大家─并做了,免得节外生枝,她道:“我儿,你先肏了金儿银儿,看功法是否完成,蛾娘之事,即在今夜。”

  王景知她已有安排,遂扯银儿肏之,银儿阴户甚潮润,一挺便肏,不多时,银儿便没命叫起来,且以手拍公子臀部,似嫌他慢了。公子连肏数场,竟觉疲乏了,乃令银儿自行扭动,银儿顿时玩出新花样,一忽儿朝前,一忽儿朝后,一忽儿左右扭摆,一忽儿旋转不止,须臾,她便弄得自家泄了。

  王景被她逗得兴起,且体力恢复,乃双手提其二腿扛於肩上,复把手握其腰肢,阳物一鼓而入,将手转其腰身,宜人得他无一处不舒服,无一时不喝喊。即如木匠一面蹬钻钉穿孔,一面将木板反向拧动;胯下浮水如花瓣散落,亦如木屑飞撒。

  如此这般钻了近一个时辰,银儿亦觉受不住了,只觉阴户灼痛不已,好似正被一红铁棍儿烙烧着,她终哀哀叫起来:“公子爷,饶了我罢!你把它钻阔了,再肏便不快活了。”

  王景笑道:“小娼妇儿,肏够了你罢,见着便要肏。”

  银儿却不讨饶:“这回不肏了罢,下回还是要肏的。”

  有诗为证:

  天生淫物直须肏,肏她三魂掉两魂。

  余下那魂尚在叫,这回罢了下回续。

  且说王景见肏不服她,只得弃了她。金儿见公子那般肏法,心先虚了,想起取物不出那番光景,更觉心惊胆寒,遂指银儿道:“银儿姐姐,代我一阵。”

  公子偏不放她,捉她拖入怀里,笑道:“不肏他人皆可,唯你非肏不可,你亦不须担心,我留意便是。”

  金儿知推不脱,只得分开双腿,因她心生恐惧,故淫水未至,户内尚乾,公子抵阳物蹭了蹭,不得入。却说银儿户内淫水流个不停,她遂持杯接住,约半杯还多,近前,把公子大物搁於金儿小腹,手捞淫水,遍涂,复倾杯口於金儿门户,徐徐注之。余娘见她短时之内即通晓房事要领,遂谓王景道:“我儿,乾脆你先娶了金儿、银儿,亦避去许多闲话。”

  王景却道:“正室未立,侧室何太急?”余娘无言以对。

  且说银儿见金儿甚是紧张,乃摸其乳房道:“你只想肏时快活味儿,便有淫水自流,如此慌张总是你自己吃苦。”

  金儿遂闭了眼,就如囚犯候斩那般,大叫道:“公子,你肏罢,若破了,我便削发为尼。”

  王景知金儿门户甚窄,偏这窄窄珠曲之物肏来最妙,怎舍得弃她不肏,亦知只要肏进去了,便大功告成。遂双手捏龟头,令其扁胀,点点啄入,这番光景如金鸡啄米那般。

  余娘走过来,拉王景手捏金儿阴户上端珍珠样圆物,捏了几捏,金儿竟哼哼出了声,且户内溢出若许热热液物,那口儿似张了张,好似那珍珠圆物乃是这肉门的枢纽。公子得了秘法,甚喜,复捏且挠,一面抵阳物於户口,金儿叫了起来:“公子爷,肏进去罢,我里处甚骚!”

  王景知她动了淫兴,乃─挺而入,竟滑了进去,复施那以退为进之法,入有尺余便不能进,知她阴户如此,便不强肏。

  公子见那圆物鼓凸起来,宛似螃蟹棒眼挺立,遂不停挠它搔它。未几,金儿便泄了,公子趁势挺耸,遂觉户内似宽敞了些,乃大入大抽,虽觉紧促,却不似刚才那般艰难,甚喜,道:“至今方知趣味,我亦放心矣。”

  言毕,即如骏马狂奔,一气肏了千有五百余肏,金儿又泄了。户内更加滑顺,公子复狂抽狂插,金儿亦渐渐“呀呀”叫。

  余娘似觉门外有人走动,乃自门缝观之,乃玉娘、蝶娘也,心知她俩既和公子肏过,必恋其趣味,如今不唤自来,仅图一肏耳,遂拉门户,说,“两位贤人尚不肏否?”

  二妇听候巳久,只见粉面含春,玉腿颤颤,今见余娘和颜悦色,乃抢入道:“你仨肏得太久矣,何不早些与我等明说,亦不生若许闲语?”

  王景乃笑道:“你等果然说大娘闲话?”他口里说话,阳物却仍大耸大肏,复加了些挑、刺、勾、揉等细小变数。

  玉娘亦笑道:“说是说过,只是不该有人知道才对!”

  蝶娘详语:“因我俩说的是耳语,三步之外必听不到,不知谁之功夫如此高强?”

  余娘笑道:“如今大家被一物共肏,更是一家人了,我告诉你们罢,是景儿告诉我的!”

  二妇大蠕惊:“乃物巨大,我们是领教过的,谁知你耳功更绝。”

  王景大笑,道:“我哪里听得到,不过欲与汝等同乐,遂假辞耳!谁知不谋而合,由此看来,我与你二人实有缘矣!大娘,若尔允之,我欲再肏她俩一回,旧帐从此─笔勾销!如何?”

  二妇甚喜,渴望余娘。余娘乃指王景,谓二妇道:“此儿不仅肏得,还会做人。”

  王景遂自金儿户中拔出大物,以阳物指玉娘道:“先肏你罢,免你说我不公。”

  玉娘撩起长裙,里处竟无下衣,王景一挺而入,他俩便站於房中肏开了。

  余娘复提蝶娘长裙,里处亦是一丝不挂,只见阴户水汪汪,黏黏亮物如断头丝线坠落,乃拥其肩道:“吾仨真姐妹也。”

  淫物终聚会,复以姐妹称

  姐儿喜驴鞭,妹儿恋大物

  只要有得肏,管他是何物

  且说王景肏玉娘九百余下,玉娘便泄,王景复肏蝶娘,竟至二千余下,蝶娘方泄。余娘欲显功夫,拉王景肏她,肏至五千余下,王景却嗷嗷叫,泄如汪洋,余娘竟不泄,玉娘、蝶娘乃咋舌称道:“真不愧大娘也。”

  王景揉着阳物,喜滋滋道:“今日连肏五妇方泄,仙师功法果然不赖。此时大约酉时了罢,容我将养两个时辰,今晚子时再肏蛾娘。”

  玉娘却道:“蛾娘之事急不得,恐闹出人命案,惹上官司,全家人不快活!”蝶娘亦道:“蛾娘性强且烈,强人不得,攻心为上。”

  余娘想想,遂道:“你仨是一块的,所说定然不假,且罢,容我想个完全之策。”

  王景却不满,怒道:“我不信她是石人,竟不动情的。”

  余娘沉思,却道:“景儿,我看你先娶个正室,再把金儿、银儿娶了,我们往来亦方便些。”

  玉娘、蝶娘俱说有理,金儿、银儿亦是喜滋滋的。

  王景却皱了眉头,说道:“娶便娶!只是娶她之前,我要先肏了她,一者验身,二者知她肏得肏不得,三者知她允不允我和你等人。只须依了这三件,我便娶,否则,免谈。”

  余娘道:“天!如今的黄花闺女本少得紧,你却要先肏后娶,且要她淫性十足,这便更难了。她既淫,便非黄花闺女,如是之女,难寻难寻。”

  玉娘惊喜道:“离我家三里处,乃知县大人府宅,前日,我和蝶娘路过,见一绝色女儿在绣楼凭栏远望,约有十四、五岁,黛眉含春,听人说便是知县千金,恐和景儿有缘,何不着人去撮合撮合?”

  王景顿时有了兴致,撸撸阳物道:“容我养足精力,亲自前往。”

  余娘笑道:“瞧这幅猴急相,才说不要,这才听着个影儿,便如真的了。”

  银儿亦道:“让我和公子一道去。”

  余娘不解,问他:“你去做甚?”

  银儿答道:“公子若要肏她,恐她不晓事,喊起来,我便上前捂了她的嘴;若她不知肏法,我亦可教她;若她承受不起,我亦可代她。”

  众人大笑。

  银儿认真道:“我说的是正事,汝等笑甚么?”

  王景止住笑,说道:“虽然听来可笑,却甚有理!银儿,亏你一片情,你便扮我书僮。”

  有诗为证:

  淫儿将娶亲,却要先肏人。

  既允你先肏,料他亦淫人。

  你淫我亦淫,却也堪配对。

  欲知王景和淫女相亲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二回  相亲淫母荐郎肏女

  世间奇事务,相亲先相母。

  母先把郎上,再荐郎肏女。

  话说王景将养一夜,次日令银儿扮成书僮,於午时前往知县府上提亲。

  未见,便至知县府宅。

  王景取二两银子递与门倌,门倌欣喜接了,王景询问府上情形,他叨叨说个不停,知县乃本地人士,姓李名宗,字开元,进士出身,做了五年知县,便於此处圈地筑了宅院,果有一女,乳名唤玲儿,芳龄十四,花貌月容,亦小有才气,上门提亲的络绎不绝,似无中意者。

  王景耐着性子听完,复问:“知县夫人贵姓?贵庚几何?”

  门倌奇之,却见王景银子大方,他遂答道:“夫人姓林,名宛儿,时年三十有二,老爷是四十岁才续的她,当年夫人才十五岁。”

  王景复拈了几块碎银与他,甩手进了知县府宅,门倌亦乐颠颠前往禀报。

  公子未及客厅,门倌便转身来,悄语道:“老爷清晨到省府去了,大约五日方还,夫人叫公子到客厅小坐。”

  王景暗道:“天助我也。”银儿亦步亦趋,至客厅门口,王景叫她候至申时,若他不出,便自回府去。

  王景双目瞠瞠,作轩昂状,挺身踱进客厅,却见一美貌少妇先已坐定,只见她略施粉黛,杏眼桃肤,绛唇丰润,眼波闪动间,似有道不完幽怨,说不尽风流。王景瞧得怔怔发神,又见她青衣拖裙,双肩窄滑而圆,酥胸高耸,腰肢略粗。

  王景只觉似曾相识,胯下巨物昂昂而起,慌得他连忙颔首,撩长袖遮住面前丑态,双手抱着揖了一揖,说道:“夫人在上,生员乃王府单子,名景,时年十有六矣,尚未婚配,似闻夫人自京城来,家慈曾做严太师府上门倌,亦有数年,故欲来认个亲戚,不知可否?若扰了夫人清静,万请夫人见谅。”

  夫人见他其貌不扬,便冷冷道:“公子恐听错矣,我乃本地人氏。公子尚无它事,老爷外出未归,恐不方便,恕我不陪了。”夫人说罢,起身欲入内房。

  王景急得又揖了辑,道:“生员一来认亲,二来议亲,闻老爷夫人育有一女,芳龄二七,才艺俱佳,貌端品正。生员有一堂兄,貌若潘安,才比李杜,另有特长,久仰小姐,自去年元霄远睹花容一面,归家不忘,时时念之,几致痴呆,为弟不忍英才寂寞,遂斗胆前来议亲,乞夫人万勿轻拒!”

  夫人听他言辞恳切,复坐,吩咐丫鬟沏茶,且招呼公子打对坐下。

  且说王景俟丫鬟退下,遂长叹着气,只不言语,夫人一时语塞。

  静坐片刻,王景咳了一声,道:“生员刚才之意,不知夫人以为何如?”

  夫人斟酌道:“老爷不在府上,小女亦复苛求,恐我作不了主。”

  王景乃道:“既闻夫人说小姐苛求,愿闻其详。”

  夫人道:“一者要求非读书郎不可,要有才气,最好有文稿见示;二者要求根骨要佳;三者亦不是寒门。”

  王景拍手道:“真乃天设地配,想我堂兄才高八斗,富有万贯,根骨亦佳。夫人允了罢。”

  夫人为难道:“公子虽是佳人,但无甚凭?,若有才子文稿,可见示於我,我亦知会文墨。”

  王景托腮思索,须臾,方道:“出门甚急,未带堂兄文稿,他近日做了─首五言诗,我亦不解其意,今念与夫人听。”

  王景见夫人点头,顾盼之间,风流神态备现,乃知机会来矣,他缓缓吟道:

  “腰悬菠萝剑,欲入牡丹花,

  花萼亦知意,迎风自飘洒。”

  且说林夫人听罢,垂头默思,脸亦红了,似欲发作,又无从发作,因王景先说他不知意,发作了反令自家出丑,犹豫之间,心里却出生别样情趣来。听他情词,便知乃风流公子,若他果英俊飘洒,善解人意,倒也不妨;若是个催花狂客,便令人生厌了!

  夫人猛一抬头,望见对面公子双眼闪烁,尽相他标致风流处,遂於心里骂道:“你小子赖哈蟆一个,亦想吃天鹅肉!若你亦有潘安貌,老娘染指,也是甘愿的。”

  若换了正经女人,早已将王景轰出门去,偏那林夫人亦是风流坯子,自嫁与李老爷,新婚燕尔,行乐戏耍,只可惜李老爷器物平常且元阳既亏,教她夜夜不得快乐,加之她刚入虎狼之年,更觉苦寂寞非常,时时哀叹,渡日如年。

  王景几番试探,便知林夫人性情,乃於桌下撩开衣襟,亮出自家长物,复於桌下猛跌一脚,欲引夫人去瞧。

  夫人听得脚踏声,不知何意,本欲去看,又觉不妥,因响声自那公子脚下传来。

  王景见他脸色变幻不定,知她心存顾虑,复跺双脚,并於口中疾喝:“夫人,怎的有鼠?”

  林夫人亦觉吃了一惊,乃慌慌张张低头去看,这一看,却看出了一段风流事。

  有诗为证:

  淫儿挺举菠罗剑,脚踏口呼有鼠窜;

  诱得夫人抵头看,果有巨鼠系腰间。

  且说林夫人低头一看,哪里有鼠,正欲收回目光,却见一长物自上而下垂吊,颤颤跳跳,几欲触地,夫人大惊,忖道:“感情眼花了罢,天地间怎会生此巨物?”她揉揉眼,瞥了瞥对面公子,见他正别有情意盯她,她亦红了脸,止不住好奇,复低头去看,果见一根乌红紫亮阳物在那公子腰间上下沉浮,长约尺半,龟头鼓如蛋卵,挺昂粗壮,果如宝剑。

  林夫人骚骚的想:“想老爷阳物,长约五寸,拇指粗细,与之相比,真是?煞人也!”她心里便有了情意,复乜公子几眼,直觉他恁顺眼了,林夫人心道:“以他之意,究是看上我家女儿!先别管他,且让我肏一肏,大是极大,恐久弄不得,亦是好看不好吃。若得实用,再议不迟。”

  且说王景见林夫人不恼他,且拿眼递万种风情与他,便益发胆大,竟於桌下挺过阳物,直入林夫人胯下,居然堪堪抵住她阴户,他嘴里缓缓呤道:“腰悬菠萝割,欲入牡丹花。”

  夫人既惊又奇,复喜,乃低头看那大物在自家阴户外乱点,亦觉得户内骚痒难耐,遂把手去握龟头,竟不能全握,复撸之,捏其茎,堪堪把握,值此,夫人已无一丝一毫羞怯之意,乃大胆谓公子道:“公子之意,奴家领会。现已时至申时,不知公子今晚安歇何处?”

  王景心花怒放,恨不得立即肏了她,又恐她家人杂,喜孜孜道:“但凭夫人安置。”

  夫人只觉胯下淫水淋淋,遂捏阳物甚紧,不舍,牵於阴户,隔衣摩擦。

  公子道:“夫人,若你喜欢,我便送与你。”复低声央求:“心肝宝贝儿,若你真喜欢我,便赏他个香嘴罢。”

  夫人听毕,遂低头噙住龟头,且咂且吮,不舍吐出,公子听里处响起脚步声,急忙一扯,缩回胯下,覆衣遮物,正襟危坐,夫人亦端杯喝茶。

  果有丫鬟来报,道:“小姐知人议亲,欲面试,遣小的禀告主母。”

  林夫人却道:“非议亲者,乃吾娘家亲戚,回她不必来罢。”丫鬟乃退。

  王景咂咂嘴,道:“夫人月貌花容,实乃万中无一,料小姐定有倾国倾城之貌了。”

  夫人睇笑,道:“公子勿贪,若得我喜,它事方便,公子若属意小姐,我亦不阻拦,只凭物大,终是不行。”

  王景跪而求之:“夫人放心用之,我物乃经久不疲之物,定如你意。然我意在小姐,听夫人言辞,恐小生无望矣,夫人若撮合此事,你亦可探女省亲,时与小婿共效于飞之乐,岂非两全其美乎?”

  且说林夫人听了王景言语,遂扶他起来,道:“公子跪地,恐巨物触地而沾灰,甚不雅也。你既求我,我便先送些底细与你,只须不要忘了才好。”

  王景见四下无人,乃遂拥夫人腰,复以手挖其阴户道:“夫人若不见弃,我当立入庭堂,乐上一乐,再议亲事不迟。”

  夫人只觉芳心似醉,阴户被他五指抓挠几下,立浸淫水不止。她却乃稳重之人,急阻道:“公子勿急,我当以内亲待公子,下人亦不生疑,且放手,容我和你说小姐事。”

  王景捏她阴唇,只觉丰厚温润,如把暖玉,心蓬蓬跳,喜忖:“我之艳福匪浅,所遇之妇个个非凡,恐我乃玉面郎君下凡。”后听夫人之语,遂出手,嗅之,复舔之,且道:“仙霜花香,似不及耳。”

  夫人整整衣裙,方道:“小女平生自负才高,曾有无数才子议亲,俱被她两幅对联考退。吾先说与你,你得了下联,方可议亲。”

  王景心内着慌,若论肏女,一万个亦嫌少;若论诗文,一句却觉多,既欲肏她,只得应承才是。他遂道问:“但请夫人指数。”

  夫人道:“一联上句是:沙沙沙,铁马沙场飞沙。只此一联,便不好对,老爷虽进士出身,亦对不出。”

  王景促眉苦想,只觉头昏脑涨,似如一团乱麻,一个字亦想不出,且把手抹了抹汗津津前额,哑声又问:“另联呢?”

  夫人又道:“百朵,千朵,万朵,丁香花。”

  王景一听,突觉灵感顿发,遂道:“丁香亦即红舌也,既然红舌吐花,恐是被肏得快活无比,真有趣也,想小姐亦是知味之人,夫人何不令她共侍小生乎?”

  夫人啐他,道:“公子说笑,虽有别解,恐不合小姐意,我个先说与你,非逼公子立出绝对,你只须记於心上,早晚思之,复求教於高人,亦无不可。久闻公子家白银积仓,亦可出榜买对无妨,我已把亲生骨生私许与你,该怎样谢我?”夫人双乳暴跳,撞得上衣起伏跌荡,亦如波涛。

  王景复示大物,一挺,竟抵达夫人颈下,且道:“肏得你乐,可否?”

  夫人摇摇欲坠,急喘,娇语:“公子随我至厢房。”

  且说林夫人引公子急入厢房,立掩门扉,夫人倚靠门柱,低语:“我恐不能移步,魂既散骨似无乎?”

  王景亦是巨物挺耸,似乎怀抱─巨球耳。入房,他便除却衣衫,又听夫人淫语,他便急抱夫人,且道:“夫人且将魂飞何处,说与我,我这大鸟飞去叼回它。”

  夫人拍拍阴户,语不成声:“一魂飞天,─魂入地,一魂纳於玉盒,公子独手且长,先搅搅玉盒,打捞它罢。”

  王景拽夫人至牙床,只一扯,使拔下夫人拖裙,复撸她下衣,只见下衣底处淫水已结,似冰若油脂,闪闪亮亮,犹贝母状。夫人见他发呆,乃唤语:“急君何止乎?非初见乎?”

  王景复撸之,脱至膝处便止,出三指撮其阴户,户乃开,夫人又道:“何其短也?焉能泄火?”王景捉长物,塞於阴户,抵之,不肏,夫人复道:“勿以拳撑之,恐破!”王景方道:“此拳乃肉拳也!撑之无忧!”夫人神智似昏,诧道:“拳乃骨之会也,其肉甚少,何系肉拳?公子既欲乐,且肏罢。”

  王景乃施欲入先退之法,连扣数下,龟头撞及阴户,遂发“盆盆盆”声响,其情状宛似金鸡玉盆啄米。

  且说王景甚觉有趣,乃复扣之,脑内灵光闪跃,遂问夫人道:“夫人,小姐第一对联何句?”

  夫人听他於这紧要处提及它事,心生不悦,且户内骚热,唯其长物能至,故只得回他:“沙沙沙,铁马沙场飞沙。公子快肏罢!如此难事,且思之。”

  王景拍手道:“小姐允我肏了,小姐亦允我肏了。”

  夫人甚惊,逐问:“公子何有此说?”

  王景得意洋洋,上面摇头晃脑,下面亦晃脑摇头,只不久进,於那玉盆边沿轻啄轻扣,且会其节拍吟道:“盆盆盆,金鸡盆沿啄盒。夫人,我之绝对妙否?”

  夫人听之,吟之,复言道:“公子真捷才矣,亦异才矣,竟自房乐中悟出佳对,天下第一,奴身佩服至极,小姐有闻,亦合芳心。”

  王景听得欢喜,遂大力耸挺,这回金鸡变乌龙,宜捣而入,夫人心亦惊:“果大至拳,亏我开凿经年,亦觉隐痛,若是处子,必出血案。”又觉长物长驱而入,一鼓而至花心,那骚痒味儿才匀了些,只觉处处俱骚俱痒,不似未及前只一处痒。复觉全身俱痒,乃自动,且催阳物:“大物快搅!”

  王景却道:“夫人,你之物儿甚紧,虽觉舒适,但仅八、九寸,余物将之奈何?”

  夫人大惊:“平时唯觉老爷物浅短,公子既肏,吾花房充填,心愿足矣,亦觉我户有容乃大,谁知差公子远矣。”复把手摸,两手把它,尚余几分,遂求公子道:“奴身尝闻,器物如皮囊,且扯且长,若公子早遇我三年,恐亦撑之长之,今日初度,乞有度尔!”

  王景听她一番理论,复忆及玉娘怪器,乃悟道:“夫人之言,甚合情理,吾今撑它长一寸,明日复撑长一寸,日复一日,五日撑长五寸,堪堪容我物矣。”

  夫人喜道:“公子真是有心人也,多肏一日,恰至尺半,何五日即别。”

  公子惊道:“闻老爷五日而归,既归,何处容我?”

  夫人哂道:“你不知内情,老爷五日而归官府,他必於官宅长睡一日,方归。”

  公子不解,一面肏送,一面问道:“何故?”

  夫人淫笑,道:“老爷器物虽短,却嗜欲上瘾,既至省府,必昼席旦乐,即归,复交待於我,必於官宅休养以待我也。”

  公子亦笑,他既然欲撑它长一寸,故下下着力,他见夫人受用,不似他人喊叫,遂问:“夫人器短,我亦大肏,自觉如撬石壁,何故夫人受之若常?”

  夫人复大笑,俄倾方止,细语细说:“你虽然物大,见识却也短,你不闻俗话说:‘女器若桶,男具若锤。’锤之使法乃甩而击之,既入桶内,施展不开,只得耸定搅之,若洗锤也。况桶底乃最硬者,你不见底板均以胶黏,而固板仅以竹蔑箍之,更兼老爷仅於桶沿洗锤,若将积垢蓄於底处,故愈积愈浅,今得你之长锤洗之,恐十年老垢,不得一时撬出,此亦吾之器浅之因也。公子徐图,切忌一掘而就,恐伤了器具,窝工数日,此曰循序渐进,虽缓却疾,切忌急捅,反令欲速则不达也。”

  有诗为证:

  一且长物搔挠之,便笑旧物不中意。

  可叹痴男枉用情,不及铁锤锤几锤!

  且说王景掏了林夫人二千余下,直掏得夫人喝喊连天:“肏得好,肏得好!三十年得遇一肏,亦不亏耳。”且说且泄了阴精。夫人把帕擦稀物,一面说:“自嫁与老爷,每次他肏,俱是他泄了完事,我便以为只有男子有泄尔,今遇公子肏之,公子久不泄奴家却先泄了,此实乃今生第一泄也,若以泄与未泄论处女,则妾尚是处子也,今方破与公子,昔日尝闻骚客书‘花荫滴露’之句,一直未解,今日今时方知此句含义,诚公子之功也!

  公子听她满口艳辞,余香无穷,亦觉此妇异於从前所御之众女。他见夫人似欲收兵,乃急道:“夫人何急乎?我兴正浓,器物且勇,待我再肏─回罢。”

  夫人惊道:“你巳肏了一个时辰,已似我从前一旬累积之时也!再肏,恐又至─旬。”

  公子益发不解,愕然望之。

  夫人释道:“老爷每次肏我,八百余下,快是极快,却无甚滋味;公子肏我千余二百余下,下下实在,一肏抵他敷肏,如此算来,从前之肏皆不算数矣。”

  公子听得糊涂,便翘起阳物,塞她上衣里,顶她乳房,夫人惊道:“大蛇入怀,必孕贵子。”

  王景戏语:“夫人欲孕子乎?”

  夫人殷殷道:“老爷久欲得子,经年死肏,终不如愿,几番求我寺庙进香,我拒之,后竟引光头和尚至室,谓我道:‘吾出十金买他─子,节妇当允之肏。’我亦拒之,若今公子留下一种,乃李家缘份至矣。”说罢席致盈欲跪。

  且说林夫人跪求孕子,王景见她至诚,乃抵阳物至她嘴边,因着力过猛,竟将夫人上衣撕裂了,那对挺挺玉物便自酥雪也似怀里蹦出,左右甩拂,真如玉兔窜跃,趣妙无穷。王景见了,更觉淫兴大炽,他却不肏,谓夫人道:“你且犒劳犒劳它,我便与你一子,只恐汝不能久受,况汝物乃旧器,不甚紧,欲它泄,恐两日不歇地肏,亦不能泄。”

  夫人听罢,圆张大嘴,龟头似长了眼,立即窜了进去,抵她上颚,令她欲张不能,欲合不能,出不得声。夫人把手取出,一面撸套,一面惊道:“愿闻详情。”

  公子遂道:“因我巳练至上乖御女功交而不泄之法第二层,昨日试法,竟连御五女方泄,且每人数千,累积逾二万数,若仅肏你─人而使之泄,恐甚难也,此乃?中实情,夫人勿疑。”

  夫人听毕,竟垂泪道:“天欲绝我李家乎?偌大家园,将成荒军,实悲哉乎?”

  王景嘎嘎的笑,只不语。夫人不悦道:“你我至交,况吾私许女给你,亦是李家半子,何见我悲尔笑?”

  王景乃道:“夫人,我尚未说完,你便哭,要我作甚?”

  夫人知他另有秘法,遂喜,乃捉大物吮吸数下,轻摩龟头,唤道:“亲亲我儿,遂我宿愿,我遂你心,更以千年老参作谢,助汝既长且壮,实乃东床第一娇客矣。”

  王景听她一番言辞,便知此事成与不成,全在夫人,乃以手挠其户,户内尚积淫液,沾於公子指端,王景提手悬於唇边,让它滴入口中,吞而咽之,一滴、二滴、三滴,只滴落三下,便尽,王景且咽且思:“只得了三滴,三滴!”

  突然,他想起小姐对联上联:“百朵,千余,万朵,丁香花”,他送拍夫人双乳道:“有了,又有了!小姐必允我肏!”

  夫人听他又提小姐,虽是母女,却亦醋道:“怎的恁记住她,嫌我老么?”

  王景自言自语:“一滴,两滴,三滴,花荫露。岳母,此联妙乎?”

  夫人才知他又得妙对,复吟:“百朵,千朵,万朵,丁香花。一滴,两滴,三滴,花荫露。果然绝对。”遂贺道:“贤婿果是才学过人,根骨最佳,家有万贯,定合吾女心愿。”

  王景欣喜,挺妙物肏耸夫人,说道:“岳母,若果欲得子,即可与小姐议亲,且於今夜与我肏,汝方得愿偿。”

  夫人被他肏得骚兴大发,意忘了人间大义,乃乐滋滋道:“愿闻其详。”

  且说王景见夫人竟无不悦之意,遂和盘道出:“小姐定处子,我先肏你两泄,你便拿言辞诱了她来,和我肏了她。因她初肏,生得紧,故有奇效,肏她两肏,我亦将泄,那时,我再肏你,定当得子。可否?”

  夫人思之甚久,乃问道:“此次算不算数?”

  王景知他允之,乃畅声笑道:“仅肏得三百来下,权当洗锤耳。”

  夫人自耸自颠,道:“贤婿可大干,肏我泄了,和我寻小姐议亲。”

  王景即刻狠命肏她,竟有数次尽根而没,唯觉角头被甚钳了一下,复退,竟又如常。夫人只哼哼一下,似苦犹甘,果不多肏,仅添三百余肏,她便泄了个满面桃花。

  夫人整好衣衫,谓公子道:“你只道是我婊侄即可,走罢。”

  有诗为证:

  若得邪念?胸怀,万般丑事不觉坏。

  淫妇成心把女害,弱女是否辨明白?

  欲知王景和小姐后事,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三回  母观女淫同榻共枕

  父母皆是淫荡客,生得才女亦丧德。

  母女挣肏世间稀,淫儿喜得销魂魄。

  敢问人间正道何?至理从来曲中得。

  话说林夫人引王景登上绣楼,此时已至申时末,王景心道:“银儿想巳回了,今晚我虽快括,她等却不好耍;亦好,让她们熬熬火,才知我的妙处。”即刻想到蛾娘之事未果,遂暗自咬牙道:“也罢,容我娶了亲,把物件再练大些,那时有你好受。”

  且说李家小姐闺房苦闷,顺手拾折南戏来看,写的是那张生和崔鸳鸯锦帐初乐之景,他叨叨念出了声:“温香软玉抱满怀,露滴牡丹开。”只觉五窍出火,浑身痒痒,但她终不晓人事,只得悻悻丢了折子。遂想起午后有人来议亲之事,听丫鬟说那相公贼眉鼠眼,便欲下绣楼羞辱他,却被母亲拦住不题。

  她忖道:“想我渐大成人,虽是独女,终是要嫁出去的,只须选个才貌双全有情有义好郎君,亦不枉生了我倾国倾城绝世貌。几年光景,提亲议亲的车拉船载,只可惜有才无貌,有貌无才者居多,间有一、二才貌俱佳者又是寒门子弟,终被父亲摒退。”

  且不说李家小姐於闺房徒生烦恼,又说林夫人和王景同至闺房,夫人指公子谓小姐说:“玲儿,此乃为娘至亲内侄王景,居家前面三里处,今日来认亲,你唤他表哥罢。你俩年岁相当,才貌甚合,我亦着人相了八字,也是鉴配的,玲儿,许是天意,我欲应了这门亲事,你意下如何?”

  小姐斜斜─觑,只见千獐头鼠眉丑鬼叉着腿儿戳那里,顿时气得七窃生烟五内冒火,但碍於母亲情面,不便发作,便在心里啐他:“呸!呸!呸!也不屙泡稀屎照照,活脱脱一个小丑,唱戏去罢。”瞧也不瞧,只拿冷淡言语搪塞:“表哥想来四十好几了罢,尚未婚配,真是笑话!小女弱质娇嫩,哪里配得上!”

  王景见小姐果然生得天姿国色,远胜其母,那细腰儿闪闪浪浪,那花苞儿鼓鼓凸凸,那嘴唇儿红红艳艳,直瞧得他猛吞口水,恨不能倾刻拥她入怀行那乐事。又见她白白净净玉脸儿一阵红,一阵紫,他便以为小姐羞怯,乃上前一揖道:“表妹你说笑罢,我今年方十六,何曾婚配,小姐芳龄十四,岂不正好相当?”

  小姐见他竟不知退让,乃站起身来,踱至窗边,唯恐他唾液沾脏了自家衣衫,似觉王景不曾在场一般,谓母亲说:“母亲大人,怎的就冒出房亲戚来,恐有诈罢?”噎得林夫人无言以对。

  王景才知小姐瞧他不上,直丢脸色与夫人。夫人开口道:“玲儿,这世道乱,灾荒连年不断,他家自小便和我家离散,今日认了,当是喜事。况表侄家有田宅,富甲一方,女儿纵嫁了他,亦是富家主母。”

  小姐只不言语,遂抓起折子看戏,她哪有心情看甚戏,只觉得满腹幽恨无处诉说,泪珠儿在眼眶里打转转。

  有诗为证:

  小姐初闻嫁丑鬼,幽恨满怀无人省。

  焉知丑鬼怀绝技,更兼腰拳巨厥根。

  一肏两肏三肏罢,你便把他叫亲亲。

  且说王景见小姐手里拿的是《张生月夜会西厢》,即知小姐思春,他心中窃喜:“只道你冷冰冰如铁石人,原亦是背地里思春情。”他遂直言道:“未来贵府时,听得李家小姐兰心惠质,贤淑聪颖,举世无双,今既见识,乃知亦不过寻常小户人家。”

  小姐猛─听罢,气极,直道今日撞着鬼了,气后一想,亦觉自家却也有不是处,恁的看他貌丑,便冷面冷言与他。小姐撩着气恼,遂道:“表哥此言既出,想必才高艺精,表妹只得见识见识一番,才是正理。”说罢,便拧眉儿思索。

  王景心里甚是紧张,宛似揣着一对幼兔般跳荡,心道:“若你生得个新联儿来,恐要现我原形,菩萨保佑。”

  正忐忑间,却听夫人说:“玲儿,一时恐难有甚好题目,不如还拿老联儿考他一番,不知考煞了多少才子骚客。”

  小姐一时确想不出甚好主张,既听娘亲如是说,便依她主意,道:“母亲,我恐他答不出,故想个简单的试一试,母亲既已发话,我便说两个联儿与你听,一时对不出,亦不要紧,既是亲戚,歇上几日慢慢想罢。”

  且说小姐轻启玉唇,珠现滚落:“沙沙沙,沙场铁马飞沙。”

  王景一听,暗道:“此女恁精,竟颠了次序,不过,难不住我。”他望夫人一笑,夫人顿时红了脸,小姐奇之,思而不解,不题。

  却说王景假意思忖一阵,又道:“还有一联,一并和我说了,忍先出了它,亦难料得紧。”

  小姐遂道:“百朵,千朵,万朵,丁香花,”

  王景复背手踱了几圈,夫人颔首,面露甜笑,宛似口里噙了糖儿,心里也甜如蜜,小姐复奇之。

  王景呵呵─笑,双手─抚,道:“有了,有了。我说恐出了后联,果然应了那话。”

  小姐甚诧,问道:“吟来听听。”

  王景遵做出骚客颠狂样,吟哦道:“─滴,两滴,三滴,花荫露。”

  小姐闻之,甚诧,吟咏再三,只觉对仗工整,上联丁香结花,下联花荫垂露,仅是那极有情趣事儿,遂望公子一眼,忖道:“此生才学果然不凡,听他辞意,亦是那知情知趣风月妙人,只可惜其貌甚丑。”遂叹惜:“老天,你怎的如此安排,既给他一肚子花团般锦绣文章,何给他─副不堪入目丑面皮?”复又忖道:“宋有黑包拯为相,复有贺方回亦词界泰斗,我恁地存了这以貌取人世俗心。”想罢,玉脸儿绽出如花笑靥,道个万福,娇滴滴道:“表哥,表妹适才多有得罪,乞不见恨才是。”

  王景心道:“成了!成了!我得肏她矣!”只恨不能即刻入手,遂把手急搓,甜腻腻道:“表妹言重了,言重了。不知适才胡诌,可合芳心否?”虽说王景胸无点墨,却生得好诈,平生极好女色,故於那淫辞浪曲亦下了些工夫,适才这一句“可合芳心否?”便是极有讲究。

  小姐不假思索,连连道:“合,合!”言毕,方觉失言,急羞羞的掩了脸面,玉面绯红,芳心猛跳,心道:“他虽面丑,却果是风流人儿。”遂顺指间觑他,却见他双目频睇,盯自家酥胸不舍,又见其腰间鼓蚊,似有一物扭动。小姐怪之,不知究里。

  王景见小姐如此情态,心道:“果然成了。”遂提高声音,又大呼:“怎的又有了!今日怎的文思泉涌?”

  夫人亦欢喜道:“恐是表侄和玲儿乃前世原配夫妻,今日方至一处,故天亦显灵。”

  小姐宜羞得颔首疾呼“母亲”,夫人便止了口。小姐再瞧王景,亦觉他光彩熠熠甚是顺眼,邃丁香微吐,莺声燕语:“表哥才思捷敏,直追曹郎。”王景差点问那“曹郎”是谁,亏小姐话语甚急,方不至他出丑。“曹郎”乃三国七步成诗之曹植也,王景亦心道:“管他甚郎,一肏便知!”

  小姐急忙道:“敢问对之安出?表妹洗耳恭听。”

  王景笑吟吟道:“盆盆盆,盆缘金鸡啄盆。”

  有诗为证:

  他说丁香结花朵朵香,他道丁香吐蕊舌舌甜。

  他说花荫垂霜滴滴妙,他道花荫滴露户户开。

  他说铁马飞沙沙沙响,他道金鸡啄盆盆盆鲜。

  他原是闺中女清纯纯,他却是色中鬼淫歪歪。

  只可惜丁香香花荫妙,只管要丁香甜花荫俏。

  且说小姐听了公子绝对,芳心急坠:“天!小女子今日几铸大错矣!亏他仗义直言点醒梦中人!那郎君真是前世鸳鸯对,让奴家苦哀哀空候十四春。冤家,今番既已会,切莫急急归,待奴家与你聚一堆,聚一堆!”

  不说小姐心思,却说夫人见事将成,遂拿出母亲模样,正经问道:“玲儿,表哥既已出对,依娘看,亦是绝妙无比。你表哥家资确也丰厚,根骨亦是人间少有。不知你属意否?”

  小姐逐掩了脸面,柔柔道:“一切但请母亲大人作主。”

  王景凡欲出手抱小姐登牙床共赴巫山了,却听夫人说道:“玲儿,我便作主将你许配表哥。你俩说说话儿,玩耍玩耍,我去厨房弄些酒菜来,与你表哥饯行。”

  小姐正喜得不知说甚好,却听得母亲说如意郎刚聚辄别,她那心里便觉万般难受,埋下头,只管怔怔的想心事,不知从何说起。

  且说公子见夫人既已下楼,复见小姐?楚哀惋,黛眉颦锁,似有无限情意,遂跃至小姐身旁,以手揽其腰道:“小姐何故烦恼,说与表哥可否?”

  小姐甚觉为难,且羞,急出手推公子道:“表哥,放开我!让人见了,叫我如何做人!你真不知我心事?”

  王景复抱紧她,急语:“小姐,依了我罢!我一见小姐,便觉魂魄俱失。但愿化股烟儿缠着小姐,永生永世不去,偏又不能。今既得了机会,你便让我亲近亲近。小姐,熬煞我也!”

  小姐听他痴言蝶语,只觉心坎坎里如灌蜜浆,复觉他紧紧贴着自家腰身,亦觉暖烘烘酥痒无比,遂想起那“软香温玉抱满怀”的淫辞艳语来。又痴痴的想:“不知那‘露滴牡丹开’是甚快活光景?”不知不觉间,竟将腰身依了过去。

  有诗为证:

  淫母弄巧荐淫郎,小姐春心亦属郎;

  软香温玉方抱罢,便思牡丹滴露浆。

  且说王景见她初拒复依,心别别跳:“快肏矣!快肏矣!”他知她乃处子,故不敢立示长物与她,只拿手儿抚她后背,只觉凝滑无比,温软无比。小姐被他抚得痒痒的,乃轻轻挣动起来,却觉腰间抵─火烫烫硬物,乃以手捏之,问道:“表哥,此复何物?”

  王景不知如何作答,机灵一动,乃道:“此乃金鸡也!”言毕亦笑。

  小姐虽不知行房具体,但朦朦胧胧亦知晓些,遂猜它可能乃阳物也,心突突跳,忖道:“不会罢,皆言阳物生於下身,它怎的爬腰上了?”

  王景见她发怔,遂伸舌抵她唇边,复吮而咂之。初时,小姐挣了几挣,终甩他不脱,并觉被他吮褥酥酥的,竟和平时涂抹膏油大不同,遂怔怔的由他。王景左手滑至腰边,竟不知不觉滑了进去,轻轻摩她玉乳,只觉柔嫩温暖,右手却偷偷滑至小腹处,悄悄解他束带;红舌亦突地伸出,抵她口里,搅动,复一吮,吸她香舌入口,咂而吮之。

  小姐渐觉芳心飘忽,浑身滚烫,又觉下身里处猛地一吐,似有甚物脱落。她复忆及“露滴牡丹开”之句,又觉迷糊:“牡丹何在?”

  在她怔怔的霎那,公子左手大力捏她玉乳,竟不能扭,心道:“她物甚大,又软,待会当美美咂之。”固他用力过大,小姐亦觉酥怀里添了一爪,乃羞语道:“郎君污我乎?既已许你,迟早是你的人,何必急这─时?快放手。”

  王景竟不答她,口里愈咂愈猛,手上力道亦大。小姐渐渐没了声息,虽觉羞涩,亦觉被捏处似有火灼,复觉心里骚痒难忍。此时,王景右手已偷袭得手,他五指一弹,倏地抓捏住小姐鼓鼓蓬蓬之阴户,捏、揉、搓、摩,施尽千般手段。

  小姐既惊且羞,猛地一推王景,竟榔开了嘴,她气喘吁吁道:“表哥何太急也!今日恐不行罢。”王景听她言辞似拒非拒,乃单膝跪地道:“我之魂魄巳被小姐拿了走,今日你不从我我便不知东西南北,将胡乱逝去,权亦一无魂鬼耳!有幸撞下悬崖去,归了地府也罢!”说罢,竟不起,双手只抓着玉乳和私处,亦不摆弄。

  小姐顿觉苦心空落落的,且全身骚骚的、痒痒的,甚不是个滋味,又听他言辞垦切,情深意重,乃拉他,且道:“非奴身不从你也,实乃有违礼教,亦恐表哥薄情,始乱终弃。若此,小女仅死耳。”

  王景见火候已到,跃起,抱紧小姐,誓道:“若小生负了小姐,天打雷劈,五马分尸。黄天在上,日月可鉴。”

  有曲儿道:

  无奈儿拨弄手段,雏女儿上了兰台。

  他道心肝宝贝儿,他道宝贝心肝儿。

  一旦椿没那膜儿,他只管肏你眼儿。

  若他再得新洞儿,他便要变脸色儿。

  哪管它海誓山盟,怎理得冬雷夏雪。

  且说小姐听得如意郎君信誓旦旦,况全身已被他摸遍,私处亦被他揉得狼藉不堪,她心里亦酥痒难耐,遂嘤嘤咛咛道:“郎君,今日由你罢!只我幼女初成,质嫩器柔,乞郎君惜之。”

  王景顿觉淫欲狂发,将那按捺多时一腔欲火一并释放出来。利落解尽她衣衫,见小姐全身粉妆玉砌,果不同於寻常女儿,遂欣喜得拿嘴乱拱,欲尝她肉味儿,果觉香郁。复见小姐阴户上盖一布囊,嗅之,奇香扑鼻,遂奇道:“小姐,此乃甚物?”

  小姐杏眼微睁,目公子道:“此乃香囊,内装香草贝母数物,除其秽气以待君尔!”言毕,玉脸复红,渐至玉乳,亦是红艳艳的。

  王景只觉她全身每一处都是香的、妙的,双手忙个不停,一张嘴亦如鸭嘴乱呷,噙那玉乳头儿大吮,吮得小姐全身直往上弹弹跳跳。那窄腰约尺许,光光滑滑,无一瑕斑;那小臀儿浑然天成,似一尊玉台儿。王景只顾抚她、揉她、吮她、咂她。

  小姐亦觉此番光景比自家想像的还温馨十分、骚浪十分,遂弃了处子风范,并以手解公子衣袍,公子由她去解,须臾即除。王景以指钻入香囊中心,轻轻按压,似着住了水袋,只见亮亮清水自香囊四边溢了出来,复按,又溢出若许,公子沾而食之,似饮甘露。

  小姐经他搔弄,只觉心紧紧的、浪浪的,遂扯开细嗓地哼叫:“心肝宝贝儿,取了香囊罢,里处骚得紧,且由着你干,只要解了骚痒,你便是我的宝贝心肝儿。”小姐好似做诗一般吟哦不断。

  王景见她闭着双眼乱叫,遂把手递阳物於她手中,小姐诧道:“心肝儿,你这手怎的恁烫?怎的全一般粗?怎的还是个无指光头?恐不是手罢!恁怪,我怎的不生此物?”

  王景见她反覆摩巨大阳物,乃摘了香囊,遂见一红薯置搁那儿,高高挺挺,凭空超出阴户两边三寸余,似一球状酒樽,王景忖道:“此物乃所御数女中最奇特者,不知肏来是何妙味?亦不知它里究是水多,还是肉多?”遂延嘴去拱了一拱,复出舌舔了几圈,只觉香气浓郁,甜而又甜,乃道:“小姐之物自瑶池来否?”

  小姐睁眼瞅他以嘴噬她私处,且惊且喜道:“公子口交乎?舌交乎!真闻所未闻也!”

  王景拿眼望他,问道:“小姐以为该怎的交?”

  小姐羞语:“我尝见狗交媾,公狗出物入母狗洞穴。料想人交亦应如此,不知对否?”

  王景追问道:“以何物交?小姐明示。”

  小姐被他问急了,乃以另手示自家阴户:“我以此物交,公子以何物交?”

  王景笑道:“以那无指光头相交,以那啄盆金鸡相交。”

  小姐立视手中巨物,讶道:“此乃君之阳物乎?何伟昂至此!”

  公子反问:“依小姐意,阳物又该怎样?”

  小姐怔了片刻方道:“我曾偷窥《浓情快史》,知常人阳物四、五寸而矣,至大者不及一尺。郎君之物何止─尺,恐有尺余五寸长,粗若手腕,光头恁大,超乎鹅蛋!真奇物也,真妙物也。恐我不能容之,我之器具太小。公子,怎的办?”她不再闭眼了,只瞧那大物出神,见它蹦蹦跳跳不停,光头顶处独眼泣出亮物。

  公子把手牵大物抵小姐小腹,谓她道:“小姐,它求你哩,由它到你家里逛逛罢。它流泪哩,它给你磕头哩!”一面说,一面搬动大物上下起伏,真如光头和尚拜观音。

  有诗为证:

  光头偏偏拜观音,不言不语只流泪。

  南海风光无限好,珊瑚丛里秋千坠。

  秋千坠罢复戏水,呛得光头扑扑吹。

  且说小姐心里早耐不住,淫水流得下身稀稀沥沥,只担心大物恁凶,遂只敢巴巴地望着它,心里却一个劲儿拜佛:“佛法无边,让它变小些,好进来耍!也解了我的难处!”

  公子见小姐眼露惊慌,乃道:“小姐,和你说实话吧,我家一个丫鬟被我肏了,她的器儿比你窄小得多,亦容得下,况你这物恁挺,外有三寸,恐里还有尺许,岂不正好?”

  小姐便低声道:“公子,奴家把性命交与你了,你可别肏死我。虽闻物儿愈大愈好,但要吃得住才有福消受。我亦顾不了许多,再耽搁下去,奴心恐被虫蚁噬了去,你且肏罢。”说毕,遂闭了眼,竟如赴刑场那般。

  公子顿生怜惜之情,乃不急肏,以口咂吮那红壶儿,直咂得“吱吱”响,淫水亦断线般掉落,小姐遂嘶声催道:“心肝儿,你肏罢,既便肏死了,我亦顾不了!”

  公子闻言,乃按下昂伟大物,真如金鸡啄食那般啄那红壶儿,果然发出“盆盆盆”的声响,公子掌吟道:“盆盆盆,盆沿金鸡啄盆。妙也不妙?小姐乖乖!”

  小姐被他搔挠得乱弹乱扭,口里直呼:“妙也!妙也!恐肏进去更妙。”

  王景亦觉自家阳物突突颤个不停,似欲将泄,他乃惊道:“未肏即泄,恐小姐笑话我,快肏她罢!”只因他这番憋得久了,一直在想那事,昂物挺而未倒,这番干熬比那肏着更急,故有先泄之嫌,幸亏他练了奇功,倘是常人,早巳汪洋大泄。

  小姐似不放心,着手把龟头悠悠住户里塞,忽然诧道:“我曾视之,我户仅有黄豆粒大小眼,焉能肏得进?”

  王景大笑,道:“小姐真闺女儿也。亦如茶壶,整儿上有个小眼,欲往里放水,总该揭那盖儿才成。”

  小姐方明白些,复道:“你那物恁大,进得去出不来,那才羞!亦如茶壶里蒸馒头。”

  有曲儿道:

  一个道:壶里放水须揭盖。

  一个道:壶里蒸馍取不出。

  一个是黄花闺女蒙睐未知,

  一个是摧花狂客调情挑意。

  俟揭了盖儿放了水儿,

  蒸馍亦变成了小鸡儿。

  哺哺哺,小鸟几飞出了那红壶儿。

  且说他俩骚情泽说,俱把那心弦儿撞得铮铮响。

  公子俯首望,只见那膜儿中心正鼓着泡儿,便知她确已打熬不住了,遂把手持阳物瞄着小姐阴户,先抵住膜儿,缓缓加力,未几,大半个龟头便沉了下去,但那膜儿依然未破。公子本想大力猛扣,他亦担忧弄坏了这上等货儿,乃朝前挪一小步,巅了巅臀部,阳物亦耸了耸,龟头又落几分,那膜儿亦由乳白变成了水亮,薄如蝉翼,内里红红嫩嫩肉圈儿亦看得甚是清晰。公子有破瓜经验,乃於这紧要当口大力一耸,只听“嘶”一声,那膜儿便软软的塌了下去,公子急忙打住,一面退龟头出,一面问小姐道:“小姐痛否?”

  小姐蜡黄了脸,似刚自万丈悬崖爬了上来。她徐徐吐气,方怯怯道:“晃若泰山压顶,五脏六腑俱被甚捏紧了,又不知它甚时扯甚时松,心悬悬的。如今好些,虽略觉痛,亦是痛这一回。公子,我骚得紧,你快想法儿!”

  王景乃挺阳物肏小姐阴户,亦是缓缓的,肏有多时,仅入两寸。更令王景奇怪的是,那高高挺挺阴户亦在涨大,他肏了多少,阴户相应部位亦鼓了起来,竟比原时大了一倍。王景以手把住,复捏且搓,小姐便花枝乱抖,淫声浪语,叫个不停。

  王景心道:“此真妙物矣,似若─个袋儿,装了阳物,提那袋儿便提着阳物。”

  他又挺耸一阵,复进五寸,阴户挺出部位似入尽了,里处似也至底处了,王景诧道:“怎的恁浅?我观它露出一截,只道它长如竹筒,里处置它不下,故冒了一段,原这般浅短,难道小姐阴户竟全露在外面了?这有甚肏头?”他再用力弄耸,只进寸余,便再无进展。

  小姐直道:“公子,到头了。搔弄得我恁舒畅,全身都觉开着孔儿,原是这般妙。公子,肏罢,肏罢!我真如衔一糖棍儿。”

  王景拉小姐手抚他大个阳物,且道:“小姐,你这器物好像崖上燕窝,又似墙上笆篓,只管看却不管用!”

  小姐摸了良久,亦惭愧道:“概有尺余未入罢。天生我物浅短,我亦无法。乞公子见谅!”

  王景虽不如愿,却觉此物稀有,并不懒隋,频频肏深起来。

  她物浅短,行程亦短,公子只需轻轻抖几抖,便肏得小姐喊爷唤娘,听那淫声,竟不似刚刚刚开苞。

  王景亦不知肏了多少肏,小姐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乐过数回,小姐全身红遍,刚才粉嘟嘟人儿变成红扑扑大孩儿,只那双乳又大若许,宛若一对盛满辣酱的扁壶,王景爱煞,乃以手捉之,亦提亦摇。

  却说小姐心里甚觉过意不去,乃双手套撸公子大物,将那未入部份反覆捏搓,并弄得火烫烫的,好像一柄红烛。小姐累极,却不舍入,遂把捏住阴户外部,轻轻摇动,亦觉受活不已。

  两人身子俱不动,只把手扭错阴户,户内却如地动山摇般。王景遂觉此物实妙,他只不动,以手把之,便有奇效,如此肏法,便是肏上百年千年,他亦不耗丝毫气力。

  王景复喜,道:“小姐之物妙绝天下,恐普天之下仅有一物尔。我今肏之,实乃三生有幸。”遂双手把住小姐阴户旋转,连自家阳物鼓凸经脉亦摸得出。此阴户实如一皮套也,即若剑鞘。

  不知又肏了多少肏,公子看小姐泄得全身乱耸,乃道:“小姐尚愿肏否?我若闲庭散步而矣,我观你连泄数回,恐伤了元气。”

  小姐乃道:“公子恐未如意尔,不如让我来服侍你罢。”

  王景奇之,乐而从她,遂侧卧於床,长物自腰间横出。小姐双膝跪於床,一手捉阳物,一手扯自己阴户套之,不得入,乃塞龟头於颈口,以下至上撸自家阴户,谁知那阴户竟如一根猪大肠,愈翻愈薄,愈翻愈长,居然把那一尺五寸长物全装容了。肏之大喜,大力扯抽阳物,竟不能脱,以手撸之,阳物方能转动,抽至户口,公子复送入,艰难而至底处,再撸再扯,一不小心,竟全根脱出。

  令王景大吃一惊的是,那薄薄阴户竟然笔立不软,长约尺五,略比阳物细许,自远观之,亦如一阳物矣,只里处空虚,是一圆洞,王景探头观之,只见底处红肉翻卷,另有两小眼。王景以为奇物,把手推之,竟不歪不倒,复以手按压,缓缓下沉,渐累渐厚,及至底处,复如原状。

  小姐见他反覆玩耍,且眼露惊诧,遂问:“我乃怪物乎,它女复不如此乎?”

  王景笑语:“果然怪物,肏来甚妙,可深可浅,可薄可厚,可大可小,实一变形皮囊也。它女我已肏五、六,她等阴户俱深埋不露,肏来费劲,唯小姐之物肏来轻松!且让我再肏一回。”

  他歪头想想,,猛地伏於阴户边,以手把之紧凑於嘴,鼓气而吹,一鼓,二鼓,三鼓,那皮囊乃修修勃立起来,至有一尺,竟不再长。公子乃入阳物,抽送不停,一气肏有三千余肏,那皮囊愈来愈硬,愈来愈紧,公子似欲将泄。小姐只觉肏得受活,乃以手自下往上套撸阴户,公子愈觉紧迫,晃若四面均有大手按压。

  小姐愈撸愈快,及至后来,双手轮流,如飞梭旋转。

  公子复觉将泄,乃说道:“夫人怎地不来?”

  小姐闻言,顿觉羞涩,想及两个时辰之前自家还羞答答不敢应战,此时却忙得不亦乐乐,乃吃吃笑,公子追问缘故。

  小姐遂道:“想我独守春闺十四载,今日方遇公子,竟被你破了身,按理我该羞怒,但我现时心里乐不可支,只觉人生之乐,勿有出其右者,且吃得大物,大物也肏得我妙,我便想一刻也不离你了。公子或以为羞,而我以为此乃人之本性也。”

  且说王景听了小姐浪语,忖道:“他和我真乃天生一对。我欲求娶先人,今果人愿。又怕她不淫,肏她几肏便泄,甚是麻缠,她亦淫淫乎如饮兰浆,器物奇妙,肏数千数万亦可,果又肏得,堪与我匹配。如今只剩一件,不知他允不允我和大娘她们肏。若她母亲上楼,肏得成便知她和我是一色儿货,肏时不管高下,肏过才认父母。”

  且说王景一面肏耸小姐,一面盼林夫人上楼。因他巨物被小姐皮囊箍得甚紧,出出进进肉根儿贴着红肉儿摩擦,无一处闪避得开,且又肏了数千回合,便守不住元阳,倾刻将泄。小姐渐觉巨物亦比初时粗壮,不知究里,乃以手把捏道:“心肝儿,大物又大矣,恐撑裂了这肉筒罢!”

  王景被她捏得酥痒难耐,况她那话儿柔柔可可,亦如纤纤棉条儿涌着他腋窝了,遂欣欣一笑,道:“宝贝儿,从此跟了我去,想肏便肏。况你物突出,站着可肏,蹲可肏,躺着可肏,抱着可肏,走着亦可肏,岂不快活似神仙!”

  小姐瞠瞠眼,亦道:“走着肏恐不雅,奴身有一法,既可肏得,又得体面,公子欲知否?”

  公子心痒痒的,大力耸他,急道:“此乃我俩体己话也,小姐不说与我,况有情郎乎?”因他尚记着“曹郎”,故趁隙打探。

  小姐啐他,娇语:“我十四载足不出户,唯见父亲乃老郎也!今日得你,胜却十郎百郎,复有他心乎?!我说与你罢,走着肏时,当於你我腹间置─面盆,复覆阔大面巾,你我共扶而行,且行且肏。因有面巾遮着,他人看它不见,故遮着矣,他等便道我夫妻合力抬一面盆矣,妙否?”

  公子听罢,大呼:“真如诸葛矣!”复大挺大耸,面部亦泌汗尔!他知将泄矣,乃焦急道:“岳母何故不来?”

  小姐甚诧,乃想起诸多疑处,甚觉蹊跷,乃变色询道:“既肏我,若泄,我必纳之於户,公子何故呼我母亲?”

  公子愣然,知自家先言,复咬牙道:“吾得泄矣,故呼汝母。因她欲借精孕子,提前和我约好,我当不负她才是。”

  小姐闻言,方知另有隐情,遂退,欲取器物,公子见状,双手环抱细腰,只管大肏大抽,真个是疾如闪电,迅若惊霄,转跟顶肏百八十下,大呼道:“吾泄矣!吾泄矣!”只见他挺挺耸耸,大泄不止,唯涨得小姐器物望后退缩,片刻,即将公子大物溢出三寸余,想必肉筒底部亦盛了三寸余深阳精罢。公子之物渐萎,然龟头被小姐阴户噙住,只因交往过密,以至亲密无间,合二为一矣。

  小姐似被他射得没了魂魄,全身瘫软若泥,只得偎他怀里,怨怨道:“冤家,你恐是我命中克星罢。虽知你隐瞒於我,心生愤恨,却被你一阵劲射,如入天堂。故我思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况阳精猛浸,我亦大泄,恐吾家孩儿感而孕矣。罢了,既如此,你只要依我一件,我便允你肏它人,只要她愿你肏,便不管她高低上下。我乃妇人,皆知得一如意郎入之不易,昔武皇娘恋敖曹而欲舍杜计,我亦不会郎君矣!”

  有诗为证:

  武皇娘贪敖曹物,雏女儿恋巨阳肏。

  问尘世千万娇女,既如此当与嫁驴!

  且说王景泄得心花怒放,兼闻小姐软语,便知她臣服於他矣,乃扶其粉肩道:“小姐,汝乃女中魁首,花班首领也,我自功成至今,仅泄三次,首次连肏三女方泄,次乃连肏五女方泄,今仅肏你─个,便洋洋大泄,只得你允我肏,不说一件,便是百件万件,也没得说。”

  小姐方知他乃人间肏物也,遂依依道:“公子,你物恁大,且功夫高强,吾今虽快活万分,亦觉疲乏,故思必有数女与你肏,方得快活。今既从了你,亦欲心肝儿快活,我才快活。只有一件,从今日算起,每日必肏我三千肏,方可,若你依我,我便件件依你。”

  王景惊而喜道:“我还当要我上天摘星星与你。既如此说,我便加你─千肏,何如?”

  小姐把他阳物埋头咂吮数下,似乐女吹笛一般,亦发出“吱吱”妙响,乃感激道:“郎君真大方君子。一日得四千肏,实乃人生快活事也。今日,亦肏了万余,权当二日数罢,乞公子马虎一回。”

  公子喜而蹈之,提其双乳摇之,亦如旱地拔胡萝卜,只扯得长,却拔不出,乐道:“今日试肏,不计数。容我阳物勃起,当与小姐再肏。”

  小姐乐尔且乐,忽低头道:“公子再容奴身一言。若不得已而误之,公子当逐日补肏,方可,想我等女儿家,每月仅有数日肏不得,若仅算三日,一年便有三十有六日,十年便累至一年,若算至六十有五岁,当有五年空旷不肏,一日四千肏,五年便有七百余万肏凭空去了,苦又以每百人抵一两银子,一生便损七万余两银子矣。公子勿笑,此乃我女儿家小心肠,细细算之,却甚庞大,故舍不得。”

  公子被他算得头晕脑胀,直道:“管它几万两,我一并收了便是,逐日以肏数抵之。可否?”

  小姐狂喜,遂自户中拔出阳物,视之,虽不挺昂,亦有八寸,口噙龟头而品,手把而按捏,赏玩不矣。

  且说小姐正忙着品箫鼓乐,忽听床帏后有人道:“我儿且乐也乎?”

  小姐听是母亲声音,遽变脸色,舍弃了阳物,低头不语。

  公子遗憾道:“岳台母来迟矣!且待。”

  林夫人自后而出,只见她钗横鬓散,满脸桃虹,她望女儿一眼,道:“我上楼久矣,只因你俩乐而忘怀,故不知觉。我亦惊吾女之器,以为她乃阴阳女也,故暗中视之良久,乃至贤婿将泄,吾欲出,又恐玲儿惊变,遂舍了心思。后见吾女器物虽异,却亦阴器也,纳精而接之,故心安也。玲儿,你恁胆大,亦恁精明,且恁贪心,每日肏四千肏,恐受不住罢!”

  小姐以为母将怒责,听她言语,复忆及公子言语,遂齿冷道:“母亲好伎俩,既献自身,又献女儿。”

  林夫人被她噎得半响不语,欲言又止,竟不知从何说起。

  公子嘻嘻一笑,把小姐粉腮道:“小姐勿怪乃母,实因我物巨大,令她心动。她爱女心切,遂荐大物与你事之,你当孝而敬之,何反生怨衍!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此亦正道也。”

  林夫人顿时接口道:“贤婿才思果然敏捷,玲儿,事已至此,我不瞒你罢。只因我嫁与老爷不曾得片刻快活,以前那许多欢笑,但是挂在脸上给外人瞧的,今日初得公子巨物肏之,一肏即销魂耳。故我想玲儿亦说:择婿要他根骨好。我方知根骨乃是天下第一紧要事,公子之根骨好否,我儿心自明白。况我李家无后,我便欲借他根骨一用,亦是为了列祖列家体面,为娘一番苦心,我儿怎知?”

  小姐听得频频颌首,遂欠身道个万福,道:“母亲,女儿知罪了。汝乃苍海之妇,登巫山,会兰台久矣,父亲之物比於郎君,何若?”实因小姐年幼,好奇心胜,故有此问。

  林夫人摇头道:“我儿,汝父之物,平常之物,贤婿之物,世间稀罕,我虽不知其是否天下第一,只是用来绰绰有余。以我儿之户,唯此大物肏之,若以平常物人,如大海洗贝,江漂鱼卵矣。”

  小姐遂道:“我直被他肏得入天入地,浑身舒泰,只觉全身如一朵牡丹,人到销魂处,直如花朵几条然绽放罢。”

  公子听他母女言论,乃道:“吾之大娘、二娘、三娘、四娘可与汝等一论言辞,我却没那闲工夫。小姐,夫人,时至丑时,一并睡了罢!”

  夫人红了脸,小姐大方拉她一把,助她解了衣衫,见母亲体态娇美,亦“啧啧”赞道:“好皮肉!怪不得吾郎念念不忘。”又扯她上了床,一并儿躺下,调侃公子道:“本欲你先肏我母,我却难熬;若你先肏我,母亦难熬,不若一并同肏,首轮各肏二百,然后左肏百肏,右肏百肏,轮换不息。将泄,只肏母,郎意何如?”

  公子既奇且喜,遂至母女身边,牵夫人小姐各出一手把摩软软长物,道:“既欲共享,亦当共同出力,令它挺壮,方可肏之。”

  夫人道:“那是当然。”

  小姐亦道:“我乃雏儿,乞母救之。”

  有诗为证:

  天刚地常人伦道,而今如沙随水淘。

  相亲淫母已乱套,母女并肏浪骚骚。

  雷公若得睁眼见,钢锤砸落正人道。

  且说王景上床,站於夫人小姐之间,左手掏夫人阴户,右手捏小姐肉壶,小姐及夫人正忙,一个噙龟头咂吮,一个含茎杆以舌舔科,长物受活十分,别别跳跳乱弹,须臾挺昂粗壮。

  夫人急道:“贤婿,可肏矣!”

  小姐亦道:“郎君,肏了罢!”

  公子遂拖着长枪,於她俩满身乱扣乱点,击中之处,白白嫩嫩肉儿遽变得乌红,并遗下一点亮液,须臾,那亮液乃乾翘翘,似鱼鳞片儿,皆因夫人小姐心头淫欲似火,全身亦骚烫烫,热滚滚,况点点亮液,即若放林冰茶於她俩胯间,恐亦被蒸得热烟袅袅矣。

  闲话少说,书归正传。公子见母女二人身披鲜甲,光芒闪耀,乃戏语:“我今番与鱼同乐!”

  小姐聪颖,亦戏之道:“古称美人若鱼,又称如鱼得水,你我皆鱼也!”

  夫人却道:“说甚么鱼!肏了才好!”

  公子抵巨物於夫人户口,却不耸入,乃道:“我乃大鱼,夫人亦大江,为何波涛不举,恐乾涸矣!”

  夫人急掰阴户,以手拘之,只挤得淫水横溅,随:“峡谷幽深,不平之处甚不平也,隐礁暗流,其势也大。”

  小姐似觉母亲言辞颇含讥讽,乃拔挺阴户道:“赴汤蹈火,促添悲壮。金鸡玉盆,实乃妙对。”

  公子知她母女有争宠之意,虽不直言,却颇有针尖对麦芒之势,遂跃下床去,於妆台玉盆拿一玉佩,道:“先肏后肏,本无甚紧要,我亦觉难办。不若以无意决之。”

  有诗为证:

  同榻共枕行乐事,永肏母女暗争先;

  淫儿难处请天意,玉佩落身便肏你。

  且说夫人小姐听罢公子言论,竟齐齐翻身坐起,齐齐问:“怎的办?”

  王景便道:“我持玉佩於手心,捏之勿动,你俩便猜玉块朝向,猜对者便先肏,再赏一百肏与她。”言毕,乃出手让母女二人猜。

  夫人道朝东,小姐道朝南,王景坦手,三人急视,竟朝北,皆不中。二猜亦不中,三猜母女二人俱中,遂再猜,猜至七巡,小姐方争了先,乃喜孜孜牵公子巨物肏之,口中念道:“二百肏,恐只搔个痒儿。”

  夫人怨道:“还道我是长辈,你既肏万数,便让个先,也无亏处,况你日日有得肏,真是养女不如喂猪。”

  公子乃慰抚她:“岳母相待,我肏你时,力道大些,再挫它几挫,岂非就赶出来乎,勿怨才是。”

  有道是:

  纵是母女情缘,肏时亦要翻脸。

  且说公子肏小姐二百肏,小姐似不欲他去,又恐母亲生气,乃假数道:“一百五十一,一百五十二……母亲稍侯,片刻立就。”

  公子只不言语,只管大耸大挺。

  夫人却慎道:“玲儿,你当我乡间农妇,不识数乎?你既肏二百五十肏,我亦肏二百五十肏,不过,你违规在先,当加五十肏与我,以示罚惩。”

  小姐似欲反驳,却见公子颇抛眼色与她,乃默认不语。

  公子果肏夫人三百肏。自此时起,他便左肏一百,右肏一百,大约肏罢十轮,夫人只觉魂魄漾漾欲飞,她知将泄,却谓他两人道:“吾将泄矣,又恐泄后你不肏我,如之奈何?”

  小姐方知公子意,欲待她乐得昏死了独肏自家,遂道:“母亲尽管泄罢,我数着呢!若你泄了,公子肏我多少,你醒来便肏你多少。”

  夫人摇头,道:“知女莫若母,你必少报与我!”

  公子急道:“岳母,应信我!”

  夫人亦摇头道:“你道我不知罢?初时你使眼色与玲儿,我便知存了私心。岳母虽好,终不及两口儿朝夕以乐,况她物妙,你必欺与我!”

  公子和小姐相视而笑,赞道:“母台大人精明至极,晚辈深惭勿如。”

  夫人只觉胯中波澜起伏,被那大物撞得山摇地晃,知即泄,苦於无法计数,直道:“乐死我也,难死我也!”

  俗语说,“急中生巧智”,夫人四处望,见床柜上置一沙圭,乃大喜道:“我有法子了,小辈无欺与我!此时已至十─轮,十轮整数,小计二千肏,第一轮我肏三百肏,玲儿肏二百五十肏,合计二千五百又五十肏,恐我将受五十余肏即泄。且算二千五百肏整数。我记得丑时开工,此时将至寅时,便是一个时辰肏二千五百肏。妥矣!我不管你怎的肏,待我醒来,我一算便知!天!肏我心里去了……啊……泄矣!泄矣!寅时已至。”

  有诗为证:

  肏得妙时亦将泄,又恐郎君欺我穴;

  暗中扣减无从知,幸亏沙圭报时节。

  管你肏她歇不歇,该肏我的我不舍,

  圭儿圭儿何以谢,来世化人肏我穴!

  且说夫人果然泄了,“啊啊呀呀”叫一阵,歪头昏睡。

  小姐翻身坐起,急道:“郎君,恐你抽插久了,甚累,由我自家做,你亦不累,我亦可快快行事。”

  公子只得由她,知今晚有得肏,亦可趁机将养片刻,遂仰於床沿,小姐跨而骑之,急套急撸,疾风骤雨般乱扭拉摆。初时觉左侧痒,她便捏搓左侧,又觉右侧痒,她便捏搓右侧,复觉颈口痒,她便扭操颈口,又觉底处骚,她便把那杆儿,使劲捣,边捣边拧,边拧边椿,及至后来,竟觉里处无处不痒,无处不骚,遂乱动乱扭,狂捣狂拧,全无章法。

  约肏了两盏茶功夫,小姐乐得莺声巧语:“一个人悠悠闲闲,二人肏唯恐脱先,若三人、四人同肏,恐更鲜矣!”

  公子亦想到七、八人乃至数女并肏那番天地了,他听小姐言辞,乃道:“小姐真知心人也。不日,我娶你,当数女并肏,意下何如?”

  小姐道:“可矣!但我那四千定数是雷打不动的,并肏的,不算数才是。”

  公子唯恐他不愿,乃连声道:“那晚,我当连肏你五千上万,均不算数。”

  小姐听得淫心飘飘,乃问:“郎君知我此时肏多少肏了?”

  公子亦不知确凿数,乃推测道:“以你这风车般转,恐抵他五六千肏罢!”

  约摸又肏一盏茶功夫,小姐似将泄矣,正紧要间,夫人却醒了,她直道:“贤婿,轮肏我了罢?”

  分子正欲拖枪另肏,只见小姐双手把住巨物道:“极乐将至,天王老子,我也不让他。”一面说,一面浪翘翘又耸又跃,须臾,便“呀呀”泄了。不题。

  公子方得提出阳物来肏夫人,夫人喜不胜喜,瞅了瞅沙圭:“我不欺她,她亦不能欺我,我睡了一个时辰的半之半,你领肏我二千五百余肏的半之半,乃六百二十有五矣,凑个整数,肏我六百五十肏罢。恐我又泄了,你便又肏她,若肏得她泄,又轮肏我。如此轮番,实乃大妙。”

  且说王景连肏几个时辰,况泄与小姐一番,又经他母女俩如此挤兑,觉渐有疲乏之感。他一面肏夫人,一面忖道:“泄了罢!好让我歇歇!歇一阵再肏!”

  欲知王景何时方泄,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四回  岳父酬婿荐孝廉郎

  诗云:

  人淫妻女他复喜,因得香火有人继。

  再赠奇帕起阳器,弄令官儿荐与婿。

  且说王景并肏林夫人母女多时,甚累,便欲泄了将息。

  俟小姐自极乐世界归采,他竟不顾母子情份,硬生生扯公子与他交,夫人本欲论理,却虑及他乃正份,自家是顺路捎上的,且图日后长久,故咽了怨气不题。

  王景且肏日想:若这般轮番肏,恐多时不得泄。因每人百肏便要将阳物拔出,空气甚冷竟将阳物勃勃怒气生一一化解。

  他亦知他母女恨不能不歇劲的肏,但他却记挂着尚未肏成的蛾娘,遂欲赶回家去。

  想及蛾娘,他便不解:似林夫人已有得肏了,竟还这般骚浪,而蛾娘自老父亡过,久肏不成,他反不与他这大物肏,真真令人难以理会!恐他阴户甚小,肏不得!唉,小的亦可撑大,他耽忧甚!

  只听夫人喝道:“贤婿,己肏九十九肏,余肏一八,便轮我矣!”

  王景被他打断思绪,乃道:“岳母,小婿与你会计个事儿。不如我大肏小姐四千,恐不久将泄,我直肏你。一者小姐肏了多时,恐累了,二者你亦可肏个够,且容我直泄于阴户,汝孕育机会亦大些。不知可否?”

  夫人思忖片刻,乃颔首认同。

  小姐却笑道:“你尽管肏几时,我都不觉累的,恐郎君累了罢!依你得了。”

  言毕,却唤夫人过来。夫人凑近,小姐牵他手把住阴户,耳语道:“母亲,公子确是累了,你帮帮我,直管捏,挤我这皮囊,亦当捏住了公子大物,虽不得肏,亦能玩之,岂不有趣?”

  夫人乐而从命,遂双手捏挤,直如捏着公子大物一般,公子一耸,那大龟头便自他手中滑过,热热的,硬硬的,宛若滚过一颗刚刚出窝的大鹅蛋,公子又抽,那火烫烫杆儿滋滋滑过,复撞着龟头冠沟,劲道甚大,似行不过,夫人便略松一松手,那大物便溜了,亦见小姐阴户时而肿涨,时而干瘪,宛若被人鼓吹的气囊,心里便痒痒的,骚骚的,眼珠儿挺挺的,亮亮的,口里止不住的叫:“恐够数了罢!恐将泄矣!”

  公子亦如铁马飞驰,那只大碗儿猛踩花心,淫水沫儿扑扑乱飞。公子想起小姐命题上联,大笑而吟:“沙沙沙,铁马沙场飞沙。”

  小姐听他出对,怔了一怔,立即应声而出:“盆盆盆,金鸡盆沿啄企。”

  夫人便想起此番好事,全赖他功劳,今见公子只知有小姐,似有冷淡地之意,乃大声道:“公子得此快活,亦当重谢与我!”

  公子却不买帐,一面肏耸小姐,一面扬声而道:“你虽泄题与我,实乃我即兴所得,凭的亦是真才实学,小姐真以为如何?”

  小姐方知母亲亦将他底细悉数抖落,今见他孤单苦楚,心里受活十分,笑道:“公子亦可算捷才!汝仅提前几个时辰得之,就思得绝对,那些才子名士,苦呤一年两年,却无一人出对,恐呤白头亦对不出,而今我亦知天下学问,全在一人字上,人得快活,上天入地,游天堂,逛瑶池,游东海,临蓬莱,无往而不至,无处不飞花,无处不风光,无处不快活,快活之余,文思如涌泉耳,纵是李杜,纵是欧苏,纵是屈宋,终至不及,况区区一对乎。若肏得不快活,芳心凄楚,春眉紧锁,唯渴思苦想而不得,乃怨天咒地,如僧尼终日敲水竭禅,清苦有加,若囚犯一生苦熬苦作,怨衍难平。公子快活否?奴家乐淘掏不能自接矣!”

  有曲儿道:

  母把女户动婿摧花,

  只见那大头君来来往往春水如沙。

  婿肏女户铁马飞汤,

  只耸得妙人儿呤呤哦哦丽语如花。

  女得大物金鸡啄盆,

  又乐得芳心儿飘飘荡荡魄魂飞罢。

  母道一声:怨家。

  他怨的是婿无思女无情丢下他一个人难熬煞!

  婿道一声:怨家。

  他喜的是母亦肏女亦奇从今儿齐朴朴全肏罢!

  女道一声:怨家。

  他乐的是才且捷物且巨只肏得从今遭便是那快活娃!

  母再道一声:快快肏我罢。

  我这花心儿水淋淋骚答答实令老身痒!

  婿亦道一声:且待片刻罢。

  吾这大乌儿火烫烫急忙忙正把矫娃来!

  女亦道一声:你再耐耐罢。

  奴这玉盆儿骚痒痒麻酸酸还要郎君啄!

  且说林夫人见公子合小姐乐得神魂癫倒,心里生了怨气不题。

  却说小姐突觉花心鼓凸,一团烫物倏地飞出,他却怨道:“怎的恁就泄矣!”

  公子亦觉他户里淫水滔滔,汹汹涌滚,慌的他扯出大物,暗道:好险!因地亦知自家将池,若被他阴精劈头盖面洗个热水脸,恐已耸耸挺挺全丢他户里矣。一番辛苦化为乌有,又得从头干起。

  林夫人顿时喜形于色,掀倒公子,跪他腰上,把阳物牵入红艳艳户口旁,喜滋滋道:“贤婿,你亦允我骑回马,蹄回沙罢!”

  公子正累的紧,便道:“由你罢!”

  夫人遂一口吞了三犊,马不停蹄耸动圆臀,如筛糖那般。

  他这招式乃是平时会老爷行房,每每被他搔拨得浪骚骚,偏他肉具浅短,抵不到花心,夫人只得如此,亦可摩得颈口如刺笆儿抓,权泄泄火。他今已熬辛苦,遂施出看家本领矣!

  谁道公子巨物非同人响,大龟头在花心横竖冲撞,铁杆儿在颈口左右摇晃,上下一体,一动俱动,似要把那肉碗儿端将出来矣!夫人—面觉快活,一面觉酸疼,因他那器物不似小姐之物露挂在外。左歪歪,右捺捺,权当人醉了酒跌斤斗。他那肉碗儿纳于深处,如此这般颠耸,恐将底穿耳!他心知此番不同于适才。将有香火侄儿从巨物里跑将出来,故他下了狠心要逼他阳精出来,遂铁定心肠狂耸狂癫,心里亦道:“既便穿了底儿,我亦无悔!只他丢下香火种子!”

  公子被他弄得爽极且晕极,竟不知此时此处何地何处了。

  惊道:生姜果是老的辣,家有大娘逞凶,又有岳母如狼狂噬,只有银儿小猫,碰头便要吃几口!想到险处,公子却恁地生股豪气:“想我天下第二巨物,恐怯了你几个不成,即日当将这干人儿容于一室,让我大显身手。”他触目夫人酥胸,只见那一对圆挺大物上下左右旋转不停,且溅射闪闪烁烁之光芒,遂出手去捉,竟捉它不住,因夫人此时正如疾速旋转之陀螺,一圈儿接一圈儿猛转。

  公子突觉腹下长物大跳,心知要泄,乃猛一挺耸,竟将夫人直挺挺掀将过去,眼见胯下之物即将脱离肉洞,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公子来个鲤鱼打挺,不待巨物落过,这厢却顶了进去。

  夫人尘埃落定,一双杏眼儿激情似火,一张樱桃口儿启启合合:“我的心肝好贤婿,你再肏一肏我罢。”

  “来也!”公子且应且挺枪刺入,一下全根桩入,只这一桩,夫人便把那口儿闭了,似这大物自下而上,抵至他喉咙处了,只听得哦哦叫几声,便似吃饱了那般恹恹睡去。

  公子只不理他,只管肏他挺他顶他擅他耸他桩他,一忽儿施出十八般武艺来,且下下实在,招招见底,只听得滋滋滋滋连响不停,竟不以过去那般先“扑”再“滋滋”的,唱小曲儿的,未开口,先把碟儿敲,今厢却是烈马驰于高原,猛虎扑下山岗,雄狮吼于峰巅,一时气势若虹,且古少见。

  且说公子一时如狼似虎,竟不顾他受得受不得,只挺那一尺五寸既长且大物儿抵死插入。末及半个时辰,竟肏了他六七千数,林夫人泄过几巡?公子不知,他自家亦不知,只见他阴户下处淫水流个不止,那红红嫩嫩肉臀儿却有小半淹浸在那粘粘亮物中!

  公子且将他抵推到床头,亏有床框地靠在墙上,若不如此,恐亦将床儿推下墙去矣。

  公子知将泄矣,乃稍稍减了疾冲俯驰。只把那劲儿用在肏字决上,只见他肏没至根时,乃重重地顶,复挫几挫,略抽两寸,却复擅入,宛似捣那钵儿,只怕有甚物儿弹了去,教如此精雕细琢。复闻唧唧咕咕声音响起,此亦何故?因公子劲道用得大了,整个床儿溜移抵墙,当公子一挫一挫时,那床亦一闪一闪的,只这声音还不是床儿发出的,乃是床头抵住了老墙。且这墙乃用黄荆棍儿编织,外敷黄泥而成。今厢便是床头撞响了老墙,那唧唧咕咕声便是老墙发出,怪不得似那老丑妇人唧唧咕咕抱怨声。

  且说公子又肏千余,正埋头苦干。却听“吧”一声骤响,他亦不管,只管做活,突然,他复觉阳物别别大跳,他知这厢定泄了。果然,一股阳精喷泻而出,直如狂龙吐泉,飞蟒扬信,恶虎剪尾,宜奔林夫人巢穴底处而去。

  洋洋洒洒泄罢,公子见夫人双目紧闭,亦不唤他,遂悠悠抽出自家大物,于夫人小腹处拖着余精写了两个白字“已泄”。

  公子正觉有趣,却觉背颈处似有一只猫舌在舔,他却动了玩兴,转身欲捉猫儿来,让他舔舔夫人阴户及胯下如胶淫水,俟他转身,却撞上柔柔嫩嫩暖暖热热一团肉,他知小姐复醒,且惊,忖道:“若他果真要肏,我亦推他不脱,今日便是洞房花烛夜,亦该让他尽兴才是。”说来甚奇,自他肏了小姐后,他心里便生些许怜花惜玉心情,恐是天老爷设计罢。

  未待公子说话,小姐却开口道:“亲亲心肝宝贝儿,奴家已醒了一阵,见你尽心尽力用功,故未惊扰你,既交工,且待我合你说知心话儿,公子意下何如?”

  王景听他香言软语,顿觉如饮甘醪,转身抱他,咂他嘴儿,提他乳房,道:“小姐情重如山,愚夫心实欢然。不知小姐尽兴否?意足否?尚复有求。愚夫竭力效命,万死不辞。”

  小姐媚笑,道:“尚未过房,却称愚夫,羞也不羞。”他口里道羞,手却把公子阳物,硬往自家肉囊里套。

  公子以为他还要,便道:“此时肏不得!若欲肏,将养片刻即成。”

  小姐乜他,娇语:“我非欲立肏也。春宵苦短,来日方长,亦不急在片刻。我见他垂头丧气,实也可怜,故欲邀他到我这厢房里歇歇。”

  公子心道:妙哉!因他想及仙师功法,云男物泄后,若得肏热囊养之,将有奇效!今见小姐兰心惠质。冰雪聪明,竟将那薄情寡义无父无母之心敛了去,乃窃窃私语:“小姐合我恐真前世姻缘!为甚处处令人可心,处处令人爱恋,处处令人不舍。”

  小姐终将大物套入,果不动。只偎公子怀里嘤嘤道:“今日说得花香鸟语。明日见了绝色女子,恐复鹦鹉学舌罢!”

  公子却不恼他,道:“苦于昨日,我定如你所说,今日却不会如此!我心只挂小姐一人,它妇我亦将肏它,只当地乃小姐另户而矣。唯觉小姐乃小姐也!”

  若换另外女子,定恼他,亦不甚解得其中情义,只小姐合他性灵相通,复柔语道:“今生得通公子,我愿亦足,明日娶了我罢,从此永不分离。你肏他妇,奴家亦当助你,绝不恼你也。”他见公子怔怔不语,且眼色里添些别样情愫,知他感动。乃问:“公子可有近作?”

  王景一下惊醒,心道:“平生仅有一作,因欲来此处议亲,挖空心思做得一首歪诗。恐岳母尚无暇见示与他,合我与他吟来听听,或可搪塞!”遂复小姐道:“自见小姐,小生便觉平生学问花烟飞去,唯欲肏得小姐,既肏,又思汝快乐否,故把才情全用一肏字上,实无新作,只我昨日叩岳母,口占一绝,未知小姐肯赏耳否?”

  小姐听他花言巧语,甚是受活,乃道:“昨日之作,亦乃近作,吟来听听。”

  公子未吟诗前,却挺耸大物,小姐止之,道:“只管吟诗,却又肏甚?”

  公子乃道:“此乃我之生花妙笔也,未吟前,先草拟之。”小姐益觉有趣。

  公子玩了一刻,方朗声吟来:“腰悬菠萝剑,欲入牡丹花;花萼亦知意,迎风自飘洒。”

  小姐乃极聪颖人,立会诗意,乃道:“妙哉,奴身亦成一绝,乞公子聆之。”小姐遂吟道:“凭空玉人来,露滴牡丹开;自兹随君行,愿作贮剑袋。”

  小姐吟毕,垂首投怀,娇羞粉面,窃窃道:“可否?”

  公子平生少学,但于色肏二字,却费了若许心思,小姐辞意,他既知矣,复见小姐儿女情态,乃道:“我平生伹知有我。今遇小姐,便知道这心中,原就盛着小姐,只今日方现身与我,实该责也。”

  有诗为征:

  来肏你时花宫巧语;

  肏得你时狂言浪语;

  既肏你时甜言蜜语;

  时之逝兮且待何语?

  且说王景合小姐正说体己话儿,说到激情处,二人均觉心里痒痒,公子大物颤颤跳跳昂起,小姐户里春河放匣,故不言不语摇了起来,今厢他俩俱站于地上,恐有声响吵醒了夫人,若他掺入却不美妙。因公子长物甚长,令他俩遥遥隔了尺余,连着了一处却不得它处相拥。故长亦有长的不妙处。公子肏时,小姐玉乳尚能堪堪顶碰公子胸怀,公子抽时,却必退一大步,小姐遂把玉手递于公子,公子亦把手递与小姐,他俩乃相互咂那姆指聊以解渴。如此一来,便有三处肏着。

  有曲儿道:

  你肏得我花苞儿渐次绽放;

  我肏得你檀口儿涎水长淌;

  你肏得我偏偏欲倒玉乳儿乱晃;

  我肏得你歪歪斜斜金枪儿乱撞;

  肏得我也么哥今生不把别人想;

  肏得你也么哥从兹不把奴家忘。

  且说公子合小姐肏得欲死欲仙。林夫人果真无动静否?非也!

  他早于公子合小姐未肏时便已醒来,他只觉小腹里鼓鼓涨涨,令他欲泄不能欲呕不得,他是过来人,乃知此亦授精孕子之前兆也。极喜。乃以手轻扣之,略响,复觉指端若粘沾,还俯首视之,乃“已泄”二字,复喜,欲起而谢婿,略动,却觉胯下剧痛,若火灼针刺,复视,只觉红红肿肿,光光亮亮,大异从前,弥合无缝,似石女也。他惊付:“恐裂罢”,乃以手抚之,并无血迹,以小指轻掏而入之,似不能入,略沉,方入。俄倾稀物泄出,惊而缩指,合眼,大惧,乃忖:恐已穿底!稀物非血浆否?举而嗅之,亦腥亦臊!复舐之,亦腥亦臊!遂悲而暗呼:“贤婿害我匪浅唉!果穿,今生难过矣!”来怨:“若死,亦快事也!只这般器毁独活,不复肏得,心如火煎力割,生不如死也。”悲极而泣。泪流娇靥,乃拭之,方见指端并无红血,乃狂喜,暗喝:“非血浆,乃稠精也!”夫人目视公子合小姐耸颤,甚怒,复知小腹鼓涨之缘由,乃因阴户肿而弥合,精不能出,故纳贮于内,贮久,精亦凝止。夫人复怪之:缘何老爷前番反应平淡,独此次如吞猛鱼乎?俟视公子长物肏挺,遂解心中疑团:贤婿物且长,他必欲我得手,乃深而肏之,物仅尺半,苦其用力,亦可达尺八处,既有尺八,亦抵内宫,故精播于此而立结珠胎,况其物伟长,泄孔亦粗亦长,即若尺半管糟,亦胜常人五六倍矣,至此,夫人方解个中渊源。

  既喜,且乐,见公子肏小姐至忘情处,淫兴乃发,方动,下处肿痛难忍,无奈而偎,令叹息:便宜我家孩儿也!

  且说林夫人心中既无惊疑,乃忖道:“老爷若知我有孕,心喜。吾当算算时日,与他说及,托言他昨日寅时所为。虽差一天,料无大碍。当编个话儿,把这功劳延及心肝贤婿才是。他虽家有万贯,亦有天下最佳根骨,却无官职,若我合老爷给他弄个官儿,一采尽享朝廷俸禄,二来感我恩情,必不厌我而久肏,三来亦可择其左右而监之。使他不得乱肏,保元阳而传我母女。真所谓—石三鸟也。”他听得贤婿吼道:“亲亲心肝儿,这番又被你弄得将泄。将泄何处?”复听小姐乱语:“亲亲宝贝儿,且泄我心窝窝里罢!”乃见公子如牛般喘息不平,胯下亦挺挺耸耸,约有一袋烟工夫,方见他开口道:“此番泄得恁多,且猛且疾,小姐心儿知否?”又听小姐道:“宛若平生洗兰汤,只觉兰汤籁籁流来,既畅且快,洗得眯了眼儿,且捋一把,是那滚热热水儿,再捋一把,亦是那物,持之复捋,遂闭眼由他浇灌。只这厢洗的是玲珑珍珠心儿,迷的亦是那心眼儿。”

  夫人听得如此妙语,不禁抚手赞叹:“平生听人谓,吾女才华出众。我亦觉平常耳。今听玲儿妙言,真如大珠小珠落玉盘,锵然有韵而散香乎!贤婿得女若此,亦当足矣!”

  公子听他母女言辞,知他今生肏定矣,且喜且道:“若岳母生个孩儿,吾妻亦生个孩儿,且于同年同月同日生,岂非我的吃亏!”

  小姐不解其意。

  夫人笑道:“我孩儿叫你姐夫,你吃甚亏!况这世上有几人肏得丈母娘!不说笑罢,我正欲和你俩说正事。公子当于近日将玲儿娶去,因你两番泄于他户,迟些恐日后出丑。另外,我合计着与贤婿弄个官职。不知可否?”

  公子却道:“做甚鸟官!日日有得肏,顿顿有得吃,便罢了!

  似岳父这般,辛辛苦苦当差,数日不归,家中妻女被人肏,我才不干这亏本事儿!”

  小姐啐他,笑道:“似你这般大物儿的,天下有得几人?况我母女只欲合作淫。想娶我的成千上万,我何时让他得手。再说,弄个官儿,一来显宗耀祖,二来俸禄银两不缺。有比没有的好!郎君,当听母言才是!”

  公子洒道:“说甚显宗耀祖,全是做与人看的。肏得否!?银子我家多的是,再添十口八口,吃他两世也有余!要弄官,就弄个闲官儿,天天有得肏,有得玩,有得银两滚进来,也有趣儿!”

  夫人听他终于应承,遂吩咐他俩只须如此如此。

  有诗为证:

  淫几天性不欲官,有女肏得赛神仙。

  他道银子随水来,显宗耀祖亦枉然。

  且说余娘合众女在家苦守一夜。虽俱知公子今番有肏定不归家人他等,却又巴巴的想:“小姐若不从他,便好!”余娘唤来银儿询问数番,方知知县年高,夫人刚入而立壮年,便知公子今番必得手无疑,他谓家人道:“只要景儿肏得丈母娘,小姐便如笼中雀,纵他是金孔雀,亦必被景儿肏耸。更况知县五日方归。俟老乌纱归家。夫人那行贷恐纳得下知县那顶乌龟帽矣!”

  众人俱笑。熬过一夜不题。

  次日晨。余娘又造银儿前去打探。

  银儿仍是书童打扮。至知官府宅,门绾识得他,乃道:“公子乃夫人婊亲,想他姑侄聚合,一时是分不得的。”银儿诧之,却不敢问,只请门绾通报。须臾,门绾即出,告之道:“姑爷亦与小姐走亲。本欲归府,却待老爷归家,故近日不得回矣。他让小的转告,回去只管说事成,着家里准备娶亲。准时于六日后午时花轿侍候。且唤你家夫人一个帕儿与他。银儿再问,门绾仍如此说,他只得转回,一路却怨:想是得了新洞儿,便把家里一排儿旧洞都空着,着实可恼,不知小姐是甚怪物,意留得住他连肏五日,天!还要那帕儿,真不知是甚东西!?天!五日肏将下来,恐成活仙姑!对,成了仙姑甚妙,他便时时远游,便留小主人合我等肏!小姐快成仙罢!

  不说银儿一路胡思乱想,却说余娘众人听了银儿禀报,口里都道好,心里却哀哀的不是个滋味,玉娘蝶娘尤怨:既如此,你便不先肏我等罢!待新妇事毕,再来肏我,亦不至我等才得益味,便不能吃!余娘终老练些,乃谓众女道:“公子成亲是好事,大家亦了却一桩心事。自今日起,大家忙亲事罢。”众人诺诺不题。

  余娘立遣银儿送那“起阳帕”与公子,心道:“甚怪物,敢与我比!”

  有诗为证:

  巨物既去洞亦空,家中众女懒松松;

  天塌地陷我不急,若有肏耸咚咚咚;

  骚情猫儿随后走,只因淫水流脚丫。

  且说六日既过,李家老爷果自官宅至家。林夫人喜孜孜迎他坐于客厅,屏退左右,说出一番蹊跷趣事儿:“老爷,此番临别那日清晨寅时,你肏我而泄,我只当平常事,谁知午寐不醒意见一红脸汉子抱着我道:‘吾乃关云长是也,念你家李宗老爷求子心诚,今特显灵与你。张翼德吾之义弟也,欲合我共赴你家。然汝仅一腹,仅孕其一。故吾弟随后未时将至,望汝等勿以貌取人。那腰垂尺八阳物者,乃汝女之夫也,当合他俩即日交欢而感孕也。吾与三弟情深意重,故各名转投汝家,日后一为文臣首领,一为武将元帅,共效朝堂,汝当善养之,今日事虽有违礼教但义气当先,望无虑也!’我竟如常所见,羞而奇之。正当此时,门绾未报,说一奇丑公子前来打听老爷合我及女儿姓氏。我亦道奇,待他坐定,他说他乃严太师王姓门官单子,姓王名景。我见他甚丑,欲退之,却想起关帝梦中托言,乃留之。他果议亲,我想玲儿眼界甚高,遂详说具情,他却道,此番既来,不归也!我甚怒。”夫人大概讲得急了,禁不住咳起来。

  李宗老爷窄额扁鼻。一张吊崖嘴儿占脸部二之一。他见夫人咳得急,遂推茶杯与他,责他道:“既是关帝显圣,他便要那丑汉人你,你亦该应他才是,怎的如此不知轻重!想日后,我李家何等风光,子孙威名播于天下,我合你亦沾光尔!且说后事。”

  且说夫人徽微—笑,抿嘴咂吧红唇儿,复道:“小姐丫鬟上楼去告与她,玲儿便气冲冲来,那丑公子却一跪不起,只言要小姐今日嫁他。我亦无奈,遂将奇梦告于玲儿,玲此亦道:“我亦刚得一梦,梦一丑汉持丈人蛇矛刺我小腹处,正惊悚间,丫鬟便报有人滋事。”玲儿问我该合他怎的办?我便说,看他奇丑,诗文定当不佳,便着小姐与他考核。”

  李老爷猛拍桌案,怒声道:“无知!无知!定是张飞大爷显灵来也,汝既知,怎的如此?真乃妇人心胸。快讲,后来怎的了?”

  夫人故作惊恐状,徐徐道:“老爷,为妇但晓礼教,我乃书香门弟,焉能那般仓促行事一且说玲儿便要他口占一绝。”

  老爷复击桌,愤道:“有其母,必有其女!平时是怎的说,怎的作。说的是与人听的,只图搏个好名声,作的那一件不是合我有益之事。如今这个世道,讲什么真礼教!这番至行省,又花去我几千银子。谁与你论礼教!不说也罢!你快一口道出,结果怎的了?”

  夫人故意拿捏他,抿茶,悠悠咽之,方缓缓道:“正当我自以为得计,谁知那丑公子立占一绝。”

  “好!张飞虽武将,恐这几百年过去,定当读了不少书典。”老爷急催夫人再讲。

  夫人不悦道:“你别急,让我一气说完才好!他吟道:‘腰悬菠萝剑,欲入牡丹花;花萼亦知意,迎风自飘洒。’玲儿听罢,不解其意,他说对仗工整,律韵亦当。我知辞意,焉能讲出。却又合了梦中语,甚奇。玲儿又与他出那两幅对联考较。”

  老爷复忍不住,嗟叹:“小女子不知从权,只知逞性。那对联亦太难。大江南北,不知难煞多少文人墨客,我虽饱读诗书,却亦一字也对不出,”

  夫人洒笑,道:“那丑公子却哈哈一笑,立即应声而出。”

  李老爷腾地站起拍手称道:“此乃天意!虽你等妇人作梗,自有关帝庇护。想关帝长夜秉烛而读,定有佳对。”

  林夫人亦站起,在室内绕一圈,背手且行且吟:“盆盆盆,盆沿金鸡啄盆。一滴,二滴,三滴,花荫露。”

  只见李老爷咚的桩疏于地,双手扶地,以额叩地道:“关老夫子在上,李宗得此大恩,当与汝修茸庙宇,重塑金县。”

  林夫人诧道:“岂不要耗许多银子?”

  老爷微笑道:“真乃妇道人家,我只须张榜一出,全县人人便须捐半两白银,亦是上万之数,我既还了愿,又可从中捞他几千!岂不甚妙?”

  林夫人方放心讲道:“至此,我只得信了梦中托言,乃与小姐讲明,小姐亦慕其才,只是老爷不在,若在,可当即拜堂成亲入洞房。我只允他亲事,着她与小姐于书房玩耍。谁知他竟污了玲儿。我复撞见,见其阳物果长,状如蛇矛,约尺八许。玲儿甚喜之,我悄然退出,只道家丑不可外扬。故待老爷你回来处置此事。”

  “污得好!”老爷拍手赞道,复奇道:“其物果长至此。”

  林夫人红丁脸,啐道:“我又不曾被他肏,只瞥一眼,只见玲儿吞之,双手套捏,还多若许。恐果如关帝如言,想张飞生前用惯丈八铁矛,今番便与他尺八之物,取其以一当十之意!”

  老爷且喜且乐,于书房踱来踱去:“好!好!好!想你初时糊涂,我直欲家法与你。既玲儿已由他污了,合当尽快娶亲才是。此子尚在否?”

  林夫人洒道:“想必倘在玲儿闺房。我亦拿他无法。玲儿既喜而不舍,我只当没瞅见。”

  老爷急趋,且道:“如今世风日下,哪家不是明娼暗妓,管那做甚。夫人,且着人唤他来。”

  夫人乃唤丫鬟去唤,复调老爷道:“他家亦多银子。况离此不远,不若把这几里地圈与他,再着他个官儿,每年亦有些进帐,方不亏了后代。”

  老爷乃扶夫人背颈,喜道:“似你这番言语,才是我的如意夫人。今番回来,乃是替朝庭选拨‘孝廉郎’也,名额甚少,我花了三千银票才买一名额,原想一万三千两白银卖出,赚他一堆元宝,今既有了好女婿,当与他才是。”

  且说王景合小姐知老爷既回,两个遂于绣房候其呼唤。待得久了,他俩便又肏耸开来。

  正兴奋而为,丫鬟闯入,惊道:“官人好大物也!奇哉,小姐亦有阳物乎?二阳相对,怎的弄?”公子听他言语事,便知丫鬟必被人弄了,遂舍小姐而捉之,道:“大物肏着甚妙,我当合你肏肏,让你开开眼,何如!”丫鬟竟不知羞,乃持其阳物道:“我才窃听夫人言官人物如蛇矛,长有尺八,我不信,此时把而量之,竟有六把,我手宽三寸,三六便尺八矣!诚巨阳也!小的果欲合你肏,恐此时不行,夫人着我唤你去见老爷。改日肏罢,亲亲大物,小姐允之乎?小姐,与我一回何如?”

  小姐笑道:“肏与不肏,我概不管也。公子只须一日四千数交帐便是。”

  丫鬟惊而叹道:“一日四千肏!天老爷!岂不足抵老爷肏我两旬乎?况此物粗长,当加倍论之,否!当再加倍论之!小姐乃福人也,竟得如此巨物!”

  且说老爷夫人于楼下等候多时,不见动静。夫人恐他二人正肏耸,一时不能收工,复遣另一丫鬟上楼呼之。

  有诗为证:

  丈八蛇矛搅天庭,尺八巨物扰乾坤。

  人见人道肏我罢,纵被肏死也不悔。

  欲知公子是否肏成丫鬟兼老爷何时得见公子,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五回  轿儿颠颠春雨漫漫

  有诗为证:

  洞房花烛开肉铺,三四五六七八教。

  你方泄罢我又肏,子丑寅卯展己午。

  且说丫鬟上了绣楼,见伙儿抚着公子大物不弃,乃大惊呼:“天答答!真似个吹火筒儿,擀面杖儿,肏起来更是个销魂棍儿。”

  王景听俩丫鬟言语,便知老爷平时所为,虽未见老爷,他亦心道:“我初时以为他定被仁义礼数染得乏味儿,不想实一趣人。只他物小,也罢,我且将那神奇帕儿送与他。”

  小姐诧道:“两小妖精,怎的都会王屠户的女儿那般……”一丫鬟道:“小姐恐不知内情,老爷早开了我俩的苞,只他器具平常,弄久了,我等洞儿松了大了,每次合他肏,即如锅铲儿当锨使——不抵事儿。小姐合官人肏了,甚味?甚味?合小的说说。”

  小姐便洋洋洒笑,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肏过便知。”

  两丫鬟拍手道:“听小姐言语;允官人肏我俩了。”他俩双手把那肉根儿,用力住杯里抱,只弄个势均力敌平分秋色,那肉棍儿还在小姐户里。公子甚觉有趣,乃道:“你俩千脆一左一右用力肏耸,待把小姐伺弄舒畅,我便肏你们。两个一起肏,何如?”

  两丫鬟俱不吱声,果把那拉力改成冲力,即若门户紧锁,复丢了钥匙,不待已乃以大根夯拉之。这番肏法乃盘古开天劈地来,恐是第一回,真可谓古今奇欢,叹为观止!

  且说老爷等了近半个时辰,心里不安地想:贵人久不下来,恐是小女开罪与他,老身虽为岳台长辈,只因我家见世英名系于他一身,罢了,老夫折身去请他罢。且想且举步,欲爬楼梯。

  夫人双手拦住,道:“恐行不得,恐行不得。他心里知他俩必行乐事未果,若老爷闯入,女儿脸面何在,遂道:“老爷稍安勿燥,待拙荆先去探探。”老爷想想,便于太师椅上坐定。

  却说夫人一面爬楼,一面忖道:“等亦等了多时,即便行房,也该完毕,若我赶个尾声,合他肏四五百肏,亦是管用,且让老爷再待待。只须遣丫鬟说姑爷浓睡方起,更衣着帽,也得些时辰。”

  夫人匆匆上得绣楼,却听得室内叮叮咯咯脚步声甚急。奇道:“此乃甚阵仗,贤婿竟并肏三女乎?但脚步声甚是齐整,又非一人所有,这就怪了。”复听玲儿道:“小骚精用劲,虽肏三千,我亦将泄,余数候补吧。嘘,嘘,嘘。”

  夫人心热道:听把他乐的,还吹哩!只可借老爷还在世,若他去了,我亦可随女而去,岂不日日有得肏。若一日人我一千,一年便有三十六万余,三十年亦有千万余肏。若果如愿,关帝老爷,奴身与你叩十万个响头!

  且说夫人进得屋来,见那阵仗,顿时惊呆,只顾挺出眼珠儿,却忘了今厢上楼做甚。

  小姐见了母亲,嘤嘤唤道:“母亲,你来晚矣。若想肏,却轮至丫鬟后矣。”

  丫鬟一听,顿时羞惭难当,慌慌的弃了阳物,垂手立于床旁。公子小姐依旧故我酣战不休。

  夫人自惊愕中醒来,佯怒,斥道:“老爷既归,久待贤婿。我着两个奴才上楼来唤,不想他俩亦鬼迷心窍,做这污浊事,还不快滚。

  下楼只说:‘姑爷小姐方起,即刻便至。’多讲一句,小心我割了尔等舌头!”二丫诚惶诚恐,溜溜下楼不题。

  夫人见他俩弄得铿铿锵锵大响,乃道:“稍稍弄小声些,老爷在楼下哩!”

  公子却道:“岳母,当唤岳台大人来一睹小婿风姿。他亦可学些功夫,与你行乐。”

  夫人把嘴一捺:“功夫高不如行货好,他哪小雀雀,恁飞也不不上天去。”

  小姐道:“母亲,小女将泄,欲要人肏,尽快才是。”

  公子亦道:“料想岳母妙计已安天下。我亦当赏你二番,不用解衣,只撩裙衩即可,我之长枪随时可肏。”

  小姐果然泄了。夫人即刻上前,他早撩起长裙,只里处未着下衣,便抬起左脚搭于床沿,那热腾腾肉眼儿便露了出来,因夫人阴户红肿尚未全消,这几日只含得五六寸。公子便如投标一般将长物射过来,因仅一腿抬起,那肉洞儿便有些歪,长枪投过两遭,方堪堪中的,公子便肏送,夫人却叫:“亲亲,轻轻,这耙儿有些歪,恁痛哩!”

  有曲儿道:

  哪管肉儿红肿;

  哪管眼儿歪歪;

  哪管乖女儿在一旁看;

  哪管那老乌龟在客房空等待;

  只要抢儿挑中了肉眼;

  只要鸟儿叼住了奴心肝肝;

  只要奴身得了这片刻欢;

  只要楼不塌地不陷。

  奴便合他双飞双栖赛神仙!

  且说公子肏挺夫人一阵,竟然弄至八百余下,夫人方泄。

  夫人放下裙衩,理理鬃发,喘着粗气儿道:“我且下楼,贤婿再来,玲儿稍待亦来,不要忘了此前交待。”夫人且行几步,忽的折转对公子道:“记住,你那物儿长有尺八,非尺半。你看那妙帕儿捂它一捂,定然不差。”

  公子大谢,道:“亏岳母提醒,方才着帕儿扶成尺八,如今肏耸一阵,竟缩了些!小姐,快帮护我!”

  小姐遂爬过来,噙着那大物,且咂且吮,滋滋的响。几经访探,如今他亦能堪堪纳入龟头于口里了。此法要诀,只在一处,含它时,必尽力辅齿方可。若齿不缩,龟头怕痛,它自个儿办会往后纵跳。小姐咂得大龟头又红又亮,复出舌吮舔茎杆处亮亮精物,抽空道:“二哥几今日欲见老丈人,须于干净净才体面风光。”

  夫人怔怔地瞧,羡幕不已,忖道:真是个宝物,谁不钟爱。乃弯腰亦舔舔,方依依作别。

  小姐愈舔愈有兴致,竟忘了缠它帕儿,公子急道:“小姐先别急,今日到了新房,讨你吃饱,快着帕儿。”

  小姐脸红娇羞,道:“奴家这心里,就只它在里跳,故舍不得。罢了,着你帕儿,我收拾一番,一并去见父亲,他亦知了大概,料无大碍。”

  公子点头称是,忽然,他惊道:“怎的忘了这等大事?”

  小姐亦被吓得变了颜色,慌慌的问道:“甚事?”

  公子拍拍昂扬大物道:“长是长了,只我着何衣衫去拜见岳父大人。恐穿甚都不方便!总鼓个包,难看在次,紧要的是行动不便。”

  小姐方知“智者千虑,百密一疏”。皱紧春山,良久方道:“我们女儿家有些系发红绳,不若将它束于腰际,公子以为何若?”

  破公子大喜,不禁大为叹服:“小姐绝世聪颖。你这一说,我才想破起昔时仙师亦是红头绳拴它在腰。可心人儿,快寻绳儿与我。”

  小姐翻弄一阵,终得一把儿红绳,串结一根,一头系于龟头冠沟,一头缠在公子腰间,小姐用力拉扯,意拉不立它,因那大物,斜斜平端,挺昂壮硕,与平日疲软态大不同。

  有诗为证;

  贤婿特拜老丈人,反问长物硬挺挺。

  女儿寻根红头绳,欲系腰间却不能。

  但得真人来指教,能大能小捆仙蝇。

  且说王景见小姐拉它不立;只道小姐力度校故披住大物欲往怀里抱,他俩一齐用力,呼地几处同响:一处是公子口里“哎哎”叫,一处是小姐“噔噔”退,一处是红绳“呼呼”响,一处是大物“嗖嗖”沉。

  公子才知强来不得,乃道:“此法不行,恐折断了根,可找不着专医它的郎中。”

  小姐唯恐他有个闪失,那可是他的心肝宝贝,忖道:“即便郎君断臂掉腿,只要那大物儿在,他就是个宝物。”公子把红绳重新系好,复按阳物于左腿内侧,堪堪将其压服,宛若放牛娃按牛头强行欲他喝水那般,公子按着它,示意小姐把绳儿缠它,小姐果亦缚了,公子便欣欣然穿戴。

  须夷,公子和小姐俱收拾齐整,正欲双双出厢房下绣楼,却听公子裆下铮一声响,公子衣袍朝前飞扬,抛得恁高,腰间玉佩哗哗哗乱响,原是巨物力大,不甘屈服,竟将几捆红绳儿挣断!衣袍扇了几扇,复亦掉落下来,却长物撑起,宛似一根晾衣竿挑着。

  公子抓耳挠头,无奈问道:“怎的办?”

  小姐复搜出两根衣袍束带,串一处,跪于公子裆下,一头系于龟头冠沟,然后将束带自公子胯下递至后背,本欲反系于腰间,但那带儿却擦得公子卵囊甚痛。小姐复于公子长袍掉边后档处剪一小孔,将来带穿过,挽于自家手里,道:“心肝儿,只好这般行事,你于前走,我跟你于后,你不管它,只我来管他,他走,我则朝后拉它,它便大头朝地,它老软了,那当然好!”

  公子道:“一时难得软下去。那帕儿功效大。只好这般了,只是累了你。若人问,你则道甚?”

  小姐笑笑,道:“我便说公子衣抱若此。我恐脏了,便挽着。”

  公子道:“似无绝好托辞,只这般说法。”

  且说公子偕小姐于至客厅拜见老爷。

  老爷拿眼望,只见一猪头鼠目华服公子一挺一挺戳那里,自家玉树临风般女儿跟坠其后,那眼眶眶里一片柔情比山高比海深。

  公子双手抱拳,先作个辑,然后撩衣袍跪地上说道:“岳父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他本欲一跪到底,却不能,似有甚物撑着他,令他跪不下去。老爷正奇怪,夫人风眉抖抖,立刻想到其中缘由,乃急急扶公子道:“都是自家人,何必讲这些礼数……”老爷亦道:“公子亦乃官宦之家出身,怎的不想入仕为官,封妻荫子,造福于子孙?”

  王景乃道:“如今官不如盗,恐污了我名声。”

  老爷惊道:“公子一语中的,入木三分。而今果是官不如盗。盗乃明盗,官而暗抢,令人防不胜防。不过,世风使然,你不抢,总有人抢,他抢不如我抢,故须把名声二字抛远些才是。你合小女之事,已是木已成舟,况汝乃应天而至,我是感激不尽的。贤婿,吾已决定荐你为孝廉郎,只须报个名儿便成,这事就这么着,你不必记挂于心,一旦公文下达,我将把你我两家之间这三里地一并划与你。依我看,你合小女当于今日成婚才是。”

  王景知夫人功劳,故顺理成章至此。他便跪拜,道:“我早料到老爷之意,已吩咐家人午时准时花轿来娶!唐突之处,望夫人老爷勿怪。”

  二老相互望望,复笑,老爷道:“贤婿真快人矣!既如此,老夫高兴尚来不及哩,现已已时申刻,夫人小姐快去收拾罢!”

  他一面说话,一面瞅公子胯下,忖道:“夫人道他阳物尺八许,我亦见他挺挺耸耸,恐不假!又见他几番欲跪,却似有另一只腿撑着。难道人世间果有如此奇物,待我亲视,若真不假,我便讨个法儿,把我这小物也弄大些才好!”

  夫人拉小姐上绣楼,小姐无奈,只得上楼,他又不敢丢下手中束带,恐大物泄漏,遭人笑,虽肏得快活,若让家人俱知他得大物人之,恐传将出去,说他淫荡。小姐不知怎的办,只有牵着束带走,这边王景却被它扯得甚痛,因他知小姐上楼他不便跟去,故没有跟他走,仍陪老爷说话。

  只听“嘭”一声脆响,那束带断了。不巧,公子凑近老爷,老爷正端茶盅抿茶,那物儿来得太久,一旦放松,便怒气勃勃发作起来,迅疾无比自胯下弹起,好象一只马蹄朝前踢了一下,堪堪踢中老爷手中的茶杯,只听“当儿”一声,青瓷茶碗儿竟自老爷手中飞掠甩出,砸于后墙上,裂成碎片。

  老爷惊恐至极,盛怒。但他记着夫人之梦,乃强抑怒火斥道:“贤婿这是作甚,欲暗算本官否。”

  王景一面按大物,一面慌慌的,跪将下去,道:“岳父,事出意外,实乃无心之过,无心之过也!”那硬物不知自家闯了祸,依然要昂起头来。此时之公子,状若栗于水面之长颈鹅,不管他怎的扎猛子,那长颈却昂昂的伏不下去。

  小姐见这厢闯了祸,唯恐老爷怒责公子,急将内情禀告母亲。夫人掩嘴窃笑,扭扭怩怩过来,风情万千瞟公子一眼,遂贴近老爷耳畔悄话。

  未几,老爷亦哧哧的笑,复不相信似的,问道:“贤婿无惊,老夫亦知内情了。”说罢欲言又止,乃推夫人道:“去罢,母女俩谈谈知心话,我与贤婿有事相议。”

  且说老爷见夫人小姐离去,乃喝退左右闲人,淫邪的笑一阵,谓公子道:“皆言公子异物,复见异物发作,几欲骇煞老夫,公子可否将它示我?”

  公子初觉难为情,但见丈人一再恳求,且眼露异光,便允了他。

  公子撩起衣襟,也觉惊诧:因那巨物又红又肿,真如婴儿小腿,长亦只尺八,只龟头大如茶碗。乃喃喃道:“怎的又粗了些?”只因那:“起阳帕”是用时才起,他今儿却久不用它,复压迫于它,故血脉贡张,又涨一圈。

  老爷瞧得如睹妖怪,许久说不出话,尺八阳物本己稀少,竟然粗若茶碗,即使是驴,亦无它粗壮。良久,他问道:“贤婿是人还是仙?亦妖乎?”

  公子恐他惊坏,悔婚不把女儿嫁与他,乃详尽道明其中线由。老爷听了,方啧啧赞道:“贤婿真奇人也!仙师真高人也!若请贤婿赐教,肯否?”

  公子却道:“非我不欲见教于岳父,实困苦处太多。若岳父其心欲练,我当将秘发内容抄录与你。此外,岳父若不见弃,我这里有一物,甚有奇效,望岳父笑纳。”公子言毕,拘出那帕儿递与老爷,且讲了用法。老爷乐不可支,接过帕儿立即溜入后园,将那帕儿挂于自家阳物上。

  有诗为证:

  吊不大物若紫藤,人人皆欲有一根,

  老男问计于贤婿,起阳帕儿搜他魂。

  午时,余娘所派接亲花轿准时而至。

  且说公子携了小姐,如飞上轿。

  夫人亦欲随轿而行,可自古至今未见有丈母娘和女儿同乘一轿的他只得怨怨的道:“大鸟儿飞了,大鸟儿飞了!”又气又恼且无奈档的,是那两个丫鬟。他们本存今晚合那大物肏的心思儿,今见花轿一走,他俩徒觉空落落的,正当他俩无精打采时,老爷却招呼他俩去。

  走进书房,老爷且惊且喜亮出自家阳物,示之,道:“是否大了些?是否长了些?是否硬了些?”

  二女视之,抚之,揉之,果见小雀儿长粗了许多,亦复梗长了脖子,竟亦有七寸余。二女心道:虽不及公子大物之一半,如今大物己逝,只有权当小鸡做大鸡,填填再说。

  老爷急道:“我憋得紧,先肏几肏罢。”二女心中亦痒痒,正欲近前,却听有人自外来,他俩急急欲外去。刚至门口,则见夫人急匆匆赶来。他问:“老爷在否?”

  二女点头疾退,夫人进屋,谓老爷道:“恐不去不行矣,玲儿早被贤婿开了苞,若明日婆家欲见红,他拿甚与人看?他人小,不懂事,我今赶去,帮他想个法才行!”

  老爷亦惊,道:“先时只顾欢喜,却忘了这等大事,若让外人知道知县大人的女儿亦是个旧货,恐我老脸亦无光,夫人,你有甚法,说来听听。”

  夫人嘻嘻一笑,道:“捉只公鸡,将那头跺了,着热血喷棉帕儿上便成。你这张帕儿正好!我去也!”

  老爷急急扯住他,在那帕儿回来,追;“这是贤婿送与我的,妙用无穷,不能乱用!”

  夫人故意道:“一张帕儿,有甚稀罕,不成便不成!”且说且退,心道:“你着我不知你那花花心肠,着那怕儿弄大阳物,欲与丫鬟行好事。如今我亦去寻那大鸟儿去也,你且乐罢。”

  有诗为证:

  大鸟飞出知县府,夫人心里乱扑扑,

  苦思冥想得一计,慌慌张张追大物。

  且说王景于花轿中抱住小姐,着他玉手玩自家大物,小姐亦惊:“怎的又粗若许?”

  公子示意他不说话,他俩便一声不吭相互抚摸。公子并三指插入小姐阴户。

  且掏且旋道:“不知你这套儿能否容得了他?”

  小姐抚他阳物,亦不无担心的说道:“恐有些艰难,且试试罢!

  亲亲公子,千万不要他往粗里长,长些也无妨!”

  公子撩起小窗,望望,见四周人迹稀少,便探头对轿夫们说道:“伙计们,我着你们每人一两银钱,你们只管慢些行。可否?”

  轿夫们高声喊,俱道:“官人的话,怎敢不听。”遂俱驻步不前,公子亦知其意,乃抛入两银子与他们不提。

  小姐却不解:“银子定付了的,还给做甚?”

  王景揽小姐腰道:“我欲与你在花轿里肏,一恐他们捣乱,二恐他们跑的风快,我俩定肏不舒畅,故合几两银子买个快话,值与不值?”

  小姐被他话儿打动,乃道:“值!”且说且自公子胯下捞出大物,将那红红光头拍得梆梆响,一面出舌绕而舔之,一面牵公子手复抚阴户。公子惊道:“一片刻工夫,这肉壶儿却俱是水了?”

  小姐欣欣答曰:“有时只一个字,一句话,一个眼色,一个动作,便逗得人淫水漫漫,如江河倒转。”

  公子且捏他阴户,且问:“今儿是哪一个逗发了春水?”

  小姐似已耐不住,直牵大物入胯间,说道:“只一个肏字,我说却无甚效应,我只听你说了那个肏字,我这户里便觉胀胀的,似这大物已在里面搅动了,春心漾漾,春水自溢。肏罢,心肝公子爷!”

  公子听得这等言辞,焉有不肏之理!先自坐下,复抱小姐于杯,把龟头塞于阴门,恰值大轿一颠一耸,那碗口大菠萝倒挤了过去。公子却故意问:“肏得否?进去否?”

  小姐只不答话,猛一挺腰,便吞了儿寸,较之平时,更觉紧绷,更觉热烫,亦更觉销魂。公子把手掳他阴户,那皮套儿乃层层卷卷席卷而去。未见,便把公子那根且长且粗巨物全含了过去,他俩低头视之,只见那肉皮儿绷得恁紧,乃薄薄亮亮的,公子阳物四周隆起之血管亦看得清,且龟头冠沟亦见轮廓。

  公子喜道:“心肝宝贝,你这物儿是既不惧长,且不怕粗的。我想,有天这么大一根巨物,你这皮囊儿亦将他包得下的。”

  小姐听公子赞他,乃益觉春心大慰,况他心中己无优虑,自坐这入大轿,他便知自家已是稳当当王家少奶奶;且每日四千肏定打不绕,还有老爷将想法给郎君弄个官儿当,一块土地自拉拉划入王家宅区,一年一大堆白花花银子和一担担粮食亦将收归他们所有。人生若此,还有甚不顺心,不舒畅呢?况在双喜大轿里,可心人儿正和自家做那可心事儿。小姐心里笑,脸上笑,遂急急地动了起来,可今厢不同往日,今厢大鸟儿又大了肥了,皮囊儿若胶精般捆在表面,即便动,亦轻易扭不动,若不动,恐愈贴愈牢终扯不脱。小姐自左往右转,公子自右往左转,他俩好似两口儿正拧那湿被面儿,拧一转,复拧一转,只拧得淫水儿汩汩流出,滴咕吱掉轿板儿上,复流到地面,轿夫并未发觉地面异状,唯几条大黄狗嗅着了气息,乃一路舔一路尾随其后。有一群正在搬运食物的蚂蚁却遭了殃,不幸胶雨从天降,把他们凝固了,复被几条黄狗咽进了嘴里。

  有诗为证:

  大红花桥抬新娘,新郎抱住新娘捣。

  摇得新娘骚浪浪,莹莹水儿湿花轿。

  水儿流至地面上,蚂蚁不幸却遭殃。

  先被淫水铺天盖,键而黄狗当食粮。

  且说林夫人慌慌出门来追大鸟儿,虽说相距不远,但从未走动,故他识不得路,轿夫亦不太清楚,直急得林夫人四处打探;有知晓的,有不知晓的,还有晃惚记得的。弄得林夫人亦觉难为。

  忽然,林夫人见路面上星星点点湿印儿,弯弯曲曲向远处延去,自出现后,便没有间断,他嘀咕道:“此乃甚缘由?若是女婿花轿,感情轿里还放有茶水?”

  夫人着轿夫追那湿印儿走,走不多时,复见几条黄狗一面舔,一面望前方噢叫。林夫人顿时明了,骚骚的想:一定是我那好女婿合宝贝女儿在花轿里人耸,淫水儿一路掉下来,故引了黄狗来。

  林夫人想一阵,怔一阵,只觉户内骚烘烘湿淋淋,直催轿夫急行:“只认那湿印儿,快快追。”

  轿失笑道:“夫人千万别弄错,或许乃农户人家挑水酒的!”

  夫人道:“只管追!我女儿走时,我送他一壶菜油,搁花轿里,恐摔掉了盖儿,快快追!晚了恐油滑完矣。”

  有诗为证:

  母亲匆匆追娇女,不辩道路怎的走?

  安见路面星星雨,复见黄狗添复嗅!

  不知母亲羞不羞?汝女轿里被郎搂!

  肏得春水一路流,骚水勾来大黄狗!

  他道轿里放菜油,盖儿没了油要污。

  盖儿早巳被郎偷,壶儿早已属郎有。

  洞儿早已被郎挟,揍得水儿长相流。

  且说王景合小姐于花轿里肏,肏至五百余下,王景乃大肏大挺开来,压得花轿叭咕叭咕乱叫,轿夫道:“官人,轿里恐有老鼠罢!恐咬了新人屁股!”轿夫亦约略知他俩在干乐事,只做这一行的,却有个忌讳,叫做“宁愿抬丧不愿抬双。”轿夫称轿里有鼠。

  不得已,公子只得轻轻的肏,且肏且说道:“哪有甚鼠?是我的玉佩在响哩,我已把它收拾好了。”约肏有八百余下,公子终觉不杀火,复欲大耸大抽,小姐止之道:“恐人笑话耳!郎君,附耳过来,我有个法儿。”

  公子知小姐心灵,乃附耳过来,听他嘴儿吐气若兰:“他只管叫他们曲着走,不要直着走便成。”公子心道:“妙极。”复谓轿夫道:“伙计们,今儿是我喜事,这么闷闷的走,没趣儿,不若你们走个之字步,让咱这轿儿亦跳亦颠,以示庆贺罢。归家,我叫大娘多封些人情与你们,何若?”

  轿夫听说有赏,遂齐齐道声好,开始走那之字步,左行三步,发右行三步,如此这般,循环不已。那花轿亦缓缓的舞蹈起来,一忽儿左摆,一忽儿右甩,煞是爱看。

  小姐合公子早已打横坐了,那轿儿左摆,公子那大物便肏挺进去,那轿儿右摆,公子那大物便抽扯,虽悠悠晃晃,怎缓,但下下实在,肏得到底,尚能揉几揉挫几挫,办能顿几顿,拐几拐。一丝儿也不行多花气力,一点多余声响也没有,只那淫水儿却如筛簇那般,左右拂甩,掉在地上亦是一缕复一线。

  猛地,一轿夫脚下一滑,他低头一甥,鼻子一抽,见它亮亮稠稠,复有股燥味儿,他便明了,乃道:“官人,你把帘儿打开罢,看你俩热的掉汗哩。”小姐正乐得魂儿欲飞欲仙,恐公子拐了帘儿,他俩便得分开,那怎使得。公子亦不愿扯那根儿出离阴户,沉思片刻,说道:“今儿风大,帘儿不揭也罢。刚才起轿时走得猛了些,小姐不太适应,肠胃里有些晕,故吐了些晕水儿。伙计们,你们慢慢地走之字步,小姐他快好了哩!”

  轿夫们心里明了,但不能挑明,此亦是行规。抬轿的是奴,坐轿的是主!最紧要的是,白花花银子还在主子手中。

  公子合小姐联到一处,俱不愿分开。小姐终觉户里一热,一团接一团热物哗哗涌了出来。换了平时,王景便一动也不动,由他泄。可今儿由不了他俩,那轿儿一颠复一颠,故公子大物仍是一下连一下捅他那酥酥软软花心儿,小姐便觉实难忍禁,既舒畅且难受的喊起了小号:“嗳哟!嗳哟!”轿夫们俱是过来人,见轿底水儿如丝如麻般随风乱摆,又想小姐嗳嗳的叫,他们心里想笑,又不敢笑。

  终有一个轿夫道:“官人,恐颠得小姐小腹痛罢,他怎的直叫唤,要么歇歇再行罢!”

  小姐竭力想止住不喊,但那棍儿挠得他忍不住想喊。公子忙道:“伙计们,不要停。只管走。刚刚是我刀儿碰了小姐,亏那刀儿不带刃,故无大碍,他唤几声便舒服矣!”

  有诗为证:

  新娘新郎轿里搔,压得叽叽咕咕叫,

  轿夫地说有老鼠,恐咬新人嫩屁股,

  新郎忙道玉佩响,且说且肏新娘笑。

  新郎得计唤轿夫,你等且走之字步。

  左晃右摇肏复出,悠悠荡荡真舒服。

  春雨湿地轿夫绊,他说新人在滴汗,

  为甚不把帘儿掀,新娘肏耸正喜欢,

  岂容帘掀春光显,新郎又道女腹痛,

  水儿吐得冒发酸。且肏且乐新妇泄,

  嗳儿嗳儿叫得欢,只因棍儿捅心肝,

  轿夫又说且歇罢,难恐新妇痛不堪,

  新郎忙道你且行,皆我客刀劈了人,

  容刀终是无利刃,昂扬大蛇正咬人,

  咬得新妇魂儿掉,听得轿夫窃窃笑。

  且说王景合小姐把那娶亲大轿当作了牙房,亦当作新床,欢欢喜喜肏将肏将,不题。

  小姐又泄,公子捏他吊钟般玉乳,道:“今日之乐不复有矣!”

  小姐颇不以为然:“怎的会勿有哩!归家买了此轿,有闲功夫,便雇凡人抬着乐,既便从县里抬到京城,亦是成的。”小姐且说且把手捏公子大物,惊道:“怎的又粗矣!天,一路人至家恐有奴家脖颈粗哩,怎的扯得脱?”只因公子此番没有尽根拔出过,至多拉出尺余,便又肏耸进去,故那皮囊根部便愈来愈鼓,直绷得那肉皮儿宛似盛满气泡的猪屁泡,鼓鼓的,亮亮的,儿至红丝线般的脉络,亦现得清清楚楚,唯颈口数寸却乌紫黑亮,乍一看,整个儿好似一紧口花瓶也。更兼公子阴毛亦被淫水胶沾于小姐阴户颈口,且里处俱被治紧,恐实难分也。

  公子听小姐言语,乃忆及功法初成时肏耸金儿那番光景,益觉有趣。,心道:“即使一时扯不落,也不打甚紧,想家中旷了他等六日,欲与我肏者多多,届时,我只须说,欲合我肏者,没法取出巨阳,即可也。”

  不说公子怔怔的想美事,且说小姐心里甚是忧虑,遂试着欲分离那对儿,待他弓腰后缩,唯见大龟头如潜水牛头那般往后退,小姐看得心惊:“恐泡大子些,龟头竟又涨大矣。此番欲出,更难矣!”但他仍未停止后缩,忽觉龟头被卡,动也不动,小姐略用力一顿一挫,公子竟发出一声杀猪似的惊喊。

  众轿夫初听新妇叫,复听新郎惨叫,大惊,歇轿,一轿夫欲出手掀帘儿瞅瞅。

  公子见停了轿,乃慌慌举起衣袖挡住帘儿口,恰轿夫探进头来,唯见官人衣袖,遂问道:“官人刀儿自伤耶?紧要乎?”

  小姐忙接口道:“刀儿被鞘套死,公子用力拨,肘部撞轿上,故大惊,无妨,汝等且行且行。”轿夫不知究里,只觉有趣,笑笑,缩头,谓众人道:“刀儿套死,用力过大,恐时碰麻而矣。”众人俱笑,起轿复行。

  公子方撤下衣袖,悄语:“几昏死矣,小姐用力过猛矣!”小姐方知自家适才确实莽撞。扯痛了公子阳物根部,因阴毛沾连,故皮肉剧痛。小姐出手揉而又揉,却道:“真扯不脱矣,怎的办?”

  公子见他忧心仲仲,乃慰他道:“勿忧,归家,大娘自有妙计。”

  小姐却道:“这般模样,怎的去拜堂?”

  公子哑然,正行走间,忽见后面传来嗖嗖急促声,似有箭芒飞来。众人惊回首,只见远处数条大黄狗飞奔而来。

  有诗为证:

  新郎惊呼花轿歇,轿夫探头往里觑。

  唯见官人举衣袍,复听新妇说刀紧。

  众人笑笑复将行,回首却见黄狗追。

  恐有腥物挂轿中,诱得狗儿追不舍。

  且说众轿夫不明究里,那群黄狗追至近处便歇了,只是浚巡不去。某轿夫遂斥骂不断。另轿夫劝止道:“刀儿均想吃肉,况狗乎?”

  众人大笑。

  公子合小姐不知外面事体,复又肏将起来,复听后面有人惊喊:“停轿,停轿!”众人大惊。

  欲知何人何事喊叫,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六回  洞房花簇众女心酸

  诗云:

  洞房之夜红烛照,众女皆欲肏个饱。

  谁知大物被套牢,新妇撑得受不了。

  千方百计方取出,鸡鸣狗叫火云烧。

  且话说众人听得有人唤停轿,便慌慌的停了,那喊话的原是个骑驴儿的汉子,他远远于驴背上作个揖,问道:“请教诸位大哥,轿星可是知县府上千金?”

  公子听一男子唤轿,已觉诧异,更听他直问小姐,他心里颇不好受,乃想起小姐曾说:“表哥才思敏捷,直追曹郎。”之句,心里便道:“恐这曹郎乃小姐旧人,今闻小姐嫁出,心不甘,乃骑驴追来耶!我且不言,看小姐如何应对!”

  小姐亦觉甚奇:“何人如此大胆,敢无故拦我花桥!且让我训他一顿,方显我何县千金风度。”乃于轿内斥喝:“大胆狂徒,何故追拦我轿,待我禀过知县老爷父亲大人,定治汝罪,还不退避!”

  骑驴汉子顿现喜色、于驴上抱一抱拳:“多有打扰。我去也。”

  遂提驴绳,沿原路返回。

  公子甚觉蹊跷,既是曹郎来,当多说几句,何故如此?他断不知我己于轿内,该扯几句淫辞艳语以惑小姐芳心才是,乃大声问:“汝乃何人?”

  那汉子于驴背上答:“我乃一卖驴郎也,受一丽妇所托而矣。”

  言毕,御驴逮去。

  小姐听道:“受一丽妇所托而矣。”便忖:“公子曾御数女,此丽妇恐念他大物妙处,知其今日娶我,故一路追来,以图再肏矣。”

  心里虽觉酸楚,但想到每日亨得四千肏,亦是福缘匪浅,况此时我啥大物不放,他即使欲舍我,亦不能耳!遂戏言:“恐公子旧好,欲图再合也。”

  公子见小姐坦坦荡荡,乃弃了猜疑之心,又想开苞妙处,复觉欣喜,胡言答道:“今日便是娘亲,亦须请他闲过,且让我肏饱新人再说。”

  且说花轿抬进王府院门,余娘乃众女俱来迎那新人,一睹地容貌,二看他脾性,三乃心中有气欲借机寻个机会泄泄。

  众轿夫齐道:“官人新娘,至矣,快下来罢,我等还赶另处。”

  小姐合公子闻言大惊,俱忖:这等光景,怎的能下轿,小姐羞红脸,真急得拿红盖头搭住公子阳物和自家阴户,偏那盖头乃丝绢织成甚滑,竟哧哧欲往下坠,小姐遂缠裹紧了。只见尺余红柱连接他俩下身,甚是可笑。

  公子知此法不行,乃道:“大娘,买了这花轿,我日后另有妙用。”

  余娘遂知他俩一定弄出事了,见不得人,又想到今夜有得肏了,遂不心疼银子,取二十两白银买了花轿不题。

  余娘遂于轿外喝道:“景儿,牵新人出轿,拜堂便入洞房。”

  王景急语:“今番出不得也。”

  余娘惊问道:“何故,新人不惯坐轿,昏否?”

  公子不知如何作答,半晌方道:“大娘,邀人把桥抬入新房罢!”

  余娘心道:“你既肏他五六日,怎的舍不得这片刻工夫。我倒要看看,她是怎样一个如花似玉人儿,竟令公子一刻也舍不得。”

  余娘且想且揭轿帘,王景心道要出丑,忙转身以背抵轿门,慌慌的说:“大娘,新娘不巧患风寒,既见不得光,亦吹不得风!你且着人抬轿进房,再看她不迟。”

  余娘不悦道:“堂面子事总得做一做!景儿,列祖列宗要看新人哩。”

  王景窘迫至极,乃狠狠的说道:“今日且入洞房,明日拜堂不迟。”

  众人掩嘴窃笑,银儿气急,道:“公子爷恁偏心!亲近了这几日,也该歇歇罢。”唯独蛾娘不笑,知丑事已经做下,此时不宜僵持,便上前谓余娘道:“大娘。景儿今已娶亲,他亦是家主身份,且依他说罢。”

  轿里小姐听得感恩不尽,悄语谓公子道:“此乃何人,颇有家主母风范,奴当敬之。”公子乃想起蛾娘之事未果,百感交集,一时不语。

  余娘会蛾娘送调遣众女及家中杂妇,约有十二三人,于众人哄笑中将花轿抬人洞房,亏那门乃双扇大门,花轿堪堪进得屋中。

  余娘遣散众人,掩了门,窃窃的笑,且笑且道:“我儿,新人恐是一丝不挂罢?抱出来罢,为娘亦不是外人,今日见了面,便合一物肏,没甚羞的。”

  公子听得大笑不止,小姐知他乃家主母大娘是也,亦知他甚是肏得,故弃了羞怯,大方唤道:“大娘,拙媳这厢有礼了。今日幸大娘周旋,不至出丑,只恐这事儿亦需大娘筹画才是。”

  余娘听他驾声燕语,委实动听,拿捏亦甚得当,心道:“果是大户人家儿女!”他亦回道:“新人来嫁,老妇劳累些,亦是常情,即肏一间,便不生分,我合公子事体,料贤媳亦知。适才言辞,颇当碍耳,还请贤媳见谅村妇鄙语,只不知出了甚事?可否见示。”

  小姐急谓公子道:“大姐进来罢!”

  余娘入得花轿,只觉轿里香气氨氛,热气腾腾,又见他俩衣冠不整,鬓斜发乱,心道:果不出我所料。又见新妇天姿国色,雍容华贵,犹见他一把窄窄溜溜小蛮腰,遂折服忖道:“难怪景儿久肏不厌,只这腰儿。便令千万男人跪拜不起矣!”乃赞曰:“我儿果得佳妇。如此良人,夫复何求!”

  小姐见大娘体态丰腴,宛新婚少妇,亦啧啧称道:“大娘若二八丽人,小女子勿及也。”

  王景听得高兴,乃道:“俱是我的,俱是要我肏的!”

  余娘敲他一记响头,骂道:“新人乍见,景儿礼貌才是。”他见他俩无甚不适,遂惊道:“既如常态,有何难堪?”因轿内昏暗,他视那红柱模模糊糊一团,以为公子手捏盖头拉着新娘亲热。

  小姐乃道:“大姐勿笑,郎君阳具伟长粗壮,而小女子器具浅薄外露,如今肏得进,却取不出。如何是好?”

  余娘见公子掀去盖头,露出根一端粗一端细之长物,他以手把之曰:“此乃景儿肉具,竟复长尺寸又粗几圈。既已取出,何妨?”

  公子逐捺开帘子,拍着粗头说道:“我之大物被他包住了,大娘,瞧仔细些。”

  余娘仔细看来,只见公子大物外面果然被一皮囊紧紧包住,虽形状立现,但均不见其身,唯见细嫩包友而矣,余娘如视怪物般看小姐一阵,方道:“想我幼年人勾栏,阳具见过不少,阴器又何止百十,只未见过这等吊耳器物。我原道我之物至阔至深,亦算奇物可居,竟不知媳妇竟生如此妙物!从今此后,吾家首推你第一也。”

  小姐垂头道:“大娘阅历丰富,颇多技巧。小女子不及也。我物虽奇,却不敢妄称第一也!只须解了今日困境,此物才属我也!”

  公子浑不当事,一手拍小姐皮囊,一手探余娘阴户,嘻嘻道:“管谁第一,俱是我人也。”

  余娘观摩良久,乃把手捏公子龟头,觉龟头大如碗口,又见小姐阴器颈口约似杯口,便知症结何在,至于阴毛沾联小事,以开水冲洗即解矣,她拎来茶壶,倾温水而淋之,毛皮果自脱解。

  公子喜道:“大娘堪称女界泰斗,天下难事,弄巧亦成。”

  余娘却摇头道:“公子勿喜,汝物龟头甚大,他户预口太细,须另想它法。”

  他把住小姐阴户,亦意公子缩腰后退。龟头果动,仅滑尺余,暂止,再动,小姐亦随他去了。小姐惊道:“勿扯,恐破矣!”余娘见轿内狭窄。乃令他俩出轿,他俩于屋里捣弄一阵,公子大物只不得出。

  公子乃道:“着银儿来,上次亏他妙法。”余娘方醒悟道:“只顾瞎忙,忘了他等。”速出,不题。

  小姐盈盈一笑,谓公子道:“若女俱来。汝当避之。方不羞尔。”

  公子却说:“若我一遍,恐他等挖地三尺亦擒我来。久不合我人,他们渴得上下流水,焉有逐我之意,恐恨不能将依扫地入门矣。”

  正调笑间,余娘领着玉娘蝶娘金儿银儿一干妇人喳喳而来。恐他等已知大概。个个脸露兴奋之色。亦笑亦讥。

  银儿率先破门而入,视之,惊叹:“又长矣。又粗矣!真一顶门杠也!主母真个赛昭君比飞燕,天下少见!天!生得这等怪器!乖乖!从今日起,若公子爷不陪你睡,我陪小少母?”

  金儿不解其意,公女亦惊亦诧,俱咧开红唇不语。余娘笑银儿:“狗奴才见了新主人就不理旧主人哩!”银儿忽红了脸,忙道:“我见少主母阴器状若阳具,虽一空洞,于那紧要关兴大上一人,亦能泄火解译。政欲陪他睡。”

  众女大笑。只这一笑,大家便是一家人了。。俱作好奇状,上前捏小姐阴户,实乃捏公子巨大阳物也,俱各心道:“几日未见。又壮又长,恐我肏得否!新人真福人也,入得进,便抱了它不放,这等好事,怎轮不上我?”

  独金儿知真利害,乃谓小姐:“痛与不痛。”

  小姐洒笑,道:“何痛之有?只涨得慌。我那小便洞儿亦在里处,恐被堵死了罢。”众女复大笑。

  有诗为证:

  花轿慌慌进洞房,且先肏罢再拜堂。

  众妇纷纷闹洞房,得见天下第一杠。

  既喜郎器亦见长,且惊新妇怪友囊。

  唯有银儿多心肠,他道从兹陪新娘。

  余娘笑骂奴才相,银儿原来有主张。

  不得肏时若火旺,且让新娘来肏将。

  虽然它是蜡头抢,空洞杆儿亦解痒。

  且说众女看他俩胶粘一处不得脱,心里痒痒骚骚,既慕且忌。渐觉浑身滚烫,余娘率先解除衣衫,他谓小姐道:“贤媳。既知新郎习性,当不见怪才是。”

  小姐粉脸微红,回道:“大娘但请方便。他合我六日相处,亦将家底告诉与我。我亦非那食古不化人,但请大家方便,才觉好耍。”

  银儿听了他话,顿也除了衣衫,光着身子奔来,亦除了公子衣袍。小姐遂唤他:“亦除了我的罢。”

  金儿尽奴才义务,除他衣衫,露他如玉如花身子,众女看得折服不已。遂将初时那明争暗比之心悄俏收敛。

  小姐又道:“我与公子巧缘天成,今已成亲。然我非小家气儿人,放公子应我每日四千肏,只要了帐,我便不管他和谁肏,只须人家与他肏,亦是他福分。各位旧人放心。”

  银儿惊道:“一日四千,恐魂儿都散了,骨儿都化水了罢。”

  余娘却道:“你小蹄子懂甚,俗话说:外八千,内五千。贤媳只要四千,堪堪是个半饱。景儿,你当尽力而为,多凑些数才是。”

  公子喜滋滋道:“今得新妇,我亦不会忘记旧人,只要闲下,我便合大家肏。只是眼下情况特殊,只得合新人肏耳。”

  小姐望望大家,致谦道:“非我欲独肏也!奈何大鸟儿收了翅膀,飞不出。故我只得代你等一并肏矣!”

  银儿抢道:“若得一百年不脱,岂非我等空候百年不成。”

  余娘稳稳一笑,方道:“汝等还不明白他两口儿心肠,只须让这大鸟儿飞出这家巢穴。它便可以海阔天空了!是也不是?两口儿!”

  公子望望小姐,小姐颌首,且道:“大娘洞若观火。我俩正有此意。”

  玉娘凑上前去,把手往后掳套小姐皮囊,弄了一阵,那肉皮儿好似铸就在阳物表面;只见红肿,不见动弹。蝶娘推开他道:“此法不行,不若我等分成两拔,分别把住公子小姐,各各往两边拉扯,恐使得罢。”

  余娘道:“此法虽愚笨,但可一试。”果然,他五人分两拔,余娘和金儿玉儿把小姐,玉娘蝶娘把公子,发一声喊,遂开了,若似武士比较力气那般。扯了几趟,公子小姐俱喊疼痛,众人遂不敢再拉,恐将那大鸟儿拉飞了,虽取得出,却是一只死鸟,飞不得,挣不动,有甚用处。

  且说众女正巧思苦虑,却听门人在外裹报:“知县夫人林夫人拜会亲家。”

  余娘乃家亲母,急急应道:“着他客堂招待,老身片刻即来。”

  公子悄语:“大娘恐去不得,你是洞房主持。况岳母亦合我肏过,甚喜愚儿,不若索性着他进来从家同乐,况他亦多阅历,说不准有妙法儿。”余娘望小姐一眼,看他安之若泰,心道:“景儿果肏了丈母娘!嗨,有甚惊奇的,我等几个姨娘。还不是被他肏了!只有蛾娘寡妇,哼,谅你也挨不脱。淫便大家俱淫,岂容你独自高挂贞节坊。”

  余娘想得出了神,小姐提醒道:“大艰,我母亲等你哩!”

  余娘谓外面门官道:“罢了,你引他至我厢房。汝便立去。”

  银儿道:“家主母恁是不嫌麻缠,既然公子爷说己把他肏了,料想也是爱肏的人。何不引他至新房。免得你还穿衣来带。”

  余娘隐隐,笑道:“小妖妇你懂甚。”且说且移开梳妆台下杂物箱,只见一两尺见方洞口只忽忽开那里。银儿道:“岂不是供猫儿狗儿爬的么?”

  余娘啐他,拎他耳骂道:“你敢骂老娘,着,稍待片刻,便着你变回狗,去把亲家接来。”

  众人方明白洞房紧挨余娘厢房,一弓腰,便成了。余娘笑道:“初时我以为新人或许不甚习惯,便存了私心,今见他胸襟坦荡,我便会底托出,你等也勿多心。除了贤媳该多大些,便轮我了。”众人无语。

  银儿涎着脸笑:“反正我已变过狗了,此次合我爬最是应当。”

  须臾,众人听得隔壁有人入房,心一惊,屏气。

  余娘听得门官远去,遂推推小姐,小姐使低低的叫道:“母亲大人,是你么?”

  隔壁夫人听是女儿声音,立即喜道:“玲儿,母亲追得你好苦。”

  公子大声道:“岳母大人,请过来罢。”

  夫人欢声应道:“贤婚,老妇心里就欠着你哩!你俩正肏罢!且肏罢!我怎的过得来?”

  余娘听他言语,便知是个爽快的,遂叫道:“亲家,我家妇人俱在这里快活。若你不介意,便过来里,我叫人来接你!”

  夫人亦喜道:“听亲家说话,便知是个大方爽快人。你们倒好,近水楼月先得月,似我这番苦追苦赶的苦头,你等定未吃过哩。”

  余娘截住他话头:“亲家,大家都是过来人,知道甚快活甚不快活,今儿赶上快活日子,就别说那不快活话儿,免得扫了兴致。银儿,快接夫人过来。”

  银儿猫腰钻过去。只听他说道:“夫人,小的来接你哩!干脆也脱光,免得明日不好寻衣衫。你是官太太吧!”又听得夫人言语:“俱是光身子么?那我也不做那假正经。好呢,从这洞儿钻。也罢,变回拘,图那快活,亦是值得。”

  众人还未来得及笑,一光滑滑丽妇便从那洞儿拱了过来。

  有诗为证:

  大娘替他选新房,隔壁这间便甚好。

  先打洞儿遮掩了,一旦骚痒忍不了。

  变狗穿洞叼大鸟,享很快活乐淘淘。

  且说夫人抬头望,果清一色妙人儿,果一律儿光身儿,他见公子巨物横在女儿户内,粗粗的,涨涨的,却不肏,心里便骚浪浪的,估摸那徐娘就是余娘,便道:“亲家,就这般搁着它,不用,岂非虚度光阴?古人云:春霄一刻值千金哩”余娘皱眉道:“他俩在花轿里肏,肏得甚快活,便不取,时间久了,便扯不脱,此时大家都拿他没辙。亲家,女儿是你的,你拿个主张才是。”

  夫人抚而玩之,喜道:“果不出我所料!你们刚走,我便出门来追,但不知路,走且问,亦不太明了。我见几条黄狗在舐地皮,又见一路儿全是水黑黑湿印,我便想一定是你俩在轿里肏。弄出水儿来了。我便着轿夫去追,正追得上劲,却见路面上没了水印我便怔了,只得出三两根子雇一卖驴郎顺那黄狗味儿追。因黄狗屎臭,驴能辩之,末几,卖驴郎追回,果言正是你俩,我便使劲儿追。不巧,跑快了,折了一支抬杠。待弄来抬杠,我方追到这里。否则,早就到矣,还好,果然在此。”

  公子望小姐,公子望公子,齐道:“我道甚人拦轿哩!”

  夫人不解道:“既人,流水便是正理。怎的突然没水了?贤婿早泄乎?”

  小姐拍那大杠嘭嘭响:“他泄便好,大物疲软,早拔脱了。偏他不泄,反而愈肏愈粗,竟将我户口封死,故水儿全在我处,流不出。”

  夫人方解心中疑团。遂急急把手玩而拍之:“若之奈何?”

  金儿怯怯道:“听亲家主母说泄,我便想,公子合小姐再肏,泄了岂不成矣!”

  余娘拍手道:“上回银儿有巧计,此番金儿出妙计。得,贤媳合亲家俱在此,干脆将这对趣人儿配与公子,立成偏房。我儿奇物,定当养他百十个孙儿,何若?”

  夫人心道:“众多人俱要他肏。恐我轮不上几回矣。”虽有不悦,只不言语。

  小姐笑道:“甚好!只要公子喜欢,多多益善。”

  金儿甜笑,却又道:“还是先取它出来,犒劳大家,才是紧要事。”银儿一改平时性情,沉思默想,玉娘打趣道:“这骚蹄子平时大呼小叫,一听有了名份,便假正经,做大哩。”

  银儿忙道:“哪哩!我想主母说‘外八千,内五千’,恐要公子泄,恐近万数,岂不让我等空待一个时辰多多?故我想妙法儿,立等可取的法儿。”

  余娘道:“上回金儿的不出,乃用冰雪之物擦洗公子阳物,果有奇效,今日套用恐不成,因贤媳套儿在外,先冰皮儿,后才冰着棒儿,恐愈来愈紧哩。”

  银儿道:“因此可反其道而行之,这厢使用沸水烫之,少奶奶皮儿必先放大,公子阳物乃可动矣!”

  夫人亦道:“此法儿妙。只不可用沸水,温水可矣,恐烫破了皮儿,玲儿岂非受苦。”

  须臾,银儿金儿备齐各类用具,众人便围一圈儿,七手八脚一动起来。小姐觉那热水儿烫阴户里亦紧紧的,公子亦一扯一耸地动了起来。虽然颈口部位箝得甚紧,但里处还是能动的,公子大物在里处冲去滑来,亦将小姐阴户揉了又扯,揉时扁扁的如壶。扯时圆圆的如筒,里处淫水亦咪恍响,听得众人心里七上八下,甚不是个滋味。

  夫人和余娘坐一旁拉放儿,偶尔瞥瞥,双目亦是亮光如矩,每当公子抽扯,他俩便在心里暗暗喝喊:“脱也!脱也!”直望得他俩脖颈发酸,俱无成效。

  银儿比谁都忙,且浇热水,且把手套那颈口处揉掳,似离了,待他松手细看,只见大物在里处动,唯颈口还是密不可分。又忙一阵,还是没有反应。

  余娘终于耐不住,近前道:“依我看,一面加快肏,一面冷热交替进行,先冷令其俱缩,小姐皮儿先缩,必欲挪移,公子阳物后缩,亦不会如原班儿配。再令其热,小姐皮儿先涨,公子阳物后涨,如此后复,多来几遍,必脱矣!”

  众女依其法,须臾,果见公子阳物与小姐皮儿分家,俱喜,谓公子道:“恐早有四千矣,取它出来,我个新窝儿,岂不甚妙?”

  公子试着扯出尺余,唯龟头泡得太久太涨,依然拖不出来。试过几番,俱不得脱,竟将小姐拉着在屋里走了半圈。

  夫人道:“恐泄了才取得出罢!”大家无言,唯嫌时辰过得太慢,又觉公子肏得甚慢,银儿便拉公子胳腰,助其进退。众人亦耐不住,纷纷上前,或助公子进退,或扶小姐进退,约半个时辰,公子合小姐反倒心平气静,帮忙的却累得挑花粉面,香汗渗渗,气喘吁吁。

  且说王景大物似要快出洞矣!众女心里便盘算:总该我先肏罢。

  夫人心道:“若让玲儿点将,他当列我第二,方不负我养他一常再说余大娘亦当让客先行。”

  余娘心道:“若让景儿选,他当选我第二,唯有如此,他才心安,再我乃主母身份,谁敢合我抢。林夫人嘛,我人过方是他,俗话说,客随主便。”

  玉娘忖道:“大娘既得卢鞭,又得公子时时肏之,当不似我等饥渴,该让我第二人矣。方显他主母风范。”

  蝶娘忖道:“若论货色,我仅比林夫人差些,他乃官家太太,似不与我争才是,这第二的,宜当是我。”

  银儿心想:“我和金儿已是侧室,况金儿早认我做姐,正室肏过,该我二房矣。”

  金儿心想:“想公子觉我物最妙,今他肏小主母太久,肯定累极,当与我肏;他亦可将息将息,以利再肏。”

  众人心里各想各的,眼珠儿却是一致致盯公子大物在小姐户内冲撞。人人俱盼他早泄了帐,个个胯下俱淌着淫水。一时间,洞房里鸦雀无声。唯听到公子阳物在小姐户内搅得恍恍响,大家都屏着气息,公子和小姐亦屏着气,约略肏上两三个回合。他俩便不约而同地“嘘嘘”直吹。吹得众人全身涨涨的,痒痒的。竟也跟着他俩吹。

  有诗为证:

  公子小姐颠复耸,众女心头乱嗡嗡。

  一面酸酸道泄罢,一面殷殷排次序。

  皆道该我第二弄,且看公子怎肏送?

  大有一个多时辰,小姐又泄,公子终守不住,大泄矣。众女听他精液击抽得淫水啪啪响,复听小姐呀呀乱叫:“心肝儿,宝贝儿,亲亲汉子,乖乖夫君,我丢魂矣!我飞天矣!我跳海矣!”众女且喜且乐。

  玉娘合蝶娘竟同小姐一道泄矣。

  须臾,王景泄毕,阳物果出。众女发声喊团团围拢,看那心肝儿,见他半歪着光头。似醉非醉,似睡非睡,那杆儿红皱皱的,显出几分疲倦。

  公子望望众女,道:“有劳大家出力,方得出来,我当竭尽力报答大家。”银儿甚是活跃,率先把阳物噙它龟头,如舔冰糖葫芦那般,吃得吧吧滋滋,蝶娘复忍不住,亦与银儿去争食那糖葫芦,玉娘亦抢着去食,金儿遂把杆儿掳套。初时,银儿、蝶娘、玉娘轮番吃那龟头,三人各出一只手,把那杆儿堪堪往自家怀里搬,互不相让,竟将杆儿立于中心,谁也休想独吞,遂俱各伸出红舌去舔,亏那龟头甚大,即使泄了亦如婴儿拳头,故他仁倒能各守二片;偶尔舌边擦着舌边,只相互一盯,一笑了之。

  未几,大物又昂扬矣,今却只有尺半矣,龟头亦比适才缩了一圈。

  众女心道:“该我肏矣。”大家相互望望,只不吱声,唯四支手暗中施力。

  余娘合夫人双双站起,践至公子左右两边。拿眼瞟他,千般言语万般风骚全在那一双双妙目里。公子只觉淫兴复发,却动弹不得,因那四支手仍然摸着他阳物,谁也不肯相让。

  且说公子颇觉踌躇,一时难以决断,小姐从晕眩中醒来,他一看,便知众妇俱想占先,他咳一声,道:“此时方至酉时,即便你们每人肏一个时辰,亦不过鸡鸣头遍。若这般挨下去,浪费的是每个人的欢乐。我有个法儿,可令大家早日开工。”众女俱望着他,不言语,只待他说话儿,若公平,则从,若不公平,则不认帐,因他是林夫人亲生女,大家俱耽心他胳膊肘往内扭。

  小姐知大家顾虑,遂微微一笑,道:“公子己合我肏多时,且泄,而你等一干六人。故我欲公子仰卧于床,他只不动。你等六人围坐一回,轮着数数。我且不说怎样数,你等赞不赞问这法儿?”

  公子亦道:“今晚让你们把我当马前,改日我再让你等变狗!贤妻之法甚是有趣,允了罢!时不我待矣!”众女俱首肯。遂围一圈儿。

  小姐方徐徐道:“第一个谁先上?只须轮流数数,从一数起,数二百伍十为第一圈。谁数着二百五十,谁便先肏。从谁开头呢?我先数,银儿接上!”

  银儿道:“二”,玉娘道:“三”,夫人道:“四”,金儿道:“五”,蝶娘道:“六”,余娘道:“七”。

  余娘数了“七”后,小姐又道:“因我今日肏有万数,故我不参与矣。如此这般轮流数,轮第一肏之人便与公子肏,余下伍人接着数,每数三百三十又三为一后,当数完三百三十又三,第一肏之人便归队,轮第二人肏,为防止提前猜计,故有反数顺数之分,若此轮从左往右数,下轮便从右往左数。大家想想,谁猜得出?”

  众女口里叼叼念一阵,俱不知自己该几轮人,故觉此法有趣,且每周三百三十又三,若动得快,一局亦能肏二百肏,亦不算少。

  余娘笑道:“这法儿公正,依了罢。”众女顷首。

  余娘说道:“若难得了先,除了夫人外,其它人俱该让我先肏。轮到我肏时,你再肏。”大家似有愤色,却不敢发作。唯银儿道:“家主母,这事儿不让!既便明日你罚我跪瓦当,我亦情愿,只不让。”众女只说不让。余娘只得苦笑。

  有诗为证:

  小姐无奈出怪招,众女俱各道甚妙。

  大娘托大要人让,银儿立马递反招。

  时时事事唯你高,唯有肏事最紧要。

  肏后随便大娘吵,这件事儿偏不饶。

  且说六妇围一圈,啪啪啪啪数一阵,终是夫人占了头筹。

  他便洋洋洒洒抱着那长杆儿往阴户里放。因他阴户红肿,不宜肏得太深,他只好蹲着左右摆动。

  且说剩下五女便吧吧吧又数起来,唯恐夫人多肏。数得甚急,银儿呛得连咳数声,余娘气得直骂:“浪蹄子,平时甚精灵,怎的这阵麻缠?”

  小姐悠悠道:“欲速则不达也。”

  且说夫人堪堪肏了百八十余回合,这厢便数至三百三十又三数矣。果是余娘,众人亦无话可说,朵娘乃道:“汝几个妖精,别联手整治老娘!”夫人恋恋不舍弃了大物,临别时亲热咂地一下才归坐,五人又是一阵疾数。

  余娘户阔且深,况经卢鞭大物开凿,故他轻易吞了公子大物,下下尽根而入尽根而出,又脏又套,熟练无比,看得小姐心诚悦服。

  他居然肏了二百四十又三个回合,又被玉娘替了下来。

  这厢又数,壬娘器浅,故他且桩且摇,弄得僻僻叭叭乱响,宛似在滚烫铁锅上炒豆子。他只觉不下涌到痒处,口里便呀呀唯呻的叫个不停。竟也大了二百又五回,却被银儿一把扯歪了。可他尚未来得及吐出坚挺大物,只听际一声,那巨物硬生生挤进去尺余,玉娘只觉麻辣酸胀一并发作,银儿岂容他再肏,硬别别自玉娘户中扯出,牵入自家户里,乒乒兵乓肏将起来,小妮子裂着嘴儿翘着唇儿滋滋的吸吮。

  且说玉娘却怔怔的,因最后那一人耸,竟胜过从前所有工夫,麻球酸胀之后,宛如户里布了个道场,钱儿磐儿鼓儿镑儿一齐响,还有喇叭儿在吹,玉娘如食仙桃如饮兰桨,只怅怅的想:唯那光头和尚去了,若他再左晃晃右晃晃捞个锤儿四处眶,那才美死人哩!

  那边却急煞了蝶娘和金儿,只他俩一人未肏,误了时日白白便宜了银儿。玉娘醒悟,一面入坐一面接口数起来。即使如此,银儿竟风车般肏了三百五十余肏。

  待金儿换他时,他却说:“且待一待,恐肏一百余肏将泄矣,金儿,下轮我还你便是。”

  金儿竟拿他无甚法,小姐充中人,双手抱银儿腰,银牙狠咬,居然把银儿凭空悬掉著,银儿无奈,口里骚骚的叫,出手去沟小姐阴户,小姐斥道:“浪蹄子,你做甚?”

  银儿恳求道:“你肏我罢。”

  余娘见他骚得紧,遂高声道:“金儿已肏多时矣!银儿,快数数!”

  银儿方回过神,慌慌的道:“那麻味儿终散去矣,几致忘了正事。调他担心别人用时多,故他则将少肏!”

  且说金儿跨坐公子身上,公子知他颈口细且里处窄曲,遂捏扁龟头喂将进去。金儿心里浪极,却终存畏俱心思,侯那火辣烫大头抵住户口,他反觉阴户紧缩,公子急道:“金儿勿忧,进得去就出得来。”遂把他窄腰,用力一顿,那条火红肉棍儿便挤了过去,金儿仍呼痛,挣扎欲起,公子侯他升了几寸,复把腰往下挫顿,如此如此,反复五次方抵至阳户内壁。金儿方觉妙味儿向四处散漫,遂悠悠的提而复沉。

  堪堪往返五十余回合,蝶娘便飞了过去。金儿只得万分不舍千般不愿的吐了大物复归坐处数数儿,可阴户里紧痒难耐,终致并二指又挖又掏,弄得巩巩直响。

  银儿如获至宝,并三指伸入阴户,直入直出,迅捷无比,无管谁数一声,他便肏了一回。

  且说蝶娘怨怨的吞了阳物,恨不能亦如小姐那般扯不脱,故下下尽根全入,直抵得他嘴儿歪歪,倒吸冷气,但他仍不放弃那念头,心道:“一旦扯不脱,我便一辈子要他肏!既便老得牙齿掉光,只要他肏,我亦无悔!”因他做得实在,故仅肏了百五十余人。他终没如小姐那般扯不脱,只得哀哀的去了,但他心道:“待我下轮肏,我还是这般肏,若人一万散,有一次扯不脱,但可肏一世!何其幸运且乎!”

  银儿却得了第二轮首局,因他一直并手抠掏,故其门户洞开且淫水滴滴吧吧掉个不停,公子尚未挺耸,他便圆臀猛沉,呼地吞了大物,亦如扯钻般又扭又摆。

  余娘道:“这骚蹄子招数还真多!”

  夫人却说道:“他将泄矣,恐我等还未数完,他便要落马了。”

  果然,夫人话刚落口,银儿嘴角一歪脸色鸟红,呜呜道:“亲亲公子爷,我的魂儿被你掏走了也!”言罢,咕咯一声,跌倒下来,便如醉泥般瘫软不起。

  蝶娘如飞而至,切切道:“且让我补他余数。”

  谁知小姐却说:“这等小数目,便让我代了罢!各位,是也不是?”

  大家正恼恨蝶娘捷足先登,听小姐如此话语,乃纷纷嚷道:“三娘,你这厢还有事哩!”蝶娘只得怏怏而回。

  有诗为证:

  坐一圈儿数数儿,谁先谁后自然知。

  轻重快缓无人管,到时有人将你撵。

  大鸟如今换新衣,一衣一衣又一衣。

  且说如此这般肏罢七轮,林林总总计有万余数,便有银儿、玉娘、夫人、金儿、蝶娘先后泄了,他们只觉芳心酥脆,再也承受不起那大鸟儿啄食,俱伏在床沿喘粗气。让大家争分抢秒大肆肏耸,竟将阴户儿一并弄得又红又肿,此时,心里虽想再肏几人,可胯下火烧火僚般痛。

  唯有余娘未泄,他笑道:“早知如此不经肏,我便让他们几轮又何妨!如今甚妙,仅我肏矣!”肏有三千余数,小姐却道:“大娘,美食不可独善!”

  余娘心道:“你也吃得恁饱了!怎的还会我争锅底余汤。”他乃长辈,不便如此说,只得且肏且道:“待我这番肏够五千,我合你便轮番肏,各肏三千。何如?”

  小姐无奈,只得依他。

  确有诗为证:

  初时唯恐少一人,而今泄了全身酥。

  飞去飞进好大物,只恨自身仅一物。

  且说余娘肏够五千数,翻身下马,小姐复肏,三千数毕,余娘复肏。

  忽听窗外有人道:“你等干得好事!”

  众人大惊,嚷声若蝉。

  余娘微微一笑,道:“他终于来也!”

  欲知来者何人?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七回  彩峨儿飞入孝廉府

  诗云:

  不做糊涂官,只图肏得欢。

  孝廉筑长廊,玉蝶银蛾翩。

  此端至彼端,肏余金玲宛。

  话说王景于花烛之夜享尽人伦之欢。夫人银儿金儿玉娘蝶娘一干五人俱被肏得泄了,唯余娘锦囊妙物经久耐肏,故欲独吞昂扬巨物,哪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小姐终与他共享,他俩乃各肏三千轮番上阵。正肏得滋滋铿铿琼浆飞溅,却听窗外有人言语:“你等干得好事。”

  众人皆惊独余娘胸有成竹。小姐恐有人抢人,遂翻身落马站于公子身旁,却见公子双目紧闭,小姐惊忖:怎的被肏得没气矣?遽出纤指拍胸摸鼻,砰砰呼呼一如常态,玉人放心,绽笑不题。

  却说余娘庄欲唤金儿银儿去开门,却见他俩酥软若辞海,全身红白相间,只是站立不起,乃笑道:“若真有恶人来,你等恐被他等戳得浑身是洞。”他移金莲迈玉腿扭圆臀颠双乳,笑吟吟拉开门栓,唤道:“妹子,而今就差你一人方凑一桌。”

  众人听得惊诧莫名,却听室外妙人妙语:“公子合你七人,岂不团圆一桌,添我岂非多余?”

  余娘正色道:“汝素知礼义,安出非礼言语?公子为阳为君为天为乾为王,焉合我等同类?且其巨物天下第二,当是人界一方霸主,我等幸而待之,己是福分菲浅,不敢奢求耳!”

  窗外人道:“谨受教!”

  余娘回首望众女一笑,方拉开门靡,道:“贤妹请,望无推矣!”

  玉娘蝶娘金儿银儿惊喝:“蛾娘!”

  蛾娘莞儿一笑,颦眉娇语:“玉蝶既入彩蛾飞,金银鱼儿碗里游,洞房之夜倒浇蜡,巨玲频摇巨蟒醒。”

  众人愕然,唯小姐解其语,乃把公子尺半巨物,且摇且道:“巨蟒既醒,彩蛾可歌矣!”至此,众人俱知蛾娘此番凌晨来访,亦为肏事而来,既惊益善,笑脸相向。

  余娘大笑,道:“卢入士果妙算,亦神乎?亦仙乎?”

  众人复疑之。

  有诗为证:

  仙师庙算惊鬼神,焉用作法才成真?

  世事从来皆天定,姻缘来到且暂忍。

  彩蛾自古效于飞,双翅翩翩且共情。

  夫人惊道:“亲家敢合驴肏么?想它巨大,恐真死矣!”

  余娘复笑,释道:“非驴肏死,乃卢入士,又名卢鞭。”

  夫人益惊:“亲家何须多言,且牵驴来,让我等一睹驴鞭风范,且将巨鞭与贤婿巨物比较,可否。”

  余娘浪笑,似手揉巨乳道:“入士乃字,鞭乃名,卢入士即卢鞭也,一宇内道土耳。”

  夫人掩嘴洒笑,且道:“中央之国,方块字千千万万数,独用这几字,亦怪物矣!”夫人淫笑不止。不题。

  有诗为证:

  卢鞭入士本一人,却道卢鞭肏死人。

  忙道卢鞭有驴鞭,那还不把人肏死。

  且说蛾娘径自上得床来,撩起自家长裙,翻卷而脱,里处不着一物,顿现下身红扑扑肉儿、玉乳绯红,乳头圆挺若珍珠,腰肢红润,胯骨突突似金玉,双腿艳红,欣长挺直宛红铜,瞧得众人惊羡不已:真一红孩儿也!

  唯其胯下更诱人,飘飘拂拂一把儿栗红长毛遮掩着尖尖圆圆玛瑙般圆粒,不及乳头粗却比乳头长,晃眼看去,宛似一颗美人痣。为何老绾人时未见此番风光,皆因美女初成未破瓜矣。及至破瓜之后,未及风景渐成却亡矣,故其无缘睹得蛾娘绝世风光,此亦无意使然耳。

  且说蛾娘阴器虽破,却圆圆满满似末破那般,众女亦惊:老爷独留此女未肏乎?

  非也。

  皆因空旷已久,故复回还旧貌宛若处女也!

  蛾娘真如天外飞来仙女那般,一笑一颦,皆自先飘逸绝尘之气,一举一动,皆轻盈纯熟浑然天成矣。

  俟他骑持公子朝天大物,他却一反常态,不牵龟头入户,却左手把捏公子龟头,竭力上搬,右手免公子卵囊,搓揉不止,那大物果如大鸟一般,扑扑挺挺欲飞去,及自众人目瞪口呆百思不解时,他方亮开自家阴户,以外阴噙巨物茎杆中部,上下滑动,宛似赛龙舟时舟首望风定向之女那般,上上下下,摩了约有两百余回合,众女视其阴户大开,两片红红嫩嫩肉儿自左右包了分子杆儿,复抱成一环,凭空搭成一个悬洞,蛾娘仍然悠悠移动,双肩一扇一扇的,好似彩蛾飞舞,那整个儿更如仙女乘鹤,将欲飞去。

  既如余娘历千上万,亦觉此情此状大出意外,心诚悦服道:“我道其愚守自苦,原以他呆板促狭,器陋质劣,不想今日一开合,便是一朵杠上花。”

  众人听那“杠上花”一词,只觉妥贴十分香艳十分,唯此语方道尽那万般意味。银儿看得心魂跳荡,一双大眼恐将凑至公子龟头。

  一忽然,他大惊失色,惨然道:“大事不好矣!大事不好矣!”

  众人飘飘洒洒欲入仙境,却被他惊得自天上跌落到凡尘,小姐道:“惊作甚!一睹绝世之交,只觉欲仙欲飞耳。”

  银儿遽指公子阳物,哀哀的,道:“虽是好看,恐大马被伤矣!”

  众女大惊,追问。

  银儿似欲滴出泪来,凄冷的说道:“他一进来,我便觉神神鬼鬼!快看,如今公子大物上沾了一层红红枯液,恐他施甚毒手,欲把这大鸟儿弄死矣。若此,大伙儿没得肏的,恐真要找驴鞭方解痒哩。”

  众女抢前顾盼,俱见公子阳物外涂一层红红艳艳稀沥之物,不是血浆又是甚?

  小姐举手欲捆蛾娘。余娘止之道:“贤娘息怒,待我审问。”

  余娘见蛾娘如常态只顾自己取乐。欲问,却忖道:若公子被伤,必惨号不止,何其镇静若无人,恐己弄死了罢!出手扣于鼻口,却觉热乎乎气息吹得他手心酥痒。方安心下来,且跪于公子阳物前,静观,良久,笑谓众人道:“勿忧,蛾娘乃天下奇货,我观之物器,红红亮亮,且溢出粘粘红液,恐他从里至外,由表及心俱是红红的罢。”

  众人且惊且疑。

  银儿遂出手沾抹,果染得数指红艳艳无比。惊道:“四娘真仙女乎,恐是蟠桃仙子不成?”

  小姐听他言语有趣,追问:“怎的说?”

  银儿道:“人言桃花红,且桃儿熟了,白里至表俱是红艳艳的,只那皮儿上浅淡,内里却是天下最红的。四娘定是蟠桃园里摘桃仙子,故可顿顿噬桃,几千几万年下来,还不里里外外俱是红的,既便吃了白米白面喝了白水,亦被染红了,故她淫水亦是红的了。”众人听他满嘴红词儿不断,乃笑。

  有诗为证:

  抱阳笼囊衔大杆,上下下下状若仙。

  忽如红唇左右扇,鲜艳桃药红艳艳。

  人道此为杠上花,却惊红桨裹大锨。

  唯恐仙子弄法术,你看我瞅皆钻研。

  里外红遍溢红水,疑是仙子已下凡。

  且说众女见大物无痒,这其兴致勃勃看蛾娘弄大鸟儿。只见他滑上复滑下,或悠悠晃晃,或迅捷若雷,直磨得公子大物耸耸的,比刚才更见雄壮挺昂,蛾娘胯下那两片晶红肉儿亦愈来愈丰厚,宛似糖浇倒扣蒸肉,微闪闪的,红红淫水顺阳物脉络流自根部,亦染红了阴毛,复浸红了屁股尖尖,宛若一只红屁股猴儿,公子却依然沉睡。说也奇怪,他那巨大阳物却挺昂无比,敢请他酣梦里亦在肏罢。

  蛾娘似受不了那般摩擦矣,他哧哧的喘气儿,忽地挺胸提臂,坐那龟头上往下沉,众女眼见那红亮圆头没了过去,蛾娘却咧了红唇,正欲脱出,哪想玉娘蝶娘一左一右按他肩膀,只听“哗”的一声,那大物若锥耕水田那般犁入,蛾娘哦哦地叫,玉娘蝶娘遂提他胳膊,俟阳物吐出。复按他坐入,复提他起来,复按他坐入,如此这般弄了二百余下,蛾娘似觉通泰,遂自个儿加快节奏坐套,复套弄五百余下,他大叫一声:“我醒也!”

  余娘笑嘻嘻道:“弄了这多时,怎的才醒?恐适才梦中成!”

  蛾娘左右环顾,见大家清一色光身儿露胯的,遽道:“勿笑,适才果是在梦中。”

  蝶娘笑道:“您得这等好梦,却是天下第一怪梦了?”

  蛾娘认真道:“真的,今日酒宴,我饮了两杯米酒,回屋便觉头重尾轻进房倒下便睡。只觉魂儿飘飘忽忽如上九天。倏地,我似走入一桃园里,唯觉口渴的慌,遂摘了几个桃子吃了,那桃儿熟得红透,吃起来香甜可口,非凡品可比,忽见一天姿国貌贵妇走出,道:‘彩蝶儿,你今遭可飞回来矣。’我奇怪他怎知道我乳名,复见他和颜悦色,便问此处何处?他道他是蟠桃娘娘,此乃天佬山蟠桃园,并说我乃桃园仙子之一,说我等一并七人咽天柱山万年九尾淫雉昼夜交欢,淫声喧喧,惹得我等心动,乃私降凡间,故一并聚于九尾淫雉处,适值桃园一根三千年桃树因其吸了天地日月精华渐有灵性。我等昔日于桃园内玩耍。屡俱屡抱其杆茎,而它亦窥我等私处,既见我等落凡尘,它便跟着来了。我将信将疑,娘娘又道:‘那桃树精奇丑,一心向淫。乃其桃根化为尘根,尘根愈长愈长愈粗,且其龟头蟠桃,久欲幸你,而你不从。’我听得句句属实,乃道:‘娘娘既言,我等和他甚熟,且他追我等不舍,可有姻缘否?’娘娘笑道:‘汝有此问,可见汝亦动心耳?’我道:‘既为凡人,又经开凿,初得妙味,且其阳物伟昂,肏来定然畅快,怎不动心?只我和他母子身份,为礼教所束,焉能苟从?’娘娘又道:‘凡间礼教,原束不住你等。你合他虽有母子身份,乃因你等私逃,故南天门星宿官设障耳,此亦他分内事。或为他母,或为他婢,唯玲儿机灵,以缩身术隐于宛儿衣内,故谋正位。吾知你素来庄重,兼为礼教所累,致不苟合,然姻缘早定,恐汝亦摆脱不去。我自目睹景儿大物后,心内确实难安,见他行强,几欲允他肏之,唯念礼教,故坚辞耳,然在夜独宿,听你等淫乐喧喧,我亦甚是难熬,故我曾望月盟誓:‘若得胯下红水突流,我便允他肏之。’我亦知不能如愿,故坚辞不从。”

  “娘娘见我埋头思忖,乃道:‘彩蛾儿,你且去,今日旧人聚合,独缺汝耳。汝不必顾忌,必如愿耳。’我心道:‘他亦知我誓乎?若果知,必仙矣!恐有诈耳!’我醒来方知入梦,唯觉阴户骚痒不止,遂以指梳弄、只觉稀沥,大异平常,乃举而视之,适值月朗星稠,惊见指端红汤,我暗忖:吾之秽物方泄五日,今日怎得又泄?乃嗅之。唯觉香郁。乃知天从我愿耳。实我心思淫久矣,恐畏人口,又累礼教,今既仙娘点化,乃且神仙姻缘,放弃尘俗之念,晃晃若仙;研来此处,致有方才作为,搔弄良久,魂飞魄散,似重入仙境,只觉未把阳物在怀,唯觉于那桃园中抱树茎绕而玩乐,只觉粗茎挺杆,红桃艳艳,故欲食之方尽我兴,方欲行动,忽听娘娘子身旁吼道:‘卯时将至,恐鸡啼耳,我已将你送归人间,汝当长享此乐也。我去矣!’至此,我方回复本性。”

  众人听他长篇鬼话,多不信,且不戳穿。暗忖:心既欲他肏你,今番肏了,又恐我等笑你,故编此鬼话骗我等。

  林夫人曾托梦证李知县,知其奥妙,今听蛾娘之梦,犹觉亦真亦幻,于那可信处含仙诡处,于那他诡处含可信处,诚服之,乃作揖道;“妹子好口才,姐儿不信也信了它。”

  蛾娘低首视那昂昂大物,果然冠如蟠桃,红红艳艳,园园涨涨,中心凹处蓄泉样清水,似积蓄天地间露水。复视茎杆,果然风筋龙脊,突兀不平,且坚挺轩昂,果如桃树,底处须根丛丛,亦宛树根也,故他确信此物乃播桃圆之灵性桃树根也。

  银儿急道:“且肏罢。虽是第一遭,我等亦不必捧你太久,况你言我等俱是仙女,故也分不得尊卑。”

  余娘乃暗忖:若他言是真,七仙之外只多一人,乃万年九尾淫雉也。恐是我罢!因娘娘有言‘会于九尾淫锥处’,我乃九尾淫雉乎?

  不说余情心思,且说蛾娘终忍不住,遂牵龟头抵于阴户颈口,弄耸多时而不得人。只见红水滔滔不绝,看得众人心惊肉跳,金儿道:“若果是血液,恐己流尽晕死,唯语红水,方恰当耳,以此推之,其言定然不假。主母乃万年九尾淫雉也!”

  众女笑望余娘。

  余娘大方道:“如此说来,我亦天下淫货之首领也。既如此,我当教化你等,方不亏我名号。”言毕,乃把公子阳物,摇摇晃晃,时左对右,复令蛾娘左右晃荡,须奥,那大蟠桃遂被蛾娘吞之。

  余娘笑谓:“既食之,美乎?”

  蛾娘徐徐套养,吃进尺余,复缓缓升起,循环往复,渐至纯熟,只不能全根而没,至此,方得空答余娘:“初时,似觉嵌顿,若食蟠桃啃那皮儿,虽甜,却有涩味,乃至皮儿剥完,再食,方觉酣畅淋漓,满口满腹皆香甜,当此时,宜忌量大速猛,当悠悠舔之,嚼之,品之,乃觉回味悠悠,天下至绝。”

  银儿钦佩道:“听四娘妙语,我方明白此中真味,故我时时欲肏之,肏后又觉似未肏,皆因贪吃贪量,肏得自家晕了,既使草茎儿搔挠,亦觉不出有甚区别。似我那待肏法,肏一万次也觉一肏,若依四娘这等肏法,肏一回便觉回味无穷,抵我万次肏,于今往后,我当学而时习之。”

  余娘又问蛾娘:“旧时苦守比今日之乐何若?”

  蛾娘笑道:“非我守旧,实因礼教封杀,今得此乐,犹觉苦时之不可弃,缘何?唯知其苦之坚,方晓其乐也甚!若人得此卧又令我苦守三年,我亦当乐而守之,因三年后之乐当远甚今日之乐也!”

  玉娘揶揄道:“恐你心里时时念之不忘,虽守也坚,心却思淫之极耳。”

  蛾娘道:“诚然。想老爷初去,吾时对思乐而不得,遂独宿锦帐,只思老爷之物,晃今饱今,似举那物儿置吾户中肏之,时时思之,故得时时肏也,唯清醒又责耳!却又不舍,故复思之人之。渐成习惯,吾心亦如常态。后视公子巨物,便思巨物肏之,只思其物,不思其人,恐算不得甚罪过。”

  蝶娘大悟,道:“我知天下节妇守节之法矣。时时思一巨物肏户,故可抵见物人之之乐也。恐愈是节妇便愈淫,因巨物拨肏,恐男儿小物肏之不爽,故只心肏而不允凡品肏,其心也且乐。于外人眼中,只觉此妇刚烈贞节,其实都是碍眼法术。如此守节,实不如我等真诚!”

  夫人亦悟道:“吾曾会见御赐节妇,倔傲不驯,擅甚独宿,尤其卧室幽暗,宛似洞穴。今日方知其意:特求诡诱氛围,一旦上床。便可梦入幻景而与大物肏也!”

  蛾娘已顾不上合大家言语,只是上下复上下,左右复左右,忙得全身细汗淋淋,启口呼道:“我儿,你怎把桃核儿丢我口里了,溜溜滑滑的,抉掏出去罢,他扎得我又疼又麻。”

  银儿趋前道:“恐他饱矣,不若我来尝尝。”

  小姐道:“小蹄子不知情趣,你不知肏到快活处,便觉这户儿是多余的,只觉底处有一卵蛋般滑块,弃之不舍,存之又痒,故要那杆儿又扬又挠,又锤又拇,及乐罢,复思那卵蛋,哪里还有?这便是老天爷的法术!他让你乐过了,便把那卵蛋儿收上天去了。”

  金儿忽拍手道:“我知矣,恐天上神仙日日顿顿吃的便是那卵蛋儿,怪不得神仙功夫高,一旦下凡,男的便是奇男巨物,女的便是淫娃娇娘。恐那淫蛋儿吃多了,守不住,便下凡来吐那物儿,那物儿复又被天上神仙吞了,待地上人吐尽而亡。那喂饱了的又到凡间,如此看来,天上人间都只一个淫字了得。人人俱是仙,只多数不知前身为何仙耳!”

  有诗为证:

  大得妙时成神仙,众女妙语泽淫乐,

  节妇才是大淫货,神仙顿顿食卵蛋。

  谁辨此中真共假,凡人仙班俱各欢。

  且说蛾娘坐大一千余数,便汩汩泄了。唯其阴精亦是红亮亮的;直染得床单似从红染缸里捞出来似的。

  “啊哈,乐死我也。”公子一跃而起,抱住蛾娘腰肢,推蛾娘双手着地双膝跪地,公子于后又耸又挺,尺半长物呼呼着响,挤得红水溅于蛾娘后背。蛾娘被他抽得唉唉直叫:“宝贝儿,那桃核儿恐被捶碎矣,内里渣渣的,惩不好受。”

  公子直知将军骑马飞奔,猛一顿绳,马儿仍收不祝蛾娘却又叫道:“勿停才好,干脆把它碾成末儿,磨成粉儿,兑成浆儿,流出来最好。”

  公子猛肏三千余肏,伏于蛾娘后背,嗷嗷欢叫:“泄矣,泄矣。”约合二刻,公子方直腰抽出大物,大物已萎缩矣。俟那龟头方出,只见一团红白交加亮液哗哗滚出,果如桃浆也。公子唤银儿持杯容之,连接九杯。公子自端一杯,谓众女道:“此乃蟠桃园之血脉水也,我等俱是园中人。虽大娘另居别处,乃我等之师。今目聚会,当共饮此杯同乐。”言毕,一饮而尽,众人亦饮。

  余娘笑道:“吾果九尾淫雉。无妨,我之行事亦甚合其品性,当之无愧耳,只今日无奈饮此浊物,奈何!”

  银儿复把杯去接,却瞧见清水矣!乃惊:“直奇事也,四娘之淫水无红矣!”

  蛾娘道:“恐人人俱有红水,只流出时日不同,我先你等流之而已。”

  夫人思忖公子言语,似合蛾娘言辞甚合,乃道:“公子方醒乎?抑或久醒!”

  公子道:“我不知耳。仙师来否?”

  余娘急问:“卢鞭何在?”

  银儿道:“在驴下腹处。”

  众人笑。唯公子不笑,道:“恐我入梦耳。我见仙师耸立蛾眉金山顶端,遂急唤之,仙师乃自山顶下来,我亦不知他怎下的山,只觉风声哗哗,我便闭了眼,侯我睁眼,仙师已至。他道:‘我等你久矣。缘何方来?’我说洞房之夜肏事第一,此乃偷跑,恐新人知,倘埋怨不已。他师乃道:‘我合你大娘姻缘未尽,只还有些曲折,我正一一化解,故托与你肏几年,汝定当勤肏才是。’我答允他,只觉心中有无穷欲问处,乃道:‘仙师道术。果是天下第一,方时我便以为自已真是无父无母薄情寡义之人,只欲天下人合我好处才乐。谁知遇了玲儿小姐,心里竟为之一变,虽然更觉大事第一却又生若许情愫,只觉与我肏的个个舍不得,恐当不得薄情寡义之说,又恐因此破了功法,故心不安,望仙师指点迷津。’仙师抚我背曰:‘天意如此,亦是幸事。我早知你乃天姥山蟠桃园之三千年桃树精怪化身,虽生有如老树之丑面目,却日日时时想那风流事,且知你实乃追寻桃园七仙女而来,故合功法开发你之根骨,那七仙乃受了天柱山万年九尾淫雉诱惑,乃思凡人之乐。且因他等常于园中嬉戏,抱你搂你爬你,无所不为,你和你父均自桃园而来,此亦播桃娘娘法旨威力,他恐七仙女被凡品污了,乱了桃园纯种,故着你父子来开凿他等。唯彩蛾儿囚于人间礼教,故娘娘将于今晚诱导他合你交合。自今日起,你便拥有七仙一雉,不复再图矣。你等本是一园之物,情愫早就埋下不题,况肏出肏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且精血染。故有不舍之意,亦乃天定。只恐近日有灾厄降,汝须妥善为之!’仙师言毕将去,我复问灾厄何解,仙师只道:‘天解之’,我只好作罢。仙师嘱我:‘功法不需练耳,会七仙一精日日开凿便是功。’人生若得如此,夫复何来?既知此乃天数,吾心欢畅不矣,遂邀仙师同乐,仙师谓我道:‘我只合九尾淫雉有缘耳,不复它求。’言毕,乃遁。我便潇潇遥遥归家。且听蛾娘妙语,我喜而肏之,益信仙师之言是真。从此大家不必心中隔阂,我父合我,实一人而矣,故无子肏母之说也。”

  有诗为证:

  天缘地巧奇中奇,肏出肏进喜复喜,

  神仙姻缘当如此,从此化解心中疑。

  欲知究竟有何灾厄降临,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八回  知县丢命公子避灾

  诗云:

  善恶美丑由人定,报不报应由天应。

  为众恶者成亡魂,与众乐者使成神。

  且话说王景自一浊儿幻变成沾了仙气的三千年桃树精怪,怪不得他平生只想做那风流事。只要肏得欢,甚事也不管。不题。

  单说李家知县老爷嫁女儿竟连夫人俱嫁了,他却躲房里直乐:“老肉去了,我得妙物,当尽拣新鲜货儿肏之,方享人间欢乐。”遂十分感激女婿,乃于书房中修书一封,着人送与押司,要他三日之内办妥申报王景为孝廉郎一事,又着人寻来当地里长,索了那一方土地地契,只说:“汝立即遣散现居人口,三天之后,此处便是孝廉府宅。”里长诺诺而去。

  他一面处理事务。一面挟着腿儿不敢迈步,缘何?只因那起阳帕还包裹着他的阳物。他那物儿翘得似要上天了,待清静下来,他便唤来丫鬟,撩起他俩裙子,一左一右肏将起来,果比平时不同,因帕儿捂得久,他那阳物虽不见长,却粗肿无比,竟如玉人小腿那般,他便狠劲儿肏挺丫鬟,真肏得两丫鬟惨号不止。因他前戏未行,阴户干涩,且暴燥妄行。未见,两丫鬟便昏睡不起,一个胯下红浆涌流,恐弄破了罢。

  他老见自家并肏二女不泄,心道:“真神物也!”当寻处女来肏。遂唤来差役,令他等务必擒五名处子来交差,众役不解。

  老爷道:“我将行道法祭告天地降福与我县百姓,当便处子侍堂,方灵验。”

  是日只着二名处子。老爷连夜奸之,一女羞愤,撞壁而亡,另女年仅十岁,器物甚小,被老爷撑破阴户,血尽而亡。

  次日只寻一女,老爷奸而又奸,终至该女口不能言,足不能行。

  一时全县轰动,民怨沸扬。可他乃当地天子,谁也管他不得。

  夫人于王景家遣人来说,女儿初嫁,一时舍他不得,故欲多呆几日方回。老爷欢喜道:“且呆罢,我着人即刻送他盘缠衣物。”他心里道:“不回来才好哩,免得我夜夜须人你旧物。”

  有诗为证:

  平肘凛凛威仪貌,一似明镜悬高堂,

  虽欲夜夜做新郎,只因胯下雀儿小。

  今日偶然得妙方,肏得全县呼老娘,

  苍天有眼应有报,只是时侯尚未到。

  却说知县老爷连连五日仅是黄花闺女合他肏,直乐得悬岩嘴儿上翻,却忘记自家那雀儿已有两日未排便矣。只因他时时把那神奇帕儿搭于龟头,龟头肿大至极,却连里处俱肿了,遂封堵了它那泄孔。六深夜,老爷肏罢数女,似觉已泄,却不见阳精溢出,心不在意,须臾,便觉雀儿涨涨欲裂,复肏女,又觉又泄,复不漏出。老爷昏叫三声:“乐死我也!憋死我也!痛死我也!”随从急寻郎中诊之,郎中写了一泄方儿,熬而服之,半夜丑时,老爷觉胯下稀烯无比,又觉剧痛。急唤从人视之,只见半白半红之物悠悠流淌,似无止意,约半个时辰,乃流那清亮操水,臭不可闻,及至寅时,再流那乌红血浆,老爷昏迷,从人无策,唯执蜡而现矣。清晨,从人方策马报与夫人,夫人归而示之,老爷下身血脓胶裹似的,口鼻俱无气息,全身冰冷,恐魂儿早至丰都府报道矣。

  有诗为证:

  极乐复极悲,平生万念灰。

  纵有次乐享,只与未亡人。

  且说夫人悲而询问,众人皆诉之以实情,夫人无语,隆重殡葬不题。守了几日孝,终熬不过,复驱亲家处去,一同与那大鸟儿玩耍。

  却说王景心境果与从前不同,他见自己一番好意却害了岳丈,心颇不安。于那安葬之日归家,竟独宿一夜,不与众人玩乐。

  次日,小姐探视,王景道:“贤妻,想我平生之淫,胜过岳父千万倍,何其应报也速!何我应报恁缓!”

  小姐垂眉凝月,思忖良久,方道:“其为官,淫万民之儿女,故无恶之,故其报应也速!汝为夫,淫命中应得之妻女,行天道,故天不恶,恐勿恶报!”

  王景又道:“岳父用强,其报也重!想我得玉蝶蛾,肏汝母及奸贤妻,俱巧言妄行而诱惑,虽末用强,亦同用强无差,恐报将至矣。”

  小姐徐徐道:“诱而惑之,是谓用心,心动而从汝,若有报,亦报众人,何独报与你!况我忆及你我之见,我初时恶你,而你竟能忍之,复以绝对折服奴心,汝戏我,实我之所愿耳,故心心相应,绝无用强之嫌。且蛾娘之事,为妻后办闻之,汝虽欲强肏,但摄于威仪而弃之,心虽不乐,却能隐忍,乃至洞房之夜肏他,虽汝之宿愿,亦他之夙愿也,致勿用强之说。为妻只耽心夫君溉为孝廉郎,若将来做官,遇妙人而以强权掳之而人,恐有恶报!无与我父差别!”

  王景闻言,大汗淋漓,伏地而拜小组,称谢再三:“贤妻之言,如雷贯耳!吾正有此心矣!想将来若入仕,将再肏天下美妇,使知我巨物霸天下。亦乃扬威显名,光宗耀祖之举耳!贤妻谨言,我当时时铭记于心,永不忘尔。”

  须臾,王景携玲儿小组会于堂屋,合众妇齐拜列租到宗,道:“我将永不入仕。一旦入仕,若生恶念,则为害天下百姓,罪莫大焉。

  我合众女将永享桃园之乐,唯嬉戏耳,虽有子肏母,亦乃天数使然。

  纵有报,当王景一人受之,勿责众人。”即刻归于书房,合众女行乐如常,心襟坦荡荡若君子。

  小姐见一人接一人肏之太缓,乃出妙计,谓众女道:“吾等几人共享一物,虽乐也融融,但不得同时而乐。我有一法,可令二女同乐,大家以为然否?”

  银儿恁急,他奔将去执小姐手道:“我知汝法矣,与汝肉轰中塞一硬物,办可替夫君肏我等,是否?若是,我当第一试也。”众人大笑。

  小姐甩脱银儿,正色道:“我乃为众人谋欢乐,若你等不甚,我不说也罢!”

  余娘听他言词,不似说笑,而敛容而问:“贤媳果有妙计,当说与我听才是。”

  小姐才道:“我观蛾娘之肏法,新奇而有效,因夫君阳物又比原时初了许多,故我等外阴不能一户包之,我想八人分作四组,两人一对,对坐于夫君阳物两侧,合而抱之,上下摩而旋之,岂不两全乎!”

  众人犹末解意,小姐乃拉金儿环坐于公子巨物两侧,贴阴户而含阳物茎杆,上下移动,且摩且擦,须臾,二女即伊伊叫畅。

  众人果觉奇妙。急欲一试。夫人却道:“妙是妙,只最终只得一人而肏之,剩下一人岂不干熬!”众人面面相娜,似无良法。

  公子拍手道:“贤妻此法可行。乃至皆欲内肏之时,虽只得一人含物而肏,但我可以指权肏另女,俟吞物之肏既泄,另女复肏,可否?”

  众女闻言,顿时欢呼雀跃,乃双双对对其试新颖肏法,果是奇妙。

  有诗为证:

  一心只入桃园欢,揖却尘俗不为官。

  为官作恶报应显,只因百姓心头怨。

  关门闭户只行乐,双双对对抚萧管。

  吹得花房新乐绽,喜得春妇妙语连。

  且说王景心头既释嫌疑,遂觉轻松无比。日日只与几位娇娘寻乐作欢,变得法儿玩耍,不题。

  一日王景合众妇又在做那肏事,正乐得魂不附体,却说门官在外飞报:“主人快出来罢!门口有官差来。”王景一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欲知官差来此何干,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九回  桃园长廓其乐无穷

  诗云:

  情愿肏阴门,肏来且销魂。

  不愿入官门,官门阴森森。

  世人当记与,谨言教子孙。

  且说王景正合八位丽人变着法儿取乐,却听门官在外惊道:“主人快来,外有官差求见。”

  王景心道:我只与这女色二字有缘,甚时又勾上甚官差!正欲回绝。

  却说小姐合夫人乃官家出身,知这官差是推不得的。小姐乃道:“夫君,着衣去见见无妨。若是好事,自然不怕它多!若是麻烦事,我父生前亦有个三朋四友,大不了整些银子便罢。”

  夫人劝道:“你只顾乐。肯定忘了孝廉郎一事。亡夫定替你报了,且我家里存着筑修孝廉府的地契。今日官差来,恐与此事相关。各位,暂且停歇一阵,各自收拾,若朝庭准了贤婿孝廉郎,那官差当是来报喜的。”众人闻言,急忙收拾。

  未几,王景合小姐双双迎几名官差于客堂。那为首的从怀申扯出一封公涵递上来,且道:“王老爷,此乃首辅广太师亲笔信,他叫我等务必面呈孝廉郎。”

  王景慌慌的接过公涵,不知下面该做甚了。小姐乃精明人,急令丫鬟奉上等清茶,并给各差官封了十两喜钱。差官捏银在手,只觉沉甸甸的,脸上便添了喜色。俱各说几句贺喜话儿,夫人已着人备来酒菜,差官们欢欢喜喜吃喝完毕,便至县府去了。

  王景把会函递与小姐,小姐阅毕,乃道:“太师信中说,他记得你是他昔日门官王老绾的独子,今日举为孝廉郎,亦为他严府增光,他说,若你有甚心思,可函件与他说,他当替你谋划席甚事不顺,也合他说,他使与你顺心,如此如此。”

  王景听得头涨欲裂,他道:“我如今事事顺心,唯觉不顺心的,就是怕不知甚时封个不大不小的官儿,辞它不得,做它无心肠,一来自己不快活,又来拖累大家不快活,这心思可合他说么?”

  小姐听他言出至诚,甚喜,且道:“若夫君果是这般心思,这函件便由我递你回,可否?”

  王景大喜,把小姐窄腰,道:“今日可肏你八千,以谢代劳之功。”小姐烂笑如桃花初绽。

  须臾,小姐回了公函,着人送去县府交给官差不题。

  且说新任知县见当初首辅亲笔书信与孝廉郎,当即惊魂,遂递个门生帕儿来拜王景,公子勉强应之,知县道:“明日即着人修府宅与孝廉郎。每年俸禄如数奉上。”等等不题。

  有诗为证:

  公子无意孝廉郎,太师公涵惊知县。

  先称门生再侍俸,只图太师前美言,

  一旦踏上青云路,到时谁看谁的脸。

  且说知县去了,王景方长长出口浊气,道:“平白浪费许多时月,今日我才知为官难难为官的苦处,若你得势,便有若许不沾边的人来与你好处,他的意思是要想个法儿与他好处。若不得势了,谁都可踩你一脚。由此可见,还是不为官才好,我快活,便我快活,无人想法儿把这快活与我分了去。且若我真生恶意,我只害你几人而矣,若是为宜,那便害煞若许人,这为官一事,最是凶险不过。”

  小姐亦道:“为官清正最苦,不仅自己吃苦。还得家人跟着吃苦。若不清正,仅图片刻欢娱,却心里不踏实,一来担心上峰监察;二来担心老天报应。故不为官最好。”

  公子道:“做甚么官,入甚么仕,哪有我这日子舒心。”

  次日,县府果然着人筑修孝廉府。三月竣工。王景乃着人于府内置了一片桃园,宽约五十余丈,长约半里。并于中心修了一个大堂,书一匾,上书“快活堂”三字。又于四周修了八间阁亭。

  那八间阁亭合大堂组成一朵开得正艳的桃花,及那红日东升之时,只见金灿灿红艳艳一团,及那落日黄昏之时,又见霞光万道金壁辉煌。真是此景只应天上有。

  王景合众女商量,每旬头尾两日,大家于那快活堂汇合,变着法儿交欢娱乐。

  余下八日,八位丽人分处几间阁享,王景自余娘始肏,再至金儿亭中,渐次大玉娘、蝶娘、银儿、蛾娘,最后肏小姐合夫人。循环往复拍复一日。

  且说这顺序排列并非随意而为,而是小姐按各人阴器特点罗列研究三日方排定次序。

  余娘户阔而深,且精于房中术,唯排其首,方令他得享快活。

  金儿户窄而曲,且适于缓肏,轮排第二以减肏余娘之辛苦。

  玉娘户阔而浅,适于左右晃摇,唯肏金儿之后,公子器均粗挺逾常,大头入闹户,宜其当也。

  蝶娘户狭而长,适于大挺大肏,故排玉娘之后,不至阳物根部不肏户而萎缩。

  银儿骚浪,户平常,任意肏之均可,然其性急,必纠缠不休,故列于蛾娘之前,不生隙也!

  蛾娘器优,且肏法有礼有节,愈肏愈觉阳气旺盛,此乃且肏且将蜒养之秘法史小姐器物特异,且肏时太久,故令蛾娘壮阳物,方可与小姐久交。

  夫人人时最短,强弩之末即可令其泄矣。

  且说公子依此顺序肏过几巡后,果觉小姐见识英明,一深一浅,一阔一窄,一缓一急,一短一长,间杂有序,他肏来颇觉顺手,余娘、玉娘、玉儿,小姐适于正面抱而肏之,而金儿、蝶娘大适于背后跪而肏之,这二前二后亦是间错排列。令人久肏而不生厌,因其变化多端,姿态万千也。

  小姐闲了,便将公子与他相亲绝对书写出来,拓于这快活堂的入口和出口。

  口在正东方位,取其阳气自东方来之意,左右二柱悬的是:

  右联:沙沙沙,沙场铁马飞沙。

  左联:盆盆盆,血缘金鸡啄盆。

  横联:出将入将。

  出口在正西方位,取其阴气自西方生之意,左右二柱悬的是:

  右联:百朵千朵万朵,丁香花。

  左联:一滴两滴三滴,花荫露。

  横联:泄矣谢矣

  小姐又书一字匾悬于快活堂正中,那匾上写的是:

  腰悬菠萝剑,欲入牡丹花。

  花萼亦知意,迎风自飘洒。

  初时,大家只觉字儿甚会场景,乃至夫人忍不祝将那一段趣事讲与众人听。

  众人俱道:“公子凭这二联一绝,便可搏个状元,可见这孝廉郎还有此屈才了。”

  王景大笑,道:“做甚么文状元武状元,我只求做个肏状元!又做甚么孝廉郎,我只图做个如意郎!”言毕,扯住一女便肏,一女泄罢,一女自动接上,肏罢两轮,恐有三万肏数,王景方泄,如此这般,快活有加。

  有诗为证:

  菠萝剑直入玉盒,牡丹花绽放沙常

  说甚么文武状元,又道什么孝廉郎。

  有缘做得肏状元,管让他花荫垂容。

  有份做得如意郎,定叫他丁香生花。

  一段蹊跷趣事,到此却也圆满。只那卢道士合余娘有五年之约。

  果然,一日,余娘垂泪谓众人道:“入士今日来接我矣!我当归旧房以待。”言毕,遂至旧时卧房,将浑身上下擦洗得千干净净,一丝不挂卧于床上,静待卢鞭前来。

  未几,众人闻得空中叮当作响。余娘房中现出一峨冠紫袍道士,果卢入士也。

  道士解衣除袍,挺昂扬大物上床,余娘且惊且喜,道:“又长矣,益粗矣。”

  众人于窗外闻人言语,俱掩嘴窃笑,夫人沾口水于窗纸,窥之,果见那男子长了三条一般粗的腿,只中间那条要短尺许,金娘户裂如海碗口,红光闪闪,深不见底,夫人大惊:“果卢鞭也!却遇一大海峡,亦只能洗洗鞭而矣!”

  小姐却道:“我们且去吧,人家久别重逢,肏死肏活,只是他俩的事。”

  公子大声道:“仙师久住否?弟子当妥善为之!”

  道士且肏且道:“徒儿只管去乐,我合他肏满五万肏数,便会升天而去矣。”众人知他异术高明,不以为奇。

  公子乃率众妇入快活堂而群戏。

  及至次日卯时,忽听空中“喔喔”几声长啸,复听空中传来道土宏亮声音:“徒儿,我合他去矣。你那对联甚妙,我将带至天上去考考众仙。只须改一改罢!”

  王景望空而拜:“仙师大恩,莫齿难忘,只那对联怎改,望仙师指教。”只见空中僻叭几声响,数缕金光飞向出口廊柱。众人惊叫,须臾,一切回复如初,万赖俱静,王景复喊仙师,无人回答。

  晨,王景合夫人至出口,惊见对联已改,那右联是:

  一朵,二朵,三朵,丁香花;

  那左联是:

  百滴,千滴,万滴,花荫露。

  小姐道:“果然改得妙!”

  王景亦道:“仙师境界,弟子恐不及耳。”

  有诗为证:

  丁香生花不宜多,一二三朵使足矣!

  花荫滴露何其少,百千万滴只管流!

  且说王景似觉师父有劝诚之意,默默无语,入房。

  未及五年,夫人、玉娘、蝶娘、蛾娘乃相续无疾而终。只留小姐、金儿、银儿终生相伴。

  王景谓家人道:“我等出游,若三年未归,你等便各自散去,只将财物捐出,周济贫苦人家。”翌日,他携三妇出游。三年未归。家人便散了财物,各自散了。

  有诗为证:

  奇且奇来巧复巧,只因奸臣坐庙堂。

  居官必做龌龊事,不若夜夜做淫郎。

  肏得女喊肏状元,乐得娘叫如意郎。

  虽然世人多微辞,却胜为官伤天良。

  【全文完】
 

创建时间:200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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